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生死時速。
但若是甚麼都不做,坐以待斃,那半個月後連著24h的高強度運動白桃的確有些畏懼。
更別提左森野這傢伙,要是上頭了中途切換成獸人的形態……
她的確是想爽死,可她不想爽死。
白桃仔細地打量,視線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最後落在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
5分鐘,能……
視線突然被阻隔,闖進霧蒙的灰眸,湊近看裡面還散射著淺淺的銀輝。
“可以打這裡的主意,但5分鐘肯定不夠。”
他低喃得輕飄又緩慢,呼吸灌耳:
“開始了我就不會停。”
“要吃到底。”
骨頭渣滓都不會剩。
白桃收回視線。
此路不通。
可時間所剩無幾了,當下這個情況,她定不能就這麼讓左森野把主動權拿去。
蛇,怕甚麼來著?
她腦瓜子轉溜。
伸手,掌腹逆著蛇鱗摸去,不平的顆粒感淌在手心。
蛇鱗被指尖勾起掀開的一瞬,明顯的刺痛讓左森野一下子鬆了勁,腦袋往後仰溢位喘息。
喉結上下滾了一趟。
白桃藉著這個空隙轉身,欺上,“森如果想要獎勵的話,態度也得好點。”
“我給甚麼就接受甚麼,對不對?”
左森野蛇鱗鋪張,回縮之際相撞碰著清脆的響聲,疼痛的餘感仍在刺激他的神經。
但一想到給予者是眼前的人。
指腹明明細膩,卻幹著粗糙的事兒。
他又覺得爽了。
甚至,還有了……
他伸手輕輕環住她腰臀的過渡區,修長的指節旋著背後的腰窩,獸瞳散著光星,勾連著眼尾的鱗片還有悄然爬上的紅暈。
“還有3分鐘,老婆。”
“獎勵…想要。”
親親也好。
他真快憋死了。
白桃盯著他緩緩上探腦袋,不知不覺已經懸停在眼前的唇瓣。
那不行。
她用手指抵在兩人之間,做最後的阻隔。
“可是,這裡應該也不行吧?森能保證就和我親2分鐘麼?”
左森野仰頭有些委屈地睨著她,張唇,溫熱含住她的指腹,門齒帶了些力。
咬著她搖頭。
蛇尾也跟著搖。
還不忘悄悄在嘴裡用舌尖舔弄她的指腹。
軟硬換著來,還真是給他找到白桃的軟肋了。
白桃警醒自己現在可千萬不能小腦控制大腦,抽走被他逗得發癢的指腹,兩手掌著他的肩,俯下身。
卻不親他。
繞過唇瓣,解開他的一顆衣領釦,瞄著鎖骨下方一點的位置。
吻住、啃咬。
生澀。
效果卻極好。
左森野呼吸全然混亂,五指穿過她的髮絲扣住腦袋。
胸膛起伏。
亂糟糟地。
他眼睛眯得愉悅,“怎麼?這段…時間跟慕學的,然後用在我身上當獎勵?”
白桃在他的鎖骨處磨下第一個紅印,儘管希望自己能做得更有主導權些,但左森野和故意似的在她耳邊不斷呻吟,讓她還是不住地紅透了臉蛋。
她辯解得小聲,“才沒有,我沒有在慕身上留下這種…吻痕。”
左森野偏頭,“真的?”
“真的。”白桃回覆得斬釘截鐵。
雖然之前的確對左慕柏做過一次,但那次沒留痕。
迄今為止,她在左慕柏身上留下的痕跡,只有咬痕和抓痕……
還有捅了一刀而已。
所以也不算撒謊。
她瞄了眼時間,正準備往下再解一顆釦子,手腕被鉗住。
“別在這種地方小打小鬧。”
左森野唇角勾得痞氣,狹長的眼廊眯得窄而細,鬼味兒隱隱。
他帶著她的指腹點了點他的喉結。
“這兒,也想要。”
“嫂·子。”
念得曖昧不明,一時間不知道這句“嫂子”是個單獨的稱謂。
還是接著上句話動詞後的賓語。
白桃禁不住收緊了五指。
合著自己也很喜歡“嫂子”這個稱呼嘛。
她倒也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如果一會兒你能解釋清楚,別引火到我身上就可以。”
左森野隔著衣衫輕掐了下白桃的腰肢,回了聲輕短的嗯聲。
毛茸茸的腦袋抬起了些。
柔軟的唇瓣貼上。
像是怕傷著他,動作都輕飄飄的。
但無可避免地還是覆上了一層窒息緊掐住他的脖頸。
她的髮絲垂著,尾尖搔撓著他的小臂。
下目線窺著她後背,由於雙臂半撐著,後背的蝴蝶骨也微微突顯了些。
真和小蝴蝶似的。
好想要她。
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她那個甚麼破約定了。
他甚麼時候是個正人君子了?
壓不住。
白桃見時間差不多了,留有1分鐘的寬裕,試圖起身卻反被壓著和他貼靠得更近了些。
雖然只有一下、還隔著衣服,仍然戳得她有點疼。
她輕咳,給左森野將釦子嚴嚴實實地全部繫好,這才起身,“好…好了,獎勵結束。”
她想起剛剛只是稍微晃了下短褲就有些走光,還有身上殘留被蛇尾拴住一段時間的紅痕,“我去換身衣服。”
左森野臉上饜足意欠欠,還是起身兩手揣兜,“換衣服?”
“老婆也需要稍微調整一下情況?”
白桃愣了半分鐘,見他往旁邊的廁所去才突然反應過來。
她忍下想一花瓶直接砸在左森野後腦勺的衝動,回了房間。
-
白桃換了身長袖長褲,再出來的時候,左慕柏已經到了。
他手中拿著今天主廚訂下的選單,遞給白桃。
“寶寶,你想要的刺身也加上了,是用的我釣的那一條長尾鳥。”
“比森的要重,寶寶。”
白桃想起來了。
當時這兩兄弟在自己耳邊吵來吵去,吵的就是誰釣上來的長尾鳥更大。
結果下船還在吵,還直接帶著兩人的長尾鳥衝去了後廚。
她也是趁著那個時間趕緊讓桃2號坐擺渡車回來交換身份的。
她大概猜到左森野是靠甚麼把左慕柏支走的了。
她清嗓,正打算說話,廁所那頭傳來洗手的聲音,才開門。
左森野一出來,白桃滿臉震驚。
她一震驚,左森野竟然還呆在這兒。
二震驚,這傢伙說的調整……
這麼快?
但她反應迅速,就著詫異補上一句合時宜的話:
“森,你怎麼在這兒?”
左慕柏不屑,攬住白桃的腰身,“對啊,他怎麼在這兒啊?”
“寶寶,有些人真是很沒有禮貌誒,擅自闖到別人的家裡。”
左森野唇角勾得更是嗤屑,突然伸了個懶腰,“好熱。”
“你這兒空調溫度能不能稍微開低一些?”
他邊說——
邊解開最頂上的兩顆釦子。
沒完,他又稍微左右活動了下脖頸。
兩顆清清楚楚的紅痕,闖進視線。
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