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堯把他帶到開會用的辦公室,隨後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目光看向賀政淵繼續問:“你讓誰把你從監獄裡贖出來的?”
這句話說出去後席勒堯又覺得不可能,有趙家在,他這輩子只能乖乖的待在監獄裡才對。
是誰的權利大過趙家?
難不成是霍家?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又覺得不對,霍家在京市一直很低調,也就霍清宴經常出來去酒吧喝喝酒,跟一些狐朋狗友玩在一起。
排除這兩家後,席勒堯實在是想不通還有誰能讓賀政淵從監獄裡出來。
而且他賀政淵有認識背景這麼強的人嗎?
席勒堯那好看的眉頭緊鎖著,目光落在賀政淵身上全是不解。
“席勒堯,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們夫妻兩人了。”賀政淵可不管他的疑惑,雙手撐著長桌,身子微微彎下來,帶著恨意的目光看著他,緩慢開口說。
“她宋今禾不是喜歡跳海假死嗎,那我會讓她真正的死在海里。”賀政淵笑眯眯的說著,可仔細看,他皮笑肉不笑給人一種瘮人的感覺。
“你敢!”涉及到宋今禾,席勒堯整個人都變了,他開口警告道:“真要到那一天,你也別想活著。”
誰知道賀政淵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笑起來:“爛命一條,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我在監獄裡受的那些罪和苦,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嗎?”
“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給別人擦鞋,走到哪裡都被人欺負,他們甚至讓我吃掉在地上的殘羹剩飯。”賀政淵把自己在監獄裡受的苦一一說出來。
恨意在這裡抑制不住地迸發出來,他咬牙切齒地說著:“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恨不得弄死你們。”
他可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啊,被反派壓制成這樣子,這算甚麼?
“你活該。”席勒堯看著他這樣子,只回了三個字。
活該?
賀政淵頂了頂腮幫子,冷漠地看著他,但是黑色的眼眸裡全是恨。
看著他這樣子,席勒堯站起來開始送客:“你走吧。”
把人送走後,席勒堯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眉頭緊緊皺起,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一直想不明白賀政淵是從哪裡出來的。
到最後,席勒堯開啟手機給霍清宴打了個電話。
忙著找老婆的霍清宴接到他電話後不耐煩地問:“有甚麼事情?”
“見面聊。”
“沒空。”
席勒堯丟出誘餌:“我知道季枝在哪裡。”
“等著。”說完這兩個字後霍清宴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霍清宴就來到他工作室,進來後就朝著辦公室走去。
推門進去後霍清宴也不用他招呼就自己坐下來了。
“說,季枝在哪裡。”霍清宴更在意這個。
席勒堯不急不慢地開口:“幫我查個人。”
“查誰?”霍清宴目光看向他問。
“賀政淵。”
聽到這個名字,霍清宴不解地問:“他不是被你們送進監獄了嗎,查他做甚麼?”
“不,他出來了,他剛才來我這裡放狠話,說要弄死我跟今禾。”席勒堯搖搖頭。
“你幫我查一下他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看看是誰把他弄出來。”
“行。季枝在哪裡?”霍清宴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寧城。”
見他不假思索就回答出來了,霍清宴深深看他一眼,隨後篤定地說:“你果然知道。”
“知道。”席勒堯點頭,“但我答應了老婆不能說。”
霍清宴聽到這話,陰陽一句:“那你現在又告訴我,不怕你老婆知道了會罵你?”
“事關安全,給她罵一下無所謂。”席勒堯滿不在乎地說。
霍清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問:“你就這麼聽你老婆的話?”
“你不覺得這樣子很沒面子嗎?”
席勒堯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這年頭聽老婆還會覺得沒面子?
“並不會。”席勒堯回一句,“只有你這種小年輕才會覺得丟臉。”
隨後他像是意識到了甚麼,看著霍清宴嗤笑一聲說:“你不會就是太要面子,所以把女朋友弄丟了?”
“那真是活該啊。”
他本就臭的臉,在這兩句話冒出來後更臭了。
他站起來丟下一句:“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席勒堯開口調侃一句:“臉面確實比老婆重要。”
坐在車上,霍清宴給自己大哥發了條訊息。
[霍清宴:大哥,幫我查個人。]
[查誰。]
把名字告訴對方後他就開始檢視去往寧城的路線。
沒有直達的飛機和高鐵,到市裡面後還要轉車過去,前前後後要半天時間。
霍清宴不明白她為甚麼要去這麼偏僻的地方,心裡頭吐槽著可手還是把飛機錢付出去了。
他買了傍晚的飛機,落地就是晚上十一點,再轉車到酒店,還需要花兩個小時。
買完後霍清宴就開車離開了,他要回去收拾兩身衣服才行。
宋今禾他們三人看完博物館,又去附近的廣場逛了一下。
逛完後剛好可以吃晚飯,三人就去了最大的夜市街裡逛。
等回到酒店,兩人都累癱了。
身上的肌肉本就痛,今天又高強度地走一天,兩人的腳直接廢掉了。
“我的腳!”宋今禾坐在椅子上嘴裡喊著,“好疼。”
“會不會起泡了?”宋今禾有些擔心地問。
“應該不會。”季枝回了一句,她臉色有些難看,她伸手捂著自己的小腹,眉頭緊鎖著。
肚子怎麼有一種刺痛的感覺,難道是來大姨媽了?
想著她翻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片衛生巾隨後把睡衣帶上就進衛生間去了。
檢視一下,內褲沒被血染紅,沒來大姨媽。
那怎麼回事?
這時候她想到了宋今禾之前說過的話,季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裡頭惴惴不安。
她洗完澡出來,坐在床上看著宋今禾開口喊著:“宋今禾……”
“怎麼了?”宋今禾還在那裡葛優躺,聽到聲音轉頭看過去問。
“你……明天能陪我去趟醫院嗎?”
“是受傷了嗎,嚴不嚴重?”宋今禾聽到她明天要去醫院,一下子就坐直身體問。
季枝低著頭聲音都變小了:“我肚子從中午開始就有一種刺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