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店樓下,顧戈已經在那裡等著她們兩人了。
他全副武裝,揹著黑色的書包,脖子上掛著一臺相機,身上穿著防曬衣,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
站在那裡,一看就很敬業。
顧戈看到她們兩人,立馬朝著她們走過去笑著問:“準備好了嗎?”
“好了,我們出發!”宋今禾特別激動,這一激動她就喜歡做點小動作,手剛舉起來,痠疼感立馬就湧出來了。
“嘶——”宋今禾立馬放下自己的手,那張漂亮的臉因為疼痛變得皺巴巴的。
顧戈看到她這樣子,趕忙問:“這是怎麼了?”
“哪裡受傷了?”
他整個人都慌起來了,要不是他們兩人關係不對,顧戈都想直接上手檢查了。
旁邊的季枝看著他說:“她昨天太努力,把手拉傷了。”
聽到這話顧戈明白了,長期沒有乾重活,昨天一上來就拿著鐵鍬去鏟沙子,這一鏟還是一下午。
宋今禾的雙臂受不了,所以今天疼得厲害。
顧戈看著宋今禾,有些擔心地說:“要不然我們不急著去沙漠拍圖片吧,我們去按摩館按摩一下放鬆一下肌肉。”
說著他毛遂自薦:“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放鬆一下肌肉。”
“我之前有學過怎麼按摩。”
聽到他這話,旁邊的季枝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一番。
發現顧戈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全是擔心,雙手更是抬起來又放下。
從這個動作可以看出,顧戈想抓住她的手,卻不知為何又放了下來。
就連顧戈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濃濃的擔心。
這個顧戈,不會喜歡宋今禾吧?
想著季枝的目光落在了宋今禾身上,看著宋今禾的那張臉,又覺得合理起來了。
宋今禾長得實在是太美了,這些男人喜歡她也是能理解的。
而宋今禾滿不在意地擺擺手說:“沒事,小小拉傷,我能行!”
坐在車上,宋今禾坐在副駕駛上,她繫上安全帶後就開始捏著自己的手臂。
捏完手臂捏大腿,宋今禾把自己疼痛的地方都捏了一個遍,就連腰她也伸手揉了一下。
他們先去租衣服,租好後又約了化妝師給她們兩人化妝,一切弄完後才坐車離開。
宋今禾想要拍騎在駱駝上的照片,顧戈就跟當地人交涉花了二十多分鐘把駱駝解決好了。
看著拉到她們兩人面前的駱駝,宋今禾眼裡全是好奇,它看向旁邊的季枝說:“我還沒有騎過駱駝呢。”
季枝回她:“我也沒有。”
宋今禾在當地人的幫忙下,緩慢地坐上駱駝,一切準備好後顧戈就開始給她打光拍照。
十幾萬的相機拿在手中,對準宋今禾的臉就是一頓猛拍。
宋今禾挑了一身廢土風格的服裝穿在身上,臉上化著比較重的妝,雙唇塗著土色系的口紅,頭上戴著紗布,長長的頭髮披散著,手中拿著一把黑色道具劍。
騎在駱駝上,給人一種女戰士的感覺。
季枝則與她相反,選了古裝,紅配綠的顏色穿在身上,再搭配著古裝的髮型,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美。
一早上,他們都在拍照,跟駱駝拍完就找枯樹拍,顧戈昨晚惡補過模特該擺甚麼動作好看。
每次指導的動作都特別符合她們選的風格。
拍完後宋今禾掏出手機,然後衝著他們兩人說:“來,我們拍個合照。”
“好啊。”季枝應聲。
顧戈沒說話,但已經走過去了。
拿著手機拍了幾張合照,三個人立馬就撤退了。
沙漠的太陽又毒又辣還伴隨著風沙,宋今禾帶來的那瓶防曬霜她噴了又噴,現在都快見底了,再待下去保不準就曬成黑蛋了。
坐在車上,宋今禾只覺得外邊的熱氣都被隔絕掉了,她趕忙翻找出來時接的廣告扇子扇著。
嘴裡一直嘟囔著:“熱死了熱死了。”
“中午想吃甚麼?”顧戈放好東西,看向副駕駛的宋今禾問。
“你帶我們去吃當地的特色。”宋今禾回一句。
“行。”
顧戈發動車子朝著市中心開去。
下午他們三個去博物館看一下獨屬於寧城的文物。
宋今禾看到有趣的就會拍照發給席勒堯,她也不在意對方發不發訊息。
就這樣子狂轟亂炸的把圖片和影片丟過去。
剛開完會的席勒堯看著五六十條訊息,發現都是他老婆發過來的。
這讓他生起好奇心,她今天去玩了甚麼,能發這麼多條訊息回來。
就今天發訊息的數量都趕超他們一週發的了。
他點進去逐一看著,在看到他們三人合照的時候,席勒堯翹起來的嘴角一下子就下來了。
這顧戈的眼神一直黏在他老婆身上,那點兒小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
一想到他們下個月要一起上臺表演,在那之前要經常在一起排練,席勒堯都有些受不了。
“一群蒼蠅,都覬覦著我老婆。”席勒堯看著圖片吐槽一句。
“老闆,外邊有個人找你。”前臺小姐姐這時候敲門進來彙報。
聽到這話,席勒堯看向前臺問:“對方有說是誰嗎?”
“他說他叫賀政淵,你聽到這個名字後一定會去見他的。”前臺小姐姐把對方說的話複述出來。
賀政淵……
這個名字出現的那一刻,席勒堯的手直接握成拳頭,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那張本就沒甚麼表情的臉此時更加臭。
前臺小姐姐感受到他的狀態,有些緊張地問:“老闆,需要我叫保安上來把他趕走嗎?”
席勒堯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內心,然後看向前臺說:“沒事,我去看看他。”
起身離開辦公室後,走到大廳處就看到賀政淵穿著一身休閒的灰色套裝坐在那裡,蹺著二郎腿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懶散的氣息。
在看到真的是他後,席勒堯陰沉著一張臉看著他問:“你怎麼出來了?”
賀政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打量他一眼後露出一個笑容:“席勒堯,看到我開不開心?”
“你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席勒堯看著他認真問。
他沒有接到監獄那邊的電話,而且賀政淵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可能讓他短時間從裡面出來。
“你猜啊。”賀政淵看著他,笑了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