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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3章 權衡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63章 權衡 晉江首發

而阿巴亥聽了這話之後, 卻已經哭著訴說起了委屈:“大汗,我給兩位貝勒送湯, 也不過是身為庶母關心晚輩罷了,如何能擔得起如此惡名啊,求大汗明察!”

看著阿巴亥哭天搶地的樣子,努爾哈赤面上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我的阿哥也有不少,為何專給皇太極和代善送湯?你懷的是甚麼心思,如今難道還要隱瞞不成?”

阿巴亥的哭聲頓時一頓,抬起頭眼巴巴的看向努爾哈赤:“大汗怎麼這樣想我,這次攻打遼陽城, 大貝勒和四貝勒出力極多, 這也是您和我說的, 我只給他們送湯,也只是體恤他們而已。”

這話倒是把努爾哈赤給堵住了, 一時間臉漲得通紅, 秋寧心裡覺得好笑,心說阿巴亥能混到這個份上,還真是有點本事的。

但是不管阿巴亥怎麼詭辯, 努爾哈赤心裡已經認定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阿巴亥的確是看上他的某個兒子了。

這對努爾太哈赤來說,簡直就是對他男性自尊和上位者自尊的雙重否定,是真真切切一刀戳到了他的心窩子上,因此他現在才回格外罕見的破防了。

“好好好,你果然機變,我真是沒有誇錯你!”

看著努爾哈赤氣的都要上不來氣,秋寧知道自己該出場了,她急忙上去給努爾哈赤順氣, 溫聲勸慰道:“大汗,您且順順氣,莫要因為這事兒氣著了自己,其實阿巴亥這話倒也沒錯,只是一碗湯,不至於到這個地步,阿巴亥對您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她平日裡最是珍愛大汗的。”

努爾哈赤也趁著這個機會,平復了一下情緒,但是聽著秋寧的話,卻並不怎麼認同:“若是送一碗湯,我如何能這麼生氣,你聽那個阿濟根的話,她竟然還曾去代善家中和他私會!這難道也只是關心兒子的道理嗎?”

秋寧一時間無語,沉默片刻這才弱弱道:“這件事的真假,到底還是要調查過才能判斷,大汗可不敢聽信一面之詞啊。”

努爾哈赤此時倒也覺得這話有理,立刻傳人進來:“去查,看看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來人領命而去,而阿巴亥的面色卻是一片慘白,整個人委頓在地。

看她這幅樣子,在場之人還有誰不明白,這件事只怕是真的。

而代善此時卻比阿巴亥表現的要平靜一些,依舊直直的跪在一旁,一言不發。

努爾哈赤看著他心中來氣,忍不住道:“你呢?你可有甚麼話說?”

代善垂下頭,低聲道:“孩兒並不知道那湯是阿巴亥福晉送來的,看著底下人端進來,孩兒又肚子餓,便用了,若是知道,自然不敢,還請汗阿瑪明鑑,”

代善這邊因為屬於被動方,倒是好辯解,努爾哈赤聽了也不能如何,只能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如今大了,卻越發糊塗了,皇太極比你年紀小,都知道多問一句,你倒是底下人給你端甚麼你就吃甚麼嗎?若是他給你端一碗毒藥呢?你也吃嗎?”

代善依舊平靜:“孩兒如今跟前也有試吃的奴才,毒藥孩兒只怕是吃不到嘴裡去的。”

秋寧聽得這話差點笑出聲,她現在倒是覺得代善自打沒了太子之位之後,竟是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

努爾哈赤也被這話堵了個正著,氣的面上烏青,又問道:“那阿濟根說阿巴亥經常去你府上,你可知道?”

代善依舊滾刀肉似得,搖了搖頭:“因為汗阿瑪說要大賀,因此孩兒這幾日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頭吃酒,家裡的事情倒沒有關注過,孩兒不知。”

好嘛,真是一推三四五,一件事兒都不認了。

而阿巴亥聽著這些推脫,面色也是越發難看,她是真沒想到,大貝勒竟把這些事都推脫了個乾淨,倒是萬一查出來,那也是她心懷不軌,大貝勒倒是清清白白了。

可是現在阿巴亥也不能開口說些甚麼,畢竟事情還沒有查實,她要是現在說,不僅自己暴露了,讓努爾哈赤徹底厭惡了自己,還會狠狠地得罪大貝勒,她可不能兩頭得罪啊。

努爾哈赤也被兒子這番話氣的不輕,不過他原本堵在胸口的怒氣,倒是因為兒子的這番話消散了不少。

他的理智終於回歸了,他明白,他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處置了自己的兒子和妻子,不說這兩人並沒有發生甚麼,就是真的發生了甚麼,那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大打出手,一方面是傷了自己的臉面,一方面也會被人覺得小題大做。

收繼婚本就是滿洲舊俗,自己也曾在阿巴亥的面前提起過這事兒,阿巴亥有這個心思倒也正常,而代善現在本就被廢了太子,正處於人生低谷,若是再去打擊他,他原本塑造的四大貝勒平起平坐的局面就會被打破。

皇太極肯定會以無可抵擋的姿態從幾個兒子之中脫穎而出,到時候,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想到這兒,努爾哈赤低頭看了一眼孟古哲哲,她面色擔憂,神色悲憫,彷彿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心中只有對自己和阿巴亥的擔心和無奈。

但是她作為皇太極的母親真的不知道這事兒嗎?這件事中,唯一受益的就只有皇太極,努爾哈赤幾乎能百分之百確定,這件事之所以能被揭露出來,肯定是皇太極在背後推動的。

想到這兒,努爾哈赤忍不住閉了閉眼睛,自己的這些兒子啊,真沒有一個省心的。

“行了,你們兩個都起來吧,這般跪著也實在不像樣。”

突然轉好的語氣,讓阿巴亥和代善都十分驚訝,兩人下意識都抬頭看向努爾哈赤。

而努爾哈赤此時卻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

“這件事要查清楚,只怕要不少時間,你們二人,暫時且都回去,等查清楚了,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都出去吧。”

努爾哈赤此時的聲音十分冰冷,帶著徹骨的寒意。

雖然知道這事兒是皇太極的算計,但是這二人對自己懷有二心的事兒,卻也是切切實實發生的,努爾哈赤這樣自傲的男人,又如何能真的毫無芥蒂的容忍呢?

沒有當場就給這兩人都處置了,已經算是他胸襟寬廣了。

阿巴亥和代善此時都被努爾哈赤的態度給震懾住了,原本這兩人都覺得自己要完蛋了,卻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轉折。

兩人的心中同時都生出劫後餘生之感,最後也不敢多言,急忙都謝過之後退了出去。

而秋寧沒有得到退下的命令,此時倒有些進退不得,她察覺到了努爾哈赤態度的轉變,心裡多少也知道他為何會有這樣轉變,因此倒也不著急,只是安靜的在努爾哈赤身側站著。

等那兩人離開之後,努爾哈赤沉默了許久,這才開了口:“孟古哲哲,你將皇太極養的極好,他是個懂禮的孩子。”

秋寧說不準他這話是不是在陰陽怪氣,索性只當他是真情實感,便也笑了笑:“那孩子是大汗的兒子,他的品行自也像了大汗,我一屆婦人,也就關心關心他的吃吃喝喝,這都是大汗的功勞啊。”

你要和我陰陽怪氣,那我也跟著陰陽怪氣,看看咱們倆誰能把誰氣著。

努爾哈赤果然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今兒也不知犯了哪路太歲,這幾個人一個說話比一個氣人。

他轉頭看向秋寧,卻發現她面上竟是一臉的真誠,努爾哈赤想發火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只能冷冷道:“行了,你也去吧,今日的事兒不許外傳,若是外頭傳出甚麼不好聽的,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秋寧笑著躬身行禮:“妾身遵命。”

說完轉身便離開了,心裡卻不免感嘆,努爾哈赤現在不管表現的多麼意氣風發,他的本質還是真的老了,若是他年輕時,他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容忍。

因為一個信奉弱肉強食的部族首領,一旦當你老去,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手中的權力都會慢慢流失,而為了維持住這樣權力,你就不得不費盡心機,拉攏平衡,而如此,你就不得不去妥協,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身段。

秋寧從前院出來,看著外頭高懸的日頭,長出了一口氣。

這件事或許不會像皇太極想象中那樣,給與代善致命一擊,但是或許就是這樣或那樣的小傷,會讓一頭猛虎慢慢血盡而亡。

她不再深思,轉頭朝著自己的院子而去。

**

之後幾日,後宅的氛圍格外緊張,或許其他人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多少都能看出來,是阿巴亥福晉和大貝勒之間有甚麼事情惹怒了大汗。

而至於是甚麼事兒,自然甚麼猜測都有,但是大部分都在往男女之事上想象。

可是即便大家都有所猜測,卻沒一個人敢真的去傳播這種謠言,因為就在第二天,就有人因為這事兒,被努爾哈赤親自命人杖斃了。

這樣的高壓態勢,的確是嚇住了一部分人,大傢伙現在都戰戰兢兢,只想看這件事會怎麼處理。

這段時間也可以說是秋寧處理後宅之事一來,最輕鬆的一段時間,因為努爾哈赤的態度,後宅沒人敢鬧事了,底下做事的管事也不敢耍小心思了,大家各個都兢兢業業,生怕惹到了那頭髮威的猛虎。

或許是為了避嫌,皇太極這段時間也沒有過來給她請安,倒是哲哲來了好幾回,但是也沒有聊起這件事,都是說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兒。

唯一一件值得說道的,也就只有烏拉那拉氏又有孕了,說起這個,哲哲也是滿臉的苦澀。

倒不是她見不得旁人懷孕,而是她嫁給皇太極也好幾年了,竟是至今都無孕信。

哲哲哪怕城府再深,教養再好,面對這件事,也是有些焦慮了。

“松甘姐姐真是有福之人,這一胎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若是個阿哥,那自然好,若是個格格,那便是兒女雙全的福氣了。”

看著她強打著笑臉的模樣,秋寧心中也不免感嘆,最後卻也只能安慰她:“是兒是女都是緣分,懷孕這種事是強求不得的,有時候一直唸叨著這事兒,自個壓力太大,倒是不容易有孕,但是若是放寬了心,好吃好睡的養著,倒是容易來了。”

哲哲也是聽出了秋寧安慰她的意思,面上露出一絲感激,柔聲道:“額娘這話我記住了,只是我心裡也不免遺憾,沒能為貝勒爺誕下一兒半女的,倒是辜負了額娘和貝勒爺對我的看重。”

秋寧笑著拉住了兒媳婦的手:“我和皇太極看重你,又何曾要你生個孩子來還呢?我們看重你,自然是看重你的品行和性格,你這般端莊聰慧的孩子,誰看了不喜歡啊,你啊就別想這麼多了,好好過好你的日子便罷了,至於子嗣,該來的時候會來的。”

在秋寧的印象中,哲哲在歷史上的確是有孩子的,就是都是女孩,也並沒有牽扯進最後奪位的事件中,母女幾人的下場也都不錯。

哲哲聽了這話,面上終於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倒是孩兒不孝,還要讓額娘來安慰我。”

秋寧見她情緒好轉,也跟著笑了出來:“我們有今日這份婆媳緣分,又何必說這些客氣話呢?”

**

哲哲陪著她聊了會兒天便離開了,秋寧在她走後,這才吩咐布尼雅,給松甘的收生姥姥和未來孩子的乳母保姆都要準備好,這些事都是懷孕生子的常規操作,倒也不必秋寧費心。

而就在第二天,努爾哈赤那邊,關於代善和阿巴亥的處理結果也終於出來了。

阿巴亥私藏金銀,不敬大汗,命她逐出後宅,廢除側福晉頭銜,代善辦事糊塗,在家禁足一月。

竟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最後罰酒三杯。

秋寧也沒想到努爾哈赤竟然會如此能忍,這心胸的寬廣程度,真是讓她另眼相看。

雖然這些罪名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但是布尼雅還是知道其中貓膩的,忍不住道:“大汗竟然處置的如此輕,難道他真的對阿巴亥福晉如此珍愛嗎?”

秋寧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大汗若是真是這般仁慈的人,袞代便不是那個下場了,大汗這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罷了,若是真把阿巴亥和代善的罪名公開處理,那大汗的臉面往哪兒擱?”

布尼雅頓時覺得這話十分有道理,不過還是有些不解:“但是即便如此,至於處理的這般輕嗎?”

秋寧嘆了口氣:“代善為了咱們汗國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更何況收繼婚本也是滿洲舊俗,要是因為這點事就處置了代善,豈非涼了許多老臣之心?大汗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就殺了自己的兒子的,倒是阿巴亥,她能活下命來,的確是大汗開了恩了。”

在秋寧看來,阿巴亥能活命,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努爾哈赤不敢公佈她真正的罪名,一個便是他還是對阿巴亥殘留了一絲感情,畢竟阿巴亥的兩個兒子可是十分得努爾哈赤的喜愛,便是為了孩子,他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就把阿巴亥給殺了。

秋寧可還記得,在歷史中,後面努爾哈赤還會立下四小貝勒,來分四大貝勒的權,而那四個小貝勒中,有三個都是阿巴亥生的。

雖然現在變成了兩個,但是哪怕是為了制衡幾個大兒子,努爾哈赤也不得不留阿巴亥一命,這既是情分,也是制衡之道。

秋寧心中心思繁雜,卻到底將這些都壓在了心底,她深知,雖然這次努爾哈赤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但是不管是代善也好,還是阿巴亥也好,都切切實實落下了汙點,而這樣的汙點,也便是旁人撕咬她們時最便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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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哈赤將這件事處置完之後,前朝後宅都算是鬆了口氣,氛圍也都漸漸恢復了寧靜。

但是阿巴亥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努爾哈赤甚至不許她帶一點自己的東西,直接身無分文的被趕出去了。

這可算是丟了大臉了,阿巴亥哭都不敢哭出聲,她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徹底惹怒了大汗,能活下命來都算她運氣好。

但是幸好她的兒子還比較孝順,最後是阿濟格將她接到了自己府上。

阿巴亥一開始還有些不想連累兒子,但是阿濟格真真是個孝順的,只道:“若是孩兒連自己的額娘都不奉養,那在汗阿瑪心中,孩兒豈非是畜生不如,不管額娘做了甚麼,您都是我的額娘,額娘若是不去,那孩兒就陪著額娘一起。”

看著兒子如此孝順,阿巴亥眼中滿是淚水,當年大福晉遭難,她可是知道的,三貝勒莽古爾泰竟是問都不曾問過,現在自己的兒子如此孝順,可見她這人運氣倒是不錯。

最後阿巴亥到底還是跟著阿濟格去了他的府上,阿濟格如今也有十六了,他前些年便已經大婚,只是可惜,他的大福晉在前年難產而亡,如今府上只剩下一個兩歲的小阿哥,至今還沒有續絃。

阿巴亥想著自己如今正好可以幫著照顧一下孫子,日後等繼媳婦進門了,自己便去莊子上養著,也不必看兒媳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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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阿濟格接走了阿巴亥,秋寧倒也放心了,努爾哈赤雖然沒有嚴懲阿巴亥,但是事情也做的足夠噁心的,一點錢財都不給她,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但是現在有阿濟格在,她倒是不必擔心衣食住行了,就是不知道努爾哈赤知道自己的兒子這般行為,又會是怎樣的想法了。

努爾哈赤此時很平靜,對這樣的結果也早有預料,聽完底下人的回話,只是淡淡道:“好了,阿巴亥那邊的訊息便不必稟報了,下去吧。”

底下人面對如此冷靜的努爾哈赤,心裡卻是越發忐忑了,最終也不敢再多言,默默退了出去。

而努爾哈赤看著屋外明晃晃的日光,心裡也不由生出幾分焦慮之心,他的兒子們越來越大了,他也漸漸生出幾分力不從心之感,好似許多東西都在脫離他的掌控,不管是代善對於庶母的覬覦之心,還是皇太極對於兄長的算計,都讓他的心越發不安。

他的老邁是肉眼可見的,但是兒子們卻是一個比一個強壯,這樣的趨勢幾乎是不可逆的,自己必須要制衡他們了,否則自己只怕是覺都睡不安穩了。

“阿濟格的大福晉去世多久了?”他突然問道。

跟在他身邊侍候的侍衛一愣,然後立刻回答:“已經有兩 年了。”

兩年還不續絃,這本就是努爾哈赤在為這個兒子相看一個合適的,之前為了讓阿濟格迅速分府自立,他給他指婚西林覺羅氏,本就在門第上差了一籌,現在要選繼妻,自然可以慢慢挑選了。

“我記得浩善有個妹妹,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了是吧?”努爾哈赤嘴裡的這個人,是浩善的嫡妹,正兒八經的大福晉所出,地位可比浩善高多了。

侍衛沉聲應是:“之前大汗就曾問過明安貝勒,的確如此。”

努爾哈赤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你去拿筆墨,我要給明安和孔果爾寫信。”

侍衛立刻應聲,恭敬退了下去。

努爾哈赤看著窗外的眼神微微眯了眯,阿濟格也得趕緊立起來了。

**

皇太極也終於在這天過來給秋寧請安了,他看著神色還算平靜,並沒有計謀落空的失落,笑著和秋寧說了許久的話。

最後還是秋寧憋不住了,問道:“這次你汗阿瑪沒有嚴懲代善,你可會心中不忿?”

皇太極卻只是一笑:“汗阿瑪做甚麼孩兒都是有準備的,如今汗阿瑪這般行事,孩兒只看出了他的憂慮,否則二哥哪會這般輕易脫身呢?”

這政治敏感度也是沒誰了,秋寧忍不住感慨,自己這個拿著正確答案的人去倒推也不過能猜出一二,他盲答竟然也能看出其中道理。

“那你覺得你日後的處境會如何呢?”秋寧忍不住問道。

皇太極遲疑了片刻,終於道:“汗阿瑪只怕會在我們兄弟之間更加權衡,說不得會將那幾個小的也提上來,汗阿瑪對阿濟格和多爾袞可都看重的緊呢。”

秋寧這下放心了,就這樣清晰的思路,他就活該贏。

“好,既然你心中都有打算,我也就不操這個心了,你只管行事便是,若有甚麼需要我的地方,你也只管說。”秋寧鄭重道。

皇太極笑著點了點頭:“額娘放心,孩兒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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