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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9章 責罰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79章 責罰 晉江首發

既然確定了這件事不是朱瞻基主動給孫氏鋪路, 那秋寧便也決定再更進一步試探一下。

“殿下說的是,我日後定會盡心為殿下管好後宮。”說完又頓了頓, 彷彿是有甚麼難言之隱似得。

朱瞻基看她神情,心中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可是發生了甚麼事?你直說便是。”

秋寧有些為難的抿了抿唇,許久才彷彿是下定決心般,低聲道:“這事兒說到底也有些尷尬,今日交接的時候,我發現孫妹妹前段時間彷彿是有些太過奢廢了,在許多方面都超出了她的用度, 還有就是本該分給其他妹妹的份例, 也沒能分發下去, 我如今竟也不知道該怎麼填這個窟窿了。”

秋寧一臉的不知所措,彷彿是因為這件事自己倒是很不好意思似得。

朱瞻基見她這幅模樣, 也是不由嘆了口氣。

孫氏是甚麼樣的性子, 他是最知道的,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也是不出預料。

不過他也是沒想到, 孫氏竟然連其他妾室的份例都扣下了, 朱瞻基忍不住皺起了眉。

眼看他沉默不語,秋寧面上的神情越發不安了,手上的帕子都快被揉爛了。

“殿,殿下要是覺得不妥,我……”

“好了。”終於看見秋寧的神態,朱瞻基攔住了她接下來的話:“這事兒不怪你,是我不好,沒能及時發現孫氏的不妥, 她是個糊塗的,你也別怪她,之前她超出用度的,剋扣底下的,都從我私賬中補,日後用度,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必給她特殊。”

這話裡話外雖然聽著都像是在責備孫氏,但是實際上確實在袒護她,之前的事兒便就這麼揭過去了,大家都當無事發生,造成的損失,他來買單。

秋寧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因此也不失望,而且孫氏貪得也都是你們老朱家的錢,你不在意,我又何必上心呢?

因此秋寧立刻彷彿是鬆了口氣,笑著點了點頭:“既是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孫妹妹年輕愛俏,手面上鬆些我也能理解,我只怕是因為此事損了孫妹妹的賢名,卻反倒不美了。”

朱瞻基聽了這話卻淺笑一聲:“她就是個任性胡為的,哪裡還有甚麼賢名,倒是你,真真是賢淑得體之人呢。”

秋寧低頭抿唇一笑,心裡卻是不屑,要不是命運如此,當誰願意當這個賢淑人呢!

這天晚上的試探還算圓滿,秋寧也趁機將早就準備好超支的單子給了朱瞻基,既然您老人家說要全部買單,那就都交給您了,我可不管這燙手的山芋。

而哪怕是早有準備,當朱瞻基真正看到單子上的金錢總數之時,還是黑了臉,等再看底下支出的條目,更是有些惱怒了。

“她竟然如此奢靡無度,實在是有失體統。”朱瞻基兩父子自己都不會這麼可勁的花錢呢,孫貴妃倒是比他們還會享受。

秋寧看了有些好笑,面上卻是沉默不語,她一個主母,在這會兒說甚麼都不妥當。

好在朱瞻基也沒指望秋寧能說甚麼,很快又壓下了不滿,嘆息道:“只盼望她日後能長進些,知道銀錢的來之不易。”

秋寧沒把這話當回事,心說只要你一直寵著她,那她就永遠不會知道這一點,說到底這不都是你的問題嗎?

但是在這個時間討論這些問題,實在是有些不妥,秋寧很快就將話題引開,說起了孩子的事兒。

說到這個,朱瞻基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一邊聽秋寧講敏姐兒平日裡的趣事,一邊嘴裡不停地誇讚敏姐兒聰慧。

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兩夫妻便也就這麼就寢了。

秋寧這一晚睡得十分得彆扭,朱瞻基倒是個熟手了,完成任務的動作都形成了路徑依賴。

等結束之後,秋寧長嘆一口氣,希望能早點有孕吧。

**

第二日一早秋寧送朱瞻基離開,因為昨晚正房叫了水,因此這天早起,整個承華宮上下都看著喜氣洋洋的。

秋寧自己倒是有些尷尬,平日裡習慣了的服侍他更衣梳洗的動作,今兒做起來都有些僵硬和無所適從了。

朱瞻基是一點沒察覺到她這一點,只覺得自己王妃今日看著到有了幾分少女的羞怯。

因而忍不住在吃飯的時候笑著道:“今兒下午我過來看看敏姐兒,幾日沒見她倒是有些想她了。”

秋寧抿唇一笑,語氣柔和:“敏姐兒也想殿下了,今兒下午我們等著殿下過來。”

等到朱瞻基離開,綠筠立刻笑著走了上來:“奴婢就知道,太孫殿下心裡是有娘娘和小郡主的。”

秋寧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昨晚睡得晚,今兒又起得太早,我可得再去睡個回籠覺。”

綠筠立刻笑著走上前來,服侍秋寧歇下。

**

這日早起請完了安,秋寧將幾個太孫妾室都招到了跟前,既然已經知道這窟窿有朱瞻基來補,那她就先做個好人,提前給這幾人將份例都補上。

“昨個我已經查清楚了,這幾日在份例上,的確是委屈你們了,今日就都給你們補上。”秋寧也不廢話,直接笑著道。

幾個妾室都驚住了,沒想到太孫妃這邊竟然處理的這麼快。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後還是何氏開了口:“娘娘,咱們的委屈您知道了也就好了,如何能讓您破費呢?”

秋寧卻只是笑笑:“這都是你們應得的,如何能算得上破費,而且太孫也說了,這些補償都從他私庫裡出,你們不必有甚麼負擔。”

“太孫竟都知道了?”何氏有些驚訝,她也是真沒想到,太孫妃竟然敢向太孫告狀,而且還成功了。

秋寧這會兒就是想表明自己在太孫跟前是有臉面的,因此聽到這個問話也是笑笑:“出了這樣的事兒,自然不能不讓太孫知道,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把,太孫心裡也是關愛你們的。”

這最後一句話,則是鼓勵這些妾室們。

一時間大家面上都有了笑容,也對太孫妃的手段有了認識。

這一日妾室們都滿臉歡快的從承華宮裡出去,身後的宮女們,抱著給她們補發的份例,看著倒是全員歡喜,但是這一幕卻灼痛了昭儉宮裡的孫淑然。

“她倒成了好人了,竟然給那些人補發份例!”孫淑然原本因為失了管家權,就十分憤怒,如今又看著太孫妃踩著自己做好人,就更憤怒了。

一旁的黃女史見她如此,不免也有些擔憂,忍不住低聲道:“娘娘,如今最要緊的是,還是太孫那頭,若是太孫妃已經告到太孫殿下跟前,您可得想個法子給太孫殿下解釋清楚啊。”

之前孫淑然眼皮子淺給自己撈好處的時候,黃女史就勸過她,她們好不容易把管家權弄到手,就是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之後即便太孫妃過來,她們佔了先機,也能在這方面牽制她,日後行事也就方便了許多。

可是孫氏不聽她的,眼裡只看見了錢,而且行事還毫無顧忌,彷彿絲毫不怕日後太孫妃回來捉她的把柄。

可能在她心中,自己和太孫這樣深的感情,太孫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又把權力從自己手中奪走給那個女人的,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但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跟太孫妃鬥法呢,被太子妃一句話就剝奪了管家權,如今之前做的醜事兒又被人翻出來,如此赤裸裸的打她們的臉。

想到這兒,黃女史就忍不住嘆氣,也不知道這位祖宗是平順日子過得太久了還是怎麼回事,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竟然也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而孫淑然聽了黃女史這話,面色也是乍青乍白,許久這才強撐著道:“殿下與我這般深的感情,如何會因為這點事就責備我!”

黃女史看出了她的心虛,也不反駁這話,只柔聲勸慰:“太孫殿下與娘娘情深似海,自然不會因為這個責怪娘娘,只是娘娘也該為太孫想想,後宅出了這樣的事兒,到底也是一件醜聞,若是讓旁人聽去了,用這事兒在太孫面前攻訐娘娘,那又該如何是好呢?還不如娘娘親自去給太孫認個錯,如此太孫也能有個臺階為娘娘說話了。”

一聽這話,孫淑然就忍不住咬緊了牙關:“人人都說胡氏好,如今看著也是個不識大體的,一點也不顧太孫的臉面,這樣的大事兒竟也好意思這樣捅咕出來,卻來成全她的賢名。”

黃女史都有些無語了,心說要不是娘娘您先做了醜事兒,太孫妃又哪裡有事情可以捅出來呢?

但是這會兒也只能順毛捋:“娘娘說的是呢,太孫妃不顧大體,行事傷了太孫的面子,如此也正是娘娘您的好機會,展示您的大局觀呢。”

這下子終於把孫淑然給哄高興了,她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話還算有點道理。”

說完又思索了片刻,這才道:“外頭燉的銀耳蓮子羹燉好了嗎?”

黃女史立刻笑著道:“早就燉好了,如今正在爐子上熱著。”

“那就好,你用剛剛新進的青花瓷盅裝了,多放些糖,我待會兒給太孫送過去,他這幾日累的緊,可得吃點好的補一補。”

孫淑然可是十分了解朱瞻基口味的,她也不懂甚麼低糖才更健康,那自然是朱瞻基喜歡甚麼就給他可勁加甚麼了。

黃女史笑著應是,然後便從屋裡退了出去。

**

秋寧這兒也很快接到了孫淑然往前頭去的訊息,這並沒有太出乎她的意料,因此她也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但是過來回話的綠筠卻有些著急了:“娘娘,您說孫嬪過去給太孫送湯,是不是就為了今日您給其他幾位主子補份例的事兒?”

秋寧輕笑一聲:“除了這事兒,還能有旁的事兒嗎?”

綠筠一聽就嘆了口氣:“若是孫嬪真為了這事兒和太孫低頭,只怕太孫多半就抬抬手讓這事兒過去了。”

秋寧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又笑出聲:“行了,別耷拉個腦袋了,十來年的感情,又怎麼會因為一件小事就消磨乾淨呢?”

說到這兒,秋寧忍不住望向窗外,若是她沒有估摸錯,之前前往南京城調查自己孕期下毒的人,也該回來了吧。

秋寧還真猜的大差不差,那些調查這件事的人雖然沒回來,但是調查清楚之後的密信卻已經擺到了朱瞻基的案頭。

他一開始還是很輕鬆的心態開啟信來看,他也想看看是誰這般大膽,敢在後宮攪風攪雨。

結果越往後看臉越黑,直等他把信看完,便已經是怒極的狀態,一把將信拍到了桌子上。

“大膽!果真是膽大包天!”

一旁的陳蕪看著這一幕,嚇得腿上一哆嗦,也不敢多看,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在書房裡伺候的其他人,自然也是跪了一地。

朱瞻基粗重的喘息聲,在落針可聞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彷彿充血的眼睛,隱隱帶著狠戾,可以表明他此時的暴怒。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他最寵愛的嬪妃,他的愛人,淑然,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她性格驕縱,有些愛慕虛榮,也喜好奢靡,這些他都知道,他也能夠容忍,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惡毒,竟然給太孫妃下藥!

而這背後的幫手,或者說是推手,竟然就是自己最親愛的外祖母。

朱瞻基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她們可都是他的親人啊,是他自覺除了父母之外最親近的人了,但是她們竟然要毒害自己的子嗣,為的甚麼?

為的不過是她們的一己之私。

沒錯,朱瞻基不是個蠢人,他當然知道淑然和外祖母爭得是甚麼,無非就是長子的名分,無非就是日後的太子之位。

可是難道他給她們的還不夠多嗎?

淑然一個太孫嬪,過得比太孫妃還體面,宮裡宮外誰不知道,自己最愛的是她,甚至自己還曾想過,日後若是登上大位,扶正她也未嘗不可。

可是她回報給自己的又是甚麼呢?

朱瞻基的怒火已經衝到頭頂了,他想要發洩,想要怒吼,甚至於想要殺人。

可是他卻又清楚的知道,他不能,他必須得保持冷靜。

一方面他不能讓旁人知道自己後宅的這些醜事,一方面他也捨不得就這麼殺掉淑然,她畢竟是自己唯一愛過的女人。

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卻在門外徘徊,彷彿是有甚麼事想要稟報,可是看著此時書房裡的動靜,卻不敢進來。

朱瞻基一眼就看到了,正好也有股邪火沒處發,立刻惱怒道:“有甚麼事就說!站在門口做甚麼!”

那小太監嚇了一哆嗦,急忙跪下,顫顫巍巍的回稟:“殿下,太孫嬪娘娘求見,說是,說是給您送湯。”

好嘛,這下子可撞到槍口上了。

朱瞻基先是疑惑她怎麼這個時候過來,難道是在自己跟前佈置了甚麼眼線,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太可能,今日這封信,只有陳蕪知道原委,而且諒他也不敢把這事兒給透露出去。

除去這個,那就只剩下昨晚太孫妃說的那件事了,她這個而時候過來送湯,怕不是怕自己因為那事兒責怪他,想要來試探自己態度的。

想到這兒朱瞻基冷笑一聲,語氣也變得冰涼:“太孫嬪行事不端,奢廢無度,剋扣妃妾份例,你去告訴她,從今日起禁足!素食單衣,份例減半,無召不得出!”

小太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是萬萬沒想到,如此受寵的太孫嬪,竟然還有被太子親口責罰的這一天,還是因為這點小事。

他驚得都愣了一瞬,最後還是朱瞻基怒罵道:“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他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叩頭:“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傳太孫口令。”

太監戰戰兢兢的出去了,而朱瞻基積攢在心口的火氣也消散了些許,他冷眼瞧了瞧屋裡跪倒的一撥人,終於冷聲道:“都起來吧,陳蕪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陳蕪之外的其他人,都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他們大半都在這一時半刻裡汗溼了衣襟,此事能順利脫身,也都鬆了口氣。

而陳蕪就比較可憐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太孫的面色,見他依舊滿含怒意,心裡就忍不住琢磨,這封信是南京那邊來的,查的也是太孫妃被人下毒的事兒。

可是太孫卻把這事兒遷怒到了孫嬪娘娘頭上,難道說,這件事和孫嬪娘娘有關?

陳蕪心裡頓時空了一拍,其實他之前也有這個猜測,但是此時印證之後,他心中更覺不安。

“你去封住這些人的口,若是有一絲半點漏出來,我決不輕饒!”

朱瞻基這話說的冷冰冰的,語氣也沒甚麼起伏,但是陳蕪卻聽出了一絲殺意,他不禁打了個哆嗦,急忙躬身領命:“奴婢明白,請殿下放心。”

如今他的身家性命都在這位爺身上,自然也只能對他事事依從。

**

朱瞻基這邊忙著給這件事收尾,但是孫淑然那邊卻彷彿天塌了一般。

她不僅沒能進去太孫的書房門,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收到了太孫對她的責罰,這簡直對她來說就是晴天霹靂啊,第一時間她竟是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竟敢假傳太孫的口令,你大膽!”她回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是不信,但是顫抖的語調卻早就暴露出她心中的不安。

小太監此時也是哭喪著一張臉,他也不敢相信啊,但是借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假傳太孫的命令啊!

“娘娘,奴婢不敢,這些話真是太孫說的,還請您不要為難奴婢了。”小太監哭喪著臉回話道。

“不,我不信,我要見太孫,我要見他!你這個狗東西給我滾開,不要擋我的路!”孫氏這會兒已經有些瘋魔了,作勢竟要往屋裡闖。

周圍人一看,急忙上前攔她。

尤其是黃女史,她一開始也是驚住了,但是她到底不是當事人,很快就恢復了理智,以她對太孫的觀察,太孫是不會因為這點事兒就對娘娘施以如此重罰的,這裡面必定還有其他事兒。

但是還不容她深想,孫淑然已經瘋了。

黃女史只覺得命苦,一邊攔她一邊勸她:“娘娘,太孫如今既然不想見您,不如咱們先回去,等太孫心情好些了再過來求見也不遲。”

但是孫淑然這會兒是甚麼好話都聽不進去了,只一心想見朱瞻基,她想問問他,為何待她如此冷酷,竟然這般不給她臉面。

就在幾人糾纏的時候,陳蕪從裡頭出來了,他看著這一幕也是頭大。

而孫淑然一看陳蕪過來,心下也頓時生出一絲希望,急忙高聲道:“陳蕪,是不是殿下讓我進去,這小太監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陳蕪心裡直叫苦,最後卻也只能頂著壓力走上前來,對著孫淑然勉強一笑:“娘娘,殿下的命令,誰敢亂傳,如今殿下正在氣頭上,娘娘若是真為了殿下好,就且先回去,等殿下氣消了,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聽到這個近乎於最終判決的話語,孫淑然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希望,她臉色慘白,整個人腳下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幸好黃女史及時扶住了她。

“怎,怎會如此呢……殿下之前分明是一點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啊,怎麼會因為她們就責罰我呢?”

孫淑然這會兒引以為豪的驕傲已經轟然破碎,最後只剩下這點怨念喋喋不休。

陳蕪看著她這樣子,也不敢把真正的原因說出口,最後只能勸道:“娘娘,您回去吧,待會兒殿下還要召見大臣,您若是一直呆在這兒,也不合適。”

孫淑然聽著這話卻是慘笑出聲:“當初他萬般疼愛我,說甚麼都願意給我,最後太孫妃沒了,我如今竟也成了不合時宜的人,真是,真是可笑啊……”

“娘娘慎言!”黃女史心下一驚,急忙攔住了孫淑然的話。

她生怕這位小祖宗再說甚麼大逆不道的怨懟之言,索性一手捂住了孫淑然的嘴,然後勉強撐著笑臉看向陳蕪:“陳伴伴,我們娘娘被這訊息驚糊塗了,這才口不擇言,還請您高抬貴手才是。”

陳蕪客氣的笑了笑:“咱家耳朵不好使,剛剛竟是甚麼話都沒聽到,黃女史客氣了。”

黃女史這才鬆了口氣,也不敢再讓孫淑然鬧下去了,直接給兩個宮女使了個眼色,直接將人架著,往後宮去了。

看著一行人狼狽離開的背影,陳蕪也是嘆了口氣,人這際遇啊,也是有趣,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真真是瞬息萬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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