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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怎麼辦,要肉償嗎?

2026-04-04 作者:橙子佳

左家兩兄弟的相處法則。

必要時刻,一致對外。

和平時期,常年內戰。

喜歡的玩具,就要不擇手段地攥在手裡。

而且,有些東西就是要爭來爭去才更香。

左慕柏將白桃抱起,託在兩腿間,埋低身子,甘居在下位。

“小桃子,應該知道我接下來想做甚麼吧?”

“但我不是森,我不會強迫你。”

他下巴輕抵著白桃的胸口,眼周烏黑的睫毛輕扇著,耷拉著眼尾。

方才表現得那麼強勢,偏偏這個時候又軟下性子。

看上去特別委屈。

像只小狗蛇蛇。

他微微上探著腦袋,柔軟的唇瓣擦過她的下巴。

“小桃子…想要和我親親麼?”

白桃在心裡默唸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著念著就變成了“人之初性本色”。

這肉都往嘴巴里跳了,哪兒有不吃的道理?

犯規了!這太犯規了!

但該有的矜持還是要裝一下。

她偏頭,錯開左慕柏的視線,“我…不會,沒有經驗。”

左慕柏指腹捻住她的下巴,“我也沒經驗。”

“那我們一起學?”

聲音低啞,雜糅著隱忍的氣音。

另一隻順著她的腰身上攀,穿過髮絲扣住她的腦袋。

下壓。

砰!

窗戶那頭直接破開。

四碎的玻璃被溟全數攔下,層層疊疊將兩人圈在其中。

“追得還挺快。”

“還搞這麼大陣仗。”左慕柏像哄小孩子似的,輕揉著白桃的耳根,“小桃子,嚇著了?”

白桃愣了半秒。

她私底下是手榴彈、地雷樣樣都來的,當然不怕區區一個破窗。

只是……

白桃感受耳窩處的輕揉,雖然指尖沒甚麼溫度,卻讓她很舒服。

就算是裝的,也還是頭一次有人對她這麼細緻。

左慕柏見白桃不回覆,又拍拍她的腦袋,示意她可以趴在他的肩頭。

他側眸,“森,你打擾到我們了。”

“打擾?”左森野從滄的腦袋上跳下,“我同意你先了?”

左慕柏的指尖替懷中的人兒順著髮絲,“某些人剛剛不是先鬆手了嗎?”

“勝負已定,別玩賴,森。”

“偷襲也能算勝負已定?”左森野嗤笑,滄也響應者主人的不屑,發出威脅的尖聲,直接震碎了房間裡剩餘的幾窗玻璃。

“鬧夠了沒有?”冷聲從窗外傳來。

司寒肅站在一頭深灰色的巨齒鯊上,輕揉著太陽穴舒緩神經。

“你們非要把希斯林頓給砸了才安心?”

才離開幾分鐘,這兄弟倆就又給他惹麻煩。

左森野咬牙,“司會長,這次是慕先開始的。”

“我只在禮堂稍微弄出點動靜,這一整層都是你砸的好不好?”左慕柏根本不打算鬆開白桃,反而環得更緊了。

“小桃子,你也看到了……”

左慕柏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司寒肅提到巨齒鯊的背上。

“不管怎麼說,損失已經造成了。”司寒肅推了下金絲眼鏡。

他冷眼掃向在一旁的左森野,“你也出來,跟我去找理事會道歉。”

“不然我就讓景妄給你們打三天抑制劑,關禁閉。”

白桃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一條雪白毛茸茸的大尾巴將她輕輕捲住,直接從左慕柏的床上帶了出來。

她穩穩地落在沒有玻璃渣的位置,一扭頭,便見祈鶴庭拿著鑰匙,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

依舊是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眼尾的白睫浮現出了兩條紅色紋路,勾得那狐狸眼眼尾更翹了。

“沒想到這次動靜這麼大。”

他像是清官,要給家事斷案。

“你們又在爭甚麼?”

兩人將滄和溟收回到手腕,盤腿坐在司寒肅的擬獸背上,異口同聲地回覆:

“誰先當小桃子的男朋友。”

“正好,祈鶴庭你眼睛好,你來說。”

“當時到底是誰的徽章先別在小桃子衣領上的?”

祈鶴庭金眸含笑,“這個嘛,我不好說。”

“不過,”他側眸,直直地撞進白桃的視線,“無論是誰先,都應該讓白同學來決定,不是麼?”

左森野和左慕柏咽聲,沒了回信。

“那小桃子說,你選誰?”

司寒肅擰眉,“這種事情,一會兒再說。”

“刻託,走了。”

一聲令下,男人腳下的巨齒鯊甩尾,掀起比這層樓還高的虛擬水花,便消失在了視線裡。

祈鶴庭倚靠在門框邊,“這個月都第幾次了,真不安分。”

他似是在對著她說話,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他扭頭,“抱歉啊,他們兄弟倆經常鬧小孩子脾氣,愛爭玩具。”

白桃盯著幾乎完全被毀掉的半邊牆,嘴角抽了抽。

這是……小孩子脾氣?

等等。

這個月?這個月才開始幾天?

“經常”又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他們經常爭女人?

救命,說好的身心全潔呢?

祈鶴庭唇角彎了彎,本就飽滿的臥蠶更加明顯了,“你該不會在想‘他們是不是經常這樣爭女人’吧?”

“放心,你是第一個。”

“上次搶的是Hero公司新發行的遊戲卡盤,因為只有一張,他們為了爭誰先玩,把中心花園給剷平了。”

“再上次是我做的酥皮泡芙,我一不小心多做了一個,他們倆為了搶那最後一口打架的時候,毒液不小心把理事長的千年香樟樹給毒死了。”

“再……”

“好了,別說了。”白桃實在是沒想到,這對兄弟幼稚的程度竟然能達到這番境界。

“總之,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是第一個被他們搶的人類。”

“要是讓你誤會了,森和慕的火氣怪到我身上就不好了。”

祈鶴庭若有所思,“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是慕先動手。”

“我還以為這兩兄弟裡,一直都是森激進點呢。”

他眼尾的紅線消失,那毛茸茸的大尾巴也緩緩退了下去。

手機嗡嗡地震動兩聲,是理事會發來的事故圖片。

“麻煩了,他們這次造成的損失還真不小呢,那禮堂是為了悼念前代校長留下來的。”

“天窗上用來裝飾的奇楠好像1g就要幾萬呢。”

“還有玻璃、這半面牆……”他拿出手機戳戳點點,“算下來,損失應該不低於2000萬。”

“還真是會給我這個管財務的添麻煩。”

祈鶴庭尾音拖得長。

忽地,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眯著眼笑,鎏金色的眸底只是在白睫間閃出一瞥。

“說起來,這次事故因白同學而起。”

“那,白同學,又打算承擔多少呢?”

“不過以白同學的身份,恐怕有點困難吧?”

“怎麼辦,要肉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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