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瀚道,“不好說具體的。”
“剛我就說過,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具體的情況,我們是不清楚的。”
“自然也不知,有沒有其他人在背後搞鬼。”
林初柚卷指輕敲著椅子扶手,仔細思考了一番這件事。
越想,她越覺得問題很多很大,也越是想不明白。
“不想了,不想了,現在怎麼都想不明白。”
她鬧撓了撓頭,“如今的線索太少了,便是想破頭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
“而且,咱們再想下去,怕是會鑽入死衚衕,反倒不好。”
在她所知的情況裡,並沒有這些事,有的是聶悠一路逆襲成為最強者,站在最頂尖享受最好資源的事。
那麼,為甚麼她只知道這些?又是誰讓她知道這些的?
“還說不想。”桑風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嗔道,“不要想這些了,咱們順著聶悠和老者查就好了。”
林初柚輕拍了幾下腦袋,“行,我不去想了。”
“但是,咱們得找個聶悠才行,現在咱們都不知道聶悠藏在哪兒。”
天瀚道,“我懷疑,是那個老者利用了某些法寶和術法,將聶悠的氣息隱藏了起來,還抹除了他的蹤跡。”
“即使是這樣,我多花點兒時間,也能找到聶悠的蹤跡的。”
林初柚道,“恐怕這段時間裡,聶悠已是找到了新的後宮,並利用後宮來做某些事了。”
“這不是我想多了,以聶悠的為人,和那個老者的手段,這是最有可能的。”
天瀚道,“我和桑風沒有這樣想,我們都知道這是真會發生的事。”
桑風捏了捏林初柚的臉蛋,“你有事直接跟我們說就好,不用想那些的。”
“我倆瞭解你的為人,知道你不會亂說。”
林初柚拍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老是動手動腳的。”
“你再動手動腳,我就懷疑你是喜歡我。”
桑風的心裡咯噔一聲,卻是裝作很鎮定,“你在胡說些甚麼。”
林初柚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天瀚是注意到的。
天瀚嘖了一聲,看桑風的眼神裡有著嘲諷,這麼好的機會,這人居然不順勢表白,還說出這樣的話。
若是以後再有機會,桑風表白的話,林初柚怕是會說點兒嘲笑的話了。
林初柚本就是開玩笑,聞言也沒多想,“我……”
“你們在聊甚麼?”曹溪突然出現。
林初柚詫異地看他兩眼,“你怎麼冒出來了?”
這些天,這人不知去了哪兒,她也沒在意。
因為,這人不在她身邊更好,不然纏著她太煩了。
曹溪坐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查了點兒,關於聶悠的事,想知道嗎?”
從林初柚幾人這裡,得知了聶悠那人後,他便莫名的很關注。
為了以防萬一,他特意查了聶悠。
林初柚唔了一聲,“你查到了甚麼?”
這人在意聶悠。
“你想多了。”曹溪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在意聶悠,是隱約有種感覺。”
“覺得這個人,有很大的問題。”
“這樣的感覺,桑風和天瀚也應該是有的。”
天瀚和桑風表示是這樣的,他們最開始對聶悠就是這樣的感覺。
後來他們才明白,不是聶悠有問題,有問題是他身上的那個老者。
林初柚雙手托腮,“你繼續說,你查到了甚麼?”
這人的能耐相當的大,別人查不到的,他能查到,別人不知道的,他知道。
曹溪的眼尾一挑,似笑非笑道,“你給我甚麼好處?”
林初柚也不惱。
她在儲物袋裡掏啊掏,然後逃出來一樣東西。
“喏,這是給你的好處。”
她將東西塞到曹溪的手裡,笑成一朵花,“現在,你能說了嗎?”
曹溪看著手裡的東西,給氣笑了,生平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
一朵很普通的野花。
也不知林初柚從哪兒摘的野花,居然放在儲物袋裡。
“是不是很特別?”林初柚邀功道,“你很難看到這樣的好東西,對不對?”
桑風和天瀚,“……”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送禮的。
該說,真不愧是林初柚嗎?
曹溪笑著笑著,就真笑起來了,“你這話倒也對。”
“連世俗界的凡人,都很少會摘野花,更別提修士了。跟我說說,你從哪兒摘的?”
說實話,除了在路邊遇到野花,他從來主動摘過野花,對這樣的東西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現在突然有了一朵野花,他還覺得挺新奇的。
林初柚肯定不會說,是某天在路邊隨意摘的,然後隨手放在儲物袋裡便忘了。
她面上看不出絲毫來,“這是我專門為你摘的花呀,是不是很好看?”
天瀚和桑風不爽了,雖然知道林初柚是胡說的,可兩人還是看曹溪不爽。
曹溪爽了。
他不是因為林初柚的這番話,而是天瀚和桑風的態度。
他將野花收好,哼笑道,“看在你給了我一份不錯禮物的份上,我便告訴你。”
林初柚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對,“你快說。”
曹溪瞥了眼天瀚和桑風,才慢慢的說道,“我查到了,聶悠現在藏在哪兒。”
林初柚朝他豎起大拇指,“厲害,不愧是黑市的老闆。”
“聶悠在哪兒?”
天瀚和桑風在盤算著,找個機會揍這傢伙一頓,實在是太討厭了。
曹溪更得意了,“你知道赤羽宗嗎?”
林初柚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是個很小的宗門吧?”
她完全沒聽說過,可見這個宗門有多小了。
曹溪道,“是個非常小的宗門,宗主的修為也才金丹期,還是整個宗門最高的。”
林初柚說了句難怪,金丹期的修為在一般修士的眼裡是挺高的,可在稍微有點兒實力的宗門眼裡,是完全不夠看的。
“聶悠藏在這裡?”
曹溪道,“聶悠藏在這裡有段時間了。”
“若不是我有手段,還真查不到他藏在這裡。”
“再有,聶悠成了赤羽宗宗主夫人的男寵之一,現在是最得寵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