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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飛機抵達內羅畢焦莫……

2026-04-04 作者:登雲路

第50章 第 50 章 飛機抵達內羅畢焦莫……

飛機抵達內羅畢焦莫肯亞塔機場的時候正值中午。

早在飛機下落前, 班斑就已經張羅起身邊眾人重新換好外套裝備。

厲司銘皺著眉,有些為難地看著自己身上被強行換上的全副武裝。

“班斑,這身打扮也太詭異了吧?”

藏青色的衝鋒外套內被接上了一件薄薄的羽絨衣, 而衣服最裡面卻又是一件寬鬆的短袖薄T。

“不想挨凍就聽我的。”

班斑伸手輕輕拍了拍厲司銘的腦袋, 示意他低下頭來。

等男人的腦袋順從地垂下,班斑這才慢條斯理地給他戴上戶外遮陽帽, 又架上一副墨鏡這才收手。

“外面這會兒是有點熱, 但是早晚有快二十度的溫差,短雨季剛剛結束,陽光直射會很厲害。”

確認厲司銘身上每一處面板都被遮得嚴嚴實實, 班斑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小心一點陽光, 不要隨便把面板暴露在外面,聽見了嗎?”

厲司銘老實點了點頭。

邊上的焚晝和其他地方抽調的潛伏行動隊員們嘴上沒說甚麼,但也都識相地模仿著那兩人的打扮將自己保護起來。

“累不累, 一會兒下飛機了要先休息會兒嗎?”

厲司銘擔憂地看向班斑。

因為要回家的緣故,從登機開始這隻斑鬣狗就一直興奮著, 這會兒瞧著還算精神, 但他心裡總有點憂心。

這次原本只屬於私人計劃的行程被管理局介入, 難得割肉的管理局也“大氣”地贊助了本次非洲之行的差旅費用。

只是到底是公款出行,S市又沒有直飛內羅畢的航班, 眾人只能坐著經濟艙,從S市先飛到卡達的多哈中轉四個多小時後,再重新飛往肯亞的首都。

全程近二十多小時的航程,邊上不少被抽調來的化形動物這會兒都有些蔫巴了。

“不累呀!”

班斑戴上墨鏡,寬大的黑茶色鏡面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她伸了伸懶腰,坐了一路的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整隻獸都像是被重組了一般。

“多哈中轉的時候我不是在椅子上睡了一會兒嘛, 精神早就好了。”

班斑用力牽著厲司銘的手,攬著他下了飛機去辦出入境手續。

“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會讓你好好休息的。”

護照順利蓋上印章,班斑走出機場後用力深呼吸了一口,墨鏡之下她臉上的笑容格外真切燦爛。

陽光直射到班斑深小麥色的肌膚上,比起被精心保護好的厲司銘,這隻斑鬣狗任由自己的面板大大咧咧地享受太陽的關照,那些對常人來說有些難忍的刺痛卻成了讓她享受熟悉的溫暖。

厲司銘呆愣愣地看著她的側臉。

班斑的氣質與這片燥熱的大陸如此相適,一舉一動間,那本土獸回歸的宣告是如此自然。

“發甚麼呆?”

班斑用力拽了拽厲司銘,小聲嚇唬他道。

“這邊安保可沒你想象的那麼好,你要是敢亂跑小心找不到我了哦。”

厲司銘無奈地背起自己的托執行李包,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我要是弄丟了你肯定能找到我呀,感情你真能把我拋下不管啊?”

不過說歸說,厲司銘的心裡還是有些緊張,與班斑十指相扣的力度都更大了些。

過去那二十幾年,他唯一的出國經歷就是跟好友在周邊國家旅遊,像這樣橫跨萬里來到一個完全不熟悉、從前只在地理課本上見到的地方,厲司銘也難免有些緊張。

班斑貼心地摸了摸厲司銘的腦袋,又對著身後的其他獸招呼起來,示意他們跟著一塊兒走。

“Habari, nataka kujua wapi kuna karakana ya kukodisha gari?”(你好,我想知道附近哪裡有租車鋪子?)

厲司銘調整了下身上沉重的揹帶,疑惑地看向旁邊和班斑一樣輕裝上陣的伏嶽。

跟那些帶著任務的行動人員不同,班斑和伏嶽的目的地直奔草原老家,若不是要帶上厲司銘,他倆甚至可以直接跑到野外直接化形回家。

哪怕是厲司銘在這種情況下也選擇用更費力的登山揹包而不是用四輪行李箱來儲物。

“班斑跟那個機場工作人員在聊甚麼?”

他悄悄貼近伏嶽小聲打探道,眼睛還不停打量著機場裡的各類文字。

哪怕厲司銘的英語還行,可一下子轉化到這樣純粹的外語環境裡還是有些發憷。

“她嗎?”

伏嶽正忙著給自己的二手智慧機安上當地電話卡聯網。

他不經意地朝前瞥去,偷偷聽了會兒前面的聲音回頭道。

“她跟人問怎麼找地方租車呢,你別管,這點事她掉不了鏈子。”

伏嶽的話音剛落下,腦袋便捱了一道重擊。

“跟我的人類說話的時候禮貌一點,懂?”

聽到熟悉的聲音,伏嶽立刻就抓住了那位幕後黑手。

班斑的手上正拿著一疊剛剛錯開的肯亞先令,墨鏡之下的那雙眸子緊緊盯著伏嶽,裡頭滿是暴力威脅的意味。

“別忘了你出發前籤的協議合同,我和厲司銘都是你的僱主,要是被我發現他身上掉了根頭髮,你都給我等著。”

霸道的斑鬣狗衝著花豹狠狠齜了齜牙。

許是回到老家有了底氣,班斑身上的凶氣愈發突出,讓這隻簽了賣身保鏢合同的花豹也只能暫避鋒芒。

對於厲司銘粘人得想跟她一塊兒回族地的事,班斑自然是打心底裡不願意的。

可打疫苗前那晚上,厲司銘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的小陰招,面對班斑的拒絕他既不生氣也不反抗,只是自己窩在角落一個勁嗚嗚直哭。

老實本分的斑鬣狗哪見過這陣仗!

無奈之下,班斑只能把伏嶽找來跟他簽了個保鏢合同,聘請這隻討厭的花豹給厲司銘當臨時保鏢。

說到底,班斑不僅擔心族群外的其他敵人傷害厲司銘,她還擔心族群裡的小幼崽會不會也不懂收力道,讓這隻笨蛋脆弱的雄性人類受傷。

如此算來,讓獨居的花豹幫忙照料就很合適了。

花豹在草原上的名氣也不小,很少會有動物去不知死活地挑釁他們。

伏嶽的領地上就是偶爾有動物前來,也都是體型較小的食草動物——哪怕厲司銘真的被追逐...那或許也能等到班斑大王及時趕到!

更何況伏嶽以後還得回華夏上班就業,但凡厲司銘這普通人類出了事,想來他將來的背調檔案也討不著好。

“哼,狼狽為奸的狗情侶!”

伏嶽冷哼一聲,背過身懶得搭理這兩個討厭的傢伙。

班斑瞪了他一眼,拿著手上的先令對著身後其他人招呼道。

“大家跟我走吧,我們先去門口坐機場的Matatu,然後再去找租車鋪。”

肯亞的公交出行主要有兩種,分別是城際大巴和市內的Matatu。

這種馬他突是活躍在城市裡的迷你小巴,也是當地人最主要的出行方式。

內羅畢的這些Matatu有自己固定的編號和路線,價格非常實惠,而乘坐這些迷你巴士,小額的先令鈔票會比美金和信用卡更加管用。

“不直接坐城際大巴去馬賽馬拉嗎?”

焚晝對照著地圖裡的距離疑惑問道。

“就你們那少得可憐的差旅經費,經得起保護區周邊的商戶宰啊?”

班斑對著焚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如果要說最節約時間的路程那當然是直接坐飛機,約莫一個小時就能抵達目的地。

但這次參與行動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大夥的機票總價算下來還不如又晃晃悠悠開車過去。

“非洲的保護區商戶也宰客?”

焚晝這話剛說完就後悔了。

因為車裡所有同僚都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盯著他。

開甚麼國際玩笑,宰客這種東西可不是華夏獨有特產。

非洲大陸的狂野在這一點上也絲毫不懼,無論是埃及金字塔旅遊的各項收費還是草原野生動物遷徙圍觀,這些本地老鄉的收費手段那是相當殘忍。

甭管你是來自歐美還是日韓,甭管你甚麼膚色,做的就是敲人的一錘子買賣。

馬賽馬拉國家保護區位於肯亞的西南部。

這裡有一片約1800平方公里的廣袤草原,與坦尚尼亞的塞倫蓋蒂草原無縫相連,形成了世界上最大、最完整的草原生態系統,被譽為“地球的伊甸園”。

這片非洲著名的野生動物保護區也被稱作野生動物的天堂,不僅棲息著“非洲五霸”,區域內還有近百種哺乳動物和四百多種鳥類。

每年的7到10月,恰逢非洲的旱雨季交替,馬賽馬拉便會迎來地球上最壯觀的動物大遷徙,超過200萬頭角馬、斑馬和瞪羚會為了追尋水草,從坦尚尼亞一路遷徙至此。

這樣的景象也成了當地的重要旅遊景點,保護區外有不少旅行社都紛紛做起了與圍觀動物遷徙的相應生意。

租車、旅社、吃飯、中介...

無數本地人和外界展開合作,招攬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

早在出發前班斑就已經做好了功課,保護區外的供應鏈是完整,但比起那高昂的費用,她還是情願在首都先把那遊獵越野車租好,免得錢不夠花。

狹小的馬他突行駛了約莫兩三公里,班斑率先從車裡蹦下。

“走吧,租車去。”

她幫著接過厲司銘的大號登山包,昂揚地對著後邊人招了招手。

在成年男人身上都有些沉重吃力的揹包在班斑的肩頭像是變成個空包,女人的步伐絲毫沒有慢下來,等進了租車鋪子仍然情緒激昂地跟裡頭的老闆討價還價起來。

店鋪裡喝著冰飲的黑人小心地打量了這幫人一眼,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閃過,他試探性地比了個手指張開的動作。

“Dola Mia Tano Kwa Siku Unacheza utani?!”(五百美金一天?你在逗我嗎?!)

厲司銘從未見過班斑翻過這麼用力的白眼,他發誓當初那隻斑鬣狗對旁邊這隻獅子的態度都沒那麼糟糕。

旁邊拉著行李的傢伙除了伏嶽也都一臉茫然,可那隻花豹這會兒臉上也不好看。

“我靠!”

伏嶽暗罵一聲,又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

果然,焚晝和其他抽調的行動隊員穿得太好了,直接被那租車店老闆敲了竹槓。

“那貨心也太黑了吧!見你們穿得衣服不是便宜貨,直接漫天要價。”

他也追隨班斑的步伐狠狠翻了個白眼,小聲跟邊上其他同行者解釋道。

“那老闆用英語跟班斑說那輛最便宜的遊獵車要五百美金一天。”

“五百?!”

焚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個看著憨厚本分的黑人老闆。

“五百美金一天?要讓老孟知道了不得把我皮剝了拿去填補虧空啊!”

這還是非洲嗎?

生活水平都趕上迪拜了吧!

伏嶽鄙夷地朝著裡面那個正被暴怒的斑鬣狗罵得狗血臨頭的店老闆看去,吐槽道:“所以才說是敲詐啊!”

“馬賽馬拉邊上租個不錯的Safari也就兩三百,人家還包司機費和嚮導講解費呢。”

非洲的Safari與蘋果瀏覽器並非是一個意思,它主要是指在自然保護區去尋找和觀察野生動物的一種旅遊方式。

這個單詞來自於斯瓦希里語,原意為旅行、旅途,如今也成為遊獵的代名詞。

而想要進入保護區觀看那些野生動物,目前主要的Safari方式包括乘坐專門的遊獵越野車、徒步、或者是乘坐熱氣球。

“只能租這種車嗎?邊上那種大型SUV不行嗎?”

焚晝糾結地看向角落裡的其他車型,面前這些陸地巡洋艦和改裝麵包車的確看起來就不是甚麼便宜貨色。

“當然不行。”

伏嶽搖了搖頭解釋道:“這種SUV普通路上開開還好,等到進入馬賽馬拉,那裡起伏的地形是開不了的,更別說遇到那種溼潤的泥濘,怕是得直接陷進去了。”

兩人正在交談之時,班斑已經從租車鋪裡走了出來。

她雙手交叉抱胸,臉上的怒火還沒來得及消下去,遠遠地對著焚晝喊道。

“過來刷卡!”

被喊到的焚晝趕忙小步上前,只是手裡抽卡的動作卻有些遲緩。

“你這租車多少錢啊?可別把我們行動隊後期的食宿費都花完了啊...”

班斑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無語道。

“沒砍下價我能讓你付賬啊?”

她朝前拉開那輛陸地巡洋艦的車門,將身上那包行李朝裡丟了進去。

“我用本地方言把那傢伙罵了一頓,讓他把我當外地佬宰!放心吧,我這兒幾輛一塊兒租,時間又長,跟他談的一百美金一天。”

班斑起手將焚晝推過去結賬買單,自行上車給厲司銘和伏嶽留了個好座。

畢竟不管怎麼算,好歹也是自己人和自己獸,斑鬣狗就是這麼護短的動物。

“五百砍成一百?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能耐。”

焚晝匆匆刷完信用卡賬單後自覺上了主駕駛,不敢置信地看向班斑。

方才聽到伏嶽說的高昂租金,他差點沒被嚇得背過去。

這會兒突然降價成這樣,焚晝只覺收到了十足的大驚喜。

外面的陽光略微有些晃眼,班斑將頭頂的藏綠色牛仔帽往下拉了拉帽簷,陰影擋住了斑鬣狗的大半張臉。

“內羅畢租車的人哪有那麼多,保護區那兒都快壟斷完了。”

班斑吐槽道:“更何況現在早就過了遷徙季,旅客都沒那麼多的情況下他哪來的膽子給我開高價?還不是看我們像外國遊客就敢獅子大開口。我一拿本地話罵他,他不就老實了?”

“這才是你從機場問路開始就不說英語的原因?”

厲司銘坐在後座中間,被伏嶽和另一個不認識的化形動物夾在中間保護著,聽著前邊班斑的吐槽臉上也有些恍然大悟之色。

肯亞的官方語言是斯瓦希里語和英語。

懂前者的不多,但會英語的人可不少。

無論是當地官方機構還是商業旅遊場合,只要會說英語流利交流那溝通就不成問題。

機場、酒店、嚮導...甚至剛才那租車店裡的黑人老闆都能熟練使用英語溝通,語言的普及是當地旅遊業發展的重要前提。

但比起英語,作為肯亞國語的斯瓦希里語才是當地最通用的語言。

機場的工作人員和方才那個車行老闆正是聽到了班斑那本土腔調滿滿的方言才老老實實拿出了真正的“價格單”。

“我沒拿方言罵他時人家都敢把我們當大肥羊宰呢!”

班斑拉開車窗,任由外邊的乾燥空氣灌入車廂內。

“這要是一直說英語,那焚晝這傻子就能體驗一次天價出差的快樂了。”

主駕駛座上正兢兢業業開著車的焚晝額間不斷抽抽,無力地對著班斑反駁道。

“能不能尊重一下司機啊,再罵我小心我罷工啊!”

“無所謂啊。”

雁過拔毛的班斑剛從租車店裡出來的時候從老闆那薅了兩根烤香蕉帶走。

這段時間正是東非小旱季的開始,當地各種水果正是上市之時,價格降低種類變多。

這種烤香蕉的原料是肯亞的特定本地品種,斯瓦希里語中也叫它Ndizi。

除了當水果外,當地人還會把它當成主食,或油炸、或燉菜去烹飪。

班斑將手裡那份處理好的朝後給厲司銘遞去,又低頭弄起自己那份。

“反正這車上就你一個獸有國際駕照。”

她陰險地對著焚晝扯出個得意洋洋的笑臉。

方才分車時,班斑就特地取了巧,如今焚晝人在駕駛座想罷工都沒得機會。

“你坑那隻獅子我沒意見。”

伏嶽在後座無語地看向班斑,大膽吐槽道。

“但你能不能改改你那小氣巴拉的性子,就一個烤香蕉至於吃獨食嗎?還偷偷摸摸只給厲司銘分,摳死你得了。”

班斑充耳不聞,頭也不回地將手裡的香蕉皮朝後扔去。

強者在甚麼環境裡都是強者。

哪怕是崎嶇坎坷的路面,身處越野車內班斑的準頭也一點沒拉。

向後投擲的香蕉皮暗器像是開了鎖頭外掛,伏嶽已經很快覺察到了危險但在閃避途中還是被正面爆頭。

“你這隻臭斑鬣狗能不能別那麼幼稚!”

被打了個正著的伏嶽怒氣衝衝,恨不得把手上的香蕉皮重新丟回去。

班斑一邊吃著手裡的Ndizi,一邊對著伏嶽開嘲諷道。

“對對對,你不小氣。真不知道是哪隻花豹小時候為了只野兔追了我三十公里!”

“你怎麼不說那野兔是我逮的呢!”

伏嶽一聽那隻臭斑鬣狗翻舊賬,心頭的火更是蹭蹭直冒。

“啊?真的假的啊?”

班斑有些茫然地回頭望去,臉上的坦然不作假。

“那我是真不記得了,我記憶裡就記得你跟個瘋子似的為了個野兔一直追著我跑了。”

具有強烈配得感的斑鬣狗從來不會為了別人的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情,這些無傷大雅的細枝末節當然是能忘則忘。

斑門!

重返故地,那些積攢的陳年舊恨隨著越來越近的草原慢慢被撿起。

伏嶽這會兒真是恨不得變回原形衝上前去把那隻造孽且不自知的臭斑鬣狗狠狠叨一口!

他早說了,這傢伙就是魔丸!

察覺到花豹和駕駛座的獅子都被氣得不行,厲司銘小心避開旁邊那已經因為怒火開始緊繃抽抽的肌肉,揣著自己那份烤香蕉偷偷縮到另一邊。

悶聲發大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比起國內的水果香蕉,這種烤過的Ndizi口感綿密,帶有一種獨特的自然清甜。

不算非常好吃,但也是一種有趣的旅途體驗。

厲司銘悄摸吃完那根被開小灶分配的烤香蕉,衝鋒衣外套兜裡的手機便開始嗡嗡響個不停。

他趕忙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找紙巾擦手呢,手機螢幕那邊便傳來了一道高聲的悲嚎。

“老厲,你玩真的?!”

螢幕上赫然是段凱樂不敢置信的面龐。

華夏內正值夜晚,因為臨時多接了幾隻公貓噶蛋手術,加班到八點多才來得及下班給好友打電話的段凱樂震驚地看著影片電話那頭正坐在越野車內的好友。

車外不停流動的風景,肯亞那因為時差完全不同的灼灼陽光...

畫面裡的一切都在宣告厲司銘如今已經不在華夏的現實。

段凱樂直愣愣地盯著手機那頭正急著找紙巾的厲司銘,整個人恍若靈魂出竅的遊魂般茫然道。

“老厲,你還真跟著非洲的跑了啊!”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找錯字耽誤了一會會~

非洲地圖正式開啟!怎麼有種蜜月之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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