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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遷怒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34章 遷怒 晉江首發

這句話雖然委婉, 但是卻也十分明確的傳達了德因澤的決定。

秋寧倒也沒有太驚訝,人是社會的產物, 身處於這個封建社會中,哪怕自己有時候都不得不依照社會規則行事,更何況一個苦哈哈的包衣奴才呢?

她即便是離開了後宅,最後也不過是嫁一個與她家世相當的人,然後世世代代延續奴才的命運,而嫁給努爾哈赤則不同,她的人生將會有改變的機會。

秋寧不知道這兩種選擇哪種更好, 但是她希望能給她力所能及範圍內所有人選擇的權力。

“好了, 我明白你的心願了,不必跪著回話, 快起來吧。”

秋寧兩三步走上前, 將德因澤扶了起來, 她輕輕拍了拍德因澤的手背,語氣溫和:“你暫時還是先做你澆花的活計, 日後粗活便不用做了, 若是下次大汗過來, 我會給你機會在大汗面前露臉的, 若是大汗有意, 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若是大汗無意, 你心中也莫要難過,你是我院裡的人, 總歸我也會讓你有個好前程。”

德因澤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心中熨帖,立刻又漲紅著臉給秋寧行了一禮:“多謝福晉為奴才考慮這麼多。”

秋寧淡淡一笑, 心中卻十分複雜,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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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德因澤的事兒,秋寧也沒把自己處理的結果瞞著吉蘭和布尼雅,布尼雅倒也罷了,她早有猜測,但是吉蘭卻很是不忿。

“福晉何必這般給她臉面,還給她機會在大汗跟前露臉,福晉沒趕她出去已經十分慈悲了。”

秋寧搖了搖頭:“你這糊塗丫頭,豈不知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德因澤既然有這個心,我成全她又如何呢?反正也不費甚麼勁,成與不成的,到底也有一場主僕情分。”

吉蘭一時間無語,布尼雅適時又點對她:“你如今越發糊塗了,福晉並無爭寵之心,既然德因澤有如此上進之意,大汗又對她頗感興趣,福晉又何必枉做惡人呢?”

吉蘭蹙了蹙眉,許久才想明白其中道理,一時間有些訕訕:“是我糊塗了。”

秋寧嘆了口氣:“好了,別傻乎乎的生悶氣了,我今日這般照顧德因澤,日後對你和布尼雅也是一樣,你們若想留在宅子裡,我也會給你提供機會,你們若是想嫁出去,我也會給你們找個好人家的。”

吉蘭一聽這話就急了,急忙跪倒在地,頭搖的撥浪鼓一樣:“奴才才不嫁人,更不想服侍大汗,奴才只想在福晉跟前做活,倒是比嫁了人伺候一大家子強。”

布尼雅遲了一步,到底也跪下了:“奴才和吉蘭的心一樣。”

秋寧見此,不由嘆了口氣,只覺得她們還是太年輕了:“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不過人這一輩子長著呢,今兒是這個想法,明兒指不定又有了其他際遇,如今倒也不必把話說死了,日後你們但凡有何想法,都要仔細告訴我才是,也不必害臊,咱們到底情分不同,若是耽誤了你們的終身,我只怕這輩子心裡都不快活。”

兩人見此,吉蘭還想再表表忠心,但是一旁的布尼雅卻對她使了個眼色,最終兩人還是恭聲應了下來。

**

自此開始,德因澤在秋寧院裡的地位便隱隱產生了變化,不僅不用做粗活,兩個大丫鬟也對她十分客氣,一時間大家都覺得德因澤只怕是有了大前程。

但是這些小話也只在私底下說說,如今秋寧的院子規矩嚴格,因此沒人敢往外傳。

就這麼過了幾日,這天努爾哈赤終於來了秋寧處。

秋寧將人迎進來之後,便給布尼雅使了個眼色,布尼雅沒吭聲,默默退了出去。

等再有人端了茶水進來,人已經換成了德因澤。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淺粉色旗裝,襯得整個人十分嬌俏,看著好似有點緊張,嘴角繃的緊緊的,捧著托盤的指關節都隱隱發白。

“大汗請用茶。”她按著規矩給努爾哈赤奉茶,語氣卻隱隱有些顫抖。

努爾哈赤本是在和秋寧說話,突然聽到這麼一個聲音,下意識便看了過去,見著來的是個生面孔,而且還格外嬌美,他一下子便有了興趣。

“今兒奉茶的竟是個生人。”努爾哈赤早就忘了那天早上自己主動搭話的宮女,只以為這是孟古哲哲為了討自己歡心尋來的美女。

秋寧可不想讓努爾哈赤把自己看成個拉皮條的,自然要把事情解釋清楚的,她輕笑一聲:“德因澤原本是妾身院裡澆花的丫鬟,妾身往常倒沒怎麼在意她,上回大汗過來和她說了幾句話,妾身這才發現她竟是個伶俐的,因此這才調入了屋裡做活。”

努爾哈赤一聽這話果然十分滿意,而且也想起來了自己的確曾和秋寧院裡的一個丫鬟搭過話,原本心裡的一點情緒便也徹底沒有了,他笑著點頭:“這個丫頭叫德因澤啊,嗯,的確不錯,孟古哲哲你這院裡也是人傑地靈啊。”

秋寧心裡無語,面上還是笑著接話:“能得大汗誇讚,也是她的福分。”

看起來是的確看上了,德因澤所求的前程,應該是有了。

當然了,她們如今雖然在關外,但也不是甚麼野人,即便看上了,該走的程序還得走,不可能立刻就如何如何,因此德因澤奉完茶之後便退了下去,而努爾哈赤也裝模作樣的和秋寧聊了一會兒天。

等到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努爾哈赤便離開了,吉蘭有些緊張的進來問秋寧:“福晉,大汗怎麼沒有吩咐啊?難道是沒看上德因澤。”

之前憤怒德因澤有爭寵之心的是她,如今著急德因澤沒有下文的也是她,這丫頭性格就是如此直來直往。

“彆著急,沒這麼快呢,我看大汗是喜歡德因澤的,你吩咐德因澤不必做活了,收拾收拾,在屋裡等訊息吧。”

在揣摩大汗心思這方面,吉蘭還是十分相信自家福晉的,因此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奴才知道了。”

事情也果然如同秋寧猜測的一樣,天剛擦黑的時候,前院有人前來吩咐,今夜大汗命德因澤侍寢。

至於侍寢的地方當然不是在東二院了,努爾哈赤還沒這麼不講究,他直接讓人將德因澤接去了前頭,平時幾個小福晉也是這麼侍寢的,畢竟就小福晉們那個居住環境,努爾哈赤才不會委屈自己。

看著德因澤離開,吉蘭嘆了口氣:“也不知德因澤這選擇是對是錯。”

一旁的布尼雅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操心的事情倒是多,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最後的結果也只能自己承受。”

吉蘭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嘆息,德因澤花一樣的女孩,最後卻服侍了能做她爹的大汗,這何嘗不是一種摧殘呢?

可是這世上,又有誰能救得了誰呢,只能各人顧各人罷了。

**

德因澤侍寢之後,便正式成為了努爾哈赤的小福晉,因著她是秋寧院裡的人,因此日後便也只能住在秋寧院裡,畢竟現在努爾哈赤後宅的居住情況還是十分侷促的。

秋寧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一大早上,便吩咐人將西廂房收拾出來給了德因澤。

吉蘭聽聞秋寧安排還有些不滿:“福晉何必這般抬舉她,在後頭倒座房收拾出兩間也就罷了,西廂房哪裡是她能住的。”

秋寧搖了搖頭:“我這院裡遲早得住進來人,若住了旁人,還不如住自己人,德因澤是個懂規矩的,昨晚侍完寢,今兒一早就過來給我請安,何苦在住處的事情上磋磨她,我住這麼寬敞也儘夠了。”

吉蘭這才不吭氣了,心裡卻覺得福晉行事還是太過心慈手軟,德因澤她們也不瞭解,如今看著不錯,日後誰知道好壞呢?

吉蘭打定主意日後要好好盯著西廂房,福晉不在意她可不能不在意。

秋寧吩咐完事情,衣裳也正好換完,便出去見過來請安的德因澤了。

她今兒過來,穿的還是昨天那身粉色旗裝,不大合身,但是人只要年輕漂亮,披麻袋都是美的。

見她要跪下請安,秋寧急忙抬手攔了:“不必如此大禮,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行禮只需半蹲禮和撫鬢禮即可。”

半蹲禮是給比自己地位高的,撫鬢禮是給同個地位的。

德因澤卻是激動的滿臉通紅:“福晉給了我這樣大的前程,奴才心中感激不盡,便想給福晉磕頭謝恩才能表達奴才的一片心。”

秋寧聽著這話,心裡只覺得難受,一個花季少女給一個老登糟蹋叫甚麼前程,但是到底也沒有多言,只柔聲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倒也不在這些禮節上,你如今身份不同,以前的那些規矩盡都忘了吧,日後要抬起頭做人才是。”

德因澤這輩子沒聽過這樣的話,但是此時聽了,卻只覺得胸腔裡脹滿了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情緒,許久她終於點了點頭:“妾身明白了。”

秋寧勾起唇露出一個笑,語氣也柔和了幾分:“我讓人將西廂房收拾出來了,你日後就住在那兒,下午我再讓人挑幾個丫鬟給你,你如今身份不同,該置辦的也要置辦起來了。”

“福晉大恩,妾身感激不盡。”聽著秋寧的安排,德因澤心中的感激之情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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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完了正事,秋寧便也沒有多廢話,領著德因澤便 往大福晉處請安去了。

雖然這幾日大福晉都免了各房請安,但是德因澤畢竟是第一次侍寢,還是得走個形式,讓大福晉認認人才成。

兩人過去的時候,大福晉這邊果然也準備好了,大福晉人雖然病了,但是耳目卻沒有病,對後宅裡的訊息還是十分靈通的。

“大福晉病著,說是怕給孟古福晉過了病氣,福晉便不必進去了,德因澤福晉到底是第一回過來,進去請個安讓大福晉認個臉便是了。”出來傳話的人是烏蘇嬤嬤,她看著面色也有些不大好。

秋寧知道大福晉這是遷怒她了,但也沒有生氣,她也怕大福晉萬一得了感冒傳染給自己怎麼辦,因此笑著應下了:“有勞嬤嬤傳話了,那我就在外頭等著德因澤便是。”

德因澤本人還有些小緊張,秋寧卻一臉平靜的拍了拍德因澤的手背,語氣柔和:“不要害怕,大福晉最是慈愛不過。”

德因澤低低應了一聲,抿緊了嘴唇。

而烏蘇嬤嬤看著孟古福晉如此沉得住氣,心下一沉,只覺得這後宅中最難對付的也就是這位了,得虧她並不受寵,否則哪裡還有大福晉站的地呢。

不過現在她院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德因澤小福晉,這對大福晉來說,可不是甚麼好訊息啊。

烏蘇嬤嬤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德因澤,心中嘖嘖,的確是個美人,是大汗喜歡的型別,日後指不定會有一番氣候,可不能輕視了她。

秋寧站在廊下,等了大約兩刻鐘,又聽見幾聲咳嗽聲和低低的對話聲,然後便看見德因澤小臉煞白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的小腿一直在打哆嗦,彷彿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秋寧微微皺眉,大福晉平時沒這麼沉不住氣啊,難道是因為自己所以遷怒了德因澤?

秋寧猜測多半是這個原因,但是此時也不是說話的時候,秋寧便也只當沒看到,點了點頭道:“走吧,回家。”

德因澤有一肚子話想說,但也知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便也沒有多言,匆匆跟著秋寧離開了。

烏蘇嬤嬤站在門邊看著這兩人走遠,眼中神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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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福晉為難你了?”剛出了正院大門,秋寧就忍不住問,一邊又讓吉蘭攙扶住了她。

德因澤有些膽怯的抿了抿唇,一開始竟是不敢讓吉蘭扶著,後來是吉蘭硬把住了她的胳膊,她這才順從的靠在了吉蘭身上。

她緩過一口氣,這才低聲回話道:“倒也不是為難,只是大福晉彷彿氣息不勻,咳嗽了許久,我也半蹲了許久,後來福晉訓話時間也長,我早起沒吃飯,有些頭暈,差點出醜。”

秋寧忍不住皺眉,這種小動作,福晉以前可沒見給哪個小福晉用過,看來還真是記著上次的醜。

也怪不得她如此,上次福晉可是既丟了西瓜又丟了芝麻,在眾人面前現了大眼,這樣的屈辱,福晉不敢怪努爾哈赤,那便只能怪她和阿巴亥了。

想到這兒秋寧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也是倒黴催的,努爾哈赤那天去哪兒不好,非得來自己這兒,最後讓自己無緣無故落一身不是。

“今兒你這般被福晉磋磨,只怕也是受了我的連累,等回去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秋寧有些抱歉的對德因澤道。

德因澤卻是被秋寧這態度唬了一跳:“這與福晉有甚麼相干,是我不好,沒能讓大福晉滿意。”

秋寧搖了搖頭:“你不必和我說客氣話,大福晉往常也不是個刻薄人,你這回是無妄之災,且回去好好休息便是,今日你伺候的人還沒分過來,你的飯菜我會讓人給你提過來。”

德因澤這才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福晉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秋寧苦笑一聲,這算甚麼好呢,自己既無力改變現狀,也只能做些縫縫補補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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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院子,秋寧便吩咐人將早就準備好的賞賜又多添了三分給德因澤。

“給德因澤的飯菜也多添兩個好的,她餓了一晚上,該多吃點才是。”

這會兒了吉蘭倒是沒了之前的彆扭了,或許她也才終於看清,成為大汗的女人,也並非她想象中那樣是件大好事,需要承受的東西也很多。

等用完早膳之後,各處給德因澤的賞賜也漸漸到了。

其他人都是按照往常的例給的,只有福晉,還多賞了一本女戒給德因澤。

德因澤連字都認不全,哪裡看得懂女戒,這分明是藉著德因澤給秋寧的警告,秋寧都覺得有些好笑了。

大汗給了她沒臉,難道她還真以為是自己在其中做了甚麼手腳嗎?

努爾哈赤要是真這麼容易被女人影響,那納林布祿的計劃應該早就成功了。

秋寧不想和喪失理智的人計較,但也不想讓人當成個軟柿子隨意揉捏,因此當著送賞人的面,又給福晉回了一包菊花茶。

秋寧笑著道:“福晉生病這麼久還不見好,我這心裡也是著急,我私心揣測,福晉的心火不除,只怕吃再好的藥也無用,這茶葉是我莊子裡出的,吃了正是清熱下火的功效呢,今兒就孝敬給福晉,也好讓大福晉清清心。”

送賞的人聽了這話臉色鐵青,但是卻也不敢違背秋寧的吩咐,最後只能窩窩囊囊的拿著菊花茶走了。

秋寧嘴角的笑隨著人離開而漸漸變冷,一旁的吉蘭惱怒道:“大福晉是越發糊塗了,大汗行事,與福晉何干,她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秋寧冷笑一聲:“她窩著火呢,又看我最好欺負,便來找我撒氣。”

吉蘭恨得咬牙:“大福晉果真是糊塗了,烏蘇嬤嬤也不知勸著點她。”

秋寧嘆了口氣:“人自己要是轉不過心裡的那道彎,誰勸都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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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寧這邊送來的菊花茶,果然又讓袞代生了一場氣。

她一把就打翻了茶葉,面上因為怒火,顯得都有些猙獰。

“她,她竟然如此羞辱我!枉我之前還當她是個老實的,可恨!”

烏蘇嬤嬤站在門口,聽著裡頭的打砸聲,也是長長嘆了口氣,許久又深吸一口氣,掀了簾子走了進去。

她進去之後也不說話,而是走到袞代跟前,輕輕用手撫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福晉,我知道您心中的苦楚,可是如今不是耍脾氣的時候,如今最要緊的,是修復您和大汗之間的關係。”

袞代原本還是滿腔子的怒火,此時聽到這話,卻不由抬起頭看向烏蘇嬤嬤。

“嬤嬤這話是甚麼意思?”

烏蘇嬤嬤嘆了口氣:“奴才斗膽說一句,您這次的確是做錯了,行事太過著急,讓大汗看出了您的盤算,您知道的,大汗最恨後宅的人牽扯到前朝事務,額亦都是大汗重臣,他的地位舉足輕重,他的婚事自然也一樣,不是我們可以謀算的。”

袞代聽了忍不住咬牙:“那嬤嬤為何當初不說?”

烏蘇嬤嬤忍不住苦笑:“福晉當初也沒和我說要給代因扎格格挑這麼一樁婚事啊,咱們一開始不是盤算先把給代因扎格格找夫婿的事兒攬到自己手上嗎?”

袞代一時間心中懊惱,其實給代因扎選額亦都這事兒,是她內心最深處最好的願望,但是當時努爾哈赤並沒有把這事交給她的意思,她這才一時心急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算了,現在說甚麼都太晚了,大錯已經鑄成。

不過袞代經過烏蘇嬤嬤這麼一分析,腦子也清醒了許多,她轉過頭看向烏蘇嬤嬤:“嬤嬤,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去向大汗請罪嗎?”

烏蘇嬤嬤搖了搖頭:“福晉,大汗雖然因為這件事對您有所不滿,但是卻也沒有到請罪的地步,我想,您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先老老實實的養病,等身體和精神都恢復的差不多了,這件事的風波也都過去了,再去大汗處認認真真的認個錯即可,大汗與您畢竟有多年的情分在,他不會太過為難您的。”

“您現在最關鍵的是,不能再去遷怒旁人了,不能再去製造風波了,否則只會讓大汗更加生厭,我們最近得低調一些才好。”

袞代聽了這話,眼圈頓時一紅:“我其實何嘗願意像個潑婦一般遷怒旁人,但是大汗也實在是太下我的臉面了,我日後在這後宅還如何立足呢?”

烏蘇嬤嬤見她哭出來了,心裡倒是鬆了口氣,能哭出來,情緒發洩出來,倒也比積壓在心底好些。

“奴才知道您委屈,但是您身在這個位置,就是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否則豈非人人都可以當大福晉了?福晉,如今的屈辱只是一時的,您為的是以後。”

袞代流著淚點了點頭:“嬤嬤,我記住了,多謝你提點我,否則我真糊塗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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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寧此時並不知道正院的主僕情深,此時她剛用完午飯,原本想要午睡休息呢,皇太極卻突然來請安了。

這個時間點不早不晚的,秋寧心裡還有些疑惑,他為何這會兒來,結果等皇太極說完來意,秋寧也驚住了。

“你說甚麼?你給綽奇相看到合適的人了?是哪家的?”

皇太極一臉的興致勃勃:“是何和禮的次子,東果姐姐的兒子,多積禮。”

這該死的輩分關係,這是秋寧聽到這人之後的第一個想法。

作者有話說:從這一章開始,會兩章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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