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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距離產生美

2026-04-10 作者:相思不再念

金瓜子倒是實心的,一顆得有二十克的樣子。

她就笑,“您還挺會藏。”

怪不得老爹老孃特意寫信過來叮囑她,讓她給鬱子越準備床上用品和冬季衣服這些。

“歸你了。”

鬱子越收回手,“啥都不讓我帶,就這還是你嬸子提前給我縫衣服下襬裡的。”

齊歲沒拒絕,鬱子越是個有文人清高,也有武將硬氣的人。

真拒絕了,鬱子越心裡那道坎會過不去。

在他的觀念中,我可以無條件對小輩好。

但決不能讓小輩因為自己吃虧。

所以,她麻溜將東西揣兜裡,“這些東西我會換成錢給您置辦東西。”

“行,叔現在也只能指望你和庭庭了。”

葉庭彰嘴角抽搐了一下,“您還是喊我小葉吧,庭庭這名……”

他神情有些扭曲,“我爹媽都不這樣喊我,也就歲歲愛這樣喊。”

“我懂!”

鬱子越朝他眨了眨眼,“歲歲給你的專屬稱呼,你小子好福氣,把我們歲丫頭裝進碗裡。”

“您可快閉嘴吧,啥都拿來打趣。”

齊歲翻了個白眼,麻溜提了包裹放炕上拆開,“換季穿的薄棉襖棉褲,大棉襖棉褲,過不了多久都能用上。”

“您別看外表舊,還打了補丁,裡面的棉花都是新棉。”

說著她又掏出軍大衣,“這個是用我的軍大衣置換的舊大衣,您別嫌棄,這樣不打眼。”

“不嫌棄,叔謝你都來不及。”

鬱子越忙不迭表態,他知道好歹,再者齊歲考慮的是真周到,他家丫頭就沒長這根經,粗枝大葉的厲害。

“不嫌棄就好。”

齊歲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沒人願意自己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她一樣樣往外掏。

掏到鬱子越都覺得東西太多時,她終於停手不掏了。

“這次就帶了這麼多過來,您看看還有甚麼缺的,我下次給您補上。”

“不缺了不缺了,這就夠我吃穿用的了。”

就是吧,看著炕上的紅腸、臘肉這些,他一臉愁悶,“我也不會做飯。”

葉庭彰心下一喜,很好,到他表現的時候了。

“叔,我會,我教您。”

“啊?”

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句話的鬱子越滿臉震驚,“你還會做飯?”

“我會。”

鬱子越沒信,他看向齊歲,“他和你爹的廚藝比起來如何?”

很明顯,要是差不多,他就不學了。

齊歲噗地笑出聲,鬱叔也是被她爹荼毒太狠的苦主之一。

“我爹和他沒辦法比,庭庭有做大廚的天賦,我爹只有放倒人的天賦。”

“那我學。”

鬱子越的屋子沒有廚房,他領著葉庭彰和齊歲上了隔壁帶路大爺家的廚房。

“我跟老苟搭夥吃飯。”

進廚房後,他解釋了一下上隔壁家廚房的原因。

“挺好,”葉庭彰笑道,“一個人吃飯沒意思,有人陪著飯菜都要香點。”

好比他,媳婦不在家他都不樂意回家,寧願吃食堂,和兄弟戰友們待一起,一個人的時候不會空虛。

齊歲感覺有點不對,認真盯著他看了半晌,才收回視線,還好,只是單純的有感而發,不是犯病。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葉庭彰一邊教鬱子越做飯,一邊和他閒聊。

齊歲旁邊,時不時接兩句。

鑑於時間緊,他沒教太複雜的菜式和主食,而是教了三道家常菜,以及麵食和怎麼做饅頭。

鬱子越……

也是個沒甚麼廚藝天賦的人,但比老齊同志強不少。

至少他做出來的飯菜除了色香沒有,味卻可以。

陪著他吃了一頓遲來的午飯,又把碗筷收拾乾淨後,齊歲和葉庭彰起身告辭,“叔,我們下次來看您再給您把被子送來。”

這次只帶了衣服,被子這些都沒準備。

東北的冬天不但要厚棉衣棉被這些,還得燒炕,不然冷的扛不住。

“好。”

鬱子越沒跟他們客氣,東北的冬天他雖然沒親身經歷過,但他有所耳聞。

羊城的溫度和這沒法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客氣的結果是他大機率熬不過這個冬天,因此,為了自己這條老命,他也不可能客氣。

起身送他們到門口,他說,“你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別太惦記我,這邊的管事人都可以,沒苛刻我們。”

“好,您好好的,鬱大哥他們才放心,也能安心幹事業。”

“我知道的,你們快回去吧,再耽誤下去天黑路不好走。”

這個是事實,葵縣雖然距離主城區只有三十多公里,卻架不住現今的路況差。

因此,兩人不再婆媽利落走人。

路上夫妻倆上國營飯店吃了個飯,等到家屬院已經是晚上七點多,現今的車輛不像後世減震做的好,這一路回來,齊歲顛得渾身都疼。

進了屋,葉庭彰問她,“要不要洗澡的?”

“要。”

跑了一天,塵土不說滿身吧,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洗澡晚上覺都睡不著。

“那你歇著,我去燒水。”

“我陪你啊。”

齊歲猴子似得爬到他背上,葉庭彰哭笑不得,雙手託了她的大腿根,“你這樣我等下沒辦法生火。”

“我可以下來。”

齊歲覺得這不是問題,反倒是他的態度有問題,她不滿捏住他耳朵,“你是不是不想揹我?”

“沒有,我不是,你不要瞎說。”

葉庭彰三連否認,揹著她往廚房去,“如果可以,我恨不得24小時和你粘在一起。”

“真這樣那你真的會嫌我煩。”

“為啥?”

“距離產生美。”

她一本正經,葉庭彰覺得這是無稽之談,“距離不會產生美,只會產生思念。”

想起她沒來隨軍時他的心情,“你都不知道你沒來之前,我只能靠看你的照片,和晚上做夢來緩解對你的思念。”

聲音透著幾分委屈。

齊歲的關注點卻與眾不同,“你這個夢,它正經嗎?”

“不正經。”

主打一個實誠的葉庭彰理直氣壯,“你是我媳婦,我做夢見你要是都正經,那你該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這倒是實話。

成年男女談純情就是個笑話,能純情的往往是不夠愛也不夠喜歡。

“你呢,沒來的時候夢到我沒有?”

實誠完,他開始要公平了。

齊歲頷首,“很多次,最高興的時候是你來信或者電報電話。”

隔斷時間沒來信、電話電報也沒一個的話,她就不可避免的出現焦躁、擔憂之類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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