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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針對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47章 針對 晉江首發

西林覺羅氏此時已經被嚇得要哭出來了, 看著布尼雅的眼神彷彿是在看甚麼大救星。

而布尼雅看著這個膽小如鼠的小美人,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心說這樣的長相,這樣的性子,也不知道在這宅子裡能不能長久存活下去。

不過很快這些念頭又被布尼雅狠狠壓下,她笑著走上前去,柔聲道:“福晉快隨我進去吧。”

西林覺羅氏忍著淚意點了點頭:“多謝布尼雅姐姐救我。”

布尼雅見她待自己都這般客氣,也有些啞然,面上依舊還是掛著笑:“奴才也是尊我們福晉的意思。”

西林覺羅氏的眼淚到底落了下來:“孟古福晉的恩德我永世難報。”

布尼雅一時間竟沒了言語, 最後也只沉默著領著西林覺羅氏進了正房。

此時的正房, 秋寧心裡也是一肚子的火,她發現自打阿巴亥上次被關了一回之後, 這個性子就越發孤拐了。

之前她並不把這些小福晉們放在眼裡, 但是如今卻彷彿烏眼雞似得, 沒了半分氣度可言。

前兒她還聽人說,阿巴亥和真奇小福晉起了衝突, 如今的後宅, 除了阿巴亥和秋寧這邊的德因澤, 便是真奇小福晉還有些寵愛了, 沒成想她這也容不下。

得虧真奇小福晉不是甚麼沒跟腳的人, 阿巴亥不敢做的太過分, 最後秋寧還派人去安撫了一番。

但是沒想到今兒當著自己的面, 她卻又為難起了新人。

果真是越發糊塗了。

就在思索間,布尼雅已經領著西林覺羅氏進來了。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西林覺羅氏, 秋寧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努爾哈赤也是作孽,這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他是怎麼忍心下得了手的。

“吉蘭, 去端熱水來,服侍西林覺羅小福晉淨面。”秋寧急忙吩咐。

說完又讓西林覺羅氏坐下,然後溫聲安撫:“好姑娘,別傷心,阿巴亥以往倒也沒有這般霸道,也是你如今得了大汗的寵愛,她心裡泛酸,這才做了糊塗事。”

西林覺羅氏一邊用帕子拭淚,一邊柔柔的說:“也是我不好,今兒穿的衣裳彷彿有些不對,阿巴亥福晉說我模仿她,這才惹了她生氣。”

秋寧一聽這話就來氣,誰不知道西林覺羅氏家底薄,進宅子的時候就帶了個小包袱,身上的衣裳首飾還是大汗臨時賞的,她竟連這個藉口都找的出來。

“不怪你,是她糊塗,你身上這衣裳也沒甚麼錯,我看你穿的極好,”

西林覺羅氏聽到這話這才抬起了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著秋寧:“福晉沒騙我嗎?我還生怕失禮呢。”

看她小女孩般露出忐忑神情,秋寧心裡也不由一軟:“你聽我的便是了,你如今也是大汗的小福晉了,不需如此小心翼翼,做好自己的事兒,守好宅子裡的規矩,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只管來找我便是,尤其是阿巴亥,你莫要怕她。”

西林覺羅氏面上神色這才一鬆,嘴角帶著笑,點了點頭:“妾身明白了,多謝福晉。”

秋寧頓時覺得她可愛,又笑著問了問她的名字和年歲。

原來她叫烏希哈,今年十七歲了。

秋寧聽她的言談,便知她在閨中養的極好,定然是父母嬌養著長大的女孩,幾乎沒甚麼心機,言談間也毫無城府,三言兩語的,就把家裡的事兒都和秋寧說了。

秋寧這才知道,努爾哈赤看上她,是因為她某日陪著父親去鋪子裡賣皮子,正好與打獵回城的努爾哈赤撞了個正著,最後便是見色起意,納了進來。

秋寧聽著這些都無語了,真真是造孽啊。

最後秋寧好生安撫了一番這位新鮮出爐的烏希哈小福晉,賞了她不少布料首飾,又讓布尼雅親自將她送回了住處。

如此大傢伙也知道她是秋寧照看著的,不能輕易欺辱。

而秋寧這樣做,倒也不是一片聖母心無處安放,主要她如今在其位謀其政,若是她管理後宅,卻鬧出妻妾不捨的傳聞,對她來說也不是甚麼好事兒。

**

秋寧的行為,後宅的人都看在眼裡,阿巴亥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她就沒那麼好性了,直接氣的砸了一個杯子。

“她這是甚麼意思?做給我看嗎?我爭風吃醋胡攪蠻纏,她倒是溫柔賢淑大度容人了!”

一旁的琪娜有些無語,心說可不就是這樣嗎?但是嘴上卻只能勸:“福晉,孟古福晉如今裝的那樣,她心裡怎麼想的誰能不知道呢?當年她妹妹要許給大汗她都攔著,可見也是個善妒的,如今這番,不過是演給人看的罷了。”

琪娜這麼一說,阿巴亥更氣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個善妒的?”

琪娜一聽這話,臉一下子白了,急忙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知道主子只是看不慣那西林覺羅氏矯揉造作罷了。”

這話算是說到了阿巴亥的心裡,她長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這還差不多,我在大汗心中甚麼地位,她一個出身底下的女人如何能和我比,她也配讓我計較嗎?她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面上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其實心裡怎麼想的沒人知道。”

說完她又有些頭疼:“之前寫信給家裡讓派些得力的人過來,為何到現在還沒來?”

雖然說琪娜也是她的陪嫁,但是琪娜不管是從智商還是貼心程度上來說,都要遠遜於之前的徐醫女,可惜徐醫女此時已經沒了,阿巴亥再想要個合意貼心的,便只能找家裡要。

琪娜聽到這話心裡有些不願,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和人分享主子的信任,但是她也知道這事兒由不得自己做主,因此只能不情不願的回話:“信奴才已經送出去了,親自送到外頭陪房的手上,按照日子算,應該已經快到了。”

阿巴亥這才點了點頭,不過在看到琪娜的神色時,她又生硬的補充了一句:“你也別擔心新來的人會分你的寵,你和我到底是共患過難的,情分不同。”

琪娜這才歡歡喜喜的點了點頭:“能一直侍奉福晉是奴才的福分,奴才自然也明白福晉待奴才的心意。”

**

這樁小風波就這麼輕鬆過去了,阿巴亥到底沒有蠢到家,後面也不敢再輕易去惹西林覺羅氏了,而努爾哈赤也彷彿不知道這個風波似得,在之後的時日中,專心寵愛西林覺羅氏,有時甚至連阿巴亥都忘了。

這可是頭一遭的奇事了,要知道之前即便德因澤受寵的那會兒,最多也只是和阿巴亥平分秋色,卻從未蓋過阿巴亥的風頭。

現在可不得了,一下子阿巴亥就被比下去了。

因而這幾天阿巴亥的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難看。

秋寧一直靜靜旁觀這件事的發展,他發現努爾哈赤雖然十分寵愛西林覺羅氏,但是給西林覺羅氏的賞賜卻並沒有越過規矩。

她心中揣測,難道努爾哈赤心中對西林覺羅氏並沒有表現出的這般寵愛嗎?

若是如此,他又何必這樣大費周章呢?

秋寧心中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便也不想了,反正與她無關,她只管每日過好自己的日子便罷。

就這麼直到萬曆三十八年年底,秋寧突然接到了皇太極府裡又傳來喜信,說是大福晉和側福晉都有孕了。

秋寧聽了都愣住了,豪格這才剛剛週歲,烏拉那拉氏竟然又懷孕了嗎?

鈕祜祿氏終於懷孕倒是叫人鬆了口氣,她之前就一直因為遲遲不能懷孕的事兒憂心,每次提起子嗣的事兒,也是一臉的苦澀,弄得秋寧現在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豪格了。

如今終於有了訊息,大家都能鬆快鬆快樂。

秋寧立刻讓人賞了下去,又因為是雙喜臨門的好事兒,賞賜更是比以往豐盛了許多,就連努爾哈赤也因為這事兒高興的不成,中午還來秋寧這兒用了飯。

而皇太極那邊,接了賞之後,便也一家子都過來謝賞了。

秋寧原本不想這般麻煩,但是等知道的時候,人都已經來了。

不過如今見了面,秋寧也覺得驚奇,烏拉那拉氏不用說了,她早就生過一回,因此這次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情緒。

但是鈕祜祿氏就不同了,她簡直可以用紅光滿面來形容,面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下去,三句話裡有兩句都要拐到自己的肚子上,彷彿此時還沒發育完成的小胚胎就已經有了生命一般,提起來都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秋寧看她這樣,為她高興的同時,也怕她這般太過上心,反倒不利身體,因此到底隱晦的勸了勸:“雖說有了身孕要仔細調養,但是卻也不能太過精細了,若是肚子養的太大了,也是不好。”

鈕祜祿氏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笑著點頭:“額孃的話我都記下了。”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烏拉那拉氏:“松甘妹妹,你是生過孩子的,你也說說你的經驗。”

松甘勉強扯了個笑,倒也沒有拒絕,細細將自己的經驗都和鈕祜祿氏說了。

看著這妻妾兩個和睦的樣子,秋寧不知怎麼的,心裡也覺得有些彆扭,但是倒也沒有多想,見她們聊的興起,又讓人上了溫水。

**

等兩個兒媳都回去了,皇太極這才過來給秋寧請安,秋寧又忍不住叮囑了他一句:“鈕祜祿氏只怕對這孩子十分上心,你平日裡也要多留心,若是可以,家裡也該備一個常用的大夫候著。”

皇太極自然點頭,他如今雖然還是個毛頭小子,但是對自己的子嗣也是十分看重的。

這件喜事惹得秋寧和努爾哈赤十分看重,但是在後宅倒是沒有掀起甚麼波瀾,日子還是照常過,一直等轉過年去,進入了春日時節,宅子裡該換春裝了。

秋寧為了春裝的事兒也是忙前忙後,不過這回因為秋寧基本已經掌握了後宅的實權,因此便也大膽放心放權給了伊爾根覺羅氏,讓她負責丫鬟僕婦們的衣服,而自己則是負責各房主子的著裝。

伊爾根覺羅氏對這個任務十分認真,每日早起彙報晚起彙總,幾天下來腿都跑細了一圈,

秋寧都忍不住勸她,不必這麼勞累,時間也沒這麼緊張。

但是伊爾根覺羅氏依舊如此,彷彿樂在其中,秋寧便也只能隨她去吧。

就這麼忙了十來天,丫鬟僕婦們的衣裳總算是發放下去了,而主子們的還得收個尾,秋寧這天正在對著名冊審閱,突然外頭有人通傳,西林覺羅氏來了。

秋寧一愣,她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但是也沒敢耽擱,急忙讓人將她請了進來,又讓人將賬冊收了起來。

西林覺羅氏很快就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她這個姿態倒是少見,平日裡她都是自己走的端端正正的,丫鬟只跟在後頭。

秋寧心下一動,有了些許想法。

但是面上卻一絲未露,不等她行禮,便笑著招呼她坐下。

西林覺羅氏今日的姿態真是格外小心,平日裡秋寧不讓她行禮,她是一定要行完禮才坐的,但是今日她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有行禮,便也坐下了。

秋寧心中那個猜測更加明晰。

“怎麼這會兒過來了,可是出了甚麼事?”秋寧笑著問道。

西林覺羅氏有些羞怯的掩住唇笑了笑,然後才柔聲道:“今早妾身起身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反胃噁心,一開始還沒當回事,結果吃早飯的時候聞到肉味又吐了一回,我年紀小,不明白其中道理,倒是我身邊伺候的人說,彷彿與懷孕的情狀有些相似,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能來找福晉。”

果然如同自己心中猜測,秋寧點了點頭:“若是如此,那的確有些像懷孕,子嗣之事大意不得,吉蘭,著人去請大夫,記住了,請擅長婦產科的周大夫。”秋寧立即吩咐道。

吉蘭也急忙應聲,退了出去。

而西林覺羅氏,卻彷彿有些羞臊,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讓福晉為我操心了。”

秋寧笑著搖頭:“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何談操心呢?若是果真有孕,也是件天大的喜事呢。”

這話倒是不假,自打阿濟格生下之後,後宅多年都沒有聽到嬰兒的啼哭聲了,要按著努爾哈赤喜愛幼子的習慣,西林覺羅氏這一胎肯定會獲得很高的待遇。

兩人就這麼一邊等大夫,一邊聊天,沒一會兒,周大夫就過來了。

他是新來的大夫,聽說是擅長婦產科,之前也曾有過好大的名聲,自打出了阿巴亥那件事之後,努爾哈赤便整治了府中的府醫們,這個周大夫便是特意新聘過來的。

這個周大夫也是懂規矩,來了也不亂看,行了一禮便開始給西林覺羅氏請脈。

婦產科本就是他的專長,因此請脈也不過一會兒,周大夫立刻笑著拱手恭喜:“恭喜福晉,這位福晉的確是有喜了。”

秋寧面上立刻掛上職業微笑:“好,果然是件大喜事,賞!”

說完又轉過頭對布尼雅道:“快去給大汗報信。”

一時間整個院子也熱鬧了起來,大家不管真的高不高興,反正是各個臉上都掛上了笑臉。

而西林覺羅氏更是高興的臉都漲紅了,手都在哆嗦,起身就要給秋寧行禮。

“福晉,烏希哈能有今日,全靠福晉照拂。”

秋寧急忙將人拉了起來,笑著拍著她的手背:“你能有今日,都是你自己爭氣,與我何干,你如今且要平復好心緒,好好養身子才是正經,別的事兒都不要操心了,你如今住的地方也有些狹窄,也該換個地方了,我會和大汗提一提的。”

西林覺羅氏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立刻又要謝恩,秋寧又急忙攔下,兩人一時間拉拉扯扯的,倒是有些好笑了。

就這麼把西林覺羅氏安撫了回去,秋寧這邊也開始為以後的生產準備了起來。

“先把接生姥姥挑好,西林覺羅氏的衣食住行以後也提一個等級,我想想,就按著側福晉份例給她好了。”

吉蘭聽到這話,有些猶豫:“以側福晉份例是不是有些過了,平常都是提個一兩成也就是極限了。”

秋寧搖了搖頭:“大汗十分喜愛他,她如今又有了身孕,多給她一些份例也是應有之意,當年真奇小福晉也是提到側福晉的份例的,我如此行事並未超出規矩。”

吉蘭皺了皺眉,心說還真是如此,便也不再多言了,只恭聲應下。

而西林覺羅氏有孕的訊息,在西林覺羅氏離開秋寧院子之後,便以風一樣的速度傳遍了整個院子。

這倒不是秋寧院子裡的人愛傳八卦,主要是這樣的喜事,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因此午飯前,各房該知道的便也都知道了,尤其是在努爾哈赤賞賜西林覺羅氏之後,眾人更是高看一眼西林覺羅氏,因為努爾哈赤這次的賞賜可是很重的,甚至可以比肩當年阿巴亥懷孕的那次。

這下子可不就轟動了嗎?各房的賞賜和賀禮便也跟隨著都送了過去,而且大家還不敢糊弄差事,各個都給了重禮。

秋寧當然也一樣,賞賜了不少好東西。

布尼雅在一旁有些疑惑:“大汗之前也沒見給烏希哈福晉如此重賞,為何這次賞的這般重?”

秋寧也猜不透努爾哈赤的心思,但是隱約覺得,應該和阿巴亥有點關係,畢竟西林覺羅氏,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若有若無的能和阿巴亥聯絡到一起。

**

而此時的阿巴亥,卻沒有秋寧這樣的好心思去猜測努爾哈赤的想法,她已經暴怒了。

屋裡的瓷器被她霹靂吧啦的砸了一地,臉漲得通紅。

“西林覺羅氏是個甚麼東西,也配和我相提並論!”阿巴亥牙關緊咬,恨得不行。

一旁的侍女是烏拉部新送來的,名字叫塔爾瑪,她跟在薩滿跟前學過一段時間巫醫,雖然不如徐醫女,但是手上也有兩手絕活,再加上性格比較沉穩,也有些謀略,因此到底被送了過來。

“福晉,烏希哈福晉到底是有孕了,這對大汗來說是好事兒,您哪怕心裡再生氣,也不能表現出來啊,否則豈非讓人以為您善妒?”

但是阿巴亥哪能忍得了這個,咬牙道:“即便她有孕了,大汗為何要如此羞辱我,給她的賞賜竟然和給我的相同,大汗這是甚麼意思?想用她來替代我嗎?”

塔爾瑪微微皺眉,也覺得有些不理解大汗的行為,許久才道:“奴才覺得,大汗心裡約莫對您還是有些不滿的,這個烏希哈福晉,不過是大汗用來提醒您的工具,您可不能鑽牛角尖。”

這話倒是說的巧妙,阿巴亥心裡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幾分,她轉過頭看向塔爾瑪:“你這話怎麼講?”

塔爾瑪見她熄了火氣,心裡也鬆了口氣,也不顧自己這個想法是不是正確,趕緊說了出來。

“大汗這樣的人要甚麼女人沒有,為何偏偏選一個與您相似的呢?平日裡也不見他多重賞烏希哈福晉,卻偏偏在她有孕之後重賞,如此豈非是在刻意針對您?可見上次的事兒,大汗只怕並未真的放下。”

阿巴亥頓時覺得塔爾瑪這話十分正確,心中更加焦急,急忙拉住了塔爾瑪的手:“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塔爾瑪神秘一笑:“福晉,您別急,其實現在烏希哈福晉懷孕,對您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她如今可是侍不了寢的,大汗身邊也就缺了人,如此您不正好可以趁機再將大汗籠絡過來嗎?”

阿巴亥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你繼續說。”

塔爾瑪見自己摸準了脈,立刻更進一步:“雖說烏希哈福晉是大汗找來的替代品,但是大汗既然找了一個與您相似的女人,可見他心裡還是放不下您的,您此時更不該自怨自艾,而是該抓緊這個空擋,不僅要籠絡住大汗,更要誕下子嗣,如此才能把大汗心中的刺拔出來。”

阿巴亥越聽越激動,之前的那些怨憤更是被她丟到了腦後,她一把抓住了塔爾瑪的手:“塔爾瑪,你果真和哥哥說的一樣聰慧,那你說,我該怎麼行動?這段時間,大汗一直不願意見我,有時候見了我也只是和我說話,並不讓我侍寢。”

塔爾瑪神秘一笑,低聲道:“福晉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咱們只需要先想辦法見到大汗,之後的事兒您交給我就成。”

阿巴亥一下子想到了部落信中的交代,塔爾瑪是部落的薩滿一手培養出來的,她手裡有薩滿的神藥。

阿巴亥一想到這個,一下子便放下了心。

“好,那這次的事情就拜託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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