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主駕駛順利換人，比……
主駕駛順利換人, 比起第一次幹髒活的厲司銘，焚晝的動作乾淨麻利得多。
一記精準的背後肘擊，再加上熟練完備的隱藏措施, 原本還能發出些許支吾聲響的法哈里直接安靜地被從藏進了座椅下的隱蔽角落。
“Routine Check！”（例行檢查！）
出城口的本地交警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攔截著往返出入的車輛, 手上的酒精檢測儀一閃一閃，顯然是想趁著夜色逮點業績。
車前座的兩張華夏面孔引起了交警的注意, 眼見他們打量的眼神愈發深入, 剛剛遞上自己國際駕照的焚晝趕忙故意用蹩腳的英文口音解釋敷衍。
“Tourist. ”（我是遊客。）
車外的交警沒說甚麼，只是又看了下手裡的證件。
焚晝右手從外套內兜裡找了半天，抽出幾張零鈔先令當小費。
那位本地警察迅速收了錢, 善意地離開此前一直倚靠的車門, 嘴裡的語速都變得緩慢不少。
“ok，have a nice day~”
帶著並不走心的祝福，焚晝在離開出城口檢查站視野後迅速加大踩油門的力度, 本就有些不堪受力的二手皮卡此時完全突破了極限。
夜晚有些微微溼潤的泥土絲毫沒能阻擋這臺四輪小車的決心。
厲司銘還好，此前坐過一次焚晝開的車, 最近透過騎狗騎豹, 對基本的路況顛簸問題都能順利應付。
但後座那位一晚上受了不少罪的法哈里就沒那麼好運了。
他被藏的地方本就隱蔽狹小, 哪怕使勁仰著腦袋朝天上看去也沒法確定實時位置。
等到這輛二手皮卡終於開到了馬賽馬拉深處，輪胎有些漏氣趴窩的它終於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噦——”
被焚晝生拉硬拽從車裡拖出來的法哈里艱難地被拔出口裡塞的破布後便直接趴在地上哇哇大吐。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環視四周, 這才發覺自己已經深入了草原腹地。
“這...這是哪裡？！”
法哈里現在是徹底從醉酒狀態裡醒了過來。
他雖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居民，但這可不代表他會經常跑到這漫無人煙的空曠野外！
他緊張恐慌地蹬著腳朝後退去，卻發現自己背後撞到一個毛毛的巨大硬物。
法哈里驚恐地轉過頭去，卻瞧見一張兇悍的花豹臉正直對著自己。
他的臉距離那隻豹子的血盆大口只有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嘎巴一下，剛緩過來一點的法哈里醫生再次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你搞甚麼啊？”
焚晝有些不滿地看向身後剛剛趕來的花豹伏嶽。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盤問呢，你這兒又把他嚇暈了。”
花豹用極具人性化的方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隨後轉化為人類形態反駁道。
“我怎麼了？我又沒隨便在外人面前化人, 他暈過去的大頭還是得算你們倆頭上。”
伏嶽嫌棄地將法哈里拽起，又轉頭看向身後匆匆趕來的班斑。
“怎麼說，現在直接啟程去塞倫蓋蒂？”
收到訊息後班斑也已經趕來，只是比起其他獸她的動作更加不緊不慢些。
“傍晚帶回去的獵物夠多了，你和莉莉她們今晚就不要出去。尤妮和凱瑟已經懷上小崽子，記得讓她們多補充一點營養。”
“喂！還要再囉嗦多久啊？”
一路上等得有些冒火的伏嶽無聊地拔了幾根地上的雜草，不停催促道。
但班斑只是輕飄飄掃了他一眼，仍舊轉過頭繼續跟奧蒂交託著族群事務。
“我回來之前暫時不要去巡邏，最近菲利那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情期，那幫母獅有些狂躁，不要直接跟她們起衝突...”
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完，這隻斑鬣狗這才慢條斯理地跑上前來。
“行了行了，別催了。”
她低頭嗅了下法哈里手上的味道。
對於嗅覺敏感的野生動物而言，氣味是非常關鍵的資訊要素。
人類有時候會希望透過一些清潔消毒手段來除去自己身上的異味，但對於斑鬣狗敏銳的鼻子來說，那些東西可不是輕易就能被掩蓋逃脫的。
“就是這個味道，沒找錯。”
班斑語氣冷漠鑑定道。
手上沾過太多死亡的人往往會有一種難以言述，但卻真實存在的殺氣。
親自上手操刀野生動物屍體分割工作的法哈里的手上也有一種難以洗掉的血腥氣。
人類或許聞不出不同動物血樣的區別，但動物們可以。
之前厲司銘身上只是被染上的微弱氣味，裡頭的辨認難度大。
但法哈里的粗糙面板上卻能聞得很清晰。
“獅子、斑鬣狗、野牛、大象...”
班斑嫌惡地看向面前的人類，對於那些時常入侵草原領地，肆意侵害生命的兩腳獸，草原上所有動物對他們都是發自心底的排斥。
“走吧，直接把他帶給山嵐交差。”
冷冽渾濁的現打湖水直接潑灑在法哈里的身上。
本就單薄的上衣沾水後更加冰涼，法哈里被這桶冷水直接潑醒。
“Usinipige tena， nitakiri chochote ！”（別再打我了，我甚麼都招！）
一晚上被稀裡糊塗連著打暈了幾頓，法哈里現在說不上是疼痛多還是絕望多。
有事直接說，一言不合直接打暈算甚麼！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自己為甚麼沒事找事要去招惹那個華夏來的厲醫生。
法哈里膽戰心驚地掃視著面前圍著他的一圈人，帳篷外頭依舊月黑風高，隔著風聲還能聽到些許野獸的嗚鳴。
要是惹怒這些人，他不會被扔出去喂野獸吧...
“不好意思，法哈里醫生，手下人辦事有點粗暴，有點嚇到你了。”
山嵐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但身上的通身氣派卻壓得對面喘不過氣來。
如果真有人把她這副客氣模樣當了真，那才真該去醫院看看腦科了。
“對於你說的兼職，我們很感興趣...只是，我有點好奇，為甚麼你手下處理的動物裡鱷魚、犀牛還有大象不算多呢？”
按照正常販賣常識，鱷魚皮、犀牛角還有大象牙這些才是非洲盜獵團伙的主要進攻販賣物件。
至於那些獅豹通常只是順便攜帶產物，斑鬣狗就更別說了。
盜獵團伙很少會對她們直接下手，現有的這類衝突大多是出於報復心理或其他原因，畢竟她們在市場上可不算暢銷。
但法哈里的供詞裡，他所經手的野生動物屍體卻和這常識完全相悖。
哪怕是出於掃尾，那犀牛和大象也應該是更常見的大宗。
法哈里茫然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他們請去的‘屠夫’，這個是他們給的稱號，我的獵人朋友被叫做貨商。”
“貨商？”
黑人醫生點頭道：“對，屠宰場是買家提供的，貨商也只能先把貨物拉到指定地點。到了晚上上崗的時候，屠夫還有搬運工都要去老酒館集合，然後我們會被蒙著眼帶到屠宰場。”
“這個屠夫活不是很好做，我跟厲醫生說的工資是真的，但是要做熟練了才可以。”
法哈里坦誠地聳了聳肩道：“聽說買家一開始想找其他專業醫生，但不知道為甚麼最後都沒有下手。但是現在屠夫很缺人手，他們希望能有更多有經驗的人來加快處理，我們是按單量算價格的。”
山嵐的目光盯著桌上的紙質資料看了許久，又轉身盤問道：“貨商和買家的交易大概是怎麼做的？相當於買家直接接手了貨商的所有貨物？”
“不不不。”
法哈里搖了搖頭，糾正道：“對於貨商來說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這跟之前的販賣不一樣。”
“雖然他們現在需要承擔一些貨物運輸的風險和支出，不能跟之前一樣就地解決，但是他們的收入比以前多很多。”
“買家很大方，不僅願意給屠夫和搬運工高額薪水，貨商他們現在依然可以帶走那些鱷魚皮、犀牛角還有象牙，他們只是需要把那些遺留下的身體給買家，而那些身體現在都還可以分贓換錢。”
“哦對了，這些甚至都不是大錢了。”
法哈里像是想到了甚麼，努力補充說明道：“大哥上次跟我說，他們現在主要是在幫忙捕捉其他動物，有點像付費賞金獵人？不過有的動物好捉，有的不好弄，但貨物最近都五花八門的。”
事已至此，他仍舊沒忘記自己的高薪工作，依然不死心地看向厲司銘。
“屠夫這崗位是有條件的，可不像搬運那樣有把力氣就能幹，這活真的很不錯...”
山嵐從手上的資料裡抽出一頁，上面是放大的EVO徽章標誌圖案。
“你之前見過的那個純金徽章是長這樣嗎？”
法哈里湊近一瞧，激動道：“沒錯！就是這個！除了那個徽章，我們的入門卡上也是這個花紋。”
“入門卡？”
山嵐挑了挑眉，試探問道：“那東西你帶在身上了沒？”
“沒有。”
法哈里老老實實回答道：“我們是臨時的兼職屠夫，買家說他們暫時不需要全職員工。那個入門卡是在老酒館集合前發放的臨時單次卡片，從屠宰場離開前我們要投遞迴收才能離開。”
帳篷的另一端，班斑盤腿坐在野餐墊上聽著前方的審訊問話，一邊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焚晝的側臉。
“我們最精準的間諜臥底，最出色的以身入局的大偵探隊長，敢問您之前的潛伏工作如今有甚麼進展呢？”
焚晝被這隻臭鬣狗的陰陽怪氣憋得臉色青紅說不出話，但班斑可不是會見好就收的好鬣狗。
她大手一揮，將厲司銘直接摟了過來，勾著嘴挑釁笑道：“焚隊長，我怎麼感覺厲司銘的能力比你這隻獅子大啊？人家可是直接就把珍貴線人勾了出來啊~”
焚晝理虧無語，但前方的山嵐聽到了動靜。
輕飄飄但又無比扎獸心的話從那頭傳來。
“班斑女士說得沒甚麼不對。”
山嵐調笑道：“小焚晝，這次外勤結束我看怕是有必要跟孟局長反映下情況，你的臥底課程有必要再練習練習哦。”
話音剛落，鎮守於帳篷外的烏渡突然急匆匆地闖入了主帳內。
“山嵐部長！南非片區最新訊息，重鎧成功被抓獲，目前正在轉運途中。”
山嵐的面上剛剛浮現出喜意，但烏渡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皺起了眉。
“嫌疑人那邊疑似有晶片檢測裝置，他們對當地的地貌很熟悉，負責監管的同事目前暫時跟丟了車輛。”
“你的意思是？”
山嵐的目光嚴肅地盯緊了烏渡，看得後者略有些緊張。
“重鎧那邊因為擔心檢查時身上的定位晶片露餡...他自己割開傷口把晶片取出來丟掉了。”
“胡鬧！”
山嵐這下是真的被氣得面色漲紅，要不是因為多年的化形養氣功夫，她這會兒怕是要被氣出象鳴。
“出發前我都強調過多少次了，再怎麼也要以自己的安危作為首要原則！”
“部長，重鎧也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這不是你們無組織無紀律的理由！”
一想到自己三令五申的東西又被這幫叛逆傢伙忘到腦後，山嵐氣得恨不得立馬打退休報告讓自己英年早退——她看著這幫傢伙就來氣！
“晶片的最新定位在哪裡？”
山嵐嘗試悶了一大口冷茶讓自己的心涼下來，作為決策者，再怎麼憤怒她也不能讓怒火沖刷掉理智。
“剛剛經過莫三比克，看方向應該是往北邊在走...”
山嵐閉上眼睛，開始重新思考戰備統籌。
她最煩手下自作主張，那些年輕小輩的一腔孤勇有時候只能感動自己。
需要重新調整人手分配，想盡辦法擦屁股的上級反而會因此陷入新的困境。
“額外抽調10%的資源部署，想盡一切辦法把重鎧的定位重新找到監測。”
“部長，這個量會不會太多了，重鎧的防禦異能應該能讓他安然無恙...”
烏渡的遲疑並不代表他不在乎隊友的生死，只是重鎧本身的防禦能力極強，要從據點裡額外抽出10%的部署那其他地方豈不是容易錯漏百出。
“不要試圖反駁我的決定。”
山嵐冷冷地看向烏渡，語氣不復平日裡的溫和，盡是一片肅然之色。
“如果真的耽誤甚麼事，那也是因為你們的自作主張引起的。”
“我強調過很多遍了，異境行動，這些不成熟行為帶來的收益遠不如我們為此損失的一切資源浪費。保障個人安全，這是我們行事的首要原則。”
突發的意外不僅會打破原定計劃，也被迫讓許多事情不得不趕上行程。
山嵐艱難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思忖再三道。
“時間不等人。”
她轉身看向帳篷內的眾人眾獸，認真道：“我們必須立刻安排人員嘗試潛入‘屠宰場’，以此獲得行動的主動權。”
比起後發制人，山嵐更喜歡大局在握的踏實。
“我可以去！”
焚晝積極報名，先前裝普通獅子大失敗被撅了回來，他現在在潛伏行動的貢獻值幾乎見底。
不管是為了任務評定還是為了洗刷名聲，他都有不得不行動的理由。
“你當然可以去。”
山嵐的指節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猶豫再三後，她的目光艱難地看向了厲司銘。
“但是，要想盡可能不引起買家和貨商的懷疑，我們恐怕缺不了一個真正合格的正規‘屠夫’。”
“不行！”
班斑站直身子將厲司銘護至身後。
“厲司銘跟這件事本身就沒有關係，你們憑甚麼拖他下水？”
“你敢捫心自問，他來非洲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班斑不屑地冷笑道：“別拿你們政客的虛偽說辭來忽悠人了。剷除EVO是你們的職責，把這種事情推給無辜公民？我真好奇這事上了秤有沒有千斤。”
山嵐深深嘆了口氣，無奈道：“如果可以直接讓焚晝過去我當然沒意見，但是很明顯，沒有真正上手做過醫學類解剖分割工作的人很難不被看出馬腳。”
“哦？那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班斑微微抬起下巴質疑道：“缺人你就去找華夏境內其他醫學類化形動物啊？我還不信你們管理局內除了那隻死掉的羚羊就沒別的醫生了。”
“時間來不及的。”
山嵐苦笑道：“等總局那邊抽調出人手，這邊怕是都能吃重鎧的席了。”
“反正我不會同意的。”
山嵐的那些權勢威懾對一隻紮根非洲草原的斑鬣狗而言不算甚麼，她堅定地牽緊了厲司銘的手。
“且不提EVO那幫身上有稀奇古怪異能的人。”
班斑一想到之前大言不慚移植異能的葉誠，心裡就噁心得想吐。
“那裡面的其他人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吧？那些身上流著骯髒腥臭血液的盜獵者哪個不是窮兇極惡的髒東西？你憑甚麼讓厲司銘去面對這一切，讓他為你們的事情買單？”
班斑討厭甚麼以大局為重的說辭，斑鬣狗的世界很簡單。
她們不在乎其他獸的死活，族群的家人姐妹是唯一的溫情所在，而如今這個庇佑圈中又額外新添了個人類。
“我們保證會盡全力保護他的安危。”
山嵐溫柔冷靜地看向班斑，她偏了偏腦袋，將視線轉向話題的主角。
“況且，你為甚麼不聽聽厲司銘本人的意見呢？或許，他也樂意接受這樣的任務。”
班斑驚疑地轉過腦袋，怒瞪向厲司銘。
“你瘋了？這種事情還要考慮？！”
被斑鬣狗的兇狠視線盯緊的厲司銘小心地避開了她的目光。
“班斑，我只是想為你做些甚麼。”
“為我？”
班斑上手掐了掐這個笨蛋人類的胳膊，突然的受力讓他疼得面色大變。
“聽著，我有足夠的能力庇護住我和我的族群。你唯一能為我做的就是好好活著，把自己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懊惱氣憤地盯著厲司銘，心裡深覺當初把這傢伙帶來非洲真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小狗小貓放到戶外會變野，人放到非洲也會變得叛逆不聽話！
班斑現在恨不得把厲司銘打包裝進紙箱發一個跨國快遞把他郵寄回華夏。
“我剛剛都聽到了。”
厲司銘揉了揉自己有些微涼的指尖，他並不是膽大無畏到那般自信的地步。
“法哈里說了，最近他們屠宰場主要在處理斑鬣狗的屍體。”
他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看向班斑的眼睛。
“我沒有辦法不為你擔心，他們的矛頭或許是衝著你來的。”
很多事情本身就是一種情報資訊。
犀牛肉、大象肉，這說明屠宰場最近在專注走私販賣。
但獅子肉、斑鬣狗肉？
沒有太大貨運販賣價值卻又要大肆捕捉屠殺，捕捉這種頂級獵食者要耗費的心力可沒有抓其他動物來得簡單。
沒有無緣無故的目標制定釋出，厲司銘很難不懷疑這些新增訂單的背後是朝著班斑而來的利刃。
哪怕他的猜想錯誤，他也希望那個該死的EVO組織能從非洲大陸上被徹底拔除。
厲司銘不在乎那幫科研怪人嘴裡的異能、長生、權力地位，但他害怕那幫人的爪牙再次朝著班斑而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和平穩定的華夏，身懷特殊能力的班斑都會被那幫小人盯上。
這片沒有法律手段制裁的狂野草原簡直是天生的獵獸場。
EVO還在一天，他對班斑的安危掛念就始終提心吊膽一日。
厲司銘想，他其實比班斑瞭解得更勇敢。
“他去不了的。”
斑鬣狗現在已經懶得跟這隻愚蠢的人類繼續交流溝通，她冷冷凝視著山嵐，試圖從根本上阻斷這件事的可能。
“鑑於你們此前的類似錯漏太多，我始終不相信你們能做到情報無洩露。”
班斑嘲諷地看向屋內一眾化形動物。
“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和EVO的很多情報其實是共通的吧？對面知道你們已經來了非洲，你們也知道對面知道...”
太陽底下沒秘密，何況管理局本身也不是甚麼嚴牆。
班斑才不相信之前的清蟲運動足以將所有叛徒都精準逮出來。
“厲司銘之前跟我的關係都是上了檔案可查的，我想EVO應該不會蠢到忽視他的登記資訊。”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引起他們的重視，但他們應該不會傻到讓一個跟目標物件有緊密聯絡的‘屠夫’輕易進入屠宰場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
山嵐微笑道：“我們自然有手段完成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