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句話,宋今禾的目光落在了她小腹上,臉一沉,聲音都變得緊張起來了:“疼了一下午了?”
“對。”季枝點頭。
宋今禾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只是單純的肚子痛罷了。
“行,你現在在網上掛個號,明天我陪你去。”宋今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抬手拍了拍她肩膀說。
“好。”
宋今禾洗完澡就躺在床上開始給自己身上的肌肉放鬆,捏捏這捏捏那,捏一下痠疼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上來。
“沒想到昨天下午種樹,能讓我全身都疼成這樣子。”宋今禾吐槽道。
而季枝躺在床上,雙手摸著自己肚子,整個人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就連雙腿的痠痛都顧不上了,季枝在心裡頭一遍又一遍地祈禱著別懷孕。
第二天兩人早早起來了,宋今禾給顧戈發訊息告訴他今天早上要去趟醫院,沒辦法去坐熱氣球了,只能等到下午才行。
顧戈看到訊息,在知道宋今禾要去醫院後,有些緊張地發訊息詢問。
[顧戈: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顧戈:我陪你們去。]
三人在大廳會面,顧戈目光就鎖定在了宋今禾身上,聲音裡都帶著緊張地問:“是哪裡不舒服嗎?”
“水土不服還是?”
宋今禾衝著他搖搖頭,隨後目光落在了站在旁邊的季枝身上說:“我陪她去的,你自己先去玩,我們下午再說啊。”
說完拉著季枝走出酒店大廳,坐上車開啟導航就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來到醫院,排隊等待叫號,叫到她後宋今禾就站在一旁陪同著。
醫生聽完她這個症狀,又給她把了一脈,例行詢問:“結婚沒有。”
“沒有。”
“有過性生活嗎?”醫生目光看著電腦螢幕,雙手在黑色的鍵盤上緩慢地敲動著。
季枝聽到他這話,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說:“有。”
“多久了?”
“應該快兩週了吧。”季枝也記不清多久了。
“你這個情況,去抽個血檢查一下。”
季枝應了一聲後就跟著宋今禾出去了,繳費來到抽血處。
季枝看著這個地方,有些害怕地抓緊宋今禾的袖子。
宋今禾感受到她的緊張,目光看著她問:“害怕打針?”
“也不是,就是不太敢看針頭扎進肉裡的畫面。”季枝搖頭回一句。
宋今禾反手把她摟進自己懷裡,隨後拍拍她後背說:“沒事,我不怕,我陪你。”
抽完血,她們兩人就去附近吃了飯。
吃完飯回去後結果也出來了,她們便帶著結果再去見醫生。
醫生拿著她的結果仔細看了一遍後抬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看向季枝開口說:“你懷孕了。”
宋今禾:“……”
季枝:“……”
真的懷孕了!
宋今禾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雙眼都瞪大了。
這就是女主嗎?
一次就中!
季枝有些接受不了,直接癱在那裡,看到她這樣子,宋今禾趕忙拍著她肩膀安慰著。
後面她們兩人又去了婦科掛號,一頓檢查下來後確定季枝真的懷孕。
因為月份比較小,她最近又特別勞累加上心情不好,這才導致肚子疼。
“最近要好好休息,可不能過度勞累了。”醫生看著她提醒著。
給她開了一些安胎藥,又叮囑一番之後就結束了這次問診。
拿了藥出了醫院後季枝再也忍不住直接靠在宋今禾懷中哭起來了。
“那個畜生,怎麼能讓我懷孕呢?”季枝咒罵著。
她哭得很傷心,宋今禾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抱著她輕輕安慰著。
“如果不想要,我們明天就來把這個孩子打掉就行了。”
“不要太擔心。”
季枝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她是不會允許這個孩子出生的。
宋今禾安慰著她,安慰好人後兩人打算回酒店時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霍清宴站在她們回去的路上,雙手插兜目光落在了季枝身上。
宋今禾看到這個男人,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怎麼在這裡?
季枝在擦著眼淚,沒注意到前面站著的人是誰,見宋今禾不走了,她疑惑地問:“怎麼了?”
“季枝……”霍清宴看著她緩慢開口。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季枝整個人身體都僵硬起來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季枝,我來接你回家了。”霍清宴說著,抬腳朝她走去。
在他手快碰到季枝時,宋今禾抬手拍掉他的手,冷聲開口說:“你別碰她。”
同時季枝躲在後面,不敢和他對視。
“宋今禾,這是我女朋友,你這樣子管的未免太寬了一些?”霍清宴看著她冷聲質問著。
宋今禾把人護在身後,目光直視著他冷冷開口說:“你們兩個已經分手了。”
“我不同意,就不算分手。”霍清宴反駁道。
說完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醫院,他直接問季枝:“你受傷了嗎,怎麼來醫院了。”
季枝不想理他,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等了好一會沒見季枝回答,霍清宴繼續說:“你打算自己說,還是我自己親自查?”
宋今禾像護著小雞仔一樣護著季枝,又注意到周圍的人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她站出來說:“這裡不合適說話,去別的地方再聊。”
來到咖啡店,他們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坐下來,點咖啡的時候宋今禾特意讓服務員給季枝上一杯果汁。
點完餐後宋今禾的目光就落在了對面的霍清宴身上。
“你知道她當初加你微信的目的是甚麼嗎?”宋今禾開口問。
“知道了,為了錢。”霍清宴回,回完他又說,“她要錢,我有錢,我跟她天造地設。”
這話一出宋今禾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甚麼了。
好吧,他確實有錢。
“但是你們不合適。”宋今禾深吸一口氣直接說。
“哪裡不合適,季枝你說,我改。”霍清宴有些著急地說。
季枝深吸一口氣,抬頭頂著紅腫的眼眶看著他說:“我們差距太大,而且三觀也不同生活在一起會發生矛盾。”
“你不會做家務,連碗都不會洗,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霍清宴不解地問:“這些事情不可以請家政阿姨來處理嗎?”
為甚麼非要自己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