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嚯了一聲,“不愧是聶悠啊,在哪兒都能找到女人。”
“你展開具體說說。”
曹溪慢慢道,“赤羽宗這個宗門的宗主,早些年便閉關了,說是要好生修煉,看能否提升修為。”
“實際上……”
“人已經死了?”林初柚接過話茬,問道。
曹溪嗯哼了一聲,“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從我查到的得知,害死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夫人。”
林初柚的腦子一轉,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姦情被丈夫撞破,一怒之下殺了丈夫,偽裝成他閉關的樣子?”
曹溪輕輕拍了她的腦袋,“你猜對了。”
“赤羽宗的宗主夫人本就是個不安分的,早就養著男寵,只是丈夫不知道。”
“後來丈夫無意中撞破,便殺了丈夫,偽裝成他閉關。”
“現在整個赤羽宗都在其掌控中,她便養了不少的男寵,都是長得好看又會哄人的。”
林初柚道,“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聶悠現在的情況。”
“我想知道,聶悠的修為這方面的情況。”
曹溪道,“聶悠的修為提升了一些,全是那女人給的修煉資源。”
林初柚聽到這話,心沉了沉,“這真不是一個好訊息。”
“好不容易,聶悠到了那地步,結果現在又有幫手了。”
曹溪道,“區區一個赤羽宗罷了,都不用聖天宗出面,只需要幾句話便能讓聶悠被拋棄。”
林初柚嘆道,“不是這個問題。”
“我懷疑,聶悠的修為提升了,他的氣運也在變好。”
“一旦他的氣運變好,就會有更多的人幫他的。”
得想個辦法,繼續消耗聶悠的氣運才行。
曹溪道,“你想要聶悠繼續落魄?”
林初柚重重地點了下頭,“你有辦法?”
“我是有辦法,可你要如何報答我?”
“我不是給你送禮了嗎?”
“這是你想要得到訊息,送的禮物,不是一件事。”
“……我怎麼覺得,你在搞我?”
曹溪聞言,湊到她的面前,曖昧道,“想被我搞……”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已是被天瀚和桑風拍飛出去。
緊接著,林初柚被兩人拉到了身後。
天瀚和桑風黑著臉瞪曹溪,一副準備弄死他的兇狠模樣。
林初柚也不喜曹溪這點,對著一個不太熟悉的女性開黃腔。
這是極其不好的行為。
“曹溪,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桑風的拳頭咔咔咔的直響。
天瀚冷聲道,“跟他廢話這麼多做甚麼,一個垃圾,竟是說出這樣的話來。”
“大男人,對一個姑娘家這樣說,簡直是噁心又惡毒。”
林初柚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太對了!”
“我……那個,抱歉。”曹溪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十分歉意。
“這次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說的。”
是他過了,不該這樣逗林初柚。
“這不是一句道歉便能解決的。”桑風不再廢話,拖著他到了虛空。
留下天瀚照顧林初柚。
他拿出一個靈果,放在了林初柚的手裡,“不要在意,那種玩意兒就是那樣。”
林初柚吃著靈果,“我沒在意。”
她遇到過,比曹溪更過分的男女,肆意地開黃腔,事後說甚麼都是玩笑。
但有人這樣開他們的玩笑,其中一部分便接受不了,很生氣地斥責。
天瀚見她是真不在意,放心了下來,“你最近的修為進展很緩慢?”
林初柚頷首,“是我的修煉出甚麼問題了?”
她最近的修煉是挺緩慢的,但她知道修煉的事急不來,所以並未擔心。
天瀚道,“可能跟你的機遇有關。”
“你的修煉緩慢,在不瞭解情況的人看來是壞事,實際上是否是壞事,現在還不好說。”
“我曾遇到過,有修士一開始修煉緩慢,卻成了一方強者,且一身修為紮實,比同階的修士要更厲害一些。”
林初柚秒懂,這就跟學習一樣。
有的人會一點點地將所學的東西,全記下來,再融會貫通。
看起來,這樣的人學得很滿。
實際上,一旦完全學會了,那可是學神級別的。
“我是這樣的情況?”
“有可能,也有可能跟你的機遇有關,所以你修煉不要著急。”
“我沒有著急的,也沒想著很快提升修為,反正有你們在,我不用擔心安全的。”
其實,她想的是聶悠和老者的事。
究竟是甚麼樣的情況,事情會是這樣的?
天瀚見她的眉頭蹙了起來,伸手撫平,“不要想那些,事情總會解決的。”
林初柚笑了笑,她是希望能解決的,但現在的情況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我現在給宗主傳訊,說下聶悠現在在哪兒。”
她拿出傳訊玉簡,給鄭壽發了訊息,說明了聶悠的藏身之處。
剩下的事,就不用她來管了。
另一邊。
如七八十歲老人的魏高,拖著疼痛萬分的身體,顫顫巍巍地坐在蒲團上。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像是龜殼卻又不太像,散發著淡淡白光的東西。
他雙手捧著這樣東西,虔誠地禱告了一番,才將龜殼丟到了地上。
當龜殼停止轉動,他急忙看去。
卻突然——
“哇”得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魏高整個人更蒼老了。
“怎麼回事?”
他顫抖著雙手,不敢相信自己發生的事,“我只是想要卜算林初柚,為何會吐血?”
之前幾次,他卜算林初柚都沒任何事,這次卻吐血,還導致他修為受損。
難不成,現在的林初柚有極大的機遇,所以才不能卜算?
若真是這樣,那絕不能讓她繼續留在外面,必須被四大家族掌控在手裡才行。
他當即拿出傳訊玉簡,給四大家主傳訊,要他們儘快抓到林初柚。
但,許久沒有收到訊息。
反倒是,聽到了細碎的說話聲傳來。
“怎麼辦?最近咱們四大家族的情況越發的糟糕了,那些宗門和家族不肯罷手。”
“咱們四大家族死傷的弟子越來越多了,聽說還有好多弟子都脫離了家族,搞得我都有這樣的想法了。”
“家主們還在說,這些都是小事。對他們來說,當然是小事,死的又不是他們的家人和一脈的,都是底下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