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4章 第 64 章 昏暗的暖黃色燈光下……

2026-04-04 作者:登雲路

第64章 第 64 章 昏暗的暖黃色燈光下……

昏暗的暖黃色燈光下, 老酒館內稀疏坐了不少人。

這裡是基蘇木的邊陲小鎮,酒館位置隱蔽偏遠,當地的消費能力也不算多, 更何況, 門口還有位帶著面具的盡職守衛。

“聽說馬拉河最近水位上漲了。”

面具人手持一根便攜電擊棍朝前阻隔著排隊人群。

“沒關係,角馬總能游到對岸。”

法哈里的額頭微微滲汗, 這讓面具人忍不住朝他又多看了幾眼。

“暗號正確。但是你這麼緊張幹甚麼?又不是第一次來。”

這傢伙的英語帶有強烈的本地音調, 從他對法哈里的熟悉招呼來看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

“緊張?你肯定看錯了,我就是晚上沒吃好,稍微有點拉肚子。”

法哈里僵硬地從臉上扯起了艱難的社交禮貌笑容。

除了他自己, 此刻沒有任何人能感知到那抵在後腰間的僵硬利器。

管理局為了防止這名寶貴線人臨時跳反, 做了充分的兩手準備。

“這兩位就是你拉來的新人屠夫?”

面具人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下身後的兩張生面孔。

“對,他們倆跟我一個專業,想一塊賺點外快。”

一高一矮, 高個兒的那個瞧著有些盧安達長相,看身體倒是不算太過健壯。

矮的那個身體倒是還不錯, 就是臉蛋莫名看著有些雌雄莫辨的英氣感。

“你是哪裡人?”

面具人的手裡已經捏起了三張臨時門禁卡, 但眼神依舊直勾勾地看向法哈里身後的第二個人。

“基桑加尼, 先生。”

聲音雖然稍微偏細,但聽著也像是男聲調, 瞧著這副年輕模樣或許是正值變聲期。

“剛果那邊最近都在打仗,我逃到基蘇木後沒有工作...”

守衛輕輕點了點頭,口音沒甚麼毛病,跟資訊對得上。

至於難民身份?

幹這一行他才懶得管這麼多,能用就行。

“好好幹吧小子!爭取今晚給肉攤多幹幾頭,你這小身板可得多賺點錢補充營養。”

三張門禁卡直接被拋飛到這矮個兒青年面前,他興許是有些緊張, 最後小心攥住卡片後才低頭道:“多謝。”

這副乖巧模樣讓面具人放下了繼續盤問新人的打算,他轉過腦袋看向後面其餘報到人,因而忽視了那矮個兒青年低頭時眼中閃過的嗜血光芒,也錯過了法哈里求救的眼神。

“走吧,法哈里。”

少年的聲音如惡魔般在那個身冒冷汗的黑人醫生耳邊響起,而那個原本抵在後腰的利器似乎已經被收起,但腸胃裡那顆已經發作急需解藥的毒蠱仍舊是制約法哈里行動的重要一環。

“我身上有甚麼問題嗎?”

高個兒青年拉著同行人坐到了老酒館邊上角落的位置,小心問道。

“沒事。”

手指輕輕碰了下貼合面,確認沒有任何凸起後,班斑這才放心回應道。

“呼,那就好。”

高個兒青年正是厲司銘本人,他跟班斑在其他化形動物的手下直接完成了一場形象大蛻變。

班斑還好,一些簡單的原料就能把她改造成一個略有些瘦弱但地地道道的非洲男性。

可厲司銘身上用的材料可就多了,除了身上的一些細節,這會兒他的腦袋上已經貼了一層精細處理的人皮面具。

因為緊張,厲司銘總害怕這道偽裝面具出問題,但好在專業人士的手法還是值得信賴的,只要不對介面處進行劇烈破壞,一般人很難看清面具下的真實面容。

“一會兒上手前記得先看我動作,不要隨便亂來露餡,聽到了嗎?”

厲司銘仔細叮囑著班斑,他們現在要深入敵人內部,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有些外人看來無傷大雅的處理細節放在專業人士眼中就變成了錯漏百出的馬腳。

因為轉移前要對各類涉嫌定位、監測的儀器進行掃描排除,班斑和厲司銘這支先鋒小隊身上不能攜帶任何定位器。

此時的老酒館外當然也有其餘援兵隨時準備跟隨支援,但要想不打草驚蛇找到EVO的據點,班斑他們就必須兢兢業業地演完這一整場大戲。

“焚晝那邊還在鬧嗎?”

厲司銘默默數著門口新進來的人數,一邊裝作正常交談的模樣跟班斑溝通情況。

“他當然不滿意,不能親自上陣潛入對面據點也就算了,還突然給他安排了臨時任務。”

班斑嗅了下面前的啤酒原漿,味道有些雜但好在裡面沒聞出甚麼奇怪的東西。

她輕輕抿了一口後又遞到厲司銘的嘴邊。

“以那隻蠢獅子的性子,顯然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山嵐邊緣化了。”

“晚上不是還要幹正事嗎?怎麼還喝酒?”

厲司銘遲疑地看向班斑遞來的酒杯,冰涼的玻璃杯壁已經貼近了他的唇。

但還好,人皮面具遮住了他的緊張羞澀,不聲不響的間接接吻只在他一個人的心裡綻起了漣漪。

“喝一點。”

班斑的手腕微抬,半透明的酒液直接在男人的下唇暈溼,確認對方已經染上酒氣後,她這才鬆了手。

“我不確定那幫傢伙想要甚麼樣的人,但想要不引起懷疑打草驚蛇,我們就必須從眾。”

她聳了聳肩,餘光不著痕跡地瞟到了屋內的人。

這幫被臨時僱傭來的傢伙有的著裝體面,有的衣衫襤褸,但無論是誰都沒有拒絕在這燥熱的季節來一杯冰飲。

環繞在身上的酒氣熏天,本身也是老酒館偽裝的一環。

“非常好,很高興看到我們這個家庭繼續壯大!”

突然傳來的喇叭異響讓酒館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到了最前方的木臺。

一個同樣帶上面具的黑衣人拿著有線話筒站在木臺上,接收器和音響靠得太近,刺耳的滋啦聲讓大夥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黑衣人拍了拍話筒除錯,他跟門口守衛發門禁卡的不是一個人,雖然身形類似但說話的口音不一樣。

更何況,他的脖頸間還有一枚銀白色金屬質感的EVO徽章。

“現在,屠夫們請站到左邊,搬運工們站到右邊,一共排成兩列。”

跟隨著其他人的腳步,之前靜坐在吧檯座椅的所有入場者都紛紛起身。

厲司銘偷偷瞥了一眼,搬運工們基本穿得都要差一些。

突然,一陣奇妙的觸感從眼部肌膚襲來,眾人的眼前遁入一片黑暗。

“不要緊張,我們會將大家運送到屠宰場完成工作,等入場後記得跟隨佇列找領班領取工具和今日任務。”

面具人的聲音一下子被拉得很遠。

厲司銘有些擔心身後那個給自己眼上蒙黑布的傢伙會不會覺察出面板溫度的些許差異,但好在對方手段有些粗暴,隨便纏繞打上結後確認完畢後便輕易放過了他。

手心突然被撓了一下,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和訊號,被班斑牽緊的厲司銘很快從那種心驚膽戰的緊張中走了出來。

沒關係...有斑斑在呢。

他的喉結微動,放鬆下身體任由其他面具人將他帶離。

無法視物,厲司銘隱約覺得自己坐上了一輛半敞篷的車輛,身邊的呼吸聲有些密集沉重,這恐怕還是輛型號不小的貨車。

還好,他還能感受到那道熟悉的呼吸聲。

潛伏計劃那邊,山嵐雖然否定了焚晝的臥底參與,但隨行人一開始安排的也不是班斑,而是另一隻他不太眼熟的化形動物。

作為副手,作為搭檔,這名隨行人必須承擔起更多的壓力。

班斑不放心其他化形動物,哪怕山嵐那邊再怎麼為他們的能力打包票也沒用。

她只相信自己。

如果真的暴露,真的到了最糟糕的地步,除了她,沒有人能把厲司銘安然轉移。

那些被精挑細選來非洲的精銳成員擅長入侵,擅長進攻,唯獨不擅長保護。

輕微的氣音響起,厲司銘的耳尖有些發癢。

“東西都放下去了,很順利。”

黑夜之中,這輛簡陋的敞篷貨車載滿了“員工”,上車前班斑刻意往後停頓了幾步,順利帶著厲司銘坐到了想要的位置上。

車架邊緣,留有縫隙的欄杆將他們封鎖成了另一種運輸的資源貨物。

但車尾位置卻是班斑特意抓住的風水寶地。

袖子內側縫好的袋子被她用堅硬的指甲破開小口,沿著車輛的抖動一路均勻抖灑。

Finger Millet,也叫手指小米。

這是一種主產於東非的小顆粒作物,在南亞印度也能見到。

這類小米呈紅褐色,加工前堅硬粗糙,比起華夏常見的小米要更小些。

夜晚的紅褐色標記在這慘淡的月色中幾乎無法辨認——但好在他們的身後有一路追趕的有心人。

“大概半小時。”

班斑小聲提醒道。

在面具人的高聲指揮下,這些被綁住眼睛帶來的新員工正邁著步子被推去新的屋子。

對於突然陷入黑暗的正常人而言,這種錯失的視覺很容易讓人失去對時間的感知。

大部分被帶來的員工們要麼陷入了麻木恐慌,要麼直接心大用睡眠捱過這一段路程。

比起他們,班斑在夜色中行進更多,她的日常也不太依賴時鐘進行指導,她反而能更快地適應識別出這段路程的所耗時間。

“好了!歡迎大家來到屠宰場!”

緊緊綁在眼前的黑布被突然扯開,驟然出現的白熾燈光芒讓大家不由得紛紛伸出手掌遮住那尚未適應的光芒。

“現在請大家刷門禁卡一一進入閘機口內,你們的到手薪資將與你們的工作量掛鉤。出於保密考慮,如果還想繼續拿到這樣的不菲薪水,請不要隨便對外透露任何工作內容。”

厲司銘的眼睛偷摸朝後看去,但旁邊的班斑先行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不要隨便回頭。”

“伏嶽和管理局的其他援軍能趕過來嗎?我看前面查得有點嚴格。”

厲司銘的心跳再次加速了。

他們面前的地方說是門禁,但更像是幾道精細門閘。

一門到頂的鋼鐵籠子主動隔絕了屋內外的空間。

如法哈里之前交代的一樣,被拉到“屠宰場”後他們甚麼都看不著,對周邊的資訊也一概不知。

而前頭那道鋼鐵閘門先得刷門禁卡,等進去後還有一個手中拿著金屬探測儀的傢伙仔細盤問檢查。

厲司銘看得很認真,那傢伙查得很仔細,不僅要脫掉外套,就連身上的幾個褲兜都要被掏出來細問。

“他們進不進得來是他們的事,我們只能做好我們該做的。”

班斑抬眼看了一眼厲司銘,囑咐道:“怎麼想辦法混進來是他們要做的工作,你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

“那你怎麼辦?”

排隊的佇列越來越近,厲司銘的語速也愈發急促了。

“前面查那麼嚴,你腿上不是還有匕首嗎?”

“沒事。”

班斑嘴角勾起一道不易覺察的笑容:“出發前我就偷偷把它轉移到鞋底了。”

“可是前面...”

還沒等他說完,入門安檢的次序就已經排到了他倆。

班斑鎮定自若地刷完門禁卡,大大方方地朝著那個頭戴面具的黑衣人看了一眼。

“Bonsoir, Monsieur.”(晚上好,先生。)

似乎是身份得到了驗證,又或許是這些需要額外費心招聘的屠夫比起那些搬運工值得更好的對待。

那黑衣人雖然嘴上沒說甚麼,但微微的頷首已經表達了些許友善。

厲司銘提心吊膽地刷完門禁卡,定睛看著前方那個金屬檢測儀正好揮舞到接近地面。

他被嚇得呼吸都快凝滯,可那道刺耳的滴滴聲並沒有響起,反倒隨著飛快抬起的檢測儀一路綠燈通行。

“Bonsoir, bon travail ce soir.”(晚上好,祝你今晚工作順利。)

憨厚粗硬的中年音響起,那隻斑鬣狗無比正常地走進了內空間。

彷彿,她真的是一個擁有手藝但又因為戰亂無奈輾轉,如今只渴望努力工作賺取兼職工作的非洲男青年。

厲司銘的安檢沒出任何差錯,一出鐵閘門,他趕忙快步上前摟住班斑的肩膀。

“你怎麼做到的?”

班斑轉過身,眉梢張揚地上挑。

“甚麼怎麼做到的。”

“鞋裡的匕首!”

他低聲問道:“對面沒道理會放過下面的金屬探測機會,你確定那東西還在?”

厲司銘當然能想象出敵方老巢的武器庫有多充盈豪華,但這把銳利的冷兵器才是他們現在唯一的指望。

“嗯哼?”

班斑輕輕放慢腳步,捕捉痕跡地偏了一下腳背方向,些許金屬微芒一閃而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能左右他的想法呢?”

“怎麼可能!”

厲司銘好奇地追問道:“你的鬣群領域又沒辦法對這種情況做出針對,況且剛剛你身上也沒有任何異能啟動的動靜。”

“笨蛋。”

班斑無奈地轉過身,拽著厲司銘的領子逼著他低下頭,兩人在緊密的空間內四目相對。

“看著我的眼睛,你看到了甚麼?”

厲司銘屏住呼吸,認真地朝班斑眼底望去。

銀灰色的小圓圈圍繞在瞳孔邊上,睫毛顫動的時候,那邊上的小三角也跟著動。

像星星一樣。

“很漂亮,裡面的亮點跟碎星一樣。”

人類的恭維並沒有收穫斑鬣狗的滿意。

班斑氣惱地瞪了一眼厲司銘,右手又沒忍住朝著他的腰側狠狠擰了一把。

“弱智!”

厲司銘還沒來得及喊痛,就聽到自己又被罵,只能委屈道:“你幹嘛這麼說我。”

“是美瞳!”

班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易容捏臉前特地帶了個銀灰色美瞳。”

“咱倆的資料八成都在EVO內部掛過號,先不說你那華夏面孔在非洲當地有多顯眼,我那雙眼睛瞳色肯定也會引起他們注意。”

“但是你眼睛的顏色很漂亮。”

厲司銘小聲道:“像草原上的夕陽。”

第一次看見那雙紅橙色眼睛時,他總以為那是一種兇狠的如血液般的嗜血殘忍。

可他現在不害怕了,因為那對瞳孔中分明是裝進了一輪草原的夕陽,豔紅色的晚霞蓋住了大半邊天空,金燦燦的光芒像那隻在佩波尼奔跑的斑鬣狗一樣恣意燦爛。

“別以為說好話我就能容忍你犯蠢。”

像流水線作業一般,班斑接過前方面具人遞來的專業分割刀,斂住呼吸聲慢慢走進這個堪稱屍山血海的“獸間煉獄”。

如果忽略地面上那些沒有被仔細處理的血液,這裡的一切都跟人類社會的豬牛養殖場的宰殺現場極為類似。

但終歸還是不一樣的,起碼人類的屠宰場裡不會有一隻已經被開膛破肚的獅子被懸掛起兩邊下肢倒掛在木架上。

“噦...”

這聲音不是她和厲司銘發出來的。

班斑隱蔽地朝著後邊看去,看那人怯生生的模樣,想來也是個“新人屠夫”。

“別想那麼多,就跟正常切肉處理一樣。”

一個面具人上前拍了拍那個新人的肩膀,指揮著眾人去了邊上。

“他們要這麼多動物肉乾嘛?開獅子烤肉自助餐廳?”

班斑的臉色並不好看。

她討厭獅子沒錯,但這不代表她願意看仇敵這般被屠殺侮辱。

她會獵殺仇敵,會將他們的頭顱踩在腳下,但她不喜歡這幫人將野獸當豬玀一般懸掛展示。

或許是物傷其類,又或許,這只是出於一種對反人類暴行的厭惡和噁心。

“不知道...但還好這裡沒有活物。”

這話說得有點地獄,但對於身處室內的所有“屠夫”而言都是心裡最真切的想法。

還好,不用處理活物。

他們只是被叫做“屠夫”,但並不代表他們真幹這一行。

為了到手的薪水忍著心理不適去分割一些不熟悉的骨頭皮肉構造勉強還算能忍受。

真要對一頭活獅痛下殺手?

很少有人能堅定走出那一步。

哪怕是現在這副如煉獄般的恐怖場景就已經激起了一些新人的小聲議論。

“瘋了吧,這麼多獅子屍體,這是要把塞倫蓋蒂上的獅子殺滅種嗎?”

“真不知道這些傢伙怎麼惹到他們了...”

“Mungu,請原諒你的子民,寬恕他的罪孽,如果不是迫於生計我也不願做這樣的工作...”

紛亂的嘈雜聲和禱告語充盈了整個空間,但很快,這些聲音便隨著門口進來的那個金髮男人逐漸低至塵埃。

“都在吵甚麼?”

吉拉皺著眉,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底下的“屠夫”們。

“招人的時候不是說了嗎?老實幹活,閉嘴做事!別收了錢還在這裡耽誤功夫!”

他轉過頭,似是在跟邊上人抱怨這次招人怎麼這麼不盡心。

班斑忍著噁心,一邊仿照著厲司銘的動作對面前的“貨物”進行處理,一邊努力用加強五感後的聽覺偷聽那邊的對話。

她不認識吉拉,但瞧那人不用戴面具,身上的徽章又是閃閃發亮的純金便知道他地位不低。

“老闆,這個獅頭我可以帶走嗎?”

說話的是個盜獵團伙的領頭,他身上的獸血氣味格外重,用鼻子便能分辨出來。

“獅子頭?你要這個幹嘛?”

“這上面的肉也不多,破壞了反而可惜了,有些富人喜歡收集這東西,處理後拿去掛在客廳中堂是個不錯的裝飾品...”

屠宰場裡每天經手的獅子屍體數量不少,但這些買家又很奇怪。

他們費盡心思招來臨時的搬運工和屠夫,就為了把那些動物屍體一一分割完畢。

皮歸皮、毛歸毛、鱗甲歸鱗甲。

最讓這些貨商震驚的,就是他們甚至還要分部位!

腿肉、背肉、骨頭...這些東西全都被分門別類整齊列好。

這到底是為了收藏還是為了食用?可獅子肉也不好吃吧?

貨商雖然不解,但也不敢問。

畢竟這難得出手大方的買家他們不敢輕易得罪,況且合作第一天人家就說了,最重要的就是管住嘴。

只是那獅子頭又沒甚麼肉,一想到那些被浪費掉的錢,又念起那些大方讓他們拿走的象牙,貨商終究沒忍住大著膽子問了句。

“行,要的話你們拿走吧,但是那些肉不準碰。”

吉拉冷漠地掃視了他一眼,轉頭側耳撥通了臨時通訊器。

“喂?今天的貨已經清了,全都是普通獅子,沒有你想要的那隻化形動物。”

“甚麼叫我沒認真找?你以為這種大範圍行動很簡單嗎?要不是因為你,我需要冒著被附近邊界國家逮捕的風險搞出這麼大動靜嗎?”

“行了,我這邊還有事,記住你最後的時限,別指望拖延時間。”

吉拉煩躁地掛掉實時通訊,將目光轉向了新進門的移動鋼籠,裡面有一隻被注射麻醉劑的成年犀牛正躺在裡面。

“甚麼情況?”

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今天有點太晚啦。

因為招待朋友白天都出門去了,給大家推薦一下川渝的美蛙魚,真的是便宜美味~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