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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2章 王妃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102章 王妃 晉江首發

李俶一聽這話倒也明白了, 自己沒這個本事傳信,可不代表太子沒門路, 現在這樣緊要的時候,李俶也不願再耽誤時間,沒和秋寧多說甚麼,立刻便匆匆往少陽院去了。

秋寧見他重視,心裡也算是鬆了口氣。

李俶這一離開便是一天,秋寧雖然心裡也有擔憂,但是卻比之前要踏實多了,她能想得出, 若是太子真的不重視這個訊息, 想來也就不會留李俶這麼久了, 現在兩人肯定是在商議或是處理這件事情呢。

一直等到天都黑透了,眼看著宮門都要下鑰了, 李俶這才回來。

他看著有些狼狽, 面上還有些惱怒,身上衣服也有些皺巴,彷彿是在哪兒合衣睡過一樣, 看來今日果然熬人的很, 他只怕是午間都沒有睡好。

秋寧不敢多問,急忙上前讓人服侍他更衣。

李俶倒也不是遷怒的人,雖然心裡有氣,但是卻不會輕易對旁人撒氣,等換完衣裳,喝了口茶,這才對秋寧感嘆道:“得虧你提醒了我,你可知韋家有多不知所謂, 他們竟然準備給聖人上奏章伸冤,還想要讓父王給韋堅作證!著實可恨!”

秋寧一聽韋氏這個操作也是驚住了,這得是有多蠢才會想出這個辦法。

李林甫這次狙擊太子,皇帝明顯就是看出了甚麼,然後輕拿輕放,放了太子一馬。

但是韋氏的這個奏章要是真的上去了,那聖人便是不信太子勾結韋氏也要信了。

秋寧急忙道:“那太子殿下可攔住了?”

李俶冷笑一聲:“自然是攔住了,他們準備明日就上書的,得虧父王跟前的李輔國是個機靈的,想了辦法見到了韋家人,好說歹說,分析利弊這才將這群蠢材勸住了。”

秋寧心裡懸著的線總算是鬆了下來,同時也覺得有些好笑:“韋堅也算是個有能之人,怎麼韋家人這般蠢,竟是看不清楚時局。”

“韋堅也是精明的有限,更何況韋家人了,若是韋堅聰明,就不該在和父王見過面之後就密會皇甫惟明,一點都不謹慎。”

李俶這話說的帶著一絲輕蔑,看起來他對韋堅也有很大的怨氣。

不過說完之後他又沉思了片刻,低聲道:“但是韋家人再蠢,能想出這種辦法,想來也是有人在背後鼓動的,我估摸著,定然就是李林甫那邊的人了。”

秋寧也覺得有理,便也試探著道:“如此倒也可以調查一番,若是查出端倪,或許能反擊李林甫。”

李俶苦笑著搖頭:“李林甫此人行事老辣,為人又十分謹慎,咱們破了他這一局,他定然早就將首尾收拾乾淨了,父王那邊也在調查,但是我覺得希望不大。”

秋寧也覺得如此,但是到底該說的都說了,她也就踏實了。

李俶這邊,等說完這些正事兒,看向秋寧的眼神便柔和了許多,他一把握住秋寧的手,柔聲道:“阿寧,這次多虧了你,若非你提醒,只怕東宮這次真的危險了。”

秋寧抿唇一笑:“能幫到您,幫到太子殿下便好,人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我也就是愛瞎想,沒成想倒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李俶卻笑著搖頭,一副不同意的模樣:“你能想到這一點,就足以見你細心,有些事,差就差在細心上。”

秋寧到底沒有再反駁了,只是笑著不言語。

李俶回來得晚,也沒來得及用晚膳,膳房那邊早就熄火了,最後秋寧只能讓他們院裡的茶房湊活著給李俶做了一碗湯餅。

李俶平時並不大愛吃湯餅,但是今晚可能是餓的狠了,竟也唏哩呼嚕的吃了一大碗,吃完之後面上流露出滿足神色:“今兒這個湯頭做得好,鮮而不膩,喝著也清爽。”

秋寧笑著給他奉茶:“您吃著好就行,也是今兒岧郎不愛吃飯,妾身這才讓茶房做了些開胃的湯水給他,沒成想還剩了些,就給您做了湯餅。”

李俶一點不介意這是給兒子做剩下的,只道:“以後也讓大廚房多做這個湯,味道的確不錯。”

秋寧心說指不定就是你太餓了,這才覺得好吃,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但是面上還是笑著應了。

這一晚李俶歇在了秋寧這兒,一夜好眠。

**

韋家這邊再沒出甚麼么蛾子,太子彷彿是也是察覺出了李林甫的狠辣,以及想要把自己拉下馬的決心,因此行事也是越發謹慎了,給自己幾個相熟交好的人都打了招呼,現在必須要蟄伏,日後不好再多見面。

一時間整個東宮都安靜了下來。

聽說韋堅被貶出京的那天,都沒幾個人敢去相送,最後還是韋堅的弟弟韋蘭和韋芝送了一回。

也不知道離別前兄弟三人說了些甚麼,等送完人回來之後,兩兄弟便上書自稱過錯,認為兄長犯錯,他們這些做弟弟的也沒臉再做官了,請求辭職。

可能是這幅卑微的樣子讓李隆基滿意,他竟也沒有同意這兄弟兩人的上書,畢竟這兩人一個是將作少匠,一個是兵部員外郎,也算不得甚麼高官,貶不貶的也就那麼回事,便也就輕輕放過了。

但是斥責還是免不了的,讓他們二人要好生做官,好生教導家族子弟,不可再犯下韋堅那樣的錯處。

最後韋家果真就閉起門戶,老實做人了,整個長安的韋氏子弟的氣焰都比之前消停了許多。

李俶這一日也和秋寧提起這個,不免嗤笑道:“之前父王讓李輔國去勸導他們,他們還有些不服氣,以為父王是要拋棄他們一樣,如今和韋堅見了一面,倒是知道害怕了。”

秋寧聽了這話只是輕笑,柔聲道:“韋堅是韋氏的主心骨,他一倒下,韋氏自然惶恐,一時間失了主意,被人鑽了空子也是正常,如今想來韋堅自己也想明白這其中的厲害了,他們自然是相信韋堅的判斷的。”

李俶面色依舊冷淡:“都是一群蠢貨,不說幫著東宮,卻還要給東宮惹禍,讓我們給他們擦屁股。”

秋寧沉默不語,這些世家之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利益所在的,韋堅不僅是太子的大舅子,他更是目前為止距離宰相之位距離最近的人,他當然想要更進一步了,行事就難免冒進,如此便也正好撞入了李林甫的羅網之中。

韋堅案之後,整個長安又恢復了寧靜,反正在表面上很平靜,好似這件事只是湖面上微起波瀾,很快就消散了。

但是秋寧知道,很多事到底還是不同了。

眼看著入了四月,李俶的婚事也籌備了起來,整個東宮一片喜色。

因為是主母入門,便也輪不到秋寧去籌措主導,而是太子妃親自過來籌備。

秋寧許多日沒見太子妃,如今乍一見,只見她竟是瘦了許多,面色也不如過年時那般好了,整個人都老了幾歲似得。

這也難免,韋氏到底是經歷了這麼多,太子妃不焦慮憂心才是假的。

不過太子妃本人倒是很能扛事兒,即便是經歷了這樣大的挫折,在面對秋寧時,依舊是當初那副不疾不徐溫柔可親的態度。

她每日過來坐鎮,總會召見秋寧和岧郎過去說話。

岧郎在三月份時已經在弘文館入學了,但是因為年紀幼小,因此只是每日上半天課,下午休息。

岧郎也很喜歡太子妃這個阿婆,每次過來都要和她嘰裡咕嚕的講自己在弘文館的事兒。

太子妃竟也不嫌煩,只是笑眯眯的聽著,時不時還點評一番,有時還會藉著學裡的事情教導岧郎道理。

岧郎這樣的犟拐拐竟也能聽得進去,如此也可見韋氏教育子女上的本事了。

就這麼籌備了小半個月,終於也到了大婚當日,秋寧心裡情緒複雜萬分,卻也不得不在當日撐出個笑臉來,換上了一身喜慶衣裳,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只等著廣平郡王妃入門了。

皇室的婚姻自然是盛大的,哪怕皇帝如何忌憚東宮,但是給自己孫子娶老婆還是委屈不了的,赫赫揚揚好幾天,終於也把崔氏娶進了門。

秋寧也參加了婚宴,一頓吃喝熱鬧之後,便回了自己住處休息,岧郎本是住在外頭的,但是今兒他卻鬧著非得和秋寧回去,秋寧生怕他鬧開了面上不好看,只能應了他。

最後母子倆手拉著手往東偏院去了。

岧郎在回去的路上表現的十分安靜,也不說話,只是腳底下彷彿洩憤一般,一直踢著一個石頭。

秋寧見他情緒不對,思索了片刻,到底還是問道:“岧郎,可是誰在你面前說甚麼了?今兒怎麼這樣安靜啊?”

崔氏要入門的事兒,秋寧早就和岧郎說了,前幾日岧郎也還是高高興興的,並沒有甚麼異樣,今兒情緒突然就變了,秋寧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有人在岧郎面前嚼舌根了。

但是岧郎卻有些情緒低落的搖了搖頭:“阿孃,沒人在我跟前說甚麼,我只是為阿孃委屈,阿孃嫁給阿耶這麼多年,卻沒有今日這般風光。”

秋寧聽了這話,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這孩子,竟還會為了自己感到委屈。

“岧郎,這些風光對阿孃來說,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有更好,沒有也沒甚麼,阿孃最想要的,只是我的岧郎平平安安的好好長大。”

現在風光有甚麼用啊,人這輩子可長著呢。

岧郎一聽這話,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一把抱住了秋寧,將臉埋進了她的懷裡,甕聲甕氣的說:“阿孃放心,岧郎一定會爭氣的,日後讓阿孃比今日更風光!”

秋寧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心說這一點我肯定是相信的。

母子倆最終還是高高興興的回到了自己院裡,安生歇下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秋寧早早就醒來了,今日是王妃入府第一日,她和岧郎都得過去請安。

因此她也不敢怠慢,給自己換了一身既不失禮也不太出挑的衣裳,然後領著岧郎就往正院去了。

正院是太子妃主持著收拾出來的,後來又被崔家的嫁妝裝飾了一番,因而此時早已經大變樣了,十分得豪華精緻。

秋寧一進門便看見院裡廊下襬了一排的牡丹,其中映日紅和紫袍玉帶最為顯眼,若是秋寧沒有看錯,這兩種牡丹她曾在當初貴妃宴客的沉香亭見過,這可是宮中特供的名品牡丹啊!

崔氏竟然能弄到,可見貴妃對她的看重和喜愛。

秋寧只掃了一眼也不敢多看,跟著宮人走進了正殿。

此時李俶還沒走,正坐在殿中喝茶,見她來了,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王妃還在梳妝,你先坐著等吧。”

秋寧溫聲應了,正要坐下,卻見一旁的宮人打扮的人卻咳嗽了一聲:“沈孺人,今日到底是給王妃請安的大日子,您還是站著等吧。”

秋寧面色一沉,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宮人,卻只看到她面上的倨傲和不屑。

一旁的李俶臉色也黑了,手裡的茶碗重重放到了桌面上,冷聲道:“大膽!你竟敢對孺人不敬!”

那宮人被嚇了一跳,急忙跪下,但是嘴上卻不認輸,梗著脖子道:“這也是王妃的意思,奴婢想著,反正到時候還得起身行禮,不如站著好。”

“好好好!”李俶氣的手都開始抖了:“崔家真是好教養!一個奴婢竟也敢和我犟嘴!”

“來人——”

“殿下!”

李俶怒極的聲音被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大家都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濃豔如牡丹,驕矜似豔陽的女人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大紅襦裙,髮髻高聳,金石翠玉點綴其中,更顯富貴明豔。

她的眉眼帶著英氣,看人時彷彿帶著鋒芒,讓人不敢直視。

“這位就是沈孺人吧?”她彷彿沒意識到此時屋裡的尷尬情緒,反倒是和秋寧打起了招呼。

秋寧勉強控制住情緒,給她行了一禮:“妾身沈氏,見過王妃。”

崔氏面上含笑,微微點了點頭:“我還未嫁進來時,就聽姨母提起過你,說你溫柔寬厚,又細心懂禮,今日這奴婢冒犯了你,日後我自會好生教訓她,不過今日到底是大日子,當著郡王的面,你就且先饒過她好不好?”

好傢伙,竟是把皮球踢給了自己,她嘴裡這個姨母也不知說的是哪個姨母,但是想來她就是想用這個模糊的意象來給自己施壓,這個崔氏果然不一般。

秋寧心裡一時也有些惱火,這人今日就這般跋扈,明顯就是在試探自己。

既是試探自己的脾氣是不是軟弱可欺,也是試探自己在李俶心中的地位。

現在李俶的態度表達了,若是自己是個提不上趟的,不說崔氏會看低自己,只怕李俶也會覺得自己軟弱。

秋寧一時間腦子裡嗡嗡的,還沒想出個兩全之法呢,身旁的岧郎卻突然開口了。

“母妃,這奴才不懂禮數,今日冒犯了我阿孃,誰知日後會不會冒犯母妃,倒是壞了母妃的名聲,孩兒看著,還是趁早打發出去為上。”

秋寧心下一驚,看向岧郎時,卻只看到他眼中的冷意。

李俶也在這個時候適時開口:“岧郎說的不錯,崔氏,你是博陵崔氏出身,自來是個懂禮知禮的,但是這奴婢卻如此敗壞你崔氏的名聲,實在是留不得。”

好傢伙,一下子就給上價值了。

崔氏眼中閃過一絲惱恨,卻並不敢怪李俶,只是看著岧郎的眼神有些不對。

秋寧下意識擋在了岧郎身前,面上也恢復了平靜,淡淡道:“王妃,妾身自然可以饒了她換得一個寬和的名聲,但是卻是不敢為王妃留下如此隱患,王妃不知這宮裡的流言傳的多快,若是讓人知道了,還以為是王妃本意,如此豈非毀了王妃的名聲?”

崔氏氣的臉都綠了,這一家子,竟是針對她一個人。

但是崔氏到底也是有城府的人,很快就壓下了心中不滿,勉強笑了笑道:“好好好,你果然是個考慮周全的,教匯出來的孩子也是格外守禮。”

‘格外守禮’四個字被她說的咬牙切齒,秋寧卻只當聽不到。

“來人,將她拖下去!”崔氏語氣冷漠,看著那宮女的眼神也彷彿淬著毒,如此無用,她自然不會再放到身邊了。

而李俶看著這一幕,也立刻跟著補充:“將她貶入掖庭,也讓她好好學學宮裡的規矩!”

崔氏面色又是一黑,卻是到底沒有反駁。

而那個宮女,自打崔氏出來之後,便再沒敢多說一句話,即便如今被打入掖庭,她也只是渾身顫抖、面色慘白,卻是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秋寧看了只覺得膽寒,這個崔氏竟能將身邊的奴婢統管的如此俯首帖耳,她的手段必然狠辣。

人被拖了下去,屋裡的氣氛也是徹底蕩入了谷底,但是崔氏卻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似得,依舊笑著邀請李俶坐下,然後便沒事人一樣喝起了茶。

秋寧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有些犯嘀咕,這崔氏的臉皮也是夠厚的啊。

最後還是李俶對秋寧點了點頭:“好了,你給王妃行禮奉茶吧。”

秋寧這才走上前去,先是給崔氏行了一禮,然後又向著她奉了茶。

這會兒崔氏倒是沒有再折騰秋寧了,笑著接過了茶碗,只淺淺抿了一口,又給秋寧賞了一對鐲子,笑道:“日後要好好侍奉郡王,為郡王綿延子嗣。”

秋寧淺笑著應了,心裡卻是膈應得緊。

秋寧行完禮之後,又是岧郎行禮了。

因為是面見嫡母,他就得磕頭行大禮。

可是崔氏這邊並無動作,彷彿就等著岧郎跪在地上給他行禮似得,幸好李俶早有準備,讓人拿出了蒲團。

秋寧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不舒服。

岧郎跪在蒲團上,端端正正的給上座之人磕了頭,崔氏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訓導了幾句,又賞下一套文房四寶。

“聽聞如今岧郎已經入了弘文館,日後可要好好讀書,給咱們廣平王邸爭氣啊。”

岧郎心裡早已經對這個嫡母十分厭憎,但是他到底是受了儒家教導,此時還是能撐得住面上神色,冷著臉回話:“孩兒遵命。”

一旁的李俶看著兒子如此,心中也是一陣嘆息,但是到底沒有說話。

等行完禮之後,崔氏原本還想說些甚麼,但是李俶突然插話:“好了,既然行完禮了,沈氏,你帶著岧郎回去吧。”

崔氏微微蹙了蹙眉,她還想讓沈氏服侍自己用膳呢, 今日無論如何她都想給沈氏一個下馬威,否則日後怎麼壓制她呢?

她有些不滿的看向李俶:“郡王,沈孺人一大早的過來了,該用個飯再走才是。”

李俶冷著臉:“岧郎年幼,沈氏還要照顧岧郎,我陪著你用膳還不好嗎?”

崔氏有些糾結的咬了咬唇,但是到底還是不願意在結婚第一天就和廣平郡王鬧得不好看,最後只能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回去吧。”

秋寧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急忙領著岧郎離開了。

李俶看著她們母子二人離開的背影,神情十分複雜,心中既有心疼又有難受,心疼她們被崔氏輕視,難受自己不能真的和崔氏鬧翻護住她們。

但是崔氏可不喜歡李俶關注這母子二人,立刻便走上前去,擋住了李俶的視線。

“郡王,膳食已經備好了,我們去用膳吧。”她現在和李俶說話,倒是十分輕聲細語了。

她一開始,其實也是有些擔憂這樁婚事的,雖說是郡王之尊,可是她這樣的身份,甚麼人又嫁不得呢?

廣平郡王早有長子,又有內寵,這讓她十分不滿。

可是昨晚一見,她的這些不滿就全都消散了,他竟然這般俊美,又這般溫柔和善,簡直就是她夢裡的完美郎君。

也是因此,她心裡越發痛恨沈氏和她的兒子,她們提前佔據了郡王的心,這是她無法容忍的事情,也是因此才有了今日之事。

如今她試探出了郡王對這二人的態度,也試探出了這母子二人的性格。

崔氏眼中閃過暗芒,不管是為了郡王的心,還是為了她日後的富貴和地位,這對母子她都是容不了的,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子生出來之後還有個兄長在頭上壓著,她的孩子就得得到最好的東西。

李俶並不知道崔氏心中的想法,一邊應承著崔氏熱情的佈菜,一邊還想著該怎麼護住沈氏母子,這個崔氏,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

而此時的秋寧,也是一邊牽著岧郎的手往家走,一邊思考著自己如今的處境。

崔氏不是個好像與的,而且肉眼可見對自己敵意很大,她必須得想好自己日後的行事準則才成,否則真被她壓制住,那可就有苦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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