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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2章 醜聞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62章 醜聞 晉江首發

“夠了!”努爾哈赤猛拍桌子, 氣的臉色通紅。

一時間屋裡頓時陷入了寂靜,沒一個人敢說話了。

努爾哈赤呼吸粗重, 冷漠的眼神從每個人身上掃過。

“我平日裡待你們是不是太過寬容了,竟縱的你們如此胡來!”

說完他直直看向代善:“你既然說的有鼻子有眼,那我問你,是誰說碩託與你妾室有染?可有證據?”

代善臉漲得通紅,此時也顧不得羞恥了,立刻道:“我有人證,喀勒珠向我稟報的。我並非糊塗偏心之人,只是因為碩託忤逆, 這才對他稍稍懲戒, 沒想到這不孝子敢如此背叛部落, 如此不孝不忠之人,殺了他也不為過!”

努爾哈赤冷笑一聲:“好啊, 你如今竟也有了殺子的氣魄了, 去將喀勒珠綁來審問!”

代善一聽這話頓覺不妙,急忙道:“汗阿瑪,喀勒珠是我跟前得用之人, 他是絕不會撒謊的, 還請汗阿瑪手下留情。”

他這是怕努爾哈赤屈打成招,要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已經十分不妙了。

努爾哈赤當然知道他的心思,面上冷笑更甚:“我自然不會做出屈打成招的事兒,我今兒到要問問喀勒珠他是在何時何處何地看到這樁醜事的,若是他能說個分明,我不但不打他還要賞他!”

代善心裡惴惴,但是此時聽著努爾哈赤的話,倒也不好多說甚麼。

很快的, 喀勒珠就被綁了過來,他看著有些緊張,臉色慘白,一見著代善就就忙跪下行禮:“大貝勒,奴才絕不敢說謊騙您啊。”

見著這狗奴才竟然第一個給代善行禮,努爾哈赤心中的怒火更盛:“給我拉下去審問!一定要細細問個清楚!”

代善看著喀勒珠的態度也頓覺不妙,只覺的這次只怕是在劫難逃。

而屋裡其他人神情倒還算平淡,只是碩託神色憤憤,看著喀勒珠的眼神彷彿是要吃人一般。

既然是審問,那就免不了用刑,雖然努爾哈赤說明了不許屈打成招,但是一頓殺威棒還是免不了的,等把人打的心神俱喪,這才問起了緣由。

而代善這邊,聽著隔壁棍棒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聽著怒斥審問的聲音,都只覺得坐立難安,生怕問出些甚麼。

努爾哈赤跟前的人還是很有手段的,很快就審問結束,回話之人面上還掛著戾氣,從外頭走了進來。

“回大汗,剛剛那人已經招供,是他誣陷碩託阿哥。”

代善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慘白,這個喀勒珠,竟然如此無用!

代善立時跪倒在地:“汗阿瑪,是我無能,受了奸人矇蔽!”

努爾哈赤冷笑著看著代善:“一個不明是非,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要殺的人,如何能執掌大政!”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人的臉色都變了。

代善更是面無血色,急忙叩頭求饒。

其餘幾個大臣都默默不敢言,幾個阿哥也都跪倒在地,但是沒有一個人求情的。

一方面是代善今日表現的的確拉胯,另一方面則是若是代善倒了,那他們豈不是更有機會了。

努爾哈赤看著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的兒子,眼中卻沒有半分憐惜,冷冷道:“之前我曾親口立你為太子,如今便也親自廢除你的太子之位,將之前賜予你的太子僚屬部眾全部收回,你可服氣?”

代善一下便軟倒在地,竟是沒了一點力氣。

他強撐著一口氣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汗阿瑪,卻只在他眼中看到了冷漠。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個太子已經當的足夠小心,足夠盡心,沒想到最後竟然毀在了這件事上。

更沒想到汗阿瑪會因為這點事就廢除他的太子之位。

又或許這件事只是一個藉口,汗阿瑪早就想廢掉他了。

代善越想只覺得心越涼,可是他卻也明白,自己此時面對汗阿瑪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孩兒心服口服。”代善重重的叩頭。

看著他那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努爾哈赤心中有些不爽,想了想到底還是道:“日後你們四貝勒平起平坐,共同執政,當要同心協力才是。”

代善聽到這話,這才緩過一口氣,自己如今還沒有淪落到大哥那個份上,還有機會。

於是幾人有共同叩首:“謹遵大汗之令。”

說完這事兒,努爾哈赤這才滿意,轉頭又看向回話之人:“喀勒珠自己只怕是不敢做出如此大事的,你再去審審,看有沒有人指使他,若是有,也要稟報上來一同處置,若是審不出來,便將他拉出去颳了。”

這話裡帶著血腥氣,在場之人心下都是一涼,而代善則是聽出了其中隱含之意,汗阿瑪這是懷疑他的繼妻了。

代善抬起頭看向努爾哈赤,想要張口求情,卻到底沒能張的了這個口,最後只能一臉痛苦的垂下了頭。

倒是皇太極,對著那回話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心下微動,頓時明白了甚麼,從屋裡退了出去。

**

之後竟是並沒有審出甚麼,人也沒有刮成,喀勒珠覷了個空子一頭撞死了。

這讓努爾哈赤有些惱火,但是既然已經如此,也沒辦法了,只能斥責了幾句看管之人,然後叮囑代善要好好約束家眷,同時也親自給兩個孫子換了更好的諸申,以示安撫。

代善這會兒已經反應不過來了,只呆呆的站在那兒聽著努爾哈赤收尾。

而嶽託和碩託兄弟倆,這會兒卻並沒有大仇得報的暢快感,自己的阿瑪丟了太子的位置,對他們來說也算不得好事兒,日後阿瑪若是把這事兒算在他們頭上,他們的日子只會更不好過。

不過兩人這會兒也來不及多想了,只能先謝過汗瑪法的隆恩。

**

秋寧也很快知道了這件事的處理結果,是皇太極親自來告訴她的,聽到最後,她一下子皺緊了眉頭。

“那個喀勒珠竟然死的這般輕易?”或許是看多了宮鬥劇,秋寧看甚麼都覺得有問題。

但是這件事她卻並沒有看錯,皇太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低聲道:“我是怕他牽扯出二嫂,到時候額娘只怕又要傷心,因此示意他將喀勒珠處理掉了。”

秋寧一下子有些驚訝:“你竟然能在你汗阿瑪跟前摻上手?”

皇太極有些緊張,語氣壓得更低:“也是巧了,剛好那人的一個好兄弟是我旗下之人,我平日裡照顧了幾回,他竟也是個知恩圖報的,這才聯絡上。”

秋寧可不覺得會這麼簡單,但是既然他不想多說,秋寧便 也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你如今位置不同,人際關係自然得處理好了,指不定甚麼時候就能用上。”

皇太極笑著點頭:“我倒是和額娘想到一塊去了,如今我們四兄弟一同輔政,汗阿瑪如今這個態度,只怕也不會輕易立太子了,若是能處理好人際關係,想來也是一份助力。”

能這麼早就看明白這一點,果然最後該他上位。

“好了這件事既然就這麼了了,便也罷了,遷都界藩城的事兒你可知道嗎?那地方那樣小,咱們這一家子真要過去,能住得下嗎?”

遷都的事兒可不簡單,秋寧想著搬家的麻煩,就只覺得頭皮發麻。

皇太極倒是對這事兒心裡有數,安慰道:“其實遷都去界藩城只怕也是暫時的,汗阿瑪想的是在界藩城的話,有利於攻打遼陽。”

秋寧有些驚訝:“這才多久,竟又要攻打遼陽嗎?”

皇太極苦笑:“如今士氣正盛,明國那邊又正在低谷,這也正是個好時機呢。”

秋寧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也讓家裡好好拾掇吧,大汗的意思是,年底之前就得搬走。”

皇太極應了一聲,便也退下了。

後金這邊敲敲打打的準備遷都了,明國那邊卻也沒閒著,九月份時候,一個訊息仿若狂風一般,從北京城傳到了赫圖阿拉城。

萬曆皇帝駕崩了。

努爾哈赤一聽這個訊息,興奮異常,也不在家待著了,立即率領部下南下劫掠去了,心裡還想著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鑽一下明軍守備的空子。

但是可惜,此時經略遼東的是熊廷弼,皇帝駕崩的訊息傳出來,各方的防守只會更加嚴密,因此努爾哈赤劫掠一圈,竟是沒找到一點機會,最後只能訕訕而歸。

而秋寧聽到萬曆皇帝駕崩,心裡也有些感嘆,這個明朝歷史上在位最長的皇帝終於沒了,而明王朝的國運也將開始日薄西山,直至徹底無可救藥。

**

她們在十月份的時候,搬到了界藩城。

這地方果然如同傳言的一樣,十分狹小,秋寧還能單獨住一個院子,其他幾個側福晉都是兩三人共同住一個院子。

如此侷促的住房,大傢伙心裡都不痛快。

尤其是阿巴亥,更是厭煩的緊。

“這鬼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咱們還不如留在赫圖阿拉城呢。”

秋寧看她抱怨的模樣,笑著勸慰:“如今住在這兒也是過渡罷了,你且忍忍,若是你那兒有甚麼缺的,只管告訴我。”

阿巴亥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到底沒再抱怨,只道:“只盼望大汗能早日打下遼陽城,咱們也能少受些罪。”

也不知阿巴亥這話是不是開了光,剛轉過年,熊廷弼受彈劾辭職,遼東經略換成了袁應泰,他初來乍到,竟是就要改變熊廷弼的防禦方針,最後被努爾哈赤覷著空子,直接打下了瀋陽和遼陽。

袁應泰自殺殉國,遼河以東七十餘城,全部降金。

努爾哈赤這回算是大獲全勝。

**

整個後宅也都陷入了狂喜之中,同時秋寧還得到訊息,努爾哈赤命令在遼陽築城,她們又要搬家了。

不過除了這個,還有一件小事引起了秋寧的注意,聽說這次攻打瀋陽和遼陽之前,大汗曾讓四位貝勒共同盟誓,要同心同德。

許多人都暗地裡猜測,大汗這是確定要將汗位傳給四位大貝勒之一了。

這個訊息一傳開,四位大貝勒立刻便炙手可熱,不知多少人前來投效。

這訊息沒多久也在後宅傳開了,大家頓時心中都各自存了心思。

伊爾根覺羅氏和浩善都更加親近秋寧了,如今對她們來說,不僅是秋寧這個大妃值得投效,四貝勒如今也得了大汗看重,日後指不定會大有前程,因此在她們看來,秋寧這隻股票已經漲停板了。

但是其他人卻並不這麼想。

雖然代善之前被廢除了太子之位,但是現在眼看著大汗又重用起了他,他又是實質上的長子,因此看好他的也不在少數。

阿巴亥就比較看好代善。

倒也不只是之前幾次見面產生了好感,更是她這麼多年對努爾哈赤察言觀色,也能感覺到幾個兒子中,努爾哈赤更看重代善。

他也曾在言語間流露出幾分,若是自己百年之後,就將她託付給代善的意思。

阿巴亥想著自己兩個兒子都還年幼,但是大汗如今卻已經老了,她必須要為自己早做打算。

如今四位貝勒,阿敏是絕不可能繼承汗位的,莽古爾泰是個莽夫,最有機會的也就是代善和皇太極了。

大妃是個好人,可是四貝勒卻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平日裡並不與自己幾個兒子親近,待自己也是淡淡的,這樣的人她看著便心裡沒底,而且他的額娘還在,若是真的日後收繼婚,自己豈不是尷尬的緊。

阿巴亥越想越覺得代善更合適,但是卻也沒有徹底把皇太極排除,她還是得試探一番。

**

秋寧此時並不知道阿巴亥的這個打算,現在光是伊爾根覺羅氏和浩善的熱情就足夠她喝一壺的了。

若說之前伊爾根覺羅氏拍馬屁還有點譜,那現在就是徹底沒譜了,說的那話,秋寧聽了都覺得臉紅,最後是推辭了好幾次,她這才正常一些。

倒是浩善還和之前差不多,只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更加主動了些。

秋寧覺得這樣相處正正好,便也沒有多言了。

就這麼一直到了八月,遼陽城終於建好了,她們這一大家子也終於搬到了遼陽城。

秋寧換了一個更大的院子,心情也好了一些,院子大些,人看著都心裡舒坦。

這天皇太極又來請安,這段時間,為了慶賀攻打下遼陽,努爾哈赤足足讓部落上下慶賀了一個月,皇太極在這一個月裡到處吃酒,人都胖了一圈,秋寧看著操心,又不免勸了幾句。

“酒能少吃就少吃,不是甚麼好東西,傷身呢。”

皇太極笑著應和:“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再也不吃了,額娘放心吧,現在是實在推脫不得。”

秋寧倒也知道他的難處,點了點頭:“你如今行事也頗受掣肘,等日後就好了。”

皇太極聽了這話神色微動,壓低了嗓音:“額娘竟對我這般有信心嗎?這話可不能讓旁人聽去了。”

秋寧也是一驚,自己這會兒怎麼這麼不小心,竟把這話都說出口了,看來這幾日全方位的被人怕馬屁,還是讓她有些飄了。

“是我糊塗了,多虧你提醒我。”秋寧有些苦惱。

皇太極卻是笑了笑,並不在意:“額娘不要這麼說,您謹慎小心了一輩子,這點錯又算甚麼?不過有件事兒我倒要和您說說。”

說完他也不繼續說了,彷彿是在顧忌甚麼。

秋寧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讓屋裡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皇太極低聲道:“額娘,您知道嗎?前幾天,阿巴亥福晉那邊,竟是給我送了一碗湯,我嚇了一跳,到底沒敢接。”

秋寧一下子愣住了,好傢伙,歷史上的著名的大妃事件終於來了。

不過這個阿巴亥做的也太周密了些,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只給你送了嗎?阿巴亥最近在我面前竟是一點都沒有露出甚麼破綻。”秋寧自然知道代善那邊只怕也有,但是面上還是要問一句的。

皇太極神秘一笑,低聲道:“我底下人回稟,也給二哥那邊送了,而且二哥還接受了。”

秋寧一聽這話,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昏了頭了。”

也不知道她這話到底是評價代善還是評價阿巴亥。

皇太極覺得這兩個人都十分適用,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可不是昏了頭嘛?我原本還想該多觀察觀察二哥的弱點呢,沒想到他竟就把把柄這麼送出來了。”

秋寧聽了蹙眉:“你要鬧到明面上嘛?如此豈非一下子就被人猜出是你做的局?”

皇太極但笑不語:“即便是我捅出去的又能如何?難道是我逼著阿巴亥福晉給我們二人送湯嘛?難道是我逼著二哥接受嗎?她們自己做了這樣的事兒,難道還怕我說嗎?”

“那你和你二哥之間的情分……”秋寧忍不住皺起了眉,這段時間以來,皇太極和代善之間的關係都看起來十分親密,要是這事兒鬧出來了,兩人肯定是要鬧翻的節奏。

誰知皇太極卻只是冷笑一聲:“在汗阿瑪將我們都封為貝勒,命我們四人平起平坐那天起,我也好,他也罷,心裡就早要料到會有今日的局面,汗位只有一個,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即便是兄弟又能如何?難道我們誰能後退嗎?”

秋寧一時間無言以對,她不得不說,在心狠手辣這個維度,自己是遠遠不如皇太極的。

“那你想要怎麼把事情捅出去?”她沉聲問道。

“倒也不必太複雜。”皇太極語氣平靜:“額娘院裡的德因澤是個老實的,就讓她去告發吧,也是給她這個立功的機會。”

秋寧心下一沉:“怎麼將德因澤牽扯進來,即便大汗明面上會因為此事賞賜她,但是她牽扯進這樣的事情裡,到底是犯了忌諱,大汗心裡肯定會厭憎她,到時豈不是害了她。”

皇太極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但是看著額娘如此抗拒,便也只能點了點頭:“那好,我另外找人做這事兒,額娘您就別操心了,這事兒自有我來操作。”

秋寧心裡明白,皇太極重新找別人,自然是又要害了另一個人,可是她到底也沒能開口阻止,因為她心裡也明白,這件事到底是要犧牲掉一個人的。

她能護住的,也就只有自己跟前這點人了,她沒那個本事護住所有人。

皇太極說完正事之後就離開了,吉蘭親自送他出去,而秋寧則是站在窗邊看著他離開。

布尼雅在一邊低聲勸慰:“大妃,您莫要因為此事自責,如今正是緊要的時候,四貝勒的大事要緊,大汗好臉面,是絕對不會因為此事處置告密之人的,否則日後哪還有人敢說真話。”

秋寧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現在處置不了,不代表等事情過去之後處置不了,努爾哈赤一個大奴隸主,怎麼會容忍一個將自己的醜事公之於眾的人活在這世間。

但是她現在到底也不能多說甚麼,畢竟她也是既得利益者,說再多都像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

皇太極做事還是很有效率的,很快的,小福晉阿濟根出首告發阿巴亥福晉,說她經常出入代善家中,似有密謀,還曾給代善和皇太極送湯。

沒錯,皇太極一口氣把自己也給告發了,當然了,他是對照組,阿濟根說四貝勒並沒有接受阿巴亥福晉的湯,但是大貝勒卻是接受了。

這樣一個桃色緋聞,一下子就引爆了整個後宅。

而努爾哈赤也第一時間將這件事的影響範圍控制住了,要真傳的到處都是,他也算是徹底沒臉了。

秋寧是第一時間接到傳召,去前頭聽這件事的經過,畢竟她是管理後宅的人,這件事裡頭也有她管理不善的事兒呢。

秋寧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也不驚訝,簡單拾掇了一下就往前頭去了。

等她到了前院,便看見阿巴亥哭哭啼啼的跪在屋裡,代善則是一臉青白的跪在另一邊。

秋寧不動聲色,走上前去行禮。

努爾哈赤這會兒也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不等秋寧行禮便讓她起身:“你且聽聽這些混賬事,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敢勾搭在一起。”

秋寧聽著這話都覺得有些尷尬,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像是沒聽到似得安慰努爾哈赤:“大汗彆著急,到底事情如何,還得仔細查清楚了,否則豈不是冤枉了大貝勒和阿巴亥。”

努爾哈赤卻是冷哼一聲:“若是代善也能和皇太極一般潔身自好,我也不必如此惱火!”

秋寧一時間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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