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甚麼情況?”
她指著山峰,看向走過來的黃雯,“我就離開了一會兒,山峰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山峰是宗門裡分給她的,說是她繼續住在內門弟子那不合適,也不適合住在桑風用法器變成的房子裡。
別看宗門的地方這麼大,實際上每一塊地方都是有管理的,不是誰想住在哪兒便能住在哪兒的。
黃雯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得曖昧,“你家天瀚弄地。”
“說是這樣,你住著才舒服,才適合你住。”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很感動?”
林初柚一臉黑線,“不敢動,一點兒都不敢動。”
“我生怕我一腳下去,便會踩到某個稀有的靈植靈花,那樣煉丹峰的眾人定會來找我算賬的。”
黃雯聽得哈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是不感動,原來你說的是這個不敢動。”
“你就放心好了,天瀚做了充足的安排的,你走過去,這些靈植靈花便會主動讓開的。”
林初柚試了試,發現真的是這樣。
當她走過去,那些靈植靈花便會讓開一條路,完全不會踩到它們。
這下,林初柚放心了下來,“還好還好,不然我真的會心疼死的。”
黃雯笑個不停,“我覺得,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以天瀚的能力,隨隨便便就能培育出無數的靈植靈花來。”
林初柚白她一眼,“那不一樣的,你這種富婆是不會懂我的心裡的。”
黃雯,“……你這話說的,你很窮似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這些,你們聖天宗跟四大家族談得如何了?”
林初柚將事情說了一遍,沒說跟宗主商談魏高的事。
黃雯聽完,沉默了好幾秒,才道,“四大家族果然是腦子有坑,不然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的。”
“不對,腦子有坑的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四大家族果然是高高在上太久,被捧著太久了,才會有這麼可笑又無恥的想法。”
“被捧著太久,自私狂妄的傢伙都是這樣,自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以為別人不敢對他們做甚麼。”
“四大家族是這樣,鄭家是這樣,聶悠孫夜雪也是這樣……對了,還有曾夢也是這樣。”
她的這句話,讓林初一怔。
“你怎麼了?”黃雯注意到她的情緒不對,“臉色都變了,是想到了甚麼不好的事嗎?”
林初柚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算是。”
“你讓我理一理,理清楚了我會跟你說的。”
剛聽了黃雯的話,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在她所知的情況裡,除了聶悠的後宮某些人外,大多數被聶悠收服的宗門家族這些,都是人品不行的。
比如,四大家族,鄭家支流,都是極為自私惡毒的貨色,卻成了聶悠的幫手,在他的帶領下越發的強大。
這……問題不小啊。
黃雯見狀沒有多問,“行。”
林初柚又跟她聊了幾句,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喚出了桑風和天瀚。
她將自己的懷疑和猜測說了一遍:“你們說,是不是有很大的問題?”
“壞人過上了好日子,好人卻被害死了。”
桑風和天瀚一聽,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和嚴重性。
“你想到了這點,那正好跟你說一件事。”天瀚坐在林初柚的對面,臉色微沉。
桑風張了張嘴,到底是沒阻止,林初柚都想到這些了,是該跟她好好說說了。
林初柚還是第一次看到天瀚這樣子,立馬坐直了身體,“你說。”
天瀚緩聲道,“你知道,你身上有一股,很吸引靈獸和靈植靈花的氣息嗎?”
林初柚小雞啄米般地點頭,“這個我知道的,卻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跟這件事有關?”
天瀚道,“我懷疑是有關係的。”
“你身上的這股氣息,可能跟天機或者道蘊有關,所以才會這麼招靈獸和靈植靈花的喜愛。”
林初柚震驚臉,“哈?”
她抬起雙手看了又看自己,“我一個普通的修士,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況?”
頂多,她就是穿來這裡的,沒有哪裡有特別的啊。
天瀚道,“具體的,我們到現在都不明白,也只是有這樣的猜測。”
“現在你說了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懷疑,你來到這裡,是來糾正的。”
林初柚滿臉懵逼,“糾正?糾正甚麼?”
天瀚沉聲道,“糾正錯亂。”
林初柚的腦袋上緩緩地冒出一個問號,“錯亂?”
天瀚對她永遠有耐心,“你剛說了,壞人的日子越來越好,好人卻被害死。”
“偶爾有一兩個好人被害死,這是在規則允許範圍內的,畢竟規則不是能管到方方面面的。”
“但牽扯到這麼多大宗門大家族,那就明顯是有問題了。”
林初柚聽到這裡,便明白他的意思了,卻是很震驚,“我?來進行糾正?沒有搞錯吧?”
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天瀚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你覺得你是個普通人,但在我們看來,你很厲害。”
林初柚的嘴角直抽抽,一臉的無語,“你這誇讚一點兒都不走心。”
“算了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要按你的意思,我來到這裡,是來糾正這個世間錯誤的?”
天瀚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的情況暫時不得而知。”
“不過,這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你所知道的那些事,可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但由於某些原因,回到了以前。”
能這樣做的,怕是隻有天道了。
就是不知,天道為甚麼要讓林初柚過來解決,還是說她有某些不為人知的本事?
林初柚在正事上從來不鬧騰。
她思考了好一番,也沒想明白原因,“要真是這樣的話,也就表示,曾經聶悠真如我所知的那樣,成了最強者?”
“可能那人並非聶悠。”桑風說道,“外表是聶悠的樣子,內裡是個甚麼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林初柚是聽懂了,“還真有可能是這樣。”
“換言之,所有的事都是那個神魂搞的鬼?他有這麼大的本事做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