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被左森野碰一下,立刻就和碰到甚麼髒東西似的,連退兩步。
她一臉慌張,尖著聲音還夾雜氣音:
“森,你先別亂來。”
白桃越過沙發,躲在靠背後拉開距離,只露著一雙眼睛東瞅瞅西瞧瞧,還不忘伸長脖子去看看窗戶外面。
她記得左慕柏還說要在屋外等她,這住所不關窗又四面暢風的,要是被看見就不好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
“慕呢?”
左森野抓握了下落空的手。
慕慕慕的。
慕她個大頭鬼。
他不滿地步步逼近,越過沙發,直接抓住她的腳踝,往後輕拽。
這一拽,不得了。
白桃整個身子在沙發上滑行,一陣窸窣聲過後,她被迫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這…
這姿勢不對吧?
白桃試圖掙扎,卻反被左森野的蛇尾固住了腳踝和手腕。
一時間,白桃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像放在火燎上的烤乳豬。
左森野俯身,指腹輕勾她的下巴,朝向自己,“前一週你備考學生會三天兩頭都碰不上,昨天又近乎是一天沒見上面。”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單獨相處了,你就這麼對我?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會忍耐?要不乾脆順了你的意?嗯?”
白桃聽到“單獨相處”四個字總算鬆口氣,態度稍微緩和了些,“誰叫……森總是突然出現,還一點兒招呼都不帶打的。”
壞了她的好事,那就不好了。
不對,細數下來,之前已經壞過不少好事兒了。
左森野湊近,灰燼色的眸子全是不滿的小情緒,“哦,那你的意思是老公見老婆還得提前打報告唄?”
“見老婆確實不需要……”白桃回覆完上句,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極其小聲地回嗆,“那見嫂子還是得打一下的。”
左森野手背的青筋很明顯地跳動。
還來一聲。
真行。
左森野突然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正當白桃以為左森野學會知難而退的時候,腿根間猛地被人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打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下,但酥意如電流,頓時灌滿整個身子。
直髮麻。
她雙腿緊緊地閉攏,腹部也收緊了幾分,渾身上下止不住地打顫,兩手下意識地拽緊了近在咫尺的蛇尾,指甲都陷了進去。
緩過勁兒後,白桃才扭頭,耳根撲著緋紅,“森,你剛剛……”
左森野灰眸泛銀,蛇信子愉悅地吞吐了下,唇角勾得蔫兒壞,“嗯,不是你說的麼?”
“‘見嫂子還是得打一下’。”
“我只是在聽‘嫂子’的話而已。”
“‘嫂子’現在知道我來了麼?不知道的話要不我再打一下?”
他故意咬重稱謂,裝作一副知禮儀、懂分寸的樣子。
但也只有嘴上懂而已。
身體上一點都不懂得留情。
“哪兒…有,你這麼曲解意思的?”白桃咬牙,餘顫仍在,不住地後勾了下腿,想逃跑又被左森野一手箍住了腰。
她掙扎到一半又想起來。
不對,她現在犟個甚麼勁兒啊?
左森野也是要攻略的。
都怪這男人太早發現她的真面目了,她不知不覺就把左森野納入“同伴”這個分組了。
想到這裡,白桃緊急扭轉態度,採取幼師應對三歲幼童守則,軟了軟聲線:
“我知道錯了,森。”
她努力地稍稍側了點身子,“我不該忽略你的感受,是我不對,是我疏忽。”
“你上一週的表現也特別好,該給你獎勵,摸摸頭?好不好?”
好巧不巧,她這一動,短褲微微卷了一角,隱在褲間的更深處掛著曖昧至極的啄痕、吻跡。
左森野沒回復她,危險地眯窄了眼,用指甲的邊緣輕勾、撩起她的短褲角。
再補充一下。
還有牙印。
僅是一瞬,便足夠刺得眼睛不舒服,他指腹壓得重,替她把短褲往下扯了些。
剛剛被她氣得,差那麼一點就忘了他來找她要辦的正事了。
昨晚,他很苦。
苦到一夜未眠、睜眼到天亮。
火大,還沒有任何辦法消解。
即便待在浴室裡,任憑冷水自上衝下。
蛇印發燙。
她近在咫尺,旖旎在耳畔的衝擊仍然不斷。
肆意地在他腦裡構建春宮戲。
物件卻不是他。
而是慕。
雖然他們之間具體怎麼做、做了多少、到甚麼程度,光憑他留在白桃身上的印還感受不到那麼具體。
但……
“5小時12分鐘04秒。”左森野突然念出這個意義不明的時長。
白桃盯著左森野,有些心疼地看了眼她的手。
“森,要……摸5小時12分鐘04秒的頭?”
這個獎勵不太好吧?
她的手也是手啊。
男人的重量自身後攀附些許,指腹繞著腿根外的邊緣,遊走在危險地帶。
“在老婆的眼裡,我的胃口原來這麼小?”
“看來得好好更正一下你對我的認知才行。”
束縛在四肢處的蛇鱗,不松反緊。
蛇腹沿著她的小臂、腿肚,緩緩爬行,一齊朝著中間彙集。
又滑又涼。
“老婆,我今天來,當然不止是想要我應有的獎勵。”
“我還得來提醒你一下。”
他眸底暗湧,情緒波動帶起的蛇鱗近乎快沒辦法完全壓住。
明明告誡過她了。
明明他都那樣告誡過她了。
真是……
一點兒也不聽話。
白桃琢磨著他說的“提醒”,又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剛剛左森野唸叨的時間。
“這到底是……”
“你和慕昨晚做的時間。”
白桃一驚。
“老婆現在可以好好算算翻倍的時長是多少。”
他提出問題,但幾乎沒有停頓,便搶過話頭:
“時間到,該我算了。”
有些涼的指尖隔著短褲邊緣隱忍地輕捏了下有痕跡的地方。
“嗯,沒算錯的話,就是10小時24分鐘08秒,四捨五入的話應該是24小時,對吧?”
白桃:?
視線陰惻惻地自她頭頂飄過,原本束在四肢的蛇尾也退了下去,但還沒等白桃活動兩秒,粗壯的蛇尾自身後將她整身纏住。
溼漉的呼氣覆在白桃耳後。
“到時候…24h我們都不要分開哦。”
細滑的蛇尾尖和鐘擺似的左右晃動,順著她的胸骨一點點往下滑,帶過腹線,南遷不斷。
“不過,要是一會兒老婆給我的獎勵能夠滿足我,我可以考慮重新算算這個四捨五入。”
白桃壓聲,想問甚麼都寫在了臉上。
左森野單挑一邊眉頭,念得輕:
“慕被我支走了。”
“但不會太久,預計還有5分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