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見自己原形身份被點……
見自己原形身份被點破, 順帶還來了一波地域身份的雙重歧視，這隻白頭海雕瞬間怒從心中起，兩邊的胳膊也因為這波動的情緒, 在面板內部炸起密密麻麻的鱗羽。
“噫~好惡心！”
班斑嫌惡地看向那稽核員B的胳膊, 鳥類羽根哪怕是獸形態也會密集得讓人生厭，而以人類形態的半獸化瞧著更像是疫病發作。
哪怕是馳騁草原的野生動物也會對這些“瘟雞”避之不及, 沒人會對看著可怖的食物感興趣——除非它餓瘋了。
“好了, 正常考試，不要多生事端。”
焚晝清了清嗓子，這才出來當中間人拉架。
只是這明顯的偏袒意卻叫這位稽核員B不太滿意, 先挑事的不處理, 等人挑釁完才出來打圓場！
這分明就是拉偏架！
“焚副局，這就是你們S市動物異能管理局的辦事態度嗎？明明是這名考生惡意挑釁，難道不該對她進行嚴肅處理嗎？”
帶著濃重外國口音的審問腔調並沒能喚醒焚晝主張正義的心。
他挑了挑眉, 壓低聲線對著那白頭海雕道。
“不好意思，雖然您是國際異能局的官方稽核員, 但也不能隨口對我們管理局放肆評價。如果您有意見, 歡迎自己去跟上級彙報, 到時候換個正常華夏籍的稽核員我們也會好好招待。”
說罷焚晝直接轉頭無視對方，手裡轉著筆, 重新主持實踐考試的例行流程。
“考生班斑，籍貫肯亞，居住地點為市中區御水灣，異能能力為鬣群領域，情況是否屬實？”
班斑不耐煩地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情況屬實。”
“請2號考生檢測異能強度，在審查員進行資料記錄後，開始異能實操模擬實踐。”
還沒等焚晝將那異能等級檢測儀挪至正面, 旁邊的白羽便先出聲。
“慢著！你們這個流程有問題！”
憤怒的白頭海雕被這兩隻陸地獸直接當空氣無視，這會兒氣得頭髮都根根炸起。
化形動物就是有這點不好，但凡控制能力差點，喜怒都將形於色。
“據我所知，這位2號考生本事不小吧？”
他的目光審慎地將班斑全身掃過，又輕飄飄地瞥向考場另一側正等待輪次的伏嶽。
“前些日子S市的風風雨雨我們可都有聽說，你們這裡真是獸才濟濟啊。”
白頭海雕拿過邊上的考生資料資訊一頁頁翻動，語氣不善地對著坐在桌面兩側的二位點名道。
“既然那隻花豹都有二階段異能，那誰敢保證2號考生沒有刻意隱瞞呢？”
他指節輕叩桌面，輕眯眼睛對著焚晝威懾道：“如果因為你們的包庇，導致化形動物登記不完善惹出亂子，不知道你們S市官方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
“白羽，沒事少發癲。”
向來因性格易怒在異能局同僚面前都掛了號的焚晝不知道是不是經歷了給斑鬣狗補課的痛苦磨鍊，現如今這修身養性的氣性都好了不少。
白羽的那些威脅諷刺完全沒有奏效，焚晝漫不經心地笑道：“我這邊只是按照異能實操考試的規章流程辦事，如果你有甚麼意見那隨便你，或者你直接找2號考生問問我也沒意見。”
白羽還沒來得及扭頭，面板深處的那些羽根便再次迅猛凸起。
是那隻斑鬣狗在看他！
在大腦的反應之前，屬於身體本身的應激反應已經在提前敲響警鐘。
等到白羽手心冒汗轉過身去，便瞧見班斑和角落裡那兩隻豹子身上已經亮起紅光。
“你好啊，這位...鳥人稽核員？”
班斑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一番，轉頭對著焚晝詢問道。
“這會兒可以動手實操嗎？我看他好像很想試試異能效果呢。”
伏嶽和辛烈也紛紛站直身子靠了過來。
前者是因為等待許久，兇殘嗜血的本性早就有些不耐煩，更何況剛剛白羽還莫名其妙點了他的名，讓花豹的拳頭瞬間生癢。
後者倒是沒那麼多心思，只是辛烈獨自生存這麼久，早已學會謀生的關鍵要點就是開團秒跟。
下一秒，焚晝的身體也開始泛起微微紅光。
他笑著咳了咳，眼神輕飄飄地從那隻白頭海雕頭頂掠過。
“好了好了，異能屬性驗證透過，那位稽核員B，也麻煩您認真履行職責，不要沒事躺在地上划水摸魚。”
焚晝輕飄飄朝著白羽看過去，徑直無視了對面被嚇得倒地的狼狽模樣。
他才懶得管這傢伙的這質疑那質疑。
反正等這隻臭鬣狗自己回非洲後，她興起的腥風血雨都與自己無關！
沒事理這爛攤子幹嘛？還不如老實想想怎麼升職加薪才來的實際。
在眾獸的一致態度下，被派遣來當稽核員的白羽被直接無視到一旁。
他氣得兩隻鳥翅膀都有些發顫，但此刻是敵眾我寡，就是想發洩都沒個好時機。
班斑將手指挪動到那石塊中心的晶核處，輕輕將能量注入其中。
底部的豎線不停攀升，剛剛冒過那B級的頂端便慢悠悠停了下來。
“嗯？”
焚晝向下看了看那個讀數器，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班斑。
你幾個意思？
“看我幹嘛？報資料啊！”
被那質疑的目光盯著，班斑臉不紅氣不虛，理直氣壯地看著焚晝。
“你演都不演了？”
焚晝滿臉複雜地看向班斑，眼底說不上是鄙夷還是一種沒眼看的嫌棄。
“我先天不足，之前還因為受了重創養傷，等級低點怎麼了？”
班斑收回手重新揣回褲兜，不耐煩地催促道。
“好沒好啊，我還急著考完拿證回家打遊戲呢。”
焚晝無語地剮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開口唸道。
“異能等級A級，2號考生班斑，異能實操考試順利透過。”
白羽緊緊地捏著手裡的稽核面板，憤憤不平地對著焚晝申訴道：“你還真信她是A級啊？！”
焚晝懶得搭理他，從邊上抽出下一份資料。
“你有質疑那就自己跟她說去，我只知道我尊重檢測儀器給出的結論。3號考生伏嶽！”
他將那隻喋喋不休的白頭海雕直接無視，反正異能實操考試裡監考員的許可權遠遠大於稽核員。
不過焚晝確實很驚訝。
想要麻痺異能檢測儀器並不是簡單事，這隻斑鬣狗如今對異能的控制力...
但這些都不是最緊要的。
“3號考生伏嶽，籍貫坦尚尼亞，現居地點為S市異能管理局監管室內，異能能力為力量增幅。”
焚晝這會兒的目光瞧著是在看伏嶽，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經全放在了白羽身上。
伏嶽已經覺醒二階段異能的事不算是秘密，起碼那次參與玫瑰園行動的管理局內部人員都或多或少有所察覺。
但局內對這類覺醒二階段異能的情況一向有所保護，哪怕是焚晝自己的二階段異能也不會叫天下皆知。
畢竟在大部分化形動物都只擁有一種覺醒異能的情況下，這種特殊是一張明晃晃的靶子，也會是那些化形動物為自己暗藏的殺手鐧。
白羽剛剛那句話一點明，考場內的那一貓一狗一孔雀都免不得用眼神小心偷瞄，試探情況。
可那天行動後，管理局內部不僅對叛徒們進行了清掃，也對參與的相關人員發放了封鎖指令。
伏嶽那特殊的二階段隱身異能也只不過在上交頂層的報告裡有秘密提及。
正常情況下，這隻花豹的官方資料就像本次異能實操考試介紹的一樣，只會留一個不大顯眼的力量增幅在外罷了。
那遠在萬里之外的白羽，又是從何處知曉了情報呢？
念及此處，焚晝的面色愈發冰冷，決意等考試結束後便立即將這情況向上彙報。
國際異能局...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報告監考員~考完試的能出門玩手機嗎？”
班斑等得無聊，拉長嗓子朝著前方的焚晝唸叨。
焚晝沒說甚麼，右手卻舉起不耐煩地朝門口處揮了揮。
那句“滾”字沒動嘴，卻從肢體語言中精確表達出來。
白羽原本還想阻攔，但班斑直接目視前方用肩膀將他撞開。
等到他忍著疼痛捂肩時，只剩下一個囂張的背影和輕飄飄落下的話。
“傻鳥。”
漫步出了考場，班斑扭了扭手腕，從旁邊的儲物櫃裡解鎖拿出自己的隨身挎包。
“喂，你今天甚麼時候下班啊？”
電話那頭的厲司銘剛幫忙處理完醫療廢料，正換完手套做清潔就聽到那專屬鈴聲響起，趕忙拿起手機回了休息室。
“今天暫時沒號了，梁主任也不在不用跟著學習，晚點就等到點下班了。”
厲司銘看了看手錶，疑惑問道：“甚麼情況，你這麼快就考完了？不是說還有會兒嗎？”
“下午實踐考試我排第二個，沒多久就考完出來了。”
班斑低著頭，無聊地用指甲磨著指甲，試圖搗鼓出尖銳的弧度。
“來考試的除了那兩隻，還有三個不認識的。我看那幾個瞧著慫得很，看到我們身上都發顫，我不就提前出來了嘛。”
“嗯...真貼心啊你。”
厲司銘無奈地誇讚道。
“那你一會兒自己回來還是怎麼弄？需要我來接你嗎？”
班斑勾起唇角，臉上的面色也好了不少。
“你來接我！不然伏嶽跟辛烈自己回去了，我還得自己孤孤單單回家呢~”
“好好好，那你記得拿完證書別亂跑，好好呆在管理局等我。我給你熬的糖水你要記得喝完，你最近毛髮都有點乾燥了。”
厲司銘現在發自內心覺得自己要是將來失業了還能去跟段凱樂一塊合資開個寵物店。
他現在別的不說，對於如何打理照顧寵物毛髮已經有了自己的心得，將來無論是洗貓洗狗還是寵物美容都能輕鬆解決不在話下！
“小厲，跟女朋友打電話呢？”
秦護士正好回休息室拿東西，恰好便聽見了厲司銘那溫柔的叮囑語氣，轉而用八卦的目光調笑地看向他。
厲司銘緊張地捂著手機，一時竟有些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好啦好啦，你們這些小年輕談戀愛又不是甚麼稀奇事。”
秦護士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表情調侃地看向他。
“今天一共也沒幾個號了，要不我幫你去跟前臺申請下讓你提前下班？早點去接女朋友約會也好嘛~不過下回咱科室聚餐你可別忘了帶上弟妹一塊兒啊！”
作為科室的老成員，秦護士三言兩語間就直接決定了厲司銘的今日行程。
被直接推出休息室大門，手上還揣著兩個同事友情贈送的紅蘋果的厲司銘哭笑不得。
只是想著確實手機上沒有收到有病人要來複查的訊息，後面也沒人掛號，他只能嘆了口氣，出了科室大門接受自己“早退”的命運。
而管理局的臨時考點考場外，班斑剛放下手機，就看到一臉不善的伏嶽正盯著她看。
“真是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們小情侶交流感情了。”
聽著伏嶽的陰陽怪氣，班斑將手機揣進兜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而問道。
“你那邊考完了？情況怎麼樣？”
伏嶽聳了聳肩，找了個邊上的不鏽鋼長椅安然坐下。
“有樣學樣咯，異能等級B級。”
他當然沒有提那光芒亮起時焚晝的臉色有多難看。
反正情況就是這樣，A級異能斑鬣狗和B級異能花豹以一己之力給管理局行動隊造成了巨大損失。
至於別人信不信？
誰管啊！
餘下只有兩位要繼續實踐考試，班斑手機裡的開心消消樂還沒打過幾關，那隻雄獅和海雕便拿著紙質資料出了考場。
“2號考生、3號考生，現在立刻回考場等待成績彙總。”
焚晝目光瞥向那邊上兩隻囂張獸，又念及那幾張已經被批改出分數的答題卡。
他停下腳步，對著班斑囑咐道。
“那隻斑鬣狗，你記得給你臨時監護人打下電話，讓他這會兒請假來管理局一趟。”
班斑和伏嶽相互對視一眼，雙方都有些困惑不解。
咋？她幹啥事了？
怎麼還鬧到要請家長的地步了嗎？
也不至於拿個資格證還必須得監護人陪同吧？他們也沒見那隻邊牧的主人還跟著來陪跑啊。
“別管那麼多，都是例行程序，讓你打就打，一會那個人類不來你可拿不到證件啊！”
在焚晝的一番“危言聳聽”下，深受資格證桎梏的班斑只得再次給厲司銘打去電話通知。
厲司銘這會兒本就已經坐上了前往管理局大廳的網約車。
聽了這話還盤算著是不是得回趟家拿監護證件。
只是那焚晝既然也沒有點名說明，那想來管理局內部也有備份，也不至於非要多跑一趟。
他只能將心壓回肚子，自個兒琢磨起緣由來。
空曠的考場內，因為這些天做了太多卷子，早就想大睡一場的班斑藉著有兩隻豹子的護法，安心地在角落中呼哧大睡起來。
斑鬣狗的氣息在熟睡後毫不留情地釋放開來，徒留那正坐在前方的三隻化形動物瑟瑟發抖。
“你說，那些工作人員怎麼還不來啊？”
哪怕是小聲嘀咕，孔繁也只敢把聲音壓成微不可聞的氣聲，生怕驚動了後邊那位的美好睡眠。
“這世上還有比這恐怖的事情嗎！”
別說是孔繁了，邊上的一貓一狗此刻也因動物本能膽戰心驚。
往後走，他們跟那三位的距離就有些近得曖昧，只怕對面一扭頭就能把他們活啃了。
可這會兒坐在前面，卻又莫名覺得自己懸空的後半邊屁股莫名有些被盯上的可怕預感。
等孔繁將手機上搜尋出的斑鬣狗的習性悄悄挪至那貓狗面前，他們這才明白自己那預感從何而來！
可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們唯一不被掏肛剖肚的希望好像只能指望那大門口的救星了！
來個工作人員救救啊！
許是上天響應了他們的呼喚，牙齒顫抖之時，那扇金屬門被輕輕推開。
“班斑是在這兒嗎？”
清俊男人的面上帶著些迷茫，一路指路找了過來，最後也就剩這間僅存的屋子。
孔繁和樂樂緊張地縮成一團。
天菩薩！
他們要的救星不是這種的！
情況都這麼危險了，怎麼還來個普通人類進來送啊！
而這時，身後那隻熟睡的斑鬣狗似乎也因為那推門的聲響有了動靜。
班斑迷迷濛濛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便朝著門口觀望的厲司銘舉起手揮了揮。
“厲司銘，我在這兒！”
找準目標後，厲司銘眼睛發亮朝著房間角落走來。
邊上的辛烈也很懂眼色，趕忙站起身從原先監考員坐的地方重新拖了把椅子過來。
“姐夫您坐這！”
班斑還沒從那睡意中掙脫出來，她用手撐起身子，將頭貼著厲司銘的大腿當枕頭。
蓬鬆亂掉的棕黑色頭髮在腿間肆意亂飛，厲司銘輕柔耐心地將這些頭髮一一規整梳理。
“這都耽擱多久了怎麼還沒發證？”
班斑抓著厲司銘的左手，不耐煩地看著手腕處的銀白色錶盤。
“管理局這邊甚麼辦事效率啊，真是草臺班子野雞考試。”
這話她罵得，前面那幾只卻不敢接。
雖然他們這會兒對管理局折騰半天都沒來發證，害他們被迫跟這些非洲猛獸呆一塊的行為非常不滿！
但獸在屋簷下，該低頭時還得低頭的道理，他們還是懂得。
人實在是經不住唸叨，班斑剛罵完，那扇金屬門便再度推開。
領頭的是孟守衡，手上還拿著四本SACUQ資格證合格證書。
在他身後則是焚晝和白羽一左一右跟在身側。
應該是聽到了班斑的話，焚晝進來時還沒忘了朝那隻斑鬣狗狠狠瞪去一眼，以示對那句草臺班子的指責抗議。
“各位久等了哈！”
孟守衡臉上帶著寒暄的笑意，朝著屋裡所有的化形動物考生們點頭示意。
“本屆SACUQ資格證考試，我們東部片區S市考點共有6名考生參與，其中筆試6名，參與實踐考試5名。”
他雙手緊緊握住手上的四份證書，臉上的笑容也更真摯了些。
“此次考試中，共有4名化形動物考生成功獲得SACUQ資格證。從此你們將脫離待監管狀態，一舉一動都要遵守人類法律和化形動物條例的要求，同時也能擁有跟正常人類一樣的生活許可權，讓我們掌聲以資鼓勵！”
孟守衡臉上的欣喜不作假。
怎麼衡量動物異能管理局的政績？
一方面要看轄區內的化形動物犯罪率，確保整體安穩無重大事故變動，同時跟其他單位的友好合作也是加分項。
另一方面，就要看這化形動物的合法資格轉化率，以此彰顯教化問題。
遏制犯罪要做，掌握力量為我所用的事更要做。
因而這資格證考試的透過率、化形動物們的就業比例...
這些客觀的資料都將成為當地異能管理局年終業績盤點的關鍵。
這幾年這教化問題都還好做些，畢竟技術發展進步，沒有師資的情況下化形動物們都能自學網課看看書。
再往幾十年前數，不少從山溝溝裡竄出來的化形動物很多連官話都不會說，在準備考試前都還得專門派人去教說普通話。
那辦事難度，唉！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底下獸們不夠熱情的回應完全無法對孟守衡的歡悅產生任何打擊。
他挺直身子端起架勢，開始發放證書。
“考生辛烈，語言基礎滿分，一次性全科A等透過，現頒發資格證書。”
“考生伏嶽，化形概論、人類常識滿分，一次性全科A等透過，現頒發資格證書。”
“考生孔繁，人類常識、法律法規、語言基礎A等，其餘科目合格透過，現頒發資格證書。”
哪怕厚臉皮如孔繁，也不免紅著臉默默接過孟局長手裡的紅色麂皮絨布證書閃到角落。
可惡！
拿證本來是多麼幸福的事，怎麼現在一下子反倒被拉成對立面了呢！
哼，全科A等！可把你們顯著了！你們厲害你們的，怎麼還把我拿來當墊子了！
要不是這二位都是惹不起的，孔繁非得狠狠瞪過去。
底下樂樂和烏雪這回也是考了全部科目，雖然心裡不太有底，但此刻全都希冀地望向拿著最後一本資格證書的孟局長。
但在他們背後，班斑已經自己站起了身子，自信地大步朝前走去。
而在那桌面最前方，孟守衡用手指輕輕撫摸過那成績的凹凸痕跡，眼神複雜地望向那隻恣意驕傲的斑鬣狗。
最終，他嘆了口氣，還是念道。
“考生班斑，全科滿分透過，現頒發資格證書。”
作者有話說：狀元小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