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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第705章 奇門生死令16

2026-04-05 作者:喝水用大杯

當第一縷陽光貼著海平面鋪展開來的時候,天地之間已是一片光明,微微的清風送來大海溫潤的慵懶,卻已是新的一天。

龍翔帶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揹著一個碩大的揹包離開了酒店,十足一個旅者的形象。

他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很大眾化的長相卻能夠吸引每一個人的視線,這樣的裝扮頗有些雲天歌灑脫不羈的氣質。

“吱!”輕微的剎車聲中,一輛白色的小車停在了人行道邊。從車裡走出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

“恩瑜,是你?”看著青年摘下了墨鏡,龍翔不由得有些訝異地說道。

“龍翔,先上車吧!”正是賴恩瑜。

龍翔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細不可察的笑意,鑽進了汽車。

“發生了甚麼事?你不是和天歌一起去嶽萊了?”龍翔隨意地問道。

“天歌出事了!你知道奇門生死令嗎?這一次針對的就是你們!”汽車慢慢融入了大街上緩慢前行的車流中。

“他們動作很快呀!恩瑜,盆國人現在甚麼地方?”龍翔將揹包放在雙腿上,淡淡地問道。

賴恩瑜一邊開車一邊說:“現在還沒有發現盆國人的行蹤,天歌讓我先趕過來通知你,讓你馬上離開東望市,去嶽萊市和他會合!”

龍翔沉吟了片刻:“奇門生死令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我們的資料中,奇門生死令最近的一次出現是在兩百多年以前,這一次出現的很奇怪,你和天歌都是被追殺的物件!”

“出現在嶽萊市的是甚麼門派?”龍翔又一次問道。

“是控獸…”賴恩瑜的聲音戛然而止,龍翔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沒有繼續問下去。

兩人不再說話,車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你是怎麼發現的?”良久,賴恩瑜才淡淡地問道,只是他的聲音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龍翔笑了笑說:“說穿了不值一哂,雖然我不是甚麼名人,不過朋友們卻很少直接叫我的名字,還有,就算天歌真的在嶽萊市遇到了甚麼危險,他也絕對不會讓我趕過去和他會合!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甚麼人了!”

“化形門賈面!”說話之間,後視鏡中賴恩瑜臉上的肌肉輕輕地蠕動起來,好像在重組一般,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而他在說完這幾個字以後,直接拉開了車門鑽了出去。

正是早班的高峰期,道路上的車流量很大,龍翔卻依然靜靜地坐在後排座椅上。他的心在慢慢地收緊,看著沒有人掌控的方向盤。

是的,賈面雖然離開了,可是汽車的行駛卻好像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就這樣穿行在大街上,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化形門!”龍翔喃喃自語,右手下意識地向車門摸去,卻沒有碰到近在咫尺的車門。

車門消失了,或者說是消失於他的觸覺之中,在眼前一如平常的車門摸上去卻好像不存在一般,沒有絲毫的感覺。

這是一種極其彆扭的感覺,只是瞬息之間,龍翔就覺得狹小的車內好像突然之間變得無限大,而他就被困在這個無限大的空間裡。

靈隱大師靜靜地站在院子裡,輕聲道:“瞞天過海的本意是一己之力瞞騙天機,即佛家謂之所見皆為真,所見皆為幻!”

“真幻之間方為因果,大師,請出招吧!”月上柳梢淡淡地笑道。

“招已出,請破招!”靈隱大師站立不動,雙手和什

孫婉兮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月上柳梢,眼神複雜,心中似乎正在做著甚麼決定。

“大師跳出天地,偷得一片天而隱居於此,瞞天過海,其實只是一種無奈而已!”月上柳梢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後退去。

他的腳步看似輕盈,卻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淡淡的腳印。

瞞天過海,瞞騙世人,本就是一種無奈的逃避。隨著月上柳梢的速度漸漸加快,靈隱大師長長的粗布僧袍無風自舞,輕輕地飄動起來。天地之間依然沒有風,空氣卻緩緩地流動了起來。

“以自身天地而感應身外天地,月施主,你悟錯了!”靈隱大師輕輕地說道。

月上柳梢亦步亦趨,身形迴轉不息:“瞞天過海,所瞞者為天,我只是一個天地之間的普通人而已!破!”一聲輕喝,他的身體陡然消失不見。

“破!”同樣的一聲大喝,一直靜立不動的靈隱大師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四周的景物瞬息之間一片恍惚,與外界連通在一起。

是一個穿著休閒裝的青年,就站在距離靈隱大師約有十幾米遠的一棵樹下,可是他卻不敢動,因為在他的脖子上架著一把雪亮的短刀。是天刀,月上柳梢的天刀。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青年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不敢相信地問。

“因為你本來就在這裡!”月上柳梢淡淡地說。很直接的回答,因為你本來就在,所以我知道。

“破法門,破盡萬法的破法門!”靈隱大師的聲音好似嘆息一般,慢慢地盤坐在地上。

寺廟消失了,這裡本來就是外界延伸的一隅而已。瞞天過海,不僅瞞盡天地,也騙過了世人的眼睛。

“月上柳梢,我終於知道你是甚麼人了?”身後傳來輕輕的笑聲,月上柳梢卻不能回頭,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他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荒唐的念頭,只要自己一回頭,必然會遭遇極大的危險。

“韓修遠!”月上柳梢輕聲道。

果然是韓修遠,他拄著一根鋥亮的文明棍,帶著一頂休閒帽,身後跟著的正是那兩個一直跟蹤月上柳梢和孫婉兮的青年男女。

“不錯,很不錯。應元,你果然活著,幾年以前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原來是你!”韓修遠停在了距離月上柳梢五六米遠的地方,看著盤坐在地上靈隱大師,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瞞天過海,瞞騙天地,自然能夠瞞騙生死!韓修遠,該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靈隱大師雙手合在胸前。

韓修遠笑了笑說:“無所謂,我說過,如果你能夠逃脫三年,就不用死!這句話依然算數,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他慢慢地看向一旁臉色變得煞白的孫婉兮,淡然道:“生死之道在乎公平,掌握生死即掌握公平,你又憑藉甚麼想要得到公平?”

“韓修遠,我已經儘量遠離你了,為甚麼你還要苦苦相逼?”孫婉兮嬌軀輕顫,喃喃道。

韓修遠搖了搖頭:“很簡單,出現了漏網之魚,對於已經死去的人而言就是一種不公平,孫婉兮,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你要死,沒有人能夠挽救你的生命!”

“韓修遠,我是否應該說一句話?”月上柳梢依然沒有動,即使天刀也絲毫不差地放在哪個青年的脖子上,一陣陣冰冷的寒意從他的咽喉傳入身體,額頭上慢慢地滲出了點點的冷汗。

他不敢稍有異動,不僅僅是因為脖子上的天刀,更因為身後的韓修遠。

“背對著客人似乎並不是待客之道?”韓修遠淡淡地說。

“其實你也可以走過來的!”月上柳梢輕聲道。“我要說的是,即使勾魂使者想要一個人死,至少也會讓他知道自己因為甚麼而死!”

“我不是勾魂使者!”韓修遠輕聲道。“既然要死,知道和不知道有甚麼區別,結局都是必然的。虎跑,你的任務完成了,那是一把神奇的刀,也是你的歸宿!”

月山柳梢心中一動,右手猛地前伸,想要將天刀拿走,可是天地之間卻好像突然出現了一絲奇異的力量,在他的感知中天刀已經遠離了青年的脖子,可是現實中卻沒有絲毫的動彈,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也足夠一個人將自己的脖子從刀刃上劃過。

天刀本就是一把神奇的武器,雖然不知道黑鬍子從何處得來,但是無論材質和屬性都與凌天宇的寒光劍和龍翔雲天歌的乾雲坤雨神劍相近,自然鋒銳異常,而黑衣青年就這樣將自己的脖子在天刀上一劃而過。

一股鮮血從青年的脖子上噴湧而出,濺灑向空中,青年慢慢地軟倒在了地上,詭異的是他的臉上絲毫沒有赴死前的恐懼,反而更多的是一片淡然,即使一雙眼睛也平靜的令人心裡發寒。

“不…”

孫婉兮嬌呼一聲,呆呆地看著青年的屍體,不由自主地坐在了地上。

“韓修遠!”月上柳梢慢慢地轉過身,看著面前微笑著的韓修遠,臉色非常的難看。

“你很生氣?”韓修遠輕聲道。

“我會殺了你!”你字剛落,月上柳梢的身影飄忽而出,韓修遠沒有任何的動作,卻詭異地出現在男女青年的身後。

一雙眼睛閃爍出奇異的光芒,喃喃道:“月上柳梢,你會死,死在自己的刀下!”

“唰!”一道雪亮的光華一閃而沒,天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閃電般斬向兩個青年身後的韓修遠。

“你會死!”韓修遠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已經消失不見。

月上柳梢手握天刀,呆呆地看著兩個青年一臉戲謔地轉身離開,心中一片迷茫,還有一絲恐懼的感覺。因為他有一種感覺,也許韓修遠說的話是真的,他真的會死,而且是死在天刀之下。

“月上柳梢,他究竟是甚麼人?”看著自己胳膊上一道殷紅的血痕,韓修遠臉色鐵青,喃喃自語。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死亡,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與死亡擦肩而過,而且他也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感應,這一次也許會再次出現一條漏網之魚,完全脫離他控制的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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