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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5章 出閣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95章 出閣 晉江首發

張太后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有些重了, 面上神色也變了變,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淡淡道:“你如今是皇帝,我雖是你親孃,卻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了,你覺得我老糊塗了也罷,心裡怨恨我也罷,可我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你也不能滿足我嗎?”

張太后言語間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憂傷,秋寧琢磨著她看硬的不行要來軟的了。

朱瞻基依舊沉著臉, 低聲道:“母后, 我當然尊重您, 更不會忤逆您,但是郭愛是郭愛, 郭貴妃是郭貴妃, 母后難道因為一個郭貴妃,日後連個郭字都聽不得了嗎?”

張太后冷笑一聲:“旁人家的郭我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是武定侯家的郭氏就是不行。”

朱瞻基被這話給惹惱了, 一甩袖子就要離開。

張太后見他這樣, 也是驚了一下,這個兒子平日裡雖然不見得是那種事事依從的大孝子,但是卻也從未這麼給她甩過臉子。

還在行禮的秋寧也驚住了,心念電轉,下一刻便一把拉住了朱瞻基的袖子。

“陛下,不可啊!”

朱瞻基要真就這麼出去,不到一刻鐘,皇帝與太后不合的訊息就要滿天飛了, 如此宮廷醜聞,秋寧可不能把這個爛攤子留給自己去處理。

“陛下,您和太后娘娘之間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該讓外人看了笑話。”秋寧小心斟酌著,把他這樣氣沖沖出去,會引起的結果說了一下。

朱瞻基剛剛就是一口氣上了頭沒有考慮到其他,現在聽秋寧這麼說,倒是終於理智回歸了。

至於張太后,看著這一幕也反應過來了,開始流淚:“你我母子這麼多年,我如今老了,你就要這般不給我留臉面嗎?”

朱瞻基聽著這話只覺的頭疼,一時間臉色鐵青,卻不說話。

秋寧估摸著他的情緒,到底還是開口先勸太后。

“母后,當年皇爺拼了名聲不要,也同意了娘娘的殉葬名單,可見皇爺對您的孝心,可是郭氏畢竟沒甚麼大錯,難道日後要禁止郭氏女子入宮嗎?如此也不符合律法啊!皇爺徵召才女,也並非是偏心郭氏的緣故,只是想要表達愛才的心意啊,還請母后明鑑。”

張太后知道這是皇后在給自己遞臺階,心裡雖然也有些膈應,但是還是順勢走了下來,畢竟她也不想和兒子徹底撕破臉。

“我當然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心思禁止所有郭氏女入宮,之前那些話也不過是氣話,但是你難道看不出嗎?這個郭愛名聲來的蹊蹺,怎麼十來歲就成了遠近聞名的才女了,便是日日苦讀聖賢書的大才子,也沒有十四歲就能名揚天下的,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造勢,為的就是將她塞入宮裡,再重演當年的郭貴妃之事,你難道忘了當年郭貴妃有多跋扈了嗎?”

最後這句話,是張太后對著朱瞻基說的。

她此時冷靜下來,倒也不再胡攪蠻纏,而是開始講道理了。

而朱瞻基聽了這番話,也是皺起了眉:“母后未免也想的太多了,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難道還會翻起甚麼風浪不成?”

張太后卻是冷笑一聲:“當然翻不起風浪,可是既然如此簡單就能成事,是怕日後就會有更多人用這些陰謀詭計往你後宮裡塞人,再說了,他們也不必讓她翻甚麼風浪,只要郭氏合了你的心,得了你的意,他們不也實現目的了嗎?”

朱瞻基聽母親說自己內寵的事兒,一時間也是臊的滿臉通紅。

沉默許久,這才道:“想來郭氏也沒這個必要做這些吧,我如今待他們也挺好的。”

“現在好那日後呢?這誰又說得準,他們既然在郭貴妃身上嚐到了甜頭,那再來一個有何不可呢?”張太后竟也說的頭頭是道。

秋寧聽著這話都覺得有理,郭氏的確有這個動機,倒是自己之前想的淺了。

朱瞻基一時間也是若有所思,沉默良久這才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再做決定。”

這已經是有些服軟的口吻了,張太后心裡也是鬆了口氣,面上很快也換上了柔和的神色:“你能想通就好,娘也不是非得要干預你後宮的事兒,娘養你這麼大,一心都是為了你考慮,之前說話難聽,讓你面上無光,也是娘不好。”

看著自己母后竟然給自己道歉,朱瞻基也是驚住了,在他印象中,自家母后可一直都是個剛強果決的人,道歉那都是不存在的,哪怕是在先帝面前,也是很少低頭的。

朱瞻基一時間眼圈也有些發熱,兩三步走上前去,握住了張太后的手:“母后,我明白您的苦心,之前是兒臣不懂事。”

看著這母子和樂的一幕,秋寧心裡卻沒有感動,只有無語,你們倆倒是好了,我還在這兒跪著呢!

得虧張太后還是很有眼力見的,很快就讓秋寧起身,甚至還拉著她的手柔聲道:“好孩子,剛剛多虧你拉住了皇帝,不然今日的事也不會這般順利的解決。”

秋寧面上勉強撐出一張笑臉,溫聲道:“之前也是娘娘和皇爺話趕話,實質上心都好的,兒臣倒沒起到甚麼用處。”

“你啊,就是這般 謙虛。”張太后滿眼含笑,心中對這個兒媳婦十分滿意。

**

等從仁壽宮出來,秋寧心裡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這事兒總算是解決了,雖然朱瞻基說要調查後再說,但是她猜測那位郭姑娘多半是進不了宮的。

張太后已經在朱瞻基心裡種下了一顆猜疑之心,雖然現在這點疑慮還很弱小,但是帝王這種生物,是最容易想多的,只要悉心澆灌,這顆猜疑之心也會遲早生根發芽。

到時候,哪怕沒有甚麼證據佐證,只要他心中形成了猜疑鏈,那你沒罪也有罪了。

不得不說,張太后對自己兒子心思的把握,還是很準確的,之前母子關係和睦時她不屑用,現在一出手,便已經是絕殺。

朱瞻基彷彿也印證了秋寧的猜想,這一路都很沉默,等走到岔路口,要和秋寧分別的時候,他才終於開口:“皇后,你覺得母后說的話是真的嗎?”

秋寧愣了愣,這事兒她哪裡知道,但是她也不敢反駁,萬一要是讓太后猜中了,那自己豈不是壞了事。

“太后娘娘說的有一定道理,妾身倒也不敢肯定,如此,還是得陛下仔細調查一番才能得知了。”

朱瞻基也沒太詫異秋寧的回答,他是一直知道自己這個皇后的性格的,謹慎、小心、不出錯,會有這個答案也是意料之中。

“這事兒我會仔細調查的,不過在這之前你也千萬不要洩漏出去。”

秋寧自然點頭,她其實也盼望這位郭姑娘不要入宮,這深宮雖然看著富貴,卻也藏了許多齷齪和齟齬,她這樣一個年輕又有才華的女子,來了這兒只怕是沒甚麼好結果,只會慢慢凋零。

事情的發展也果然如同秋寧預料的一樣,朱瞻基裝模作樣的調查了一番,最後認為這位郭姑娘雖然有才學,但是身體不大好,不適宜入宮,便也絕了這個心思,只是給她好一番賞賜,以昭顯朝廷愛才的風範。

郭氏族中雖然對這個結果略有不滿,但是到底也是無能為力,最後只能認了。

而秋寧這邊,已經開始準備過年事宜了,這一年忙忙亂亂的,總算是要過去了,新的一年,秋寧也盼望著能有新的面貌。

**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眼看著到了宣德五年,卻有件大事需要安排了,那就是太子要出閣讀書了。

秋寧一開始還沒想到這一點,畢竟鈞哥兒如今不過才六歲,看著也就是個小孩子模樣,自己給他開蒙一年多,雖然學的快,也很聰明,可是要說正兒八經讀聖賢書,秋寧是一點都沒想過的。

不過在朱瞻基這兒就完全不同了,在他看來,鈞哥兒已經八歲了,正是該讀書的年紀,甚至在他看來,這個年紀都有些大了,要不是顧念著孩子,去年他就想讓太子出閣的。

因此打一年初開始,還沒出正月,朱瞻基就開始張羅起這事兒了,太子的三師三少都給他配齊,全都是國之柱石,這些人雖然不經常給太子講課,但是有他們在,那就是皇帝對太子的一個重視的態度。

至於侍講官,都是飽讀詩書的翰林學士,其中還有個宣德年的狀元,可見朱瞻基對兒子教育狀況的用心。

選了小半個月,終於把人選湊齊,朱瞻基這才來和秋寧說這事兒。

秋寧翻了翻名單,也就英國公張輔和三楊比較眼熟,剩下的都不認識。

不過她是相信朱瞻基的用心程度和眼光的,最後笑著點了點頭:“陛下為了鈞哥兒真是費心了。”

朱瞻基只是笑:“咱們鈞哥兒聰明,想來他們教起來也容易,但是我又怕鈞哥兒調皮,因此這其中有幾個人十分嚴肅端正,如此也好磨一磨鈞哥兒的性子。”

秋寧心裡咯噔一下,這些侍講官不會體罰鈞哥兒吧?

秋寧想到這兒自然就問了,朱瞻基聽完卻笑了;“你啊,想的倒多,太子是君,他們是臣,他們如何敢責罰太子呢?只是勸諫罷了。”

秋寧這才算是鬆了口氣,體罰可不行,鈞哥兒年紀還是太小了,她也怕出手沒輕沒重的,一旦有個萬一就不好了。

不過朱瞻基卻是誤會了秋寧的意思,又正色道:“但是你可千萬不能嬌慣他,讀書是個苦功夫,必得用心才成。”

秋寧笑著點頭:“這您就放心吧,他開蒙都是妾身一手操持的,妾身也明白讀書的重要。”

讀書的確很重要,卻也不能死讀書,被書中那些僵硬的大道理給束縛住,不過這些事上,就得看鈞哥兒自己的天賦了。

見她這般說,朱瞻基便也點了點頭,然後又道:“既然要出閣讀書,那東宮那邊便也要拾掇起來了,日後鈞哥兒不可再住在這兒了,必得去東宮才成,我也會給他重新挑選一些識字的太監,到時候監督他學習生活。”

秋寧並沒有反駁,這是早就定下來的,她也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再說了,讓孩子早一些獨立,對於皇家子女才說也是好事兒,畢竟他們面對的,可不是未來現代社會的象牙塔,而是殘酷的宮廷鬥爭。

秋寧不管東宮隨侍太監的選擇,但是東宮的佈置和打理卻是她一手操持的,鈞哥兒的喜好她都瞭然於心,因此收拾起來也簡單,不過幾日就準備的差不多了,之後就等著鈞哥兒正式出閣的日子,然後將他的東西都搬過去。

而東宮的隨侍太監,朱瞻基也很快就選好了,在某天下午,他將人領過來給秋寧瞧一瞧。

秋寧原本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但是等聽到那個領頭人的姓名的時候,她的臉色頓時便有些不好。

原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王振,他現在是東宮六局中典璽局的局郎,算是東宮內官體系中與太子關係最密切的幾個人之一。

秋寧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有些懊惱,她竟是把這人給忘記了,要說土木堡之變堡宗自己有七分的責任,那王振就得有三分,為了自己的理想和功業,把國家安危當成兒戲,大明王朝碰上這主僕倆也算是有了。

朱瞻基見她對王振似有不滿,低聲道:“你別看他其貌不揚,他在入宮前還是讀書人呢,有他照顧鈞哥兒,是最合適不過的,平日裡他還能督促鈞哥兒讀書,你也就能少操些心了。”

秋寧這會兒並沒有合適的理由來驅逐王振,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不給朱瞻基面子。

她腦中急速飛轉,很快就笑道:“陛下選的人我自然放心,不過鈞哥兒如今這般小就去到了東宮,身邊也沒有熟悉的人伺候,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因此我想將我身邊的王女官派過去先照料他一段時間,等他適應了,再讓王女官回來,陛下說好不好?”

這件事秋寧之前並未和朱瞻基提起過,朱瞻基初一聽聞,也忍不住皺眉,因為之前並沒有這個規矩,皇子貼身侍奉的人,一般都是太監。

但是到底是皇后親口提出來的,她又很少向自己求甚麼東西,今日有這麼多人在,朱瞻基也不好駁她的面子,最後只能點了點頭:“王女官行事穩重,倒也可以,只是皇后也該知道,孩子大了,到底還是要早些放手才能成長啊。”

秋寧笑著點頭:“陛下說的是,這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一點小小的私心,還要多謝陛下體諒。”

說著這話,她看著王振的眼神暗了暗,雖說現在的王振還甚麼事都沒做,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能哄得歷史上的朱祁鎮那樣信任他,這人一定有他的獨到之處,而且他還有這樣大的野心,那就更不能容忍他待在鈞哥兒身邊了,得早些除掉他。

**

等朱瞻基離開,王典言有些疑惑的看著秋寧:“娘娘,您之前怎麼沒和臣說,要臣去侍奉太子殿下呢?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王典言還是十分了解自己侍奉的這個主子的,知道她自來都是謀定而後動的人,不可能突然間就加派差事,必然是有事發生了。

秋寧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許久才道:“剛剛那個宦官王振,我覺著總有些不大對頭,你過去之後,幫我多盯著他些,看看可有甚麼不妥之處。”

秋寧話沒有說透,但是王典言還是迅速理解了自家領導的意思,這就是想要收集一下王振的黑材料,把這個人從太子身邊趕走。

只是不知為何皇后娘娘如此討厭一個宦官呢,根據王典言的記憶,她們之前甚至都從沒見過這個人啊。

但是她到底也不敢多問,只能老實點頭:“娘娘放心,臣一定會照顧好太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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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鈞哥兒正式出閣的這天,宮裡舉辦了一個宴會慶祝。

鈞哥兒自己很是興奮,穿著一身蟒袍,昂著小下巴,進進出出的走路都帶風。

秋寧是硬把他拉住,這才有機會在他耳邊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尤其是叮囑他不能偏聽偏信,身邊太監的話只能信三分,有甚麼事都要和自己或是皇帝說。

最後把鈞哥兒說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他打斷了秋寧的發言:“母后,您都說了八百遍了,我都記著了,日後我就是東宮的主人,我是知道如何馭下的,您看看,我現在身邊幾個伴伴都聽我的!”

說到這兒他還有些自豪。

秋寧卻是哭笑不得,如今他身邊這些人,都是自己親自挑選過的老實人,在坤寧宮又一直被自己壓著,自然不敢有甚麼小心思。

但是日後他就要脫離自己的身邊,去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了,秋寧哪裡會真放得下心呢?

但是她到底還是沒有多言,這世上之事,不是兩三句話就能教導清楚的,想要孩子成長,那就只能讓他親自去經歷,去體驗,他才會感受到這世間百態,知道水流深淺。

想到這兒,秋寧長長出了口氣,笑著摸了摸鈞哥兒的腦袋:“好,母后不說了,我們鈞哥兒是聰明孩子,遲早會懂得這其中的道理的。”

鈞哥兒沒聽出秋寧的言外之意,只以為是誇讚自己,十分自得的又挺了挺小胸脯:“母后就放心吧,兒臣先告辭了,父皇讓兒臣去他御書房見見幾位師傅呢。”

秋寧笑著點了點頭:“去吧。”

鈞哥兒就這麼雄赳赳氣昂昂的往殿外去了,秋寧看見,王振正拿著一個小披風,等在廊下,等到鈞哥兒過去了,便笑著迎了上去,將披風細細的披在他身上,甚至還十分細心的給他撣了撣灰,兩人又低聲說了句甚麼,然後便一前一後往前頭去了。

秋寧皺緊了眉,這個王振,果真有幾分本事,這才幾天,就和鈞哥兒混熟了。

“去東宮告訴王典言,日後一定給我盯緊了王振,一舉一動都不能放過。”秋寧心中對此的疑慮更甚,便也顧不得甚麼體面了,直接把話說開了。

綠筠低聲應下,匆匆過去傳話了。

**

正式出閣之後,鈞哥兒便也過上了規律的讀書生活,早起去文華殿讀書,下午學習騎射,晚上溫書。

鈞哥兒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生活,甚至還十分如魚得水。

根據王典言的反饋,太子殿下讀書十分用功,也很聰慧,不過短短几天,已經得了幾次師傅的誇讚了,騎射他自己很感興趣,但是師傅的教導有點難度,如今剛剛學會了挽弓和上馬,上了馬並不敢跑動,只能被小太監牽著慢慢走。

但是雖然如此,孩子的興致依舊不減,還是每日風雨無阻的去校場練習。

能有如此的恆心,秋寧倒也放心了。

之前這孩子便有些坐不住,性格也有些調皮,還有些愛顯擺,容易驕傲,她總擔心他做事沒恆心沒毅力,但是沒想到如今上了壓力,他竟然表現的比之前強了許多,可見自己之前看他還是過於片面了。

至於秋寧讓王典言重點觀察的王振,王典言自己都有些疑惑,她告訴秋寧,王振表現的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細心,聰明,會看眼色,做事也十分周全縝密,還很會體察太子的用心,不過才一個多月,已經是太子跟前第一得用人了,其他幾個內官,被他擠得都沒處站了,便是王典言自己,若非是秋寧派來的,只怕也站不到前頭去。

雖然王典言說的都是誇讚他的話,但是秋寧卻是越聽心中的殺心越重。

這樣一個人,能得到重用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她不會看輕任何一個會在歷史上留名的人,歷史上朱祁鎮也算是在溺愛中長大的人,都能被王振的手段籠絡住,可見他的高明之處。

鈞哥兒雖然聰明,但是他到底也沒經過甚麼世事,根本就不是這種摸爬滾打上來的人的對手。

可是自己真的要殺了他嗎?

秋寧一時間若有所思,殺了他,不過是毀滅掉一個卑劣的閹人□□,她想要肯定不止這些,她希望鈞哥兒能從這個人身上,學習到甚麼。

畢竟對一個帝王來說,識人也算是他的一項本職工作,她想要透過王振,來給鈞哥兒補上他識人的第一課。

想到這兒,秋寧心中便也有了主意,不過其中的具體事項,她還得再思索思索,最後也只給了王典言一個命令,讓她繼續監視王振,有甚麼動靜都不要錯過。

作者有話說:今天去走親戚了,更新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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