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跨國援軍的效率很快……
跨國援軍的效率很快就把EVO的地下基地徹底打通。
在臨時發動的全面掃蕩下, 那些不堪入目的犯罪證據被盡數儲存。基地內殘存的其他受害人和受害動物也被一一解救。
託了那份資料內資料座標的福,非洲大陸上的其他據點也在國際異能局的帶領下正逐個被清除。
這番大動靜讓那些曾經在草原中埋伏的盜獵團伙也受到了不少打擊,一個個試圖隱匿起蹤跡——不過對厲司銘來說, 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事。
從EVO基地出來後, 異能管理局那邊很快就派了專業人員來基蘇木給他做了個全套檢查。
那套橫跨上萬公里帶來的檢測裝置倒也不算陌生,厲司銘之前看班斑考化形資格證實操科目時就見過,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玩意兒會有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真的要被綁著測嗎?”
厲司銘低垂著眼睛, 將求助的視線望向邊上的其他熟獸。
“那沒辦法啊,這些天我們又不是沒教過你,你不還是沒法自己控制能量走向嘛...”
焚晝無能為力地瞥了他一眼。
同樣有異能在身, 他和其他化形動物一樣都能感受到厲司銘身上仍有不少殘餘能量在流通。
普通化形動物做異能檢測時, 只需要自己往那測驗石中注入能量即可,可偏偏厲司銘壓根就感受不到那股能量。
這陣子他們就差變成n對1專屬家教了,還是沒能讓厲司銘成功開悟。
“老老實實認命吧。”
伏嶽嬉笑著給厲司銘的右胳膊上纏上了一圈又一圈檢測帶。
黑色布料緊緊纏繞, 比平日裡測血壓的檢測儀更具束縛感。
“你要是敢逃體檢,班斑不得把你腿打折啊?”
從戰場撤退後, 記憶一度出現矛盾無法銜接的班斑也在周圍人的解釋下, 接受了自己曾經“嘎巴”一下倒地的事。
好在回溯異能是直接連著身體狀態一同變化, 緩和片刻後倒是沒因為那隻毒蜥蜴的毒素留下多少後遺症。
但比起那些,她更操心好奇厲司銘的身體。
像葉誠那樣經過實驗手術移植其他化形動物晶團, 從而獲得異能的人類他們見過不少。
可厲司銘偏偏是其中的特例。
浮漪的異能核心已經因為班斑的謹慎銷燬在她手中。
這種從未有過的特例不僅會引起他人探究的慾望,更會讓周邊的朋友為厲司銘的身體操心。
“滴——”
異能檢測儀發出聲音,隨後緩慢地朝上攀升了一小截,隨後又立刻熄滅,就連機器也發出了嘟嘟警報聲。
“這個是甚麼意思?”
班斑扭頭看向焚晝,這傢伙用檢測儀用得更多,他才是最熟練的操盤手。
焚晝皺了皺眉, 拿起一根資料線,將檢測儀的資料傳入電腦中一個內部統計軟體中運算起分析報告。
過了好半晌,他才慢悠悠看了班斑和厲司銘一眼。
“有個好訊息和壞訊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厲司銘觀察了下焚晝的表情,心頭也被這傢伙吊胃口的操作搞得不上不下。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隻獅子的腦袋就被捱了一拳。
焚晝那精心打扮的髮型因為被□□的高溫波及早就被燒焦,他這陣子臨時推了個板寸來遮醜。
對其他化形動物而言,這種頭髮上的參差差異不算嚴重,可對在乎鬃毛的獅子來說就不一樣了!
沒了美麗頭髮的加持,他跟一頭禿了毛的獅子有甚麼兩樣——這種對外貌的極致在乎,也是焚晝與烏渡建立良好關係的前提——畢竟鳥類也是愛惜禽羽的,他倆屬於臭味相投。
剛冒出的硬茬被那隻斑鬣狗直接壓著錘,焚晝不滿地看向班斑,卻只收獲了那傢伙一句。
“不想被做成風乾獅子肉就少給我賣關子!”
焚晝背過身去翻了個白眼,隨後將那疊分析報告拉到桌面全屏放映。
“喏,直接看這條曲線。”
他老實拿起紅點鐳射筆講解道。
“正常化形動物的能量指數會在這條藍線之上,等到達標準點後會隨著裡面的強度反饋進行等級評估,從而判定異能等級和危險程度。”
“現在情況很明顯,厲司銘體內的確有能量存在,但那只是浮漪受損核心留下的餘燼,這種強度不足以讓他變成真正能施展回溯異能的化形動物。”
斑斑皺了皺眉,提問道:“可是,他之前不是用異能讓我實現回溯了?還是說這種回溯是有缺陷的?”
她這猜想讓厲司銘嚇了一跳。
男人的左手緊緊抓住班斑,生怕一個鬆手,她就會像幻影般從他的生命裡再次溜走。
“沒那麼嚴重,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焚晝沒好氣地看著“狗情侶”你儂我儂的礙眼模樣,認真解釋道:“目前的資料推測顯示,浮漪留下的那些能量應該只夠使用一次回溯異能,只是那次回溯使用後,仍有不少能量殘存在厲司銘身體裡。”
“會對他有甚麼影響嗎?”
班斑緊張地問道。
這種能量本身不是甚麼壞事,但也得考慮到應用場景。
EVO實驗資料裡積累了不少異能移植失敗案例。除了環境更換導致的排異反應外,普通人類身體素質不達標也是失敗的重要原因。
輕則移植失敗,重則直接死亡。
焚晝搖了搖頭,回答道:“暫時沒發現,浮漪殘存的能量太少了,厲司銘現在就是想再用一次回溯都難。”
他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分析報告,摸了摸下巴道:“這東西對他來說不算壞事,浮漪本身是水生動物,屬性比較溫和,況且又是她自己做的決定。這些潛藏在身體裡的能量可以慢慢改善厲司銘的身體。”
焚晝看了厲司銘一眼,調笑道:“診斷結果就是,你可能會延年益壽,跟班斑一塊變成兩個長壽的老頭老太。”
聽到焚晝的話,厲司銘從前心中積壓著的那塊有關壽命論的重石咻一下落了地。
他握緊了班斑的手,只是還是有些困惑。
厲司銘懷疑地看了一眼焚晝,問道:“如果這個算好訊息,你要說的壞訊息是甚麼?”
焚晝聽後並沒直接回答,臉上卻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頗有些水鬼拉人下水的意思。
“嘿嘿,你現在的那個長壽受到了化形動物的影響,這個壽命肯定不能以普通人類來算,對吧?”
厲司銘沒聽出甚麼毛病,點了點頭。
焚晝嘿嘿笑道:“你的退休年齡得漲...”
“還得漲?!前兩年不是剛延過一次嗎!”
焚晝擺了擺手,拿出手機計算器開始幹活。
“害,那是你們人類的演算法,你現在這個情況得根據化形動物的條款來,社保的繳費年限也得往上走...嗯,我算算啊。”
一大堆不知道具體含義的係數在手機上敲敲點點。
過了好一陣,焚晝才對著最新標準算出了資料。
“恭喜你啊厲司銘先生,你今年24歲了是吧?”
焚晝將手機翻了過來,笑著恭賀道。
“只需要再繳納滿80年養老保險,你就可以在86年後成功退休,拿到屬於你的退休工資了。”
螢幕上的數字看得厲司銘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捂著下半張臉努力讓自己深呼吸平復情緒振作起來。
“這事就沒有一點商討的餘地嗎?”
焚晝擺擺手,飛速拿起簽字筆往桌面上的異能登記表填完資訊歸檔。
“老實認命吧,資料五分鐘後全國聯網入檔。”
他拍了拍厲司銘的肩膀,以示安慰。
“加油,學會適應下化形動物的處境,別人想長壽還換不來...對了,勸你把你那鐵飯碗工作抓緊點,靈活就業社保交80年的話也不便宜哈哈哈哈哈~”
獅子拿起電腦和檢測儀拔腿就跑,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得很遠,徒留厲司銘一臉幽怨地盯著他的背影。
“怎麼了?那個養老保險很麻煩嗎?”
班斑關心地戳了戳厲司銘的腰。
“唉。”
厲司銘深深嘆了口氣,轉頭說道:“是挺重要吧,不然一個一百一十歲的糟老頭子還得顫顫巍巍出門打工,聽起來就很痛苦。”
班斑半撐著臉,眼中有些迷茫不解。
她之前備戰資格證考試的時候是有了解不少人類常識,但那時候她的重要目的是為了透過應試考試,對裡面一些考得不多的知識點並沒有過度深研。
“沒關係啊,等到那個時候,我可以給你抓獵物吃。”
班斑握著厲司銘的手,認真承諾道。
對於野生動物而言,這種話簡直是最真摯的表白。
但可惜,笨蛋厲司銘並沒有成功Get到其中的含情量。
他的腦子裡現在不只有一個拄著拐的老頭,還多了一條因為衰老過度瘦骨嶙峋的斑鬣狗。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厲司銘使勁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那些東西從腦海裡清空出去。
班斑被他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厲司銘就緊緊抓住了她的雙手,滿眼認真說道。
“班斑,你已經是個成年斑鬣狗了,以後你的社保也得交上!”
他想,哪怕他的壽命因為浮漪的選擇祝福得到了增幅,但班斑作為真正的化形動物,壽命總歸會更長一些...
如果他走了,他的小狗沒有飯吃,沒有錢用怎麼辦?
一想到班斑有天或許會因為沒錢,跟那隻花豹一塊走上罪惡都市之路,厲司銘的心就被嚇得發顫。
他的眼睛不經意地掠過伏嶽。
這傢伙又不是沒有案底!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望外邊~】
他不想看到班斑唱鐵窗淚!
感官敏銳的花豹並沒有錯過厲司銘的眼神。
伏嶽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給這人類當保鏢這麼久,厲司銘心裡在想甚麼壞心思他當然看得出來!
“你啥意思啊?別把我跟你家那隻不學無術的斑鬣狗混為一談,我等過段時間回華夏了可是有崗位找我去工作的!”
班斑好奇地轉頭問道:“你甚麼時候找著的?之前不是還在BOSS直聘上問嗎?”
“就剛到非洲那陣子吧,S市異能管理局那邊組織了一個招聘會,孟守衡讓我網上投了簡歷後有幾個公司來問我甚麼時候能到崗...等等!”
伏嶽說著說著面色嚴肅下來,他摸了摸鼻子,迷茫地問道。
“那隻毒蜥蜴之前是不是說孟守衡有問題來著?那他之前給我介紹的工作還能算數嗎?”
真是個好問題。
屋裡三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帶著疑惑去找山嵐。
山嵐部長最近忙著處理非洲潛伏行動的收尾工作,但看他們找來後還是抽了空接待。
“孟守衡啊...”
山嵐沉默了片刻,有些艱難地揉了揉太陽xue。
“介意我抽根菸嗎?”
屋裡這幾人都是有些八卦心思在的,紛紛搖了搖頭。
山嵐點燃香菸,一時間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焚晝行動後就立刻跟我們彙報了情況,我這邊也跟華夏總局那邊打了招呼,確實查出來點情況。”
“所以,孟守衡真的背叛了管理局嗎?”
迎著三人的目光,山嵐突然笑了笑。
她突然想起那天焚晝在辦公室裡的痛苦,想起那隻獅子的糾結。
她沒有直接回答伏嶽的問題,反倒另外問道。
“你們覺得,孟守衡局長這人怎麼樣?”
這話讓厲司銘陷入了思索。
他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孩,當然明白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當初班斑他們突然降臨S市,是孟守衡親自把握全域性。
那些出於他個人的友善勸告,那貼心為他疏通職場關係撐腰的舉措,那枚由他專門申請的救命骨哨...
厲司銘能把這些善意全忽略掉嗎?
好像不能。
他一個與異能管理局並沒有太多直接聯絡的普通人類都能感知到這些善意,與孟守衡共事多年有相處情誼的焚晝恐怕就更難接受這件事了。
“人類其實是一種很中庸,很多元的生物。”
山嵐的目光看向厲司銘,他是在場唯一的人類。
“尤其是對比起化形動物,後者往往性格更尖銳,更愛憎分明。”
她嘆了嘆氣,孟守衡不僅是焚晝的上司,更是她認識多年,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下屬。
那些被監察人員搜查出的罪證,同樣也是刺痛山嵐心裡的一柄利刃。
“孟守衡局長不算是好人,也不算是壞人。那些搜查出的證據只能罷免掉他的工作。我們無法用法律徹底審判他,因為比起背叛這個詞,他更多是不作為。”
山嵐緩緩說道。
她想起那天,她坐在屋子裡看到焚晝偷偷哭泣的模樣。
那時候他正在和孟守衡通話。
孟局長是真的有跟EVO人員互通訊息。
只是,他並不像聆崖那般直接出賣了內部隊伍和其他化形動物的資料行蹤。
當初在玫瑰園,他的痛心和不敢置信是真情實感,而非演技使然。
當孟守衡收到EVO行動訊息時,他同樣也用了法子嘗試將焚晝阻隔在外——遠在萬里外,這是他唯一想到能護住焚晝的方法,他太清楚EVO對焚晝的垂涎。
“異能管理局的編制調配你們應該也有了解吧?關於正副職的事。”
山嵐無奈說道:“孟守衡他...畢竟是人類。”
“在他看來保護化形動物是一方面,但如果能從化形動物那裡得到更多線索,掌握異能獲取和壽命延長的資料來提升本國人類實力...這種事情未嘗不可。”
班斑冷聲冷語道:“所以,他沒有助紂為孽,只是冷眼旁觀?”
山嵐點了點頭,沉默地熄滅香菸。
“他,畢竟是人類。”
她聳了聳肩,無奈道:“人類會有人類的私心,化形動物也會如此。能夠真正跨越種族界限,與不同物種生物共情的人還是太少了。”
班斑揉了揉眉心,抬眼望向山嵐。
“所以,這種事情註定無法改變嗎?”
山嵐被問得一怔,隨後笑了笑。
“化形動物的能力確實太大,我們的破壞力雖然還不能跟人類科技前沿的頂級武器媲美,但對於落單人類來說,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堪稱狩獵者的危險。不管是對普通民眾,還是對社會的正常事務都會是重大傷害。”
班斑皺了皺眉頭,想到了那些被套在化形動物脖子上的監管項圈。
“所以,我們就要被防著?”
山嵐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叫維護穩定的招安監管。”
“但是管理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既畏懼化形動物,又渴望掌握我們。你看,S市分局裡真正在一線幹活的不也都是化形動物嘛。”
伏嶽聽後潑了下冷水:“但局長的位置還是直接分派的孟守衡,焚晝只能是副職。”
山嵐無奈道:“沒辦法,歷史遺留因素。”
她慢慢說道:“異能管理局財政緊張的事情你們應該也有所察覺?畢竟華夏是以人類為主導,佔據絕大多數量的人類社會。化形動物是一種助力,但我們的力量不能發展得過於壯大。這種艱難的撥款現狀說到底也是上面的共同決策,他們在努力遏制這種現象。”
班斑悶悶不樂說道:“所以,我們註定要變成異類嗎?”
“想要追求他人真正認同當然很難,這種同理心有時候在同種族的生物內都無法做到。苛求絕對共情太難,我們只能儘可能去消除隔閡。”
山嵐俏皮地眨了眨眼。
“起碼現在情況還不算太糟?”
她拿出一張委任狀介紹道:“調令下來了,焚晝將升任S市異能管理局局長一職。他如今,也是整個華夏第一個擔任正職的化形動物。”
“你看,事情有在改變不是嗎?”
班斑盯著那張委任狀,心裡說不上甚麼滋味。
同為化形動物,看到同類走向此前被封鎖的領域,她是該高興的。
可是怎麼一想到是那隻欠抽的死獅子升職加薪,班斑心裡咋就那麼不爽呢!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
她嘆了口氣,將那張紙推了回去,抬頭看向山嵐。
“那你呢?”
“我?”
山嵐沒聽懂班斑在說甚麼。
“你不是也是特殊事務管理總部的副職嗎?你以後能有更好的升遷機會嗎?”
斑鬣狗是天生懂得愛的動物。
哪怕這隻非洲象並不是班斑的同類,也不妨礙她情真意切地為山嵐考慮。
山嵐嘴角輕輕抿起,隨後越笑越大聲,整個人直接趴在桌上把頭埋了個嚴實。
“放心吧,我暫時沒有這個煩惱哦。”
她笑夠後慢慢撐起身子,溫柔地班斑解釋道。
“我沒當上正職當然也有我是化形動物的原因,但是我的領導很年輕厲害,她還沒升遷,我最近也沒想過升職的事。”
“況且...”
山嵐想了想,認真說道:“我站得已經足夠高了,有化形動物能在特殊事務管理總部擔任要職,我的存在本身也會成為化形動物的依靠。”
“化形動物也會有私心,對吧?”
伏嶽默默出聲問道:“所以,我的工作到底會不會受孟守衡的事被影響啊...”
眾人這才想起他們一開始的來意。
山嵐雙手抱臂,沉思片刻後說道。
“這事...原則上來說不會有甚麼影響。”
厲司銘遠比那兩隻化形動物更懂這官話裡的潛規則。
“那就是還會有影響?”
山嵐眼神不善地看向厲司銘,似是不滿他戳破了自己的面子話。
“照理來說正常上崗是沒甚麼問題的,但是招聘會是孟守衡牽的頭,他的本心是好的,可他現在落馬的事情那些公司單位也都知道。”
她解釋道:“到時候能不能順利上崗,我們沒法給你打包票,加上那些招聘單位可能之後還會因為EVO的前科開啟自查,這事或許也會成為他們顧慮的一環。”
“意思是,我還是得自己再去找工作?”
伏嶽的臉黑得像鍋炭。
“來非洲的僱傭合同這個你們不會不履約吧?”
他的眼神愈發兇狠,若是山嵐敢搖頭,這隻花豹現在就能直接掀翻這間臨時辦事處。
“放心放心!這僱傭合同的事已經交給焚晝全權負責了!聽說已經在過財務稽核了...”
山嵐的話讓伏嶽和班斑都鬆了口氣。
“唉,現在找工作是難,但化形動物也得自己發揮下主體性嘛。前兩天你們S市管理局那邊還發了公眾號,說是表彰這個季度的化形動物積極就業呢...我找找看啊。”
等山嵐翻出微信公眾號,在場其他人都沒忍住瞪大眼睛。
“辛烈?!”
山嵐眨巴了下眼睛:“嗯?你們認識?”
班斑眯起眼睛看著照片上那個穿著表演服,在音符直播間做團播的熟豹子,面容不由得扭曲一瞬。
“他這算不算是重操舊業啊?”
她看向伏嶽問道。
伏嶽劃拉起公眾號文章,將那幾張蠢獵豹跳廣播體操的照片來回看了幾遍。
“應該也算?畢竟瞧這穿得,跟下海沒啥區別。”
“咳咳!說甚麼呢!”
山嵐怒得立馬收回手機,對著面前這兩獸做起了思想品德再教育。
“人家這是積極就業,怎麼能把話說那麼難聽呢?”
班斑和伏嶽對視一眼,都沒說甚麼。
最近在非洲過得太忙,他倆都沒來得及跟那隻獵豹聯絡,對辛烈去幹團播這事更是一無所知。
順利在山嵐這裡把問題得到解答,班斑他們便起身準備離開。
臨行前,山嵐似是想到了甚麼,緊急將班斑喊了回來。
“等下!班斑,這裡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來著。”
山嵐拿出一疊資料,目光遙遙望向她。
“孟守衡的審訊過程裡交代了些情況,你媽媽那邊,已經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