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食色性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很少有正常的男人在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的誘惑下能夠做到心如止水,凌天宇他們就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們也很難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經歷過很多次各種各樣的狀況,無論是他們的身體素質還是思維反應能力都遠遠超過了普通人,尤其是心理素質,用巨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來形容也不為過,可是現在,他們卻好像四個剛剛走上社會,純淨的好像白紙一般的少年,在四個女子的面前竟然有一種窘迫的感覺。
一張張餐桌上輕盈地升騰起一道道飄渺的紅藍相間的火焰,圍坐著用餐的幾桌食客卻好似沒有絲毫的意外,即使他們的身體上同樣升騰起了火焰,也依然淡定如故。
火焰漸漸地燃燒到空中,餐廳裡的溫度卻沒有絲毫的上升,暖洋洋的令人舒服至極。
漸漸地,餐廳裡的一切都在火焰中慢慢地融化直至消失,餐桌、食客、甚至是牆壁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呈現在四人面前的是一個淡藍色火焰縈繞的詭異空間。
似乎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四個人並沒有驚訝的感覺,身後四個女子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也慢慢地燃燒了起來,她們柔軟的嬌軀好像蛇一般慢慢地纏在了四人的身體上,一絲絲誘人的馨香衝入鼻翼,直入心底,勾引起心中一直未曾熄滅過的火焰。
一片古怪的熱流倒流而起,迅速地流遍了他們的全身,這是雪蓮晶果的力量,能夠令一個男人更加強壯的力量,而此刻卻開始變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四個女子彷彿蠕蟲一般慢慢地蠕動著,身體上的火焰同時燃著了他們的衣服,在火焰中,有一種力量在迅速地復甦。
“吃了我!我就是你的!”懷中的女子夢囈一般呢喃,她的臉上閃爍點點隱約的火光,令人意亂情迷。
空中瀰漫著的淡藍色火焰開始慢慢地飄蕩起來,漸漸地形成了四道氤氳的光幕,好像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召喚,水流一般從四人的頭頂流入了他們的身體。
咯咯的嬌笑聲中,地面上緩緩地升騰起一片淡淡的光霧,將幾人裹入其中。
這是一種無知無覺的體驗,此時凌天宇就好像是在中雲市打工的那個普通的青年,在意亂情迷中完全失去了自我。
本來他們是絕對沒有機會逃脫這個夢一般的地方,而佈局的人對自己的能力也極其的自信。
正是凌天宇滾倒在地上的時候,地元中突然湧現出一絲極其寒冷的氣息,猶如一根無形的冰針,狠狠地向他的心臟刺去。
“跟我走!”女子的身體上陡然燃燒起熊熊的烈焰,雙手十指的指甲慢慢延長。
“啊!”眼前的一切好像慢鏡頭一般慢慢地拉了開來,心臟上傳來的難以忍受的劇痛令他不由自主地叫喊出聲,同時右臂一震,一股炙熱的氣息狂湧而出。
耳畔傳來一聲嬌笑,女子好像無形之物一般,迅速地飄升而起。
“四心唯一!”
凌天宇大喝一聲,身體貼著地面滑了出去,一腳蹬在了月上柳梢的腿部,令他的身體旋轉起來,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同時左手拉住了身邊的龍翔。帶動著兩人滑到了雲天歌的身邊,四人的手掌用力地握在了一起。
“咯咯咯!”好像銀鈴一般的笑聲不斷地傳入他們的耳中,四個女子輕輕地飄到了空中,慢慢地融合起來,化為一個靚麗的倩影,輕盈地飄落在地面上。
“迷心傾城!”龍翔臉色一變,厲聲叫道。
正是迷心傾城,卻已經不再是首府的時候那個略顯安靜的迷心傾城。此時的她好像是一個飄渺的精靈,一顰一笑之間充滿了令人難以剋制的誘惑。
“你們是第一個能夠逃出迷心的人類,真的很令人驚訝呀!”迷心傾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甜甜的笑意,好像一個人畜無害的女子。
“那只是因為你遇到了我們而已!”雲天歌輕輕地說。四人的手掌並沒有放開,雖然他們看上去和常人一般,卻自知自己的情況非常的糟糕。
迷心傾城輕輕地玩弄著鬢角的一縷長髮,隨意地說:“對你們我真的很滿意,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捨棄他們而選擇你們,帶你們去一個神奇的地方!對了,忘了告訴你們,現在最好不要亂動,否則可是會死人的,現在告訴我,你們願意嗎?”
地面上的光霧慢慢地蠕動起來,帶著她略顯虛幻的身影滑動到了四人的身邊,臉上依然笑意盎然,感覺不出絲毫的敵意。
“你認為我們會怎麼選擇?”凌天宇淡淡地問。
迷心傾城嬌笑道:“在我的好妹妹沈夢夢告訴我你們的事情以後,我就一直知道你們的選擇,不過我可是一個執著的人,總想讓你們親口說出來!唉,說實話,似乎你們的委託還沒有完成呢!不過我要找的人和東西都已經出現了,你們要回去嗎?”
說著,她慢慢地伸出了白皙嬌嫩的手掌,輕輕地按向凌天宇的腦袋。
這是一種錯覺,迷心傾城只有一隻手,但是四人卻同時感覺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隻手掌,一隻他們無法躲避的手掌。
“其實殺人真的很不好玩,尤其是殺死我喜歡的人!”迷心傾城笑靨如花,手掌卻並沒有停下來。
就在她的手掌將要按在四人頭頂的時候,她的臉上突然湧現出一片濃濃的黑氣。
“該死!”迷心傾城厲喝一聲,嬌軀一震,向後退了幾步,不由自主地軟倒在地上。黑氣迅速地蔓延,瞬間遍佈她的全身。
“給我回去!”迷心傾城的聲音不再嬌柔迷惑,顯得淒厲而刺耳,空中好像出現了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壓制著她的身體慢慢地趴在了地面上。
“吼!”一聲破鑼一般的厲吼陡然響起,四人不由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這…這是她發出來的聲音?”月上柳梢差點咬著了自己舌頭,不相信地問道,前後的巨大反差令四人有了瞬間的失神。
“吼!”迷心傾城厲吼連連,根本無法想象她如此嬌弱的樣子竟然能夠發出這般野獸一般的叫聲。
“還不是時候呀!”迷心傾城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她的背部面板慢慢地蠕動起來,好像有甚麼東西將要破體而出,雙肩上出現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突起,緩緩地向空中延伸而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迷心傾城的身體陡然炸裂開一片濃濃的煙霧,在空中飛快地旋轉了幾圈,撞破了餐廳的玻璃,消失不見。
“你們有沒有看清楚最後從她身體裡出現的是甚麼東西嗎?”凌天宇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欒奕賓館寬闊的餐廳變得一片狼藉,牆壁上斑駁陸離,好像已經荒廢了很長的時間,桌椅傢俱全部變得支離破碎。戚舒窈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毫無意識的四個人。
他們不知道迷心傾城到底用了甚麼樣的力量,生死法和以前一樣令他們恢復了過來,可是他們的力量卻衰減了很多,甚至於降到了剛剛形成地元的時候,天元卻沒有絲毫的感應。
“舒窈,讓你久等了!”看著略顯憔悴的戚舒窈,凌天宇有些歉意。
戚舒窈沒好氣地說:“我真不明白,為甚麼你們走到那裡,那裡就會有事情發生?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這是距離欒奕賓館不遠的一個農家樂,四人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這一次真的有些莫名其妙!”月上柳梢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地說道。
看著戚舒窈出去張羅飯菜的背影,凌天宇若有所思地說:“先是警告,也許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並不想和我們為敵,為甚麼現在卻想方設法地要除去我們?”
“或許是因為中天之皇的力量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龍翔沉聲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之所以能夠在這種奇怪火焰的攻擊下越來越適應,其根源就是因為他們的體內融入了中天之皇的血液。
雲天歌嘆了口氣:“可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催發中天之皇的力量,這一次真的很懸,如果不是大地之靈在最後關頭驚醒了天宇,說不定現在我們就要去到那個神奇的地方了。不過,話說回來,哥幾個,你們有沒有覺得那是一次很香豔的體驗?”
月上柳梢縮了縮脖子:“是很香豔,不過不要扯上我,我可不想到時候進不了家門,對了,哥幾個,我們應該定一個君子協議,這次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
龍翔笑著說:“想起迷心傾城竟然能夠發出那樣的叫聲,到現在我都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應該吃飯了吧?我可是真的餓了!”
“菜來了!”戚舒窈雙手端著一個托盤,笑吟吟地走了進來。將托盤上的湯碗放在桌子上,在四人的面前各放了一個小碗。
龍翔無奈地說:“舒窈,這能當飯吃嗎?”
戚舒窈笑著說道:“剛才老闆說了,像你們這樣應該先喝一點湯,這可是我親自動手做的!”
看著凌天宇端起小碗,一口喝光了碗裡的甜湯,戚舒窈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嬌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