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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大膽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48章 大膽 晉江首發

阿巴亥這邊的籌謀算計, 秋寧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她發現西林覺羅氏懷孕之後, 阿巴亥那邊竟然沒甚麼動靜,倒是有些驚訝。

“她這次倒是安靜的緊,也不知是忍下了氣性,還是另有甚麼籌謀。”秋寧和布尼雅議論起了阿巴亥的動向。

布尼雅笑著道:“前段時間阿巴亥福晉未免有些太焦躁了,如今能稍稍冷靜一些,倒也是一樁好事。”

秋寧搖了搖頭:“她若是能冷靜些自然是好的,我就怕她是在籌謀甚麼, 前段時間烏拉部又送來一個婢女, 我看那婢女的打扮,倒不像是普通人。”

吉蘭此時也在一旁聽著, 此時立刻接話:“福晉平日裡可能沒怎麼見過這些人, 我看著她倒像是薩滿法師身邊巫女的打扮呢。”

秋寧一聽這話, 心中一驚:“甚麼?巫女?難道阿巴亥不知道,大汗最恨後宅裡進出法師巫女嗎?”

吉蘭此時也有些遲疑了:“奴才只是看著像, 但是卻也不是完全巫女的模樣, 因而之前也不敢和您說這事兒。”

秋寧一下子皺起了眉, 這個烏拉部送一個疑似巫女打扮的人過來是想要做甚麼?難道是有甚麼齷齪的打算不成?

秋寧想到這兒搖了搖頭, 應當是沒這麼大膽的, 努爾哈赤可不是個蠢貨, 怎麼會不對送來的人做背景調查呢?

估計是這婢女手上有甚麼能幫得上阿巴亥爭寵的手段, 不過這一點也只是一些猜測了,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因此她只是低聲道:“既然有這個疑慮,你們平日裡行事也要小心一些,找人多觀察觀察她, 看看她有沒有甚麼古怪的地方。”

吉蘭一聽這話,立刻應下:“福晉放心,奴才一定好好盯住了她。”

**

之後幾日,後宅逐漸恢復了寧靜,但是就在這時,前朝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原本被幽禁的舒爾哈齊,終於死了。

雖然兄弟反目,但是到底人死為大,努爾哈赤聽說這個訊息之後,也是沉默良久,最後讓人為舒爾哈齊舉辦葬禮。

這場葬禮,努爾哈赤倒是沒有剋扣,實打實的給辦出了排場。

只是他自己並沒有前去致奠,而是讓褚英代他致奠。

不僅如此,他還把舒爾哈齊的兒子阿敏給收養了,不僅如此,還把舒爾哈齊的牛錄都送給了阿敏統領,更大方的是,他還怕阿敏人手不夠,自己還往裡頭又加了一些人。

眾人對於努爾哈赤這行為都有所猜測,只是面上都誇獎大汗仁義,而阿敏是一點都沒看出有甚麼不對,反而還很高興,他本以為自己父親作亂,他這輩子的前程就算是到頭了,沒想到峰迴路轉,自己又成了大汗的養子。

阿敏對努爾哈赤千恩萬謝,比對親爹還馴服。

努爾哈赤也很滿意這個侄子,如此旁人便也不能說自己刻薄寡恩了,親弟弟如此背叛自己,自己卻如此看重他的兒子,又有誰能說他的不好呢?

秋寧看著這一幕卻是萬分感慨,努爾哈赤這算是不費一兵一卒,把舒爾哈齊手底下的人馬徹底收服了,不僅如此,還往舒爾哈齊的人馬裡摻了沙子,他們便是有甚麼不滿,也是徹底攢不到一起去了。

阿敏成了他手裡一把好用的刀卻還不自知,也怪不得他最後會落得那個下場。

不懂政治,到死都只能是別人的刀。

**

舒爾哈齊去世之後,努爾哈赤來後宅的興致更是寥寥,偶爾過來也是與諸位福晉吃頓飯聊聊天,留宿的時間很少。

阿巴亥那邊更是幾乎都不怎麼去了,一時之間阿巴亥越發心慌了。

“塔爾瑪,你說大汗這是怎麼了?寧願自己獨處,也不來看我一眼,他就這般厭憎我嗎?這個舒爾哈齊也死的真不是時候,這個時候去世,攪亂了大汗的興致,如今咱們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一個機會了。”

塔爾瑪見她煩亂,急忙安撫:“福晉,彆著急,或許緩一緩也是好事兒呢,您上一胎小產,到底是傷了身子,如今正好趁這個機會養一養身體,如此才能爭取早日有孕啊。”

阿巴亥微微蹙眉:“我之前懷孕就艱難,許久才得了一個阿濟格,如今又傷了身子,若是萬一不能有孕,那咱們的這些籌謀,只怕都要落空。”

塔爾瑪神色微動,面容有些遲疑。

阿巴亥立刻捕捉到了她的神色變化,急忙道:“你可有甚麼辦法?可有神藥能助我?”

塔爾瑪越發遲疑,但是看著阿巴亥激動的神情,她想了想,到底還是把深藏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奴才的確有一種藥可以助孕,只是那藥可是虎狼之藥,雖然有助孕功效,卻會損傷母體,福晉千金之軀,奴才不敢給福晉用啊。”

阿巴亥一聽這話也皺起了眉:“果真這般兇險嗎?你之前用的時候,可死過人?”

塔爾瑪被嚇了一跳,急忙道:“奴才可不敢草菅人命,那藥只是對母體略有損傷,或會以後都無法有孕,或是會使母體虛弱,但是一旦危及性命,奴才便會幫她打去胎兒。”

聽到這話,阿巴亥神色倒是緩和了幾分,她心中天人交戰,一會兒是想著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又想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煎熬,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面上閃過一絲狠意。

“別管旁的了,這藥給我用上便是,反正我如今也有了阿濟格,這一胎無論男女,只要能拉回大汗的心,都是值得的,即便最終不能誕下,我也要用他來挽回大汗的心。”

塔爾瑪看著她眉眼間的狠意,心下也是有些心驚,跟著如此能狠得下心腸的主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

阿巴亥這邊的謀劃自然無人得知,但是秋寧這邊卻是忙的不成,眼看著又快到年底了,她不僅要準備頒金節,還得顧著西林覺羅氏的胎,她的產期就在年底,不僅如此,她的兩個兒媳婦的產期也同在年底。

因此這個年她過的是手忙腳亂。

西林覺羅氏的生產還算順利,有周大夫在,再加上秋寧的看顧,不過兩個多時辰,孩子便誕下了,是個阿哥,努爾哈赤十分滿意,賜下無數賞賜,同時當場就給孩子賜了名字,叫賴幕布。

如此看重,西林覺羅氏激動的簡直有些語無倫次,最後還是秋寧替她謝了恩,又叮囑她好好養護身體。

而皇太極兩個福晉那邊,就比較不順利了。

烏拉那拉氏生產那日,鈕祜祿氏想要盡到主母的職責,便親自過去看了一眼,結果剛到地方,還沒怎麼言語,只聽到屋裡的慘叫聲,竟也動了胎氣,然後當場早產。

最後烏拉那拉氏順利誕下了二阿哥,而鈕祜祿氏卻生產了一天一夜,才勉強誕下了三阿哥。

三阿哥長的瘦瘦小小,一看身子就不大健康,秋寧看著只覺得心口疼,更不必提千盼萬盼著這個孩子的鈕祜祿氏了。

她生產完醒來之後,便是以淚洗面,看得人更是揪心。

皇太極得知這事之後大怒,言語間竟是有些怨懟鈕祜祿氏行事不謹。

鈕祜祿氏原本就自責,見皇太極這個態度,更是難過,原本還撐著的一口氣也散了,整個人彷彿大病一場,憔悴蒼白的可怕。

秋寧明白她心中的苦楚,自己又何嘗不難過呢?好好一個孩子,竟然孱弱成這樣,自己的丈夫還責怪自己,這簡直就像是拿刀割她的心一般。

可是現在錯誤已經鑄成,便也不能再這麼自怨自艾下去了,秋寧只能勸鈕祜祿氏:“皇太極是個混賬,你莫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如今最要緊的是養好自己的身子,如此日後才能養好三阿哥,否則若是你都倒下了,他又能依靠誰呢?”

在這種世道里,也只有母親會對孩子不計回報的愛,大多是父親愛孩子是有代價的,要看你有沒有用處,而三阿哥這個可憐的孩子,只怕在大多數父親的眼中,便是沒有用處的孩子了。

秋寧這番話,果然是激起了鈕祜祿氏求生的慾望,她緊緊的抓住了秋寧的手,滿眼都是淚:“額娘,額娘我一定要好好護著他,讓他好好長大。”

秋寧也含著淚點頭:“我讓人取來了我庫裡品相最好的人參,你好好吃藥,不要自暴自棄。”

“多謝額娘。”鈕祜祿氏流著淚道謝。

**

皇太極兩個福晉生產之後,努爾哈赤這次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就賜下名字,一直等到兩個孩子百天都過了,眼看能站住了,他這才賜下了名字。

二阿哥叫洛格,三阿哥叫洛博會。

其實原本努爾哈赤是不想給三阿哥起名的,三阿哥孱弱,他生怕這孩子壓不住名字,反倒不好。

最後還是秋寧勸住了他,不管怎麼樣,倆孩子一起出生,一個沒名字一個有名字,給旁人看了也只會覺得努爾哈赤不重視另外一個,如此只怕更不好,最後努爾哈赤到底還是給兩個都起了名字,也算是一視同仁了。

而鈕祜祿氏見兒子得了這個名字,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大汗沒有責怪自己把孩子生的孱弱便好,否則她便是真的要心如死灰了。

**

皇太極這邊的事情暫時平息,而此時的後宅之中,也開始漸漸有些心思在蠢蠢欲動。

這天下午,努爾哈赤處理完了公務,原本想去外頭校場上鬆散鬆散,但是還沒等他出門,卻聽外頭通傳,阿巴亥福晉著人來請他。

努爾哈赤微微挑眉,這個時候來請他,不早不晚的,倒不像是她往常的時間。

想著之前烏拉部送來的那個侍女,努爾哈赤眸色沉了沉,最終沉吟片刻,到底是點頭應下了。

而阿巴亥在得知努爾哈赤正往自己這邊來時的訊息,也是激動的不成,她緊握住塔爾瑪的手,低聲問她:“你說的法子保險嗎?都準備好了嗎?”

塔爾瑪笑著安撫她:“福晉您就放心吧,助孕的藥您也喝了一段時間了,已經足夠了,催情的藥無色無味,也對人的身體沒甚麼傷害,以前部落裡的國主也曾用它祝過興,一點事兒都沒有,而且咱們這次用藥很少,大汗絕不會察覺的。”

聽到這通保證,阿巴亥心裡這才放鬆了些許,但是到底也沒能完全放下來,她是最知道努爾哈赤的敏銳程度的,若非害怕他果真要捨棄自己,她也不會行此險招。

正在忐忑間,外頭通傳,大汗要到了,阿巴亥也顧不得別的了,急忙迎了出去。

兩人最近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是見面之後還是看著十分親近的,努爾哈赤笑著牽著阿巴亥的手,語氣溫和:“怎麼突然這會兒叫我過來?可是出了甚麼事兒?”

阿巴亥面上的笑容瞬間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她笑著道:“好幾日沒見大汗,妾身想念大汗了,難道大汗不想念我嗎?”

其實是塔爾瑪幫她算過,這個時辰行房有利於子嗣,阿巴亥現在也是真著急了,甚麼辦法都使上來了。

努爾哈赤也不知道信沒信,依舊笑著拉著阿巴亥的手,語氣平靜:“我自然也是想你的。”

兩人攜手進了裡間,屋裡點著薰香,窗戶都關著,有些發悶。

努爾哈赤四處打量了一下,突然道:“怎麼不開窗戶?不氣悶嗎?”

阿巴亥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解釋:“我早起咳嗽了一聲,生怕開啟窗戶又著了涼,大汗若是覺得悶,那我就讓人開啟。”

努爾哈赤轉頭定定地望了一會兒阿巴亥,許久終於又笑了:“既然你身子不適,那窗戶便關著吧。”

阿巴亥總覺得努爾哈赤這話裡有甚麼深意,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最後只能也勉強一笑:“多謝大汗關照。”

正在言談間,茶水點心也端上來了,努爾哈赤看了一眼,並沒有飲用,只笑望著阿巴亥。

阿巴亥被他看的有些毛毛的,乾笑道:“大汗怎麼不喝茶啊?可是有甚麼不和胃口的?”

努爾哈赤搖了搖頭:“我來之前已經吃飽喝足了,如今倒是沒有甚麼胃口,你若是渴了,自用便是。”

阿巴亥沒察覺出甚麼問題,只當努爾哈赤是真的關懷自己,便隨意端起一個茶碗飲用了起來,努爾哈赤見她神情動作,眸色漸深,但是原本身上沉鬱的氣勢卻是微微消散了一些。

之後兩人便是坐在一處聊天,說的也都是一些家常瑣事,但是偏偏經由阿巴亥的嘴巴說出來,給格外有趣,努爾哈赤哪怕心裡藏著心思,此時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在笑談間看著阿巴亥明媚張揚的臉龐,心中忍不住感嘆,如此美人,如此品性,他又如何能不珍愛呢?

就在感慨間,阿巴亥卻越來越貼近努爾哈赤,眉目間也隱約有了一絲媚意。

努爾哈赤微微皺眉,原本想要推拒,但是等一觸及到她柔軟的腰身,他的心中也是一蕩,一時間竟有些捨不得撒開手。

屋裡伺候的人看著這一幕,據都安靜的退了出去,塔爾瑪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心知這次的事兒定是成了。

**

秋寧第二天才得知,昨晚上是阿巴亥侍寢,她在侍寢簿子上用了印,也沒多問。

等底下的人的下去之後,一旁的吉蘭這才問道:“阿巴亥福晉可有段日子沒侍寢了,昨個竟然能把大汗留住。”

秋寧下意識覺得只怕和那個新來的侍女有關,但是到底也沒有證據,因此她也不敢說出口,只淡淡道:“她本就受寵,前段時間只怕是大汗故意冷落她讓她長長記性,如今過了這麼長時間,想來大汗也原諒她了。”

吉蘭也覺得秋寧這個猜測有理,點了點頭:“或許真是這個道理。”

秋寧沒把這事兒當成一回事,但是阿巴亥院子上到主子下到僕人卻都各個一團歡喜。

要知道寵妃的壓力也是很大的,要是本身就沒有恩寵,那一直平平淡淡的,倒也沒甚麼,但是若是一直獨寵,卻突然沒了恩寵,那樣的落差,一般的人是絕對難以平和接受的。

而現在,終於又有寵了,自然值得上下都為之慶賀。

阿巴亥一大早送走努爾哈赤,整個人都比以往精神了許多,她現在算是徹底信了塔爾瑪了,待塔爾瑪也比往常親厚了許多。

“塔爾瑪你那神藥果然有用,不過是在香薰裡稍微放了一點點,竟有如此奇效。”

塔爾瑪也很滿意自己的首秀,這次的成功,便能讓她徹底在福晉跟前站穩腳跟。

“能幫上福晉便是奴才的福氣了,福晉如今更要好好養護身體,爭取早日有孕,如此目前的困境便能徹底擺脫。”

經歷過前面那樁事,阿巴亥自然對塔爾瑪的判斷深信不疑,立刻點頭:“正是如此,也不知這次能不能一擊即中。”

兩人說的興起,一旁的琪娜卻有些不滿,福晉之前還說和她情分不同呢,結果塔爾瑪一來,自己連站的地方都快沒了。

琪娜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怨氣,又想著要在阿巴亥跟前表現自己,急忙插話:“福晉,今兒大汗走的時候,我總覺得他臉色有些不大好,是不是有甚麼隱患啊?”

這個小細節,琪娜觀察到了三分,但是為了打擊塔爾瑪,卻說到了七分。

塔爾瑪自然察覺到了琪娜對自己的排斥,因此她這話一說出口,塔爾瑪的臉色便沉了下來:“琪娜,大汗走的時候,分明是歡歡喜喜的,你怎麼能隨意編排呢?”

其實塔爾瑪也沒看到努爾哈赤的臉色,一方面是因為她沉浸在自己計劃成功的喜悅中,一方面也是因為她根本不敢抬頭直視努爾哈赤的臉,她之前畢竟一直都在薩滿跟前服侍,根本沒怎麼見過位高權重的主子貝勒,因此還不大習慣。

阿巴亥也沒有仔細觀察努爾哈赤的面色,因此一時間也有些猶豫,她看向滿臉委屈的琪娜,遲疑道:“你果真看到了嗎?”

琪娜自己這會兒也有些糊塗了,可是想著不能讓塔爾瑪得意,她還是咬了咬牙:“我,我的確是看到了。”

阿巴亥自然看出了她語氣中的心虛,不由皺起了眉:“琪娜,在我心中,你和塔爾瑪都是一樣的,你可不能為了表現自己胡言亂語啊。”

琪娜此時都快哭了,她這會兒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嫉妒還是真看到了,但是她到底服侍阿巴亥時日長,聽出了阿巴亥語氣間的不滿,知道自己這番話只怕是撞了自家主子的晦氣,因此也不敢辯駁了,急忙跪下謝罪。

“或許真是奴才看錯了,還請福晉恕罪。”

她也知道不能承認嫉妒的罪名。

阿巴亥見她認錯,到底也心軟了下來,最後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記得日後言談舉止要越發謹慎一些才好。”

琪娜窩窩囊囊的應了一聲,起身退下了。

塔爾瑪得意的看著琪娜離開的背影,心裡十分滿意,自己既然來了福晉身邊,那自然不能屈居人下,否則自己又何必千里迢迢過來呢?

在薩滿跟前當個大巫女,可比給人當侍女要體面多了,還不是她看準了建州女真才是長生天選中的雄主,日後定大有作為,而阿巴亥格格又是努爾哈赤最寵愛的福晉,她這才捨棄了在烏拉部的名聲,來做一個小小的侍女。

她相信,自己日後的前程,定然比那些留在烏拉部的人要好得多。

**

努爾哈赤此時十分憤怒,一方面是憤怒於自己的失控,一方面也是憤怒於阿巴亥竟然會做出如此上不得檯面的事兒。

是的,努爾哈赤不是蠢貨,或許昨晚上頭的時候他沒甚麼感覺,但是等今早清醒之後,他便察覺出了異樣。

他自己是甚麼樣的人他自己最清楚,哪怕是年輕時最意亂情迷的時候,他都沒有那般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如今呢?

因此他心中認定,阿巴亥絕對是給自己使了甚麼手段。

想著昨天的所有行為,努爾哈赤立刻將目標定在了薰香上。

那薰香果然有問題,自己當時其實就有所懷疑,但是既然阿巴亥自己都沉浸在薰香之中,那他便也覺得應該沒甚麼問題。

只可惜,到底是馬失前蹄了。

努爾哈赤火氣很大,也顧不得丟不丟人了,一回到住處,立刻讓人傳李大夫過來。

李大夫是平日裡便負責他身體健康的大夫,也是他最信任的大夫。

因為努爾哈赤叫的急,李大夫也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

等進了屋子給努爾哈赤診了脈,李大夫卻是有些遲疑了:“大汗,您的身體並無異樣啊,就是火氣有些旺。”

努爾哈赤蹙眉,那藥對自己的身體竟無影響嗎?

他也不顧甚麼臉面了,半明半暗的把自己有可能中了春藥的事情說了。

李大夫聽完也是老臉一紅,許久才小聲道:“用些許助興的藥,對身體當是無礙的,我觀大汗脈象,想來那藥也不是甚麼虎狼之藥,藥性當是比較溫和,只是到底還是藥,大汗如今年紀也大了,日後能不用便不用了吧。”

努爾哈赤這才鬆了口氣:“多謝李大夫了,你的話我也記下了,今日之事不要外傳。”

李大夫立刻應下,便是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外傳啊,大汗這話還是多餘了。

等排除了隱患,努爾哈赤這才開始深思這件事。

看來自己之前的動靜,應當是真的嚇到了阿巴亥了,竟然能病急亂投醫到這個地步。

努爾哈赤冷嗤一聲,眸色越發陰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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