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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左邊房間有線索嗎……

2026-04-04 作者:登雲路

第68章 第 68 章 “左邊房間有線索嗎……

“左邊房間有線索嗎?”

班斑急匆匆地搜尋完這片區域內的一間房間, 探出腦袋朝著另一頭望去。

“沒有,有幾個礙手礙腳的傢伙剛被我打暈,但是沒看到那頭獅子的影子。”

伏嶽小心將身後的鐵門關上, 三個人跟做賊似的躥到另一頭的隱蔽角落低聲盤算道。

“說起來也怪, 這一路上別說焚晝,連潛伏小隊的其他成員我都沒看見。”

他皺了皺眉, 心中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那幫傢伙不是傻子, 總不至於摸了半天都還在外圍吧?還是說,那隻受了重傷的犀牛這麼給力,直接就通知完所有隊員撤退了?

“這一片的屋裡屋外都快被找遍了, 我還真沒聞到一點他的味道...”

班斑沉下心仔細思索著, 方才那些走過的路線變成一張簡略的路線圖在她的腦海裡反覆斟酌確認。

“有個地方我們漏了去。”

厲司銘疑惑地看向班斑,不解地問道:“還有哪裡?這一片所有地方不是都找了嗎?”

“有一處地方被我們略過了。”

伏嶽聽著班斑的話,心中頓時生起不好的預感, 他趕忙制止道:“你不會是想直接硬闖吉拉那邊的大本營吧?咱們剛剛又不是沒偷偷瞄過,門口那些武裝人員一人一顆子彈我們都能被打成篩子!”

他略有些心虛地灰溜溜道:“要不然...咱們直接把焚晝賣了?”

三人沉默了一瞬, 隨後紛紛移開視線, 將這個心裡天平不斷傾斜的不道德答案率先忘掉。

“還是救回來吧。”

厲司銘為難地補充道:“孟局長那邊現在情況未定, 要是他真不做好,焚晝可能是唯一能給你們僱傭合同後續審批打款的簽字負責人了。”

“嘶——”

伏嶽倒吸一口涼氣。

他剛剛是真的有點想崩撤賣溜, 一時半會找不著人也不是他的錯。

要論交情,如果班斑和其他同族朋友出了事他當然會主動挺身而出。

但那頭獅子?

他們交情沒好到那個份上。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尾款就是一切!

“再難咱們也得去!焚晝可是我的摯親隊友,一想到他如今被那隻毒蜥蜴帶走還不知道遭受了甚麼痛苦折磨,我就已心如刀割!”

頂著班斑和厲司銘鄙夷的視線,伏嶽臉不紅心不跳地發表著自己的正義宣言。

“怎麼去?還是老地方?”

班斑的視線輕飄飄移到角落裡的那處管道蓋。

只不過這裡跟外圍不同,地下管道做了專門隱藏處理, 反倒是頂部的通風管道路線更好找。

“那沒辦法。”

伏嶽用力將那塊鐵板掀開,率先跳了上去。

“爬就爬吧,總比正門過去後被那幫傢伙一人一梭子打成花灑強。”

他說著忍不住顫了顫身子,那隻毒蜥蜴的地盤剛剛他們有路過一次。

那處區域在外觀上跟基地整體沒甚麼區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續行動的緣故,就那門口處拿著衝鋒槍的安保人員就密密麻麻站了兩三排。

更別提旁邊拿著其他武器槍炮的大部隊。

這樣的火力壓制下,別說三個大活人,就是過去只蚊子也得被子彈掃射後打成灰燼。

“記住,一會兒找到焚晝後立刻拖著他撤退。”

班斑小聲叮囑著。

今晚已經夠亂了,最好的做法就是像重鎧說的那樣,救出人質後迅速撤退,將這片大戰場留給那幫鬧內訌的傢伙。

“我當然知道。”

伏嶽的聲音同樣很低。

比起地下管道區,頂部的通風管道位置更窄不便行動,但好在味道好了不少,只是灰塵略有些多。

“你過來看一下,最邊上那個是不是?”

班斑聞聲立馬加快了爬行速度,湊上前隔著那幾層模糊的過濾網小心朝著裡頭看去。

“看不清...”

過濾網本身隔絕了大部分視野,角落裡的那傢伙大部分身子還被一個巨大的麻布口袋矇住。

“味道呢?一點獅子味也聞不到?”

伏嶽好奇問道。

“聞不到。”

班斑搖了搖頭,解釋道:“這裡面專門做了氣味消除處理。”

“那現在怎麼說?要不要賭一把?”

伏嶽看向班斑,二人面面相覷。

他們剛剛已經找了不少地方,這個房間已經是嫌疑最高的了。

“不用賭,就是焚晝。”

厲司銘半眯起眼睛,小心將那過濾網往邊上推遠了半分。

“看見那袋子左邊沒有?焚晝那頭髮可不就是那個色。”

班斑湊過去一瞧。

果然,麻袋裡那傢伙許是因為疼痛正不斷掙扎,晃動間些許紅毛便露了出來。

“你左我右?”

班斑看了眼伏嶽,兩人都默契地掏出了武器。

“安心呆在裡面,等弄完了再出來。”

她低聲在厲司銘耳側囑咐了一番,便頭也不回地掀開那幾層過濾紙從通風管道竄了出去。

屋子裡留的看守數量不算多,但壞在這五六個人瞧著都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這幾人身上的肌肉不算太健壯誇張,比起健美的那些差老遠。但這種人身上的力氣和出手習慣往往更老練。

右手的匕首靈巧地從左邊那人背後劃拉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班斑隨手撿起一根地上的舊鋼管。

“鏗——”

是槍托猛烈撞擊到杆子上的巨大震鳴聲。

班斑和伏嶽從通風口跳出偷襲的速度很快,刻意隱藏的動靜打了這幫傢伙一個猝不及防。

這幾名看守也不是吃乾飯的,對面已經刺到正面的攻擊讓他們來不及拉栓開槍,這種情況下直接將厚重的槍托用作武器會更順手。

只可惜,還是被躲過了。

最邊上的白人看守立馬舉起衝鋒槍按動扳機,早已上膛的子彈立馬飛速掃射著目標。

但躲子彈可不是那隻毒蜥蜴僅有的專利。

身形矯健的斑鬣狗用力蹬地,藉助手上剛被擊倒的敵人為跳板,她整個人騰空飛躍。

翻轉的瞬間,那把鋒利的銀色匕首已經將刀刃瞄準到了白人看守的脖頸間。

“噗——”

見血封喉。

她宛若無情的人形兵器,旋轉飛舞間,那些阻礙前進的守衛全都沒了氣息。

腳下血流成河,班斑認真給所有屍體都朝著要害處各自補了幾刀,確保所有敵人是真的都死了才收起武器放下心來。

“呼~”

空氣裡的血腥氣味她並不覺得陌生,只是過於黏膩的確有些不好聞。

班斑隨意地將手上割喉時沾上的大片血漬往褲腿上擦了擦,重新走到邊上的通風口處。

她抬起頭對著厲司銘召喚道:“好啦,可以下來了,需不需要我接著你?”

厲司銘獨自蹲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因為身高的緣故被迫蜷縮在裡的他顯得有些狼狽。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班斑,這傢伙現在像個玉面羅剎,腳下一走一個染血鞋印。

這畫面本該讓他恐懼、害怕,可這會兒他的心跳卻忍不住朝著另一種可能持續加速振動。

啪——

女人強勁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抱住了厲司銘的腰身,外套和肢體緊密相撞,他被接得穩穩當當。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又被嚇到了?”

厲司銘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上被新鮮沾上的紅色痕跡,心頭竟有些異樣的歡喜。

真好,他跟班斑一樣沾上了血。

他們會是一路人。

“真是嚇到了嗎?我看他是發情了。”

伏嶽無情的豹言豹語打破了小情侶之間的旖旎氛圍,那雙眼睛失望地盯著厲司銘。

“以前那些被外族驅趕的雄性斑鬣狗你還記得吧?他們當時看你的眼神就跟厲司銘一樣。”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吐槽道:“你倆不顧忌我就算了,能不能考慮下旁邊那位還被綁麻袋的想法啊?”

班斑挑了挑眉,好奇地望過去:“說起來為甚麼焚晝只用拿麻袋裝啊?那頭犀牛好歹都還關籠子了呢。”

等他們湊近一瞧,卻被麻袋裡的人嚇了一跳。

這個被粗暴綁住套麻袋的傢伙的確是焚晝,只是他這會兒的模樣卻實在有些狼狽得叫人不敢辨認。

那片從面板深處潰爛的“沙漠印記”此時仍在不斷蔓延,乾裂的黃沙已經覆蓋了焚晝的大半輪廓。

就好像皸裂的已經不再是他的面板,而是真實的沙漠痕跡。

“他這會兒好像連意識都沒有了?”

班斑反手握住匕首,拿刀柄小心翼翼地扒拉一下焚晝的眼皮。

“沒氣了?瞳孔還沒散吧。”

伏嶽的小聲蛐蛐引起了班斑和厲司銘的雙重凝視。

“我是說他這會兒沒法清醒,不是說他已經掛了...”

班斑嘆了口氣:“難怪看守的人也不多,還沒被單獨用鐵籠關著。以這傢伙現在的狀態,就算是沒人監管,他想自救都難。”

厲司銘抿了抿嘴,低頭仔細觀察起焚晝的情況。

雖然暫時沒了意識,但他的四肢軀幹還會時常因疼痛而扭曲掙扎。

但瞧著這副虛弱模樣,他們是真怕直接把他帶走,這傢伙恐怕都撐不到逃出去。

“要不...讓他先泡會兒水?”

班斑摸著下巴,試探性地問道。

見邊上兩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班斑趕忙解釋說:“焚晝身上這稀奇古怪的詛咒不找到那隻下咒的傢伙,咱們一時半會兒也沒啥辦法吧。”

幾人凝視著那頭獅子身上的乾涸如沙漠質地的黃沙,只能先死馬當活馬醫。

邊上沒有甚麼大容量的容器,厲司銘和伏嶽儘可能地找了點瓶瓶罐罐。

最大的那個不鏽鋼鐵盆裡此刻已經裝了大半盆自來水,班斑努力將焚晝身上已經快被風蝕的那一側努力往水裡泡著浸溼。

那些瓶瓶罐罐也沒浪費,一人一豹像移動的消防員,持續接水潑灑在焚晝身上的其他乾裂外殼處。

“這東西真有用嗎?”

伏嶽艱難地倒完第五次水,半蹲下來喘著粗氣看向班斑。

“應該是有用的。”

班斑仔細觀察著不鏽鋼鐵盆裡的水位線,手上持續往裡灌著水。

“你瞧,他這會兒身體已經在自己吸水了,左邊潰爛的部分雖然沒有消失,但好歹沒有再跟剛剛一樣快速蔓延。”

伏嶽重重嘆了口氣,只能起身繼續任勞任怨地幹著送水工的活。

“依我看,這傢伙現在也不像頭獅子,反倒像頭大水牛。”

數不清是第幾次往返,隨著急性子的花豹將那桶清水持續砸到焚晝臉上時,這頭昏迷的獅子終於有了短暫的清醒。

“咳——咳、咳,下手能不能輕點!”

焚晝被迎面來了次水波傾倒,整個人直接被嗆住。

“怎麼輕啊?”

伏嶽無辜地看向他:“你也不瞧瞧你現在這個吸水速度,我但凡下手再慢點你就又嘎巴一下變老鼠幹了。”

焚晝想辯駁,卻發現這傢伙說得的確有點道理。

他老老實實將自己的左手伸進邊上的水桶裡,這片乾涸的面板絲毫不尊重物理規則迅速將那裡頭的水源盡數吸取。

“現在怎麼辦?你身上這缺水的毛病有甚麼辦法治嗎?”

班斑為難地看向焚晝,嫌棄道:“我們倒是不介意帶著你轉移逃出去,但以你這美人魚公主的模樣,我是真怕你半路上直接被風乾了。”

焚晝無奈地看了一眼班斑,自己去水龍頭那邊老老實實側著身體開閘泡水。

“嘖,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跟你解釋呢...”

他為難地看了下自己左手臂上被詛咒的“沙漠印記”,用切身經歷給在場其他人解釋道。

“我現在不是普通的缺水,也不是中毒。吉拉這個詛咒施加後剛開始還好,我昏過去後又中途清醒了好幾次,但隨著這些痕跡蔓延範圍越來越大,我基本也沒法跟它們抵抗了。”

“你的二階段領地之主異能難道不能直接解除這個詛咒嗎?或者我們回去找據點裡其他有治療異能的醫療師?”

班斑皺緊眉頭看向焚晝,比起現在這些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她還是傾向於把這個詛咒直接弄掉。

“你當時又不是沒在場。”

焚晝想到自己的翻車事蹟也覺得無比丟臉,聲音都不免小了些。

“我當時被這東西的模樣騙著了,一開始真以為是吉拉身上的毒素異能呢!誰知道那傢伙明明以用毒出名,異能卻一點沒跟毒素沾上關係!”

領地之主的使用有限制。

比如當初他出發逮捕班斑時下發的臣服指令,因為實力的懸殊評估與指令發生衝突,哪怕技能生效也只能持續三秒。

而吉拉雖然沒有對他用毒,但他的身體內又因為獸形態本體的緣故的確存在相應毒素,領地之主在使用判定上也並沒有發生錯誤。

但毒素是毒素,詛咒是詛咒。

因為情報不對等,焚晝的確沒有防住這一手。

不過想來也是,若是這層沙漠印記真的是毒素影響,那領地之主的規則持續時間也不會在五分鐘這般漫長節點中順利生效。

“所以現在不能解?”

班斑嫌棄地看向這隻吸水獅。

焚晝沉默了片刻,努力給自己挽尊道。

“能解啊,不過得我先指定規則然後再中招,這樣才能防住他。再怎麼也得講究先來後到,畢竟是人家詛咒先生效的...”

“所以你現在必須得走路的時候接根自來水管是吧?”

班斑凝視著焚晝,似乎只要這傢伙敢點頭,她下一秒就能拔腿就走。

焚晝難得不再注意形象,他糾結地撓了撓頭髮,解釋道。

“額...現在這種中招的情況我自己暫時是沒甚麼辦法了。要麼就是等出去了找局裡對這類詛咒異能有研究的詛咒師們想想辦法,要麼,就只能對詛咒施加者本身動手了。”

“你是指直接做掉吉拉?”

“對。”

焚晝無可奈何道:“我對詛咒的瞭解也不算多,但這種東西一般情況只主動收回,不然就只有直接幹掉施咒者這一條路能走。”

班斑糾結地看了一眼焚晝,心頭的算盤慢慢撥響。

“意思是,我現在想把你安生弄出去還得再賠上一單?”

她目光不善地看向伏嶽,果然,那隻花豹的臉色也跟她一樣難看。

那份僱傭合同還是籤虧了!

得!加!錢!

焚晝稍微舒緩了點的左胳膊突然被起了點雞皮疙瘩,他看著那兩隻猛獸臉上的神情,心中的警報突然作響。

“別想著加增補合同啊!”

局裡的財務狀況他又不是不清楚,這要是再加份賬單,隊員們這兩年的工資怕是都要被欠著了!

焚晝低著腦袋又豪飲了大半桶自來水,硬挺著逞強道:“別怕!我肯定能撐住,直接把我當個石雕帶出去吧,等回據點後我立馬給總局發電文,讓他們立刻派詛咒師過來看情況。”

他聳了聳肩,又給自己解釋找補說。

“之前咱們也沒料到EVO這邊還有個不聲不響有詛咒異能的傢伙,等回去讓局裡詛咒師來了咱們也好應付下以後的情況...”

這頭獅子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恣意的嘲笑聲便從屋外響起。

“哦?那你怕是等不到了。”

班斑等人立刻轉過頭去。

果然,吉拉已經帶著手下無情地包圍了這裡。

不僅如此,那隻毒蜥蜴的身後浩浩蕩蕩,班斑一時間還見到了不少潛伏行動的派遣成員此刻也被抓獲捆住。

槍支無情地抵住了他們的後腦勺,叫那些成員們一時間無力反抗。

“真是沒想到,混進基地的老鼠竟然有這麼多...”

吉拉搖了搖頭感嘆著,一邊轉身挑釁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你們這會兒還有沒有力氣再派援兵啊?”

班斑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難怪...難怪剛剛找獅的路上愣是一個熟獸都沒見著,合著全是被人家一鍋端了啊!

又或者說,這也是為甚麼剛剛喚醒焚晝耽誤的那些時間裡,一直沒有外來敵人闖入耽擱。

想來對面是把大部分人手精力都拿去抓捕那幫傢伙了。

“何必那麼著急呢?”

吉拉饒有興趣地看向焚晝:“怎麼,是被身上的印記蔓延速度嚇到了?別怕啊,你是我珍貴的素材,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隨便殞命呢。”

他輕飄飄地收了下指尖,那片在焚晝身上延伸的黃沙印記迅速縮小,最終停留在原有痕跡的一半大小。

焚晝右手聚力,正欲調動能量藉機對吉拉下手。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促使他癱倒在地。

吉拉輕輕嘆氣,像是在看頑皮小孩似的惋惜半蹲下身子。

“你說說你,這麼著急幹甚麼?”

他調侃地拍了拍焚晝的側臉,輕佻的動作中帶著明顯的侮辱意味。

“虧你還是隻獅子呢,傲甚麼?還不是敗在我手底下了呵。”

“別心急,也怪我,忘了知會你一聲了~”吉拉滿意地看著焚晝那因為疼痛反噬動彈不得的痛苦模樣。

“中了我的沙漠印記最好別掙扎,也別想著用力反擊。”

他嘲諷地看向這隻獅子,低笑道:“你越想用力,反噬也就越厲害。不過疼著也好,免得你總不長記性...”

料理完這只不識相的雄獅,吉拉將注意力放到了那三個暫時還沒被綁著的傢伙上。

“真好啊~本來還想著跑掉了另外兩隻珍貴素材我還覺得可惜呢,現在好了,自己乖乖送上門了。”

吉拉興奮地看向面前的兩隻化形動物,他一揮手,身後的下屬們默契地抬起槍口直直地對著中心幾人。

班斑一打眼望去,那幫傢伙裡還有不少帶著化形動物的獸化特徵,只是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本體還是經由異能轉移手術後出來的副作用。

“我很民主的,不知道幾位是想主動投降,還是想先捱上幾槍呢?”

吉拉故作寬容問道:“放心,基地裡有專業醫生,我會讓手下儘量不瞄準你們的要害的~”

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一大堆人,班斑的右眼皮直抽抽。

她現在一時半會兒數不清這一圈的敵人到底有多少,但粗略算來,哪怕把厲司銘這個負戰鬥力算上...

這起碼也是個一百打一的無情群毆!

她和伏嶽倒是不怕,可刀槍不長眼。

這裡頭空間不算大,萬一來個擦槍走火,厲司銘身上還是要加點子彈眼了。

準確判斷形勢也是野生動物基因裡的先天智慧。

厲司銘還沒反應過來時,班斑和伏嶽便對視一眼後立刻舉起雙手。

遵從本性,賣隊友時能崩撤賣溜飛速逃跑,如今見識不對先認個慫也是識相的體現。

“哈哈,很好嘛~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基地內的所有不利於他的勢力都被清掃乾淨,最想要的實驗素材也自己送上門來。

吉拉現在開心極了,只等把尚未歸來無所覺察的首領幹掉,EVO組織版圖的權柄便能被他盡收囊中。

另一邊,班斑手腕被捆上後老老實實蹲去了其他隊員們在的那邊。

突然間,一枚有些堅硬的方形物體戳了戳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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