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左方通道的臨時實驗……
左方通道的臨時實驗臺上, 剛從營養液裡被打撈出來的葉誠此刻正虛弱地喘著粗氣。
另一邊的高椅上,吉拉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景象,一邊伸手示意手下開始行動。
幾大罐專門抽取儲存的犀牛血被傾倒在簡易浴桶裡, 而邊上的普通成員則端著些許生肉等候。
“吉拉...你到底在急甚麼?”
葉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只能被迫束手就擒。
因為氧化有些暗沉的血液不斷地從頭頂潑灑,他剛想站起來卻又被抓著頭髮蠻橫摁進浴桶中。
“咳...咳!”
葉誠的氣管被嗆進不少液體, 他死死捏住吉拉的手, 怒斥道。
“我不是說了我已經同意用那隻犀牛做二次轉移手術了嗎?你連這麼點準備時間都不願意給我?”
他看著金髮男人臉上如堅冰般的冷漠,心中突然有些慌亂。
為甚麼...為甚麼他會突然變卦?
他在著急甚麼,又在躲避甚麼?
吉拉本來就是化形動物, 從前在組織內, 他從來不會對異能移植實驗上心,他關心的更多是能量強化...甚至在日常相處裡,這隻化形動物對其他成員也依然保持著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勁。
不對!
葉誠突然意識到甚麼,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吉拉。
“你著急的不是異能移植,而是二次轉移?!”
他的牙齒因為不知名的恐懼開始瑟瑟發抖。
“吉拉, 那頭獅子跟斑鬣狗是不是已經在你手上了?你想把他們私藏?!首領不會放過你的!”
金髮男人淡漠地掃了他一眼, 不屑冷笑道:“猜到又如何?你不會以為熬到首領回來那兩隻S級素材就能歸你所有吧?”
“EVO內部, 能者居之...等我將他們的異能拿到手,你憑甚麼覺得你們能攔住我?”
他背過身去, 對著屋內手下揮手示意道。
“按照先前的實驗路徑,立刻在他身上進行二次移植手術。”
葉誠為了養傷,先前一直被存放在營養液中,哪怕是臨時手術也無需做太多事前準備。
他的手腳被粗暴地捆進鐵環枷鎖,從前在這些實驗臺上,葉誠用同樣的方法處置過無數化形動物。
可他從來沒預料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放手!吉拉你到底想幹甚麼?你就不怕首領回來找你算賬嗎!”
見吉拉的腳步略微停頓,葉誠以為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 趕忙又加快語速威脅道。
“我身上的二次轉移能不能成還不一定,難道你會捨得用不成熟的實驗資料在自己身上使用?我手上可還有首領特意囑託我主持的研究專案,首領馬上就要返程,他會立刻讓我去彙報的...”
“唉。”
男人的嘆氣聲打斷了長篇大論,他面上的神情讓葉誠的心臟一緊,那些越說越大聲的話此刻顯得如此虛張聲勢,色厲內荏。
“實驗成功,但術後排異反應明顯,搶救無效身亡。”
吉拉笑了笑,諷刺道:“怎麼樣,這個劇本喜歡嗎?”
“不必擔心首領回來怎麼交代...我現在更希望他回不來。”
首領不死,他這個二把手甚麼時候才能有升官進爵的一天呢?
“吉拉大人,核心區的安全人員已被我們全數替換。”
旁邊手下走上前來彙報最新訊息,吉拉滿意地點了點頭。
非洲片區如今被他一手掌控,基地內原先獨立的核心區如今也能順勢接手。
比起山嵐那幫人,他們才是最先在這片大陸著手佈置,安排人手的主動方。
塞倫蓋蒂的動靜吉拉心知肚明,但他卻沒法弄清基地內到底有多少隸屬其他人的探子。
可如今不同了。
華夏派遣的異能管理局官方人員暗自入侵基地,行動中因為抵抗不及時,基地內陣亡了不少核心區成員。
聽起來很合理,執行起來也是。
他的精銳部隊們潛藏在入侵者的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吉拉臉上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他轉頭對手下說道:“走吧,去檢驗下我們的最新成果,順便把那幫闖入家裡洋洋得意的小丑們做個大清理。”
礙眼的傢伙沒了,那些外來者也該被消除了。
他需要一個乾淨的、全數被自己掌握的新堡壘來助力自己順利上位。
約莫十來分鐘後,這道密閉空間內已經井然有序換了副模樣。
在吉拉的吩咐下,葉誠已經被套上呼吸機吸入麻醉藥物等待生效。
“艾博先生,這隻犀牛已經處理好了,可以隨時使用。”
鋒利的手術刀輕鬆劃開了犀牛皮外層,靠近心臟的下方,一枚土黃色的能量晶團正閃閃發光。
“無論看多少次,這些化形動物身體內的奇異構造都會讓我驚歎不已,真漂亮啊...”
實驗員艾博痴迷地觀察著那隨著血液流通不停湧動的同色光點。
“麻藥生效了吧?”
他拿起消毒藥劑在葉誠的胸口塗抹著,輕輕一劃拉,那道已癒合的開胸手術疤痕再次被喇開。
異能移植手術講究眼疾手快,但凡耽誤時間過多,原本宿體身體內的能量晶團便會過度溢位,影響轉移效果。
“止血。”
艾博吩咐著旁邊的助理,全部心神都放在那顆因為過度損耗已經破損開裂的淡藍色能量團上。
上次見到這枚晶團,它還是藏藍色的呢...
他心中有些惋惜,又見助理一直沒進行輔助止血操作。
艾博正要出聲呵斥,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刺痛從自己的腹部傳來。
“啊!”
他的嘴被死死捂住,而那隻匕首在體內持續攪動。
腹腔大出血是極其危險的醫療急症。
意識渙散之前,這是艾博最後的念頭,巨大的出血量和出血速度讓他瞬間倒在地上。
這道身影背後,嗅著定位氣味匆匆趕來的班斑用力拔出自己的匕首。
沾上鮮血的手指將前方的頭髮挽起至耳後,少許血漬在臉上留下痕跡,好在她已經習以為常。
“你們說這頭犀牛還有救嗎?”
班斑拿起邊上的醫用酒精擦拭起武器,好奇地瞥了一眼斜前方。
這會兒厲司銘只能被迫死馬當活馬醫,強行幹起外科醫生的縫合活。
“都被開胸了,我看難。”
“那如果吃席我們要隨禮嗎?我們又不是管理局正式編制,隨兩百是不是就行了?”
“少了點吧,不過真要隨五百是有點多了。”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快就安排我後事啊...”
重鎧虛弱的氣聲從手術檯上響起。
班斑挑了挑眉看向伏嶽,驚喜地發現這傢伙居然還有氣。
“厲醫生,裡面的暫時不用處理,先幫我把外皮縫上吧...這空調開得太低,吹得我心臟涼颼颼的。”
厲司銘默默剪掉剛剛縫好一層的線頭,老實遵照著吩咐。
實在是太地獄笑話了,為了基本的倫理道德他也得讓自己憋住。
“麻煩你們幫我把手腕腳腕上的電子鐐銬先弄開下...厲醫生你放心,我這會兒真死不了!”
重鎧尖叫著安撫厲司銘,生怕他一個手抖下去縫合出毛病。
班斑和伏嶽用力朝著那幾個堅硬的黑色鐐銬砸去,奈何這東西材質實在堅固,依然死死卡在原處。
“直接用異能吧...別怕,把這東西搞掉我才能好起來。”
伏嶽看了一眼重鎧,確認這小子是來真的,便直接右手聚力,朝著那幾處地方下了大力氣。
電子鐐銬碎開,幾道電擊讓本就虛弱的重鎧再次抽搐癱倒。
但如重鎧所說,在那幾次折磨過去後,他的氣色反倒好了不少,此刻甚至有力氣變回人類形態。
暗黃色的光暈從鐐銬處亮起,而心臟附近的正中間位置閃動的黃光強度最大。
“嘖,要不是有這幾個礙眼的鐐銬,那傢伙的手術刀壓根破不了我的皮。”
重鎧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異能主要作用於防禦而非療傷。
簡易的縫合處理再加上他自己對心口處的保護,足以讓他挺到後勤醫療部隊到來。
“班斑小姐,你怎麼那麼衝動啊?”
好不容易掙脫敵人的束縛,重鎧轉過身欲哭無奈的吐槽道:“我當時在鐵籠裡打起精神就為了給你傳訊號呢,那隻毒蜥蜴在設局,我就怕你們被引上鉤...”
班斑驚訝地反看回去:“傳訊號?誰能看得出來?”
“我看你撲騰撞鐵籠那麼用力,還以為你是見著救兵激動的呢。”
重鎧的眼尾無力地耷拉下來:“我那不是在敲摩斯密碼嗎?”
“你聽出來了嗎?”
班斑將信將疑地看向厲司銘,但後者也只是困惑地搖了搖頭。
“完全沒聽出一點節奏啊。”
切割車間本就有些吵,重鎧的那幾道撞擊聲在他倆聽來就是一道強烈的呼應——SOS!
“算了,事已至此。”
重鎧嘆了口氣,認真看向班斑。
“班斑小姐,我這邊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也沒辦法跟你們一起行動,否則我只會成為你們的拖累。”
“這些天我被EVO帶走後探測到的東西也不是一無所獲。他們在非洲折騰的攤子極大,這半年多來愈發猖狂的盜獵行動就是由他們注資贊助的。”
“東非還好一點,南非入境已經成了重災區,野生動物棲息區淪為了煉獄。”
班斑敏銳地抓住了重鎧話裡的疑點。
“還好一點...是甚麼意思?”
重鎧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坦誠道。
“你的母親維拉,是被EVO非洲駐點的人員強行帶走的。”
“但他們並沒有成功,維拉和那隻老獅子查卡的強烈反抗讓東非據點原本隱蔽的行為打草驚蛇,肯亞和坦尚尼亞的官方也因此注意到了這幫傢伙的存在。”
“那維拉呢?維拉還在嗎?!”
班斑激動地衝上前去,她死死地盯著重鎧,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先前在華夏也是,只要有機會,班斑就會去努力嘗試刺探更多與媽媽有關的情報資訊。
她不願意去見證殘酷的猜想,只要事情沒有塵埃落定,那她就可以相信維拉還活著。
“我不知道。”
重鎧艱難說道:“EVO內部雖然帶走了維拉,但是在轉移路上他們引起了肯亞當地軍方注意,維拉並沒有被成功帶回來。”
“現在的存續檔案上,她的資料顯示為失蹤。”
“不過這都不是最要緊的了。”
重鎧深吸一口氣,認真對著在場幾人交待道。
“那隻毒蜥蜴正在謀劃篡位的事,而EVO的首領也馬上要回基地。他們之間的惡戰我們不便直接摻和,現在最好是儘快把焚晝找到,然後通知基地內所有隊員援兵迅速撤離正面戰場。”
“據我所知,吉拉在基地內已經提前做了埋伏,很多地方還被埋了炸藥炮彈,敵眾我寡,實在不是跟他們正面糾纏的好時候。”
他艱難地爬起身子,用手術無紡布簡單將自己心口的致命弱點護住。
“很抱歉,我得先想辦法單獨撤離了,沒辦法幫上你們的忙。”
雖然重鎧剛剛勉強將自己說得並無大礙,但這到底只是逞強的虛詞。他現在沒直接倒下已經是化形動物的強悍體質在發揮作用了。
“真不用先把你護送出去嗎?”
他擺了擺手,拿起邊上的手術刀獨自出門上路。
“沒辦法加入戰鬥已經讓我很愧疚了,如果還成為你們的拖累,那才是我的罪過。”
班斑沉默地看向門外,邊上突然傳來的聲音驚動了她的思緒。
“那我們,現在去找焚晝?”
伏嶽歪了歪頭示意方向。
“不。”
班斑轉過身,目光看向室內另一方實驗臺。
“這傢伙我可沒忘呢。”
斑鬣狗是記仇的動物,且不提之前葉誠綁架她的事,早在S市的時候班斑就想將這傢伙就地處決。
要不是葉誠溜得快,他那天就得被人道主義消滅了。
對於那些從手裡逃跑的漏網之魚,班斑可是一直沒忘過。
“他?”
伏嶽靠近將那連著麻醉氣體的呼吸器介面挪開,嫌惡地看了一眼已經不省人事的葉誠。
“這傢伙有必要單獨下手嗎?你瞧他這副‘掏心掏肺’的模樣,怕是沒兩下就自己沒了吧?”
班斑冷冷地俯視著這張熟人臉,正欲伸手將他那裸露在外的心臟徹底捏碎。
下一秒,躺在床上昏死過去的葉誠突然睜開了眼。
“喲,不裝死了?”
葉誠無力地看向班斑,她臉上的戲謔嘲諷全然流露。
“我靠!還真被你說中了?”
伏嶽和厲司銘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班斑。
“你怎麼知道他在裝死的?”
班斑的視線無情地將葉誠掃了個遍,似是在考慮要從哪裡開刀。
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一個都能狡詐到把自己變成水螅體想盡辦法逃生的人,我才不信他會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躺在手術檯上任人宰割。”
班斑挑釁地看向葉誠,笑道:“剛才很著急吧?聽到伏嶽招呼往我們往外走的時候是不是激動得都想立馬拿線給自己縫合?你的呼吸聲都變急促了呢。”
“你甚麼時候發現的...”
葉誠不甘心地看向班斑,他想盡辦法讓自己湮沒聲息,就為了瞞過吉拉的爪牙,試圖給自己尋找出一線生機。
“很明顯啊。”
班斑笑了笑:“呼吸和心跳都好明顯。”
“剛才重鎧因為異能被封鎖,跟你的狀況其實差不多吧?明明都是注射了麻醉,但他的呼吸可比你的平緩。”
她饒有興致地看向葉誠。
“剛才那個人往你胸口開刀的時候,你的呼吸聲突然變得好快。”
班斑之前思考過,自己誕生的異能為甚麼會是五感強化的鬣群領域。
在她的預測裡,她總覺得自己會跟伏嶽的一階段異能力量強化相似。
但慢慢的,她懂了。
那些從小被為維拉和奧蒂她們一同訓練出來的習慣技巧始終常伴她身,哪怕變成人類形態後她依然會小心謹慎地警惕周邊的風吹草動。
沒有誰會天生武力卓越,那些戰鬥力和生存智慧的背後是無數次經過磨鍊,刻入基因的習慣使然。
班斑比別人更細心,更會聆聽風帶來的資訊。
敏銳,也是造就強大的一部分。
“呵,真是沒想到最後還是栽在了你的手裡。”
葉誠臉上流露出些許懊悔,苦笑道。
他的痛覺神經並沒有先天性比別人優秀,只是葉誠總喜歡做事留三分。
例如,他從來沒有跟組織內的人交代過,他其實對麻醉劑不耐受。
哪怕班斑他們剛才沒有偷偷潛入,葉誠也已經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他的衣服口袋裡還藏了一支振奮激素,足以讓他對那些普通實驗員發起反攻。
只要吉拉離開,只要班斑也跟著撤退...
但從來不會漏掉補刀機會的斑鬣狗還是盯上了他。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的事?你就不擔心我又給自己存了一段時間嗎?而且那隻犀牛剛剛也說了,外面情況複雜你應該更急著去做正事。”
葉誠不甘心地看向班斑,試圖用虛張聲勢的恐嚇讓她放棄對自己動手的打算。
“是嗎?那我挺好奇,你要是還能給自己存一次時間,怎麼還會淪落到這種可憐的地步?”
班斑伸出手掌,指節死死地捏住了葉誠的喉嚨。
“乖,低頭往下看...”
在她的施力作用下,葉誠的上半身不得不毫無支撐地懸浮空中。
在一片窒息中,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胸口處被無情分割開的狼狽景象。
“之前不是喜歡對其他動物隨便下手嗎?不把動物的命當命是吧?”
班斑的手指愈發捏緊用力,滿意地欣賞起男人臉上憋出來的青紫。
“真好的,自己如今也變成這副模樣,喜歡嗎?”
細碎的咔嚓聲響下,葉誠的喉嚨被直接捏碎。
和那些被他隨意當廢料處理的實驗動物一樣,他的胸口也被無情剖開,走得毫無尊嚴。
心臟停止跳動,那枚帶有裂紋的藍色能量晶團仍在黯淡跳動,只是頻率越發緩慢。
“他說得不會是真的吧?那隻被他掠奪走的燈塔水母異能晶團還能儲存時間發揮作用?”
伏嶽皺了皺眉,盯著葉誠的胸口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之前吃過的虧,他和班斑是真不想再吃了。
“管他呢。”
班斑拿著匕首,用無紡布將那塊晶團直接切割取下。
“直接銷燬最好,免得節外生枝。”
她合攏掌心微微用力,剎那間,那枚淡藍色晶體瞬間被捏碎四分五裂。
本就死成爛泥的葉誠臉上出現了一層灰白之色。
這下應該是真死透了。
班斑思忖著,但當她攤開手心,卻發現這些碎裂的晶體粉末間竟然還殘存著幾抹深藍色的光團。
“甚麼情況?這姓葉的還真藏了一手?”
班斑皺眉看向手心的晶體碎末。
同樣是身懷異能的化形動物,伏嶽和班斑一樣能感知到這些能量團裡的充沛力量。
只是好像因為失去了晶體外殼,裡面的能量正在快速消散。
這幾抹深藍色光團如深海的燈塔水母一般輕輕向上一陣陣攀升,上揚的幅度恍若在跳舞。
像是親人的寵物,它親暱地蹭了蹭在場三人,停在空中遲疑片刻後又在厲司銘的眉心晃了晃。
砰~
光團如雲煙般散開。
“不。”
伏嶽的視線跟著那最終落點停留在厲司銘身上,隨後又嫌惡地看了一眼旁邊徹底失去聲息的葉誠。
“我更寧願相信,這是浮漪自己最後的意志。”
被後輩背刺出賣,異能也被陰險小人奪走。
回溯的能力淪為惡人爪牙,預料到這一幕的浮漪應該也不會樂意見到這樣的畫面吧。
她不願意讓自己的能力為那個該死的小偷持續出力,葉誠的虛弱是真的,而這枚晶團偷偷藏力的事也是真的。
而現在,她將善意留給這些未曾見過面的後輩朋友,被束縛囚禁的燈塔水母也真正自由了。
班斑安靜了半晌,將手裡的晶體碎末擦拭乾淨後小心用布袋裝起,隨後系起繩子妥善放置。
“剛剛那些能量對你有影響嗎?”
班斑扭過頭去,關切地看向厲司銘。
對她和伏嶽來說,這些能量晶體就是在手上爆開也不是甚麼大事。
但厲司銘就不一樣了,她很擔心那團在他眉心散開的深藍色煙霧會對他造成傷害。
厲司銘思索著,用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應該沒有甚麼事?”
他突然伸出手,與班斑十指相交。
“不用擔心我了,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把焚晝找回來。”
作者有話說:可惡啊,大家從越來越晚的更新時間應該也能看出來我最近寫的真是有點煎熬...
或許真的是要完結的原因吧!連載末端反而越來越難寫了,唉
沒事!加把勁!我要努力寫完!我要努力把俺的第二本完結文好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