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智源尊者搓著手,滿眼的亮光,“我聽說,這兩個東西關著禁閉還苟合,被炎昊給逮到了。”
“我還聽說,聶悠被這麼一嚇,嚇出了毛病,怕是以後都不行了。”
林初柚哇哦一聲,“真不行了?”
聶悠可是這本書裡的男主。
如若他真不行了,那他的那些後宮該如何是好?
關鍵,他能一步步攻略那些後宮,他這方面的能力佔了很大的功勞啊。
“嗯,是真不行。”智源尊者面露嫌惡,“這也是聶悠活該。”
“他和孫夜雪被關禁閉,理應好好思過,結果這兩人在禁閉室裡搞這檔子事。”
“這是在挑釁宗門的威嚴。”
林初柚撫掌輕拍,一臉的幸災樂禍,“哎喲,該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在書中,聶悠一向很得意他男人方面的能力,更是得意他靠著這方面的能力征服了這麼多女人。
現在,他被嚇得失去了這方面的能力。
看他還如何得意。
“現在聶悠和孫夜雪成了宗門的笑話。”智源尊者說道。
“原本這兩人便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又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來,都在笑話他倆。”
林初柚是巴不得聶悠和孫夜雪出事的。
如此一來,這兩人才會沒工夫找她的麻煩,她也能安穩一些。
就是不知,作為男主的聶悠,要多久才能翻盤。
“對了,聶悠和孫夜雪的八卦是甚麼?”智源尊者問道。
若羽道尊朝林楚抬了下下巴,“她知道。”
“聶悠最近想勾引一個人。”林初柚擠眉弄眼的說道。
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一聽,便知不單單是勾引這麼簡單。
桑風的腦袋很疼。
他總覺得,今後有這兩人護著林初柚,她在宗門裡會更加肆意妄為的。
腦袋更疼了。
“聶悠勾搭上了孫夜雪還不夠,還想要勾引誰?”若羽道尊摸著下巴。
“以聶悠的為人,他想勾引的絕不是普通人,定是有著強大靠山或者家族的女子。”
智源尊者來了句,“跟聶悠被嚇壞的能力有關,是不是?”
林初柚朝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智源尊者,一猜就對!”
在原文中,聶悠和黃雯相遇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兩人有了肌膚之親。
正是這次的肌膚之親,讓黃雯發現自己喜歡上了聶悠。
但這次的事,是聶悠和他的隨身老爺爺算計的,為的是黃雯的身份地位。
合歡宗的少宗主,能給聶悠帶來極大的好處和價值。
智源尊者摸著自己的腦袋,笑得很二。
像極了二哈笑時的模樣。
“我就知道,我是一個聰明的。”
若羽道尊翻了個超大的白眼,嫌棄的話都懶得說了。
一個喜歡聞狗屎的人形聖獸,能聰明到哪裡去。
“你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他催促道。
林初柚神秘兮兮道,“現在聶悠不是被關到思過崖了嗎?”
緊接著,她又道,“你們且看著,最遲明天他便會偷偷離開思過崖,到附近的城池找一個人的。”
“偷偷去看他的孫夜雪會發現,會跟上去看他要做甚麼,然後會看到……”
她說到這裡,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便明白會發生何樣的好戲了。
“孫夜雪那樣的性子,是絕對容忍不了的,會有一場好戲看。”
“我倒不這樣認為。孫夜雪那女人跟腦子不正常似的,為了聶悠能做任何事,說不定她會容忍。”
“我派人盯著聶悠的一舉一動,等著看戲。”
“那你可要盯好,這樣的好戲要是錯過了,我是會找你算賬的。”
林初柚眯著眼笑,雖然劇情有所改變,但作為男主的聶悠是一定會得知黃雯來到了聖天宗附近的城池的。
到時候,會是一場撕逼大戰。
不過,她更關心小說何時會發行。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呢。
當天傍晚時分——
宗門裡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但凡路過孫夜雪的弟子,都會對她投去奇怪又鄙夷中帶著原來她是這樣一個人的眼神。
有的竊竊私語。
“她就是孫夜雪,就是她。誰能想象得到,她在私底下是這樣的人。”
“對啊對啊。若不是那個話本,我們不會知道孫夜雪在私底下這麼……下賤!”
偷溜出來的孫夜雪,沒有照顧精神頭不好的父親,而是一心想要去找情郎,想要救他出來。
她在聽到這些弟子的議論,誤以為他們是在羨慕嫉妒她,得意地抬起下巴。
這些人再如何羨慕,也比不上她的一根頭髮絲的。
她一出生便是劍峰峰主的獨女,享受著最好的一切。
“喲,這不是孫夜雪嗎?”這時,幾個女弟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們看孫夜雪的眼神裡有著鄙夷,嫌惡和嘲笑。
恰好路過的林初柚,見此情形當即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看戲。
喲呵,這不是跟孫夜雪不對付的幾個人嗎?
在書中,這幾個人沒少找孫夜雪的麻煩,更是處處針對聶悠。
最終,落得慘死的下場,連她們的師尊家族都被聶悠及其一眾後宮給弄死了。
“你在看熱鬧?”乍然,耳邊傳來了一道偏陰柔的年輕男子聲音。
令林初柚的眉心跳了幾下。
她轉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她身邊的向景輝,指了指那邊的孫夜雪。
“你不去幫你的心上人?”
這可真是稀奇事。
孫夜雪的頭號舔狗,不去幫她,卻在這裡看戲。
向景輝看孫夜雪的眼神晦澀。
他用力地抿了抿唇,嘆道,“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他沒頭沒腦來這麼一句,林初柚卻是聽懂的,“這得看你如何想。”
向景輝詫異的看她兩眼,“你跟我父母說的不一樣。”
林初柚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瓜子,遞到他的面前,“要吃嗎?”
向景輝的眼神古怪,搖了搖頭,“不了。”
“你……跟宗門裡的弟子不一樣,竟是隨身攜帶瓜子,還不是靈瓜子。”
林初柚嗯哼一聲,繼續看熱鬧。
那邊。
孫夜雪看到這幾個人,臭著臉,“滾開!”
“再不滾開,我收拾你們!”
這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收拾我們?怎麼收拾?像你和聶悠在禁閉室裡那樣收拾嗎?”
“我光是聽著都臊得慌。孫夜雪,沒想到你這麼不甘寂寞,被關禁閉還和男人苟合。”
“不止呢。她和聶悠在宗門各個地方苟合,還玩得很變態,話本里寫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