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裡就是當初埋葬計榕梓父親的地方了!”凌天宇微微地嘆了口氣。
刑鉞和塗丹等人已經消失了,待第二天晨光乍現的時候,除了有些乏力之外,四人已經慢慢地恢復過來。
站在一個巨大的土坑旁邊,幾人都有些愕然,這裡,在昨天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小的湖泊。
在土坑的底部有一些七零八落的骸骨和被破壞的面目全非的墓葬的遺蹟,在墓葬入口的兩邊,正是用以放置男女俑人的淺淺坑道。
雲天歌點了點頭:“蒼陽的目的不僅僅是將我們困在這裡,也是為了讓虞若梅完全回歸!卻不知道當時的另外一個俑人是甚麼人?”
月上柳梢笑著說:“大夏地大物博,神異之事數不勝數,自然會有很多天生異稟之人,只是可惜,在以前,有很多本來有著很好前途的人消失在術士的口中!”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應該去甚麼地方尋找他們?欒奕山脈極其遼闊,不啻大海撈針呀!”龍翔嘆了口氣。
“為甚麼不問我?”戚舒窈輕聲道。“既然你們說那個甚麼花五哥帶著我爺爺也來了,我想爺爺是為了尋找軒阿姨的,他說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古墓葬!”
“甚麼古墓葬?”凌天宇奇怪地問。
戚舒窈沉吟道:“幾年前,在欒奕山深處的一個山谷裡發生了一樁命案,有三個被通緝的盜墓賊同時死在了那裡!是山外的採藥人報的案,守護衛士在處理現場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古墓,後來考古學家就進入了山谷,開挖古墓的時候在墓葬下方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其中有一具非常奇怪的古屍,為了解開古屍之謎,所以邀請許多學者前往,我爺爺就是在那時遇到軒阿姨的!”
“是一具甚麼樣的古屍?”月上柳梢問道。
戚舒窈輕聲道:“這件事我爺爺說過很多次,在古屍上裹著一層類似面板組織一樣的東西,上面刻畫了很多奇怪的符號,當時就是為了破解這些符號之謎才召集了多位學者!”
“以前看過一個報道,在陀智聯邦也發現了一具裹著奇怪符文的古屍,即使是鋒利的手術刀也無法劃破屍體的面板!不知道是不是一樣?”雲天歌笑著說道。
“那個山谷在甚麼地方?”凌天宇問道。
戚舒窈從小包裡取出一本有些泛黃的筆記本:“這是爺爺的筆記本,一年多以前他給我的,那個山谷並沒有名字,不過這裡有路線圖!”
“看來少不得要到那個山谷裡走一遭了!”龍翔輕聲道。
汽車已經被完全破壞了,六個人整整走了兩個多小時才來到了公路上。
凌天宇微微喘息:“舒窈,你…”
戚舒窈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讓我回去商河?只要你說出來,我就回去!”
凌天宇嘆了口氣:“昨天你也看見了,我們面對的並不是一般的人,恐怕連我們都自身難保!”
“我爺爺可能就在那裡!”戚舒窈淡淡地說。
“吱!”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路面上劃過兩道長長的剎車痕停在幾人的面前,賴恩瑜鑽出車門,看著幾個人有些驚訝地問:“不是吧?龍少,你們到底幹甚麼了?怎麼虛成這個樣子了?”
賴恩瑜親自開車,風馳電掣地向欒奕山趕去。
“對了,恩瑜,那兩個人怎麼樣了?”龍少靠在靠背上問道。
賴恩瑜笑著說:“沒怎麼樣,每天該幹甚麼還幹甚麼!我就納悶了,她們硬是甚麼破綻都沒有露出來,有時候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不過這兩天她們可能就要離開了!”
龍翔笑了笑說:“也許她們已經發現了你根本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富二代!”
賴恩瑜笑道:“這樣最好!對了,龍少,三劍客他們是不是去了青州省?”
龍翔心中一動:“怎麼?哪裡有事情發生嗎?”
賴恩瑜點了點頭:“訊息傳過來了,他們在那邊可能碰到了一些麻煩,如果不是你打來電話,說不定我已經帶著盆國姐妹花在東望市的沙灘上曬日光浴了!”
“真是麻煩,怎麼事情都碰到一起了!”龍翔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三劍客去青州省是處理一項有關海妖殺人的委託,卻由此引發了一連串更加神秘詭異的事情,以至於幾人在處理完欒奕山的事情以後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就趕去了青州省。
來到欒奕賓館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多了,賴恩瑜將他們送到這裡就回到了商河,而一直在他身邊的那對來自盆國的雙胞胎因為未知原因回國了。
“欒奕賓館?雖然不太文雅,可是很貼切!”看著賓館門口的四個大字,雲天歌笑著說。
這一路上他們四人很少說話,基本上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精神看上去很不錯。
欒奕賓館是一座度假山莊,主體建築是一座十二間五層高的精緻小樓,其間小橋流水、假山涼亭、翠竹青松,頗有些清幽雅緻的感覺。
連日來都沒有好好地吃上一頓飯,幾人早已有了飢渴的感覺,好在賴恩瑜在路上的時候已經訂好了一切。
剛剛邁步走進寬大的玻璃門,幾乎是下意識之間,凌天宇和龍翔手臂一擋,將諸方和戚舒窈擋在了門外。
“天宇,發生了甚麼事?”看著玻璃門在面前緩緩地關閉,四個人的身影漸漸地變得有些虛幻,戚舒窈不由得焦急地喊了起來。可是四人卻好像沒有聽見一般,轉過拐角,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弱弱!”諸方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一叢竹子邊有一個白衣影子一閃而過,大叫一聲,快步向前追去。轉眼間,偌大的廣場上就只剩下戚舒窈一個人了。
日正當空,暖意盎然,可是戚舒窈卻下意識地有一絲寒冷的感覺,不由得緊了緊衣服,有些恐懼地向四處張望。自啟動的玻璃門並沒有再次啟動,而諸方也跑得不見影子了。
“姑娘,一個人在這裡幹甚麼呢?”一個和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戚舒窈急忙轉過身,是一個面含微笑的中年婦女。
她手上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笑容親切,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阿姨,我朋友不見了,我在這裡等她們!”戚舒窈的心放了下來,笑著說道。
中年婦女笑吟吟地說:“正好我帶著學生來這裡實習,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到我房間裡去坐一坐!”說著向前走去,一直沒有開啟的玻璃門在她的面前慢慢地滑向兩邊。戚舒窈疑惑地搖了搖頭,跟了進去。
“阿姨,原來你是學院教授呀!”戚舒窈有些驚訝。
婦女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怎麼?感到奇怪嗎?說實話,很少有女人喜歡生物學研究的,對了,你的朋友是幹甚麼的?怎麼會將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呢?是男朋友嗎?”
戚舒窈臉色一紅,搖了搖頭:“就是一般的朋友!”
婦女微笑著說道:“怎麼?他不喜歡你嗎?”
戚舒窈有些窘迫:“我們認識的時間很短的!”
“古人可是很信奉一見鍾情的!你長得這麼漂亮,又有氣質,那個男孩子不喜歡呢?要不等會兒他來了,讓阿姨看一看!”
將戚舒窈擋在門外幾乎是一種下意識地動作,剛剛走進玻璃門,四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感覺,只是一種感覺。
“四位,請問是住宿還是用餐?”一個長相甜美的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寬大的飯廳裡已經有一些人在用餐,四人點了一些簡單的東西,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龍翔皺著眉頭。
“不過這裡的飯菜還是很不錯的!”凌天宇笑著說。
因為飢渴,他們很快就將桌上的飯菜吃了個淨光,而戚舒窈和諸方好像不存在一般,再也沒有被提起。
端著酒杯,看著透明的好像虛無一般的酒液,凌天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思索的神情:“奇怪,好像有甚麼不該忘記的東西卻忘記了?”
鼻翼之間隱約有一絲似有若無的香味繚繞不絕,嗅之令人心曠神怡,身心俱爽。
“可能是太餓的緣故吧!我感覺還能吃下很多東西!”月上柳梢笑著說道。
“帥哥,不知道能不能吃下我呢?”一聲嬌笑,一個美麗的妙齡女子慢慢地走到了月上柳梢的身後,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人怎麼能吃呢?何況還是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月上柳梢笑著說道。
“秀色可餐呀!女人的美麗不就是用來被吃的嗎?”又一個美女不知道從何處走了出來,白皙嬌柔的雙臂環在了凌天宇的脖子上。而龍翔和雲天歌身後也同時出現了一個女子,偎依在他們的身邊。
“我們見過嗎?”凌天宇有些奇怪。在女子的身上,他總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不可否認,四個女子絕對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絕色,而更加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人生何處不相逢?現在相逢,就說明了我們有緣!”女子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詭異地出現在他們的身邊,而他們也同樣有一種心安理得的感覺。此時,寬大的餐廳也慢慢地發生了詭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