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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5章 應對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85章 應對 晉江首發

後宮的這一點變動, 秋寧沒當回事,太子妃那邊也沒動靜, 因此這事兒竟也就這麼不疼不癢的過去了。

孫氏算是鬆了口氣,她就怕胡氏會藉著這件事教訓自己。

這般想著,她又有些得意起來,笑著和黃女史道:“她這般愛裝模作樣,如今只怕心裡恨得要死呢,卻又生怕處罰了我壞了她賢良的名聲,活成她這樣,當這太孫妃又有甚麼趣味。”

黃女史聽著這話, 一時間也有些無語凝噎。

這後宮裡的人, 又有哪個人不受這宮廷的束縛呢?

她們主子倒是痛快了, 只是之前她痛快有太孫給她兜著,現在太孫這點情分也沒了, 再繼續痛快下去, 只怕就要痛快到墳墓裡去了。

這般想著,黃女史忍不住看了一眼孫淑然的小腹,低聲道:“娘娘, 既然咱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那日後就得低調一些,否則一旦有個萬一,那才算是真的絕境了。”

孫氏一聽這話,下意識抱住了小腹,許久才緩緩放下手,她面色不大好看,心裡也有些怨恨黃女史在這個時候掃興,她自從禁足之後是難得有輕鬆的時候。

“行了行了, 你不必多言,我都明白的,這肚子就是我日後的保障,我自然會好生護著的。”

黃女史見她雖有些不耐煩,但是語氣還算慎重,便也不再多言了。

而秋寧這邊,很快又跟著太子妃一起忙起了過年的事兒。

宮裡的事情很多,規矩更多,秋寧雖然早有準備,但是在真正經歷過之後,才發覺自己還是準備的少了。

她每日幾乎沒甚麼休息的時間,從早忙到晚,也就是晚飯前有功夫逗一逗兩個孩子。

鈞哥兒如今已經能坐了,這孩子是個脾氣很好的孩子,誰逗他他都笑,平時也不愛哭,吃奶也不挑嘴,簡直就是個天使寶寶。

而敏姐兒如今已經認識很多字了,每次見著弟弟了,還會一本正經的給弟弟讀書聽,很有大姐姐的樣子。

秋寧看著兩個孩子乖巧的模樣,只覺得這一天的辛苦都消散了。

等到了年底,年宴還算豐盛,朱棣本人也很滿意,還特意誇獎了秋寧。

秋寧當然要謙虛一番,但是朱棣卻不許她推辭,他笑眯眯的抱著鈞哥兒,隨手將自己手上的扳指褪下來逗他。

“你很好,很會管家,也很賢德,如今又為太孫生了一個如此伶俐的孩子,你也算是咱們老朱家的功臣了。”

這話說的就彷彿一個普通家族的大家長一般,秋寧聽了都覺得有些不安,急忙俯身行禮:“這些都是妾身該做的,陛下此言,妾身實在惶恐。”

朱棣輕笑一聲抬了抬手:“行了,快起來吧,我這話也都是真心話。”

說完又看向朱瞻基:“太孫,如今可知道我當初為你選妃的苦心了?”

朱瞻基急忙一臉慚愧的行禮:“孫兒當年不懂事,還是皇爺爺目光如炬。”

朱棣大笑出聲,最後索性將扳指塞到了鈞哥兒的襁褓中,又將孩子遞給了朱瞻基:“這孩子從襁褓中就能看出來是個機靈的,你日後要好好教導。”

朱瞻基急忙應下,但是心裡卻不免咯噔一聲,總覺得皇爺爺這話有託付之意。

而朱棣在說完這些話之後,整個人就看著有些疲憊,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而他一走,其他人自然也坐不住,很快太子就宣佈宴散。

秋寧一行人就這麼往東宮去,乳母抱著鈞哥兒坐在後頭的轎子裡,而她則是坐在自己的儀仗中,捏著朱棣賜給鈞哥兒的扳指,目露沉思。

這玉扳指凝潤如脂,肌理細膩,通體澄澈,乃是和田玉中上好的羊脂白,外圈以花上壓花之法雕刻了一圈雲龍戲珠。

秋寧覺得,這扳指即便是在朱棣這個皇帝的配飾中,也算是極好的一類,他今日將這東西賜給鈞哥兒,又說了那樣一番話,便已經是一種表態了。

秋寧能感覺到朱棣的蒼老和力不從心,人到了這個地步,唯一擔憂的還能是甚麼呢?

無非就是這個帝國日後的傳承。

可是秋寧卻不能因為這一點,就露出甚麼得意的神情來,只要沒走到最後一步,那今日說的話都不算甚麼,大明王朝裡面有句話說得好啊,這世上只有你自己做主的事情才算數,除了這個,旁人不管答應了甚麼都可以不算數。

一行人就這麼沉默而又詭異的回到了東宮,秋寧沒有多想,只讓人將玉扳指收好,這玩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真給了鈞哥兒,一不小心摔著了還好,若是給他吞進肚子裡,那就危險了。

底下人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因而找了個最好的黃花梨木盒子,恭恭敬敬的將玉扳指放了進去,又找了個博古架上最顯眼的位置放了上去。

秋寧被她們這些動作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也沒有阻止,這個時代畢竟還是皇權的時代,這些動作也是應當的。

**

這一晚,朱瞻基並未來後宅歇息,秋寧也沒等他,很快就熄燈睡下了。

今日朱棣那些話,給秋寧造成了心理衝擊,想來朱瞻基受到的衝擊肯定只比秋寧多,畢竟他可是朱棣最疼愛的孫輩了。

等到第二天早起,秋寧便已經把昨晚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又繼續投入了新的生活,但是承華宮上下的宮人們,精神面貌明顯比之前昂揚多了。

看來皇帝一句話的傳播速度還是快的驚人啊,估計等到下午,整個北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秋寧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時代人們對皇帝的關注度。

秋寧去給太子妃請安的時候,太子妃看著她都是笑的見牙不見眼,一副十分滿意的模樣:“好孩子,你能把鈞哥兒養的這般好,還得了皇爺的看重,真真是咱們東宮的大功臣了。”

秋寧心裡哭笑不得,怎麼你們都愛把我當成功臣呢,既然這是功勞,也不給點實際的。

但是面上還是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急忙道:“鈞哥兒聰慧,多半也是子肖父的緣故,妾身可不敢當。”

在婆婆面前,多誇她兒子才是保險策略。

果不其然,太子妃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拉著秋寧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側,柔聲道:“好孩子,你的好處我心裡都知道呢,之前太孫不像樣,讓你受委屈了,但是他如今卻是盡改了,你們小兩口,日後可要好好過日子啊。”

秋寧聽了只是點頭:“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妾身其實也沒有甚麼委屈,日後妾身一定好好服侍太孫,不讓您操心。”

這話簡直處處都戳到了太子妃這個婆婆的癢處,她心裡更喜歡秋寧這個兒媳了。

之後婆媳倆又安安生生的說了會兒話,眼看著時間不早了,秋寧準備告退離開呢,沒成想卻有人通報,郭良娣那邊有人過來。

一聽郭良娣三個字,太子妃的臉就黑了下來,秋寧也有些詫異,郭良娣怎麼這會兒遣人過來。

“讓人進來吧。”太子妃的語氣有些冷淡。

很快的,郭良娣跟前的大宮女便進來了,她看著也有些不安,一張臉煞白,彷彿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過來的。

“奴婢給太子妃娘娘請安。”宮女結結實實跪下給太子妃磕了個頭。

太子妃在對待這些下人的時候,倒沒有十分威嚴,見她這般實誠,反倒是和氣了三分:“行了,起來吧,你們良娣讓你過來是為何啊?”

宮女冷汗都冒出來了,但是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我們良娣今日想用燕窩,結果遣人去尚膳監問,那邊卻推諉不給,因此,因此良娣才遣奴婢來問問……”

宮女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副十分沒底氣的樣子。

秋寧看著這一幕也是心驚,好傢伙,郭良娣這膽子也夠大的啊,竟然問罪問到太子妃頭上了。

太子妃掌管後宮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在這種小事上讓人說嘴,不給她肯定是有緣故的。

果不出秋寧所料,太子妃立刻換上一臉怒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郭氏好大的膽子!竟然也敢派人來質問我!你回去問問她,上個月她從尚膳監要了多少次吃食了,其中又超出了多少用度?我看在太子的面上忍了,她卻絲毫不知道收斂,甚至將我要在年夜宴上用的食材都支用了,你回去告訴她,她不僅是這個月再沒有燕窩,下個月和下下個月都沒有!這是我回過太子的!”

宮女被嚇得一個哆嗦,她也是真沒想到,良娣竟然支用了年夜宴的吃食,可是這事兒尚膳監也沒和她們說啊。

她忍不住抬頭看向太子妃,卻看到她那雙冷漠的眼睛,宮女又是一個哆嗦,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她用顫抖的嗓音道:“奴婢有錯,還請娘娘恕罪,奴婢這就去給郭良娣回稟。”

太子妃也懶得和這些奴婢計較,惱怒的揮了揮衣袖:“行了,回去吧。”

宮女這才連滾帶爬的退下了。

秋寧免費看了這樣一場好戲,心裡也是感慨萬千,太子妃的手段還是厲害啊,教訓人也是借皇帝的勢,即便太子有心維護也說不出甚麼話。

“讓你看笑話了。”此時的太子妃狀似疲憊的揉著太陽xue,一臉無奈的和秋寧說話。

秋寧急忙笑著回話:“母妃這般辛勞,妾身看著只覺得心疼,那裡又是笑話呢。”

太子妃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秋寧:“你這孩子,嘴倒是甜得很。”

秋寧依舊抿唇一笑:“妾身說的都是實話。”

**

等從清寧宮出來,桃蕊忍不住低聲道:“剛剛太子妃娘娘生氣,可真嚇人啊。”

秋寧淡淡搖了搖頭:“郭良娣行事也的確有些太沒分寸了。”

綠筠在這個時候插話:“誰說不是呢,奴婢聽說,郭良娣不僅在吃食上多吃多拿,在其他份例上也十分霸道,前兒針工局來了一批妝花緞,還沒等送到尚服局分發下來呢,郭良娣便求太子殿下都給她拿去了,說是十哥兒喜歡妝花緞,旁的料子他都不穿,但是奴婢也見過十哥兒穿過紵絲和潞綢,倒是她,第二日便把妝花緞衣裳上身了,竟是急的連夜剪裁,要知道這樣的料子,往常都是給太子妃的。”

綠筠口裡的十哥兒,便是太子和郭良娣所生的最小的兒子朱瞻埏,他如今不過六七歲,年紀小又活潑,很受太子的疼愛。

秋寧聽到這兒,便摸到太子妃生氣的癥結了,其實也不是為了幾口燕窩的事兒,而是為了自己太子妃的權威。

郭良娣在這件事上,的確是有些太過分了,一次兩次也罷了,竟然是多次冒犯太子妃,即便太子妃是個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呢。

但是秋寧又不免覺得有些無語,郭良娣是真把太子的寵愛當成自己的倚仗了。

要知道太子妃就算再不得太子的寵愛,那日後依舊還是板上釘釘的皇后,甚至還會是板上釘釘的太后,郭氏一時逞威風,日後算賬的時候,只怕受到的反噬會越大。

不過或許郭氏也沒想到,太子竟然會如此短命,自己這個寵妃的命運也會短暫的令人唏噓吧。

秋寧一邊感慨郭氏日後的命運,一邊回了自己的承華宮,同時也決定,日後只要自己能做主,一定要廢除慘無人道的殉葬制度。

**

這日下午,朱瞻基來了秋寧處用飯,兩人先是聊了聊家庭瑣事,朱瞻基便又忍不住和秋寧傾訴起了前朝的事兒。

這似乎從上次他傾訴開始就形成了慣例,秋寧一開始還有些忐忑,但是見他也不當回事,便也安心了,但是言語間還是十分注意的,大多數時候都是安慰加一些片湯話,只有關鍵時刻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而且多寄託史書,以避免日後被他記一個干政的罪名。

今日朱瞻基說起的事兒就讓他滿口的抱怨。

“皇爺爺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總想著將大明的威名遠揚,卻不知這一次次出海下西洋要耗費多少錢糧,再加上他四月還要北征,這其中的錢糧更是不計其數,如此下去,整個朝廷都要負擔不起了。”

原來是因為正月,皇帝又要讓鄭和下西洋的事兒,秋寧也曾聽人提起過,不過大家都在談論前幾次這位三寶太監從海外來回來的奇珍。

底下的宮女們都說的有模有樣的,好似帶回來的都是甚麼玄幻小說裡才會出現的神獸瑞獸,秋寧看她們一臉認真的樣子,差點都被她們唬住了。

不過此時聽朱瞻基這番抱怨,秋寧組織了一下語言,還是勸慰道:“雖然出海耗費錢糧,但是也是有好處的,海外諸國即便土地貧瘠,茹毛飲血,卻也有他們的好處的,我聽聞有些國度的稻穀一年三熟,有些國度盛產黃金玉石,甚至還有一些咱們之前都不知道的高產作物。”

“若是兩國能開啟貿易,那其中利潤更是無法計量,大明的絲綢瓷器對他們來說,可都是好東西啊。”

朱瞻基接受的都是正統儒家理論,聽了這話不由皺眉:“大明是天朝上國,豈能與民爭利?”

秋寧有些好笑,甚麼狗屁天朝上國,你的大明最後不就是窮死的嗎?稅都收不上來,可見大明基層最後腐敗成甚麼樣子。

“殿下之前還說皇爺不知柴米貴,怎麼您這會兒也說這話了,若是國庫沒有銀子,怎麼支應北征?若是有個天災人禍,怎麼救濟斯民?國與國之間有些交易算得上甚麼,管子的輕重之術那也是聖人所為啊。”

朱瞻基聽到管子二字,眉毛倒是微微動了動,心裡頓時有了一個念頭,若是能透過經濟控制住這些小國,或許日後也不需要三寶太監一次又一次下西洋了。

這般想著,朱瞻基只覺得胡氏果真是自己的福星,竟然一下子就點醒了他。

他立刻站起身來,也來不及和秋寧多說甚麼,只說自己有事,便匆匆離開了。

秋寧看著朱瞻基走遠,心下也是嘆了口氣,如果日後能有官營商隊,慢慢放開海禁,或許沿海的倭寇之亂也能比歷史上早平定些。

**

鄭和下西洋的事情準備了起來,同時北征的事情也開始籌備了。

朱棣這次明顯是得到了甚麼訊息,想要一舉平定阿魯臺,因此這次的北征架勢拉的很大,他幾乎要帶走半個朝廷的軍隊,讓五個都司,三個衛所,與他匯合與宣府,然後共同北征。

只可惜,這次的北征結果秋寧早就知道,不僅沒能成功,空手而歸,朱棣本人更是就這麼死在了路上。

更諷刺的是,日後明朝最大的敵人根本就不是阿魯臺,而是如今正在和阿魯臺作對的瓦剌。

只是可惜,這些話秋寧和任何人都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發生。

**

但是還不等朱棣這邊出發呢,東宮自家卻先有了件不大不小的事發生了。

秋寧這天早上,正在清寧宮陪著太子妃看賬,突然有人進來通傳,說是孫氏跟前的人求見。

秋寧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這幾日孫氏一直都很低調,每日都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宮裡,聽聞不是看書就是念佛,竟是彷彿真的改過自新了一般。

但是秋寧自己還是不太放心,一直讓人盯著那邊,但是這麼久了,也沒甚麼不妥的訊息。

可是今日突然有人求見,秋寧便知道了,孫氏必定是謀劃了甚麼。

太子妃雖然心裡有些厭煩孫氏,但是她突然正兒八經派人求見,她心裡也是有些好奇,便也讓人將人領了進來。

很快的,黃女史便進來了,她面上滿臉的笑,一進門就跪倒在地,高聲道:“臣給太子妃娘娘請安,給太孫妃請安,今早起身孫嬪娘娘突然反胃,臣略懂一些岐黃之術,診脈之後發現彷彿是喜脈,但是臣並非太醫,也不敢確定,只能來稟報娘娘。”

這話一說出來,一屋子的人都驚住了。

尤其是太子妃,甚至於有些不敢相信。

她都接受自己兒子在子嗣的問題上可能不太行的設定了,怎麼這會兒突然告訴她,孫氏竟然有了。

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太孫的去向,她意識到,太孫只去過一次孫氏處過夜,而且兩人最後還鬧得十分不愉快,最後甚至又恢復了她禁足。

“果真?”太子妃皺著眉,彷彿是有些不太信。

黃女史面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住了,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壓下頭低聲道:“臣也不敢確信,但是子嗣之事到底是大事,只能求太子妃娘娘做主。”

太子妃雖然不太信,但是到底也不敢在子嗣問題上忽視,最後到底點了點頭:“行了,去請個太醫給她看看吧。”

說完又看向秋寧:“你說呢?”

秋寧這會兒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原來孫氏打的是這個主意,她就說孫氏不可能蠢到連朱瞻基的性格都忘了,原來她是拼死一搏啊。

秋寧這會兒不得不說都有些佩服孫氏了,真是下得了決斷狠得下心。

“到底也是殿下的子嗣,是該派一位太醫去給孫妹妹診脈,若是真的,那可就是天大的喜事了。”秋寧一邊笑著附和,一邊心裡翻白眼,你都這麼說了,還來問我,難道我還能反駁不成。

看著兒媳婦表現的這麼好,太子妃笑著點了點頭:“你是個有肚量的。”

說完就一揮手,立刻有人去太醫院傳話了。

黃女史見事情發展的順利,也是鬆了口氣,她是百分之百確信自家主子懷孕才敢來回話的,她甚至還多等了一個月,等月份穩了才來的。

最後事情的發展也果然沒有出乎預料,孫氏的確是懷孕了。

這件事多少在平靜的東宮引起了一絲波瀾。

不過秋寧面上看不出失落,而是立刻就笑著讓人去給朱瞻基報喜,一邊又令人給昭儉宮準備賞賜,自己要親自去探望孫氏。

太子妃也十分高興,雖然沒有親自去探望孫氏的意思,但是還是暗示了秋寧一句,不管孫氏這一胎是男是女,她的鈞哥兒都是長子嫡孫,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秋寧當然不會多想,只笑著說自己會好好照顧孫氏的,孫氏的孩子便是自己的孩子。

不過她心裡想的是,這一胎應該不是堡宗,她記得堡宗登基的時候應該不滿十歲,可是朱瞻基在位時間就有十年了。

既然不是堡宗,那是誰就無所謂了,她討厭堡宗,卻不至於對其他人有甚麼惡感,自己照顧好自家鈞哥兒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秋寧帶著一批賞賜,浩浩蕩蕩往昭儉宮去了,她也想看看,如今懷了孕的孫氏,對她又會是怎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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