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叔說就算了,還把那兩大箱未開封的包裹畢恭畢敬地推到門前。
白桃注意力被分散。
甚麼love?還是未刪減版?
景妄的愛好竟然是看少女小說和漫畫?!
她剛扭過頭,打算一探究竟。
下一秒,景妄的影子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住,像是一團隔音棉瞬間切斷了耳後的雜音。
又固定著她的腦袋,讓她只能看向桌子的方向。
景妄闖進她的視線,冷白的面板染著淡淡的恥紅。
“你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先看書,聽見沒?”
白桃想問關於那些書的事兒,影子又霸道地捂住她的嘴。
“不准問東問西的。”
說完,景妄就往門口走去。
白桃急。
白桃要急死了!
這可是瞭解景妄不為人知興趣愛好的大好機會!
她怎能坐以待斃!
她不停地掙扎,影子的力氣卻不是一星半點地大,將她束縛得嚴嚴實實。
不行。
她得想想辦法。
-
另一頭,景妄站在曹叔面前,用腳把快遞往旁邊挪了些。
曹叔笑呵呵的,“原來真是少爺您的快遞。”
他挑眉,“做功課啊?”
景妄嘴角抽搐,“曹叔,你要是不想幹了你就直說。”
“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曹叔毫無懼色,“伶舟少爺,我這是在操心您的終身大事。”
“您想,等白小姐知道了您的心意,你們兩情相悅,以後就會邁入婚姻的殿堂,組成你們二人的家庭,白頭……”
“誰要和那傢伙邁入婚姻殿堂啊!”景妄強制打斷,“還組成家庭……”
他突然沒了聲,喉骨上下嚥動,瞳仁縮窄。
身子不自然地輕顫,猛地彎下腰。
曹叔嬉笑的樣子沒了,上前一小步,“伶舟少爺,您沒事吧?”
“是老毛病又犯了嗎?這次怎麼在腹部?我現在給您叫醫生。”
“不…用。”景妄費勁地抬起頭,視線發虛,扶著門框,“出去。”
曹叔蹙眉,“可是…”
“出去。”景妄直接壓著門,關上。
腹部,能感覺到很明顯的溼漉感,正在不斷地騷擾著他,酥意頓在腰側,雜糅連帶明顯的疼意。
直接、不帶一點阻隔地觸在他的膚間。
就好像,有人在咬他一樣。
不僅僅是在咬。
還在胡亂摸。
這是……和影子的共感。
他壓抑地喘氣,扭頭看向那先前被他包裹得和蟬蛹沒區別的白桃。
影子已經松活了些,她努力地把腦袋完全埋進了影子裡。
該死。
該死的……
舒服。
他竟然,還想要。
景妄攥著指骨,身子癱軟地往下滑,半跪在地上,喘息從唇瓣間溢位。
腦袋抵著牆壁,尾椎骨不斷地泛著癢意,終是壓不住地跑出了長長的尾巴。
絨毛不斷地開出蒜瓣,整條尾巴向上翹著只有最後的尖端輕勾。
他不斷地用雙臂勒著自己的腹部,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卻無濟於事。
唇瓣、還有溫暖的呼吸來回掃在腹間,並不安分,隨後便開始宣誓她接下來的行徑。
緩緩南遷,往更危險的地方挪。
那裡…不行。
糟透了。
他強行扯回神智,讓纏在白桃身上的影子回覆正常大小,搖晃著起身。
粉紅已經完全蔓延至他的整個後頸。
白桃沒了束縛,正準備蹦躂著站起來,身後一瞬覆上熱意。
男人一隻手捏住她的兩頰,呼吸仍然沒調整過來,“你剛剛在做甚麼你知道嗎?”
白桃,“我當然知道。”
“我在透過共感讓你撒手。”
沒錯。
她記得,景妄跟她說過,精神體會和他共感。
所以她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撐開一點活動的縫隙,逮著嘴巴能夠得著的地方直接就是一口。
把景妄咬疼了,他肯定就會鬆開了。
只不過第一次好像沒選對地方,怎麼咬影子都沒有鬆動的地方,似乎還纏得更緊了,她才決定要換地方的。
結果第二口還沒咬下去,景妄就把影子給撤走了。
她得意地抬高頭顱,笑容明媚,“怎麼樣?你教我的我都記得。”
景妄捏著她臉頰的手又上了些力,“怎麼?我還得誇你?”
白桃看他明顯生氣的樣,嘟囔,“只許景妄勒人,不許白桃咬人。”
不過她現在受制於人,還是換了個笑:
“對不起,我下次輕點,伶舟老師。”
“還有下次?”景妄嘴皮子翻得快。
“而且,這不是輕不輕的問題。”
“你知道你剛剛咬的地方是哪兒麼?你差點就要咬到……”
他側眸的瞬間,也對上白桃清澈見底的杏眼,一臉無辜。
“嗯?我剛剛咬的那個高度…難道不是你的胳膊吧?”
白桃認真地盯著景妄,等待著他的後半句。
景妄剛剛憋的一肚子氣話,又咽了回去。
這個大笨蛋。
“算了,無知者無罪。”
景妄偏開視線,鬆開捏著她臉頰的手,坐到桌前。
“下次再用這種方法,你就完了。”
白桃點頭。
但暗地,她默默地把今天的事情刻進了腦海。
景妄害怕他的精神體被咬。
嘿嘿,下次還敢。
“對了,妄同學,你竟然愛好看言情作品?”
景妄回覆得極快,“沒有。”
白桃蹙眉,“那你為甚麼……”
“還學不學了?”景妄生硬地撤開話題,點了點她剛剛交上來的白卷。
可惡。
蛇打七寸,她的七寸被景妄捏住了。
“學,當然學。”白桃閉上嘴,一副好好學生樣。
景妄深呼吸,將剛才發生的烏煙瘴氣全部拋開,看了眼給她圈的考題又盯著眼前小山高的範圍。
沉默許久,都沒有後話。
就當白桃以為,景妄會對他破口大罵的時候,他卻只是抽來一張白紙。
白桃嚥了咽,態度都放好了幾分。
“伶舟老師,你這是要我先寫好遺言再罵死我嗎?”
景妄沒好氣地瞄了她一眼,“我幹嘛要罵你?”
白桃猶豫著回覆,“因為我……太笨了,這些東西都不會之類的?”
景妄用筆帽輕抵了下白桃的眉心,“我可沒打算那麼說,從來沒有。”
“雖然我確實經常說你笨,但那並不是說你智商低的意思。”
“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他邊說邊在白紙上畫寫,勾出一個思維導圖。
白桃怔住,她屬實是沒想到這種話能從景妄的嘴裡聽到。
“不過,能不擅長到這個地步,還是讓我大開眼界。”
景妄又拿出第二張白紙,臉上的笑讓人不寒而慄。
“放心,這一週我一定會好好鞭撻你。”
“讓你想不考到前30%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