第 46 章 蛋糕吻
“王媽說你最喜歡的動物是小兔子。”姜泠溪上下晃了晃腦袋,帽子上的兔子耳朵也跟著晃,“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呀?”
“嗯。”容淵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很可愛。”
姜泠溪拉著他走到沙發旁,把他按下去,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命令:“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啊!”
容淵順從地閉上眼睛,聽見她的腳步聲遠去,又很快回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女孩甜美的歌聲由遠及近,容淵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可以睜眼啦!”
容淵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色的兔子形狀的蛋糕。
很精緻漂亮的一個小蛋糕,兔子左邊眼睛是星星組成的笑眼,右邊眼睛,嗯……只有一個潦草的^。
姜泠溪有些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會回來得這麼早,怕讓你等太久,右邊眼睛就沒畫完,你將就著看吧。”
容淵心頭微動,“這蛋糕是你親手做的?”
“嗯嗯,光顧著說話了。”姜泠溪笑著催促,“你快許願吹蠟燭吧!”
從前容淵過生日,許的願望都很單一,無非就是希望家人平安健康,中峻蒸蒸日上。
這一次,他許了一個不一樣的願望。
他睜開眼,在姜泠溪的歡呼聲中吹滅了蠟燭。
姜泠溪拔掉蠟燭,切下一塊蛋糕遞給他,“嚐嚐看好不好吃?”
容淵吃了一口,笑意從眼底漾開,“很好吃。”
他又挖了一勺,遞到她唇邊。
姜泠溪張口吃下,皺了下鼻子,“唔……我覺得太甜了,不過你喜歡就好~
做蛋糕前我特意問了王媽,她說你喜歡吃甜的,我就多放了些糖。”
說真的,王媽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這麼喜歡吃甜的!
還有,她說你最喜歡小兔子的時候,我都驚呆了!
她說你小時候養過一隻粉色的兔子,兔子死的時候,你抱著它哭了一天一夜……”
我以前在網上看到有人說猛男喜歡粉色,以為是胡扯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哈!
唔——”
容淵惱羞成怒堵住她的嘴,一邊吻她,一邊想,明天就把大嘴巴的王媽趕回老宅。
他把姜泠溪親得再說不出話來,一把將她抱起。
身體忽然懸空,姜泠溪嚇得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
容淵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隻手端起沒吃完的蛋糕,邊吻她邊往樓上走。
“開門。”他貼著她的唇低聲道,目光沉沉。
姜泠溪手軟得不像話,擰了兩下才把門開啟。
容淵進屋,一腳把門帶上,將蛋糕隨手擱在床頭櫃上,把她放到床上,一邊解上衣釦子,一邊盯著她,眸光如火,似海,彷彿要把她吸進去。
姜泠溪被他看得心口發緊,不安地抓了抓身下的被子。
不是在過生日嗎?怎麼就過到床上來了……
她抬手抵住男人覆下來的身軀,偏開頭說:“那個,生日還沒過完,你還沒拆禮物呢——”
男人滾燙的唇落在她頸側,沒輕沒重地吻著,“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突如其來的情話,令姜泠溪腳趾蜷起,一時間心裡像飛入了成百上千只蝴蝶。
“蛋糕,”她做最後的掙扎,“唔——蛋糕還沒有吃完。”
男人抬起作亂的頭,輕笑了一聲,“現在吃。”
他回身去拿蛋糕,姜泠溪剛要鬆口氣,下一瞬,卻一口氣梗在喉嚨中。
他指尖沾了奶油,喂進她嘴裡,又俯身吻上來,將那點甜意盡數奪走。
就在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的時候,胸口突然一涼,而後一熱。
雪白的奶油顫巍巍地晃,底下是不輸奶油的豐盈綿軟。
姜泠溪手指插入他的髮間,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她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抬起頭,指腹拭去眼角的淚,低聲哄:“乖,不哭。”
她紅著眼瞪他,委屈又可憐,“不要你假好心!欺負我,又來說好話……”
“不是欺負你。”容淵揉了揉她鮮豔欲滴的耳珠。
耳朵是姜泠溪的敏感區,沒多久她就軟了下來,眼皮泛著淡淡的紅,杏眸水光瀲灩,欲說還休。
容淵心裡一塌糊塗,溫柔地覆上她的唇。
她口中還殘留著奶油的香和草莓的甜,容淵沉溺其中,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念頭。
周見清吻過這裡嗎?是甚麼味道?甜的,香的還是……
他知道他不該有這樣的想法,不光明磊落,不正人君子,甚至稱得上骯髒下流。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忽然抬起頭,聲音暗啞,“抱歉,我現在有些不對勁。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可能有些出格,請你見諒。”
在她困惑的眼神中,他一寸一寸地往下退。
淺玫瑰絲絨被包裹,纏繞,攫取,再安撫。
姜泠溪踩在他寬闊有力的肩膀上,從另一個不可言說的角度,感受他唇齒的溫度和力量。
熱流沿著脊背攀升,意識在胸腔裡幻化成無數白色鷗鳥,在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裡盤旋翻飛,她在失重中被丟擲海面,那片洶湧澎湃的海凝成了一雙熟稔而深邃的眼眸——他正看著她。
姜泠溪拽下頭頂的帽子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他怎麼能親那裡!
耳邊傳來男人饜足的輕笑,低低的,沉沉的。
姜泠溪一腳踢了過去,被他抓住腳踝,在腳背上印上一枚吻。
姜泠溪掙脫他的鉗制,手腳並用,掙扎著往床下逃。
他瘋了。
容淵瘋了!
才挪了兩下,就被抓住腳踝拉了回去,從身體到意識,由他徹底掌控和佔據。
她身上全是汗,伸手想把頭上的兔耳朵帽子摘掉。
容淵抓住她的手,摁在被子上,“戴著,別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