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心裡詫異黃雯能看出來,面上卻是呀了一聲,“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這是話本,不會寫真人真事的。”
旁人能否猜到是,話本里的女主角是孫夜雪,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反正,她在話本里沒寫孫夜雪的名字,也沒有用任何實際的地名人名,一切都是虛構的。
黃雯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嗔笑道,“滑頭。”
每個宗門的天之驕子都是相互瞭解的,其中有一部分相互看不慣。
所以,她是瞭解孫夜雪的很多事的,這才能一眼看出話本上寫的是孫夜雪。
就是,她不知道孫夜雪在私底下竟是這樣一個……放蕩之人。
真是一看那個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初柚無辜地眨了眨眼,“請問,你們要這個話本嗎?”
“若是你們不要,我便要去找下家了。”
黃雯輕哼一聲,“我想,這樣的話本,除了我合歡宗外,沒誰會收的。”
林初柚一副“你非常有眼光”的笑眯眯模樣。
她用手指做了錢的動作,笑得一雙眼成了月牙狀,“請問,你多少靈石收?”
“如若你給的價格合適,咱們可以長期合作,我有很多話本的。”
黃雯秒懂。
她伸手勾住林初柚的肩膀,笑得十分和善,“你有多少?”
這煉氣期的小姑娘,是從哪兒得知這麼多秘密的?
她瞄了眼桑風,該不會是,這位大佬告訴小姑娘的吧?
桑風,“……”
這一個個的,都是不要臉的。
林初柚嘿嘿直笑,“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話本。”
“不過咱們得說好,你合歡宗不能仗勢欺我,得按照我的要求來。”
黃雯又捏了捏她的臉,哼笑道,“我作為合歡宗的少宗主,犯不著騙你一個小姑娘的靈石。”
“這樣,五五分。你負責寫話本,剩下的我合歡宗來處理,如何?”
林初柚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好處。
她看了又看黃雯,忽然來了句,“你該不會是,跟某個人不對付吧?”
黃雯淡淡道,“我倒不至於跟孫夜雪不對付,就是看不慣她仗著是聖天宗劍峰峰主的女兒囂張跋扈,看不起比她身份地位低的人。”
修士有家族有靠山自然是好。
但有一部分修士,是靠自己努力修煉,最終成為強者的。
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
林初柚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就是可惜了,這樣一個聰明的美人兒,被作者安排給了聶悠那種自以為是的種豬。
“你在可惜我甚麼?”黃雯問道。
林初柚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她是不會跟黃雯說,書裡的事的,也不會提醒她要遠離聶悠。
劇情和男主角的光環,不是她想改變便能改變的。
更重要的是,若她貿貿然的改變了這麼重要的劇情,再次被聶悠和孫夜雪記恨上。
那她的小命,隨時會玩完的。
黃雯也沒有多問。
她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早晚會搞清楚的。
兩人商談好細節等等,簽訂了契約,約定好交稿時間。
林初柚便和桑風離開了。
本來,林初柚是計劃賣了話本,便在到處逛逛的。
現在嘛,還是早點兒回宗門安全得多。
“你不逛逛?”桑風有些意外,“以你的性子,是一定會到處逛逛,這裡瞅瞅,那裡看看熱鬧的。”
林初柚憂傷地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我這麼優秀,契約了你,導致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我。”
“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只能認同捨棄逛街的想法,回到宗門努力修煉。”
桑風的嘴角直抽抽,“……論不要臉,還得是你。”
林初柚瞪了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
“你就不會誇我幾句嗎?非要這樣是不是?你太不風趣了。”
桑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覺自己蒼老了不少,這女人氣人的本事,當真是一流。
“行了行了,你願意回宗門就回宗門。”
他現在不想和這個女人說話。
太費腦子和身體了。
林初柚懶得跟他多計較,“走了,咱們去停車場,坐仙鶴回宗門。”
早點兒回宗門,早點兒安心。
兩人來到了停車場。
在這裡是有兩隻仙鶴等著的,方便宗門弟子回宗門,或者是去其他地方。
不是所有宗門弟子都有飛行坐騎的。
林初柚正要上仙鶴時——
突然,被桑風一把摟住了腰,瞬移帶離了原地。
林初柚懵逼了一瞬,便縮在他的懷裡。
她小心翼翼地傳音道:“是不是有誰要害我之類的?”
桑風落在地上。
他的眼尾一挑,垂眸看向懷裡的女人,“你從哪兒發現的?”
“猜的啊。”林初柚哼哼兩聲,“你不會無緣無故帶我瞬移的,只可能是有誰要害我。”
“而且,我一個煉氣期的宗門弟子,外宗的人是沒必要害我的,除了孫夜雪和聶悠。”
“原因,跟你和我契約有關。”
在原文裡,孫夜雪沒少幫聶悠害他人。
每次,都是聶悠在明面上裝好人,再在暗中攛掇利用孫夜雪來害人。
孫夜雪作為劍峰峰主的獨女,多的是人為她賣命,也沒那麼容易暴露了自己。
桑風一聽,眸中泛起了殺意,“區區一個劍峰峰主的女兒和徒弟罷了,也敢對我的契約者下殺手。”
“走,咱們回宗門,好好的跟劍峰峰主談談。”
於是——
劍峰,正廳。
林初柚乖乖地坐在椅子裡,一副全聽桑風的溫順模樣。
桑風手裡把玩著縮小版的撼天劍。
他眼神冷冽地盯著,站在他下首的炎昊道君:“你女兒和徒弟都被關禁閉了,還這麼不安分吶。”
“怎麼,本尊必須得跟聶悠契約才行?”
炎昊道君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卻能猜到幾分,定是拿孽女和聶悠又在暗中針對林初柚,妄想著能搶到撼天劍。
撼天劍是神劍,在宗門萬年,那麼多強者和老祖都沒能契約,夜雪和聶悠哪兒來的臉,認定撼天劍是他們的。
“我能問問,具體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桑風用異常淡漠的語氣說道,“沒甚麼,就是林初柚差點兒,死在宗門附近的城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