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昊道君聽到這裡,已然弄清楚事情了。
林初柚在宗門附近的城池遭遇了暗殺,好在被撼天劍所救。
敢在宗門附近城池這樣做,還是衝著林初柚這個煉氣期弟子來的。
只可能是為了撼天劍!
一般弟子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最有可能的,便是夜雪和聶悠。
“這……沒有其他證據嗎?”
他試探性地說道,“雖然,小女和聶悠是最值得懷疑的,但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好說是他們,對不對?”
等下,他要去問問夜雪和聶悠,是不是他們做的。
桑風斜眼看他,嗓音聽不出喜怒,“你這意思是,本尊拿這種事來騙你玩?”
炎昊道君不瞭解這位的性子,卻是知道幾分的,這位可不是個好脾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著這件事得要證據,對不對?”
桑風道,“你要繼續護著你那寶貝女兒和徒弟也無法。”
“下次他們落在我的手裡,那只有死路一條。”
“我護著的人,他們敢一而再地下殺手,那他們便用那條命來抵!”
林初柚悄悄給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書中霸氣側漏的撼天劍,說話就是霸氣。
桑風沒好氣地瞥了眼她,這女人也是個不省心的。
“這樣,假若他倆真再次對林初柚下手,我保證不護著。”炎昊道君說道。
“兩位看,這樣行嗎?”
“行啊。”突然,傳來了一道微冷中帶著殺意的年輕男人聲音。
林初柚扭頭看去,見是若羽尊者來了,頗為詫異,這位大佬怎麼來了?
桑風也挺意外的,“你來做甚麼?”
“來找林初柚玩。”若羽尊者說道,“恰好聽到你們說的話。”
炎昊道君趕緊行了一禮,這位怎麼會跟林初柚的關係這麼好?
這簡直要了老命了。
若羽尊者朝他輕嗤一聲,“剛我說了,如若孫夜雪和聶悠再對林初柚動手,我會親手宰了他倆的。”
“宗門不是他倆說了算,劍冢裡的所有劍,不是他倆說想契約哪把劍,便能契約哪把劍的。”
炎昊道君一聽這話,便知孫夜雪和聶悠的所作所為,已是惹了宗門大佬們的不快。
夜雪和聶悠做的確實過分,這宗門不是他倆說了算的,更不是他倆想契約哪把劍便能契約哪把劍的。
“請若羽尊者放心,我定會教導好兩人,保證不讓他倆再做不該做的事。”
相比起撼天劍,若羽尊者那才是真想動手便動手,且宗門裡沒誰攔得住。
這可是鎮宗聖獸。
宗門得捧著護著哄著,誰敢惹他不快。
林初柚繼續裝乖巧看戲,說起來,炎昊道君也是挺慘的。
在書中,他的獨女為了聶悠要死要活,甚至將所有的資源和好東西全砸給了他。
更逼著自己父親到危險的秘境裡,只為給聶悠取突破所需的材料。
導致炎昊道君身受重傷,根基受損,從此修為不得進分毫。
若羽尊者懶得多跟炎昊道君說。
他單手提溜起林初柚。
跟提貓貓狗狗那樣,離開了。
“……若羽尊者,這姿勢不太舒服。”林初柚用雙手雙腳保住他的手臂。
跟猴子掛在樹枝上那樣。
姿勢不雅觀。
但避免了,她被提著衣領的不舒服姿勢。
若羽尊者瞧見她這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你倒是會自己找姿勢。”
“就這樣提著,挺好的。”
林初柚撇了撇嘴,不就是看她好欺負,才這樣提著的。
敢怒不敢言。
若羽尊者哪兒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哼笑一聲,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
宗門好久沒有過這麼有趣的小崽子了。
林初柚眼神怪異地看了眼炎昊道君,若是炎昊道君這會兒去找孫夜雪和聶悠——
會看到一場“好戲”的。
她不想去,怕汙了自己的眼睛。
桑風警告了眼炎昊道君,才跟了上去。
炎昊道君按了按直跳的眉心,來到了孫夜雪和聶悠關禁閉的地方。
他剛到,便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像是女子在哭泣,又像是女子在祈求,更像是女子的歡愉聲。
經歷過這些的炎昊道君,一聽便知是怎麼回事,頓時臉黑如墨。
他緊咬著後牙槽,低吼道:“孫夜雪!聶悠!你倆給我滾出來!”
玩得正歡的聶悠和孫夜雪——
一個渾身僵硬的躺在那。
一個直接嚇軟了。
真軟了的那種。
至於,有沒有嚇出毛病來,那就不好說了。
“還不滾出來?”炎昊道君見兩人沒有動作,咬牙切齒道。
“是要本君請你倆出來嗎?”
這下,聶悠和孫夜雪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卻是衣衫不整。
炎昊道君看到兩人的樣子,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不是不知夜雪和聶悠兩情相悅,之前也沒想過阻止。
因為,他很滿意聶悠。
現在——
他看聶悠是哪兒都不滿意。
“師尊。”聶悠察覺到他的眼神變化,伏低做小的跪在那。
他有些懊惱,又有些怪孫夜雪,若非她勾著他做這檔子事,也不會被師尊發現的。
如今的他,得靠師尊幫扶才行。
“爹!”孫夜雪捨不得情郎受責罰,連忙將他護在身後。
她不滿地看著炎昊道君,“我和師兄兩情相悅,做這樣的事是……”
“閉嘴!”炎昊道君緊咬著腮幫子,眼裡有著失望。
這就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這般不要臉,這般……
孫夜雪蹭得站了起來,對他怒目而視,“爹,話我放在這裡了,這輩子我只認師兄一人。”
“若爹非要強行拆散我和師兄,我便死給你看!”
為了師兄,她願意做任何事。
即便是要付出她的命,她也願意。
炎昊道君聞言,直接氣暈了過去。
……
當林初柚得知此事時,她正被若羽道尊纏著。
非要她說秘密和八卦給他聽。
“若羽道尊想聽孫夜雪和聶悠的八卦嗎?”她擠眉弄眼地看若羽道尊。
桑風,“……”
臭味相投啊。
“甚麼八卦?”這時,智源尊者溜達過來了。
若羽道尊勾搭著他的肩膀,嘿嘿直笑,“聶悠和孫夜雪的八卦,聽不聽?”
桑風,“……”
又來一個臭味相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