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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考試結束,請考生……

2026-04-04 作者:登雲路

第39章 第 39 章 “考試結束,請考生……

“考試結束, 請考生立即停止答題,將試卷和答題卡反扣在桌面上。請保持安靜,等待監考員收取試卷和答題卡。”

頭頂的喇叭音響照常響著, 無論是內容還是聲音聲調都與尋常的人類考試無甚區別。

只是那空曠得只留下五六張桌子的備考間內, 幾位考生的動作神態卻和正常考試格格不入。

“哈~~”

坐在最中心位置的小麥色膚色女人睏倦地趴在大桌板上打了個重重的哈欠。

班斑睡眼惺忪,隨著那道哈欠聲, 雙眼中被擠壓出一層淺淺的水霧。

“國際異能局有病吧, 非得搞這麼多科目要考,寫完獸都累死了。”

她不耐煩地扭了扭脖子,因為長時間低頭做題, 裡頭的僵硬的骨節也隨著這關節活動一起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調整聲響。

如果不是那答題卡上滿滿當當的小學生手寫體字跡, 這副懶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交了白卷。

“同意。”

坐在左邊的伏嶽也點頭應和道。

他艱難地甩了甩自己的右邊胳膊,哪怕是壯碩如花豹,也對這二十門科目一次考完的卷面書寫量感到手軟痛苦。

“都搞了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改改, 出個五合一、十合一的綜合卷也行啊,一幫沒腦的傢伙。”

最前方被不幸搖號抽中當監考員的施塗聽著這些被Aoe到的話愣是敢怒不敢言, 只好把自己當隱形馬老實幹活。

不過這屋子裡倒是也沒有每個化形動物考生都像那二位那般肆無忌憚。

第一門考試時, 率先拿著准考證進考場的是隻雄性綠孔雀, 花裡胡哨臭屁得不行,看見邊上那隻奶牛貓考生便直接衝過去開始自誇自擂。

打探到對面就是隻普通的流浪貓後, 他甚至差點變出原形就為了展示自己那漂亮的尾羽,以此來炫耀自己被飼養員精心侍奉的成果。

只可惜,這位的傲氣張揚在那三隻留學生進門後就被直接踩在地上蹦躂不起。

一開始,孔繁看到那三位,整個人還驕傲得仰起下巴看人。

嘖嘖嘖,看著都是鄉巴佬。

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白T,就是異能管理局集體批發的最便宜的藏黑色衛衣。

哪像他?

他上衣是巴寶莉的襯衫, 下身是印滿LV字樣的休閒長褲,就連壓在頭頂裝飾的茶色墨鏡都帶著香奈兒LOGO。

都是牌子貨!

觀眾和視線是孔少爺的興奮劑,那隻老土的奶牛貓壓根不識貨,他只好把希望移到新進門的那三位。

孔繁抖了抖肩膀,那大號的巴寶莉LOGO瞬間更加清晰。

“你們好,我是孔繁,想必大家應該都見過我這張帥氣的臉蛋,聽說過我的名字。害,出名也是一種煩惱~”

雄孔雀嘰嘰喳喳的聲音引起了中間那狼尾短髮女人的注意,她下垂的眸子輕輕向上一掃,一下子便讓孔繁更加興奮。

“哈哈,是認出我了吧?也是,我最近新上映的那部古裝劇正在熱播,小妹妹你是我的粉絲嗎?等會兒要是有時間,我倒是不介意給你留個簽名合照的機會...”

鳥類的嘰嘰喳喳聲瞬間在這空房間內充盈,煩人的聲音組成了擾民的聲波。

班斑皺著眉捏了捏耳朵。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邊上被擋了路格外心煩的伏嶽先一步說道。

“滾遠點,別擋道!”

男人暴躁的語氣頓時惹得孔繁毛羽炸開,他上下打量著這寸頭男人。

哼,髮型沒有一點可取之處,比起他那在高階美髮室做的焗油,這傢伙的板寸怕不是在路邊五元理髮剪的吧!

坑坑窪窪,跟那狗啃似的。

身上一點飾品沒有,就只有那套藏黑色套裝和洗得太多,邊緣都有點發舊泛黃的小白鞋...

嘖,要不是看到他也算個化形動物的份上,孔繁真想叫這傢伙爬遠點,免得把那身上的窮酸氣沾到他!

“怎麼說話的呢鄉巴佬!一點都沒有禮貌,口音聽著也怪里怪氣。剛那隻奶牛好歹還是S市的本地貨色,你個臭外地的來咱們這兒要飯還敢這麼橫!”

孔繁撩起袖子試圖虛張聲勢,還沒等他擺出陣仗,邊上新進門的那位趕忙衝過來把他往邊上攬去。

“冷靜點冷靜點!”

被驟然撲到一邊的孔繁剛要發怒,轉過頭卻發現一張熟悉的狗臉。

“誰敢攔我!...誒,怎麼是你啊老樂。”

新進門的赫然是那隻先前在網路上風生水起的前任萌寵大網紅,邊牧樂樂。

因為先前管理局上門時間太過倉促,正好卡在了上一次SACUQ考試的前幾天。

剛剛被鑑定為化形動物的樂樂和樂樂媽思考後還是打算讓小孩先盲考一回,感受下考場氛圍,順帶再培養下感情,便也沒怎麼用心準備那一次的資格證考試。

不過這回可就不一樣了,樂樂這閉關幾個月都在埋頭苦讀,為證衝刺,可把樂樂媽心疼壞了,只覺自己像是有了個備戰高三的高考孩子。

但上一次的資格證考試也不是白來,樂樂不僅稀稀拉拉考過了其中幾門,還在考場認識瞭如孔繁這般的化形動物同類,讓他的朋友圈聯絡人又擴張了些。

與旁獸不同,孔繁可是SACUQ考試的老油條。

資格證考試不限制次數,於是他便聲稱是自己工作通告太多,不能全心備考,選擇每次考試突擊兩三門的方式曲線救國。

至於到底是不是通告太多...只能說情況有待考證。

孔繁將那拖拽著他的胳膊用力扯下,剛要發脾氣卻發現對面是隻熟狗,一時間也不知道這怒火該往哪去,只能回收回來任由自己憋成個紅鍋爐。

若換了旁獸他才沒那麼好脾氣呢,可這隻邊牧原形也是隔壁網紅圈的,大家勉強算同事,倒是不好在他面前小牌大耍。

“你攔我幹嘛?老樂你是沒瞧見,剛剛那板寸男脾氣可差了,真是欠教訓!”

樂樂緊張地摟住孔繁,目光瞅見角落裡那隻奶牛貓小姑娘後輕輕笑了笑以示友好。

畢竟都是黑白花色,也算個緣分。

他使勁勒住孔繁的脖子,生怕這隻雄孔雀再說些冒犯的話來。

“你能不能別那麼衝動啊!好歹看看人家脖子上戴的甚麼東西!”

樂樂低聲憋著嗓子道,恨不得給這綠孔雀來一榔頭。

“啥玩意?”

孔繁皺了皺眉,一時沒能想起來。

管理局是有規定,要求沒考完證前,所有被監管化形動物都需要佩戴相應等級的項圈。

奈何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對於很多草食動物和普通肉食動物而言,這些項圈分配就像是一項簽字填表的例行任務。

況且管理局資源有限,也不是每個被發現的被監管動物都需要去局內統一安排看管。

大多數D級草食動物只需要將自己的情況做個登記,確保行蹤無誤可被官方監察到即可。

像樂樂和孔繁這種又不一樣,他們雖然拿的不是危險程度最低的D級綠色項圈認定,但他們都有臨時監護人看護。

而這種項圈的長時間佩戴反而會引起他人注意,不利於他們融入人類社會。

長此以往,這種必須佩戴項圈的規定就像是騎電動車要戴頭盔是一個道理。

法律上是這樣,執行上也應該是這樣——奈何只有遇到前方路口有交警的時候,這些傢伙才會認栽將那頭盔老實佩戴。

因為違反規定太久,一時都忘記這事的孔繁這才悄悄挪著目光往那三隻的脖頸看去。

最邊上那個微分碎蓋男的頭髮許是還沒來得及修剪,髮尾將項圈的大面都蓋住,好在活動時仍有一道銀白閃過。

B級!

孔繁睜大眼睛,緊張地看向樂樂,但對方的關注重點可不在這。

那隻狗嘴咬住孔雀的肩膀,迫使他朝著另一邊看去。

孔繁小心翼翼地看向那板寸男,那位的衛衣帽子被支稜豎起,藏黑色的布料遮住了裡面的顏色。

“我剛剛在背後的門口看見了...人家是紅色的。”

樂樂的聲音像是一道亡魂索命,一下子孔繁那顆小心臟只覺是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攥緊,下一秒似乎就要被掐滅。

“老樂,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都是假的?”

孔繁顫抖著身子,用餘光瞥向那中間。

“你看中間那女的不也帶著黑色S級嘛,華夏化形動物上次出S級好像還是焚副局呢,這東西咋可能扎堆冒呢...況且那個黑色項圈看著也怪怪的,不像是管理局發的樣式,指不定這幫獸都帶著玩呢?”

孔繁可以有僥倖心,但樂樂可沒那麼天真。

他用力支撐起這隻孔雀的脊背,生怕對方下一秒就癱倒在地。

“你前陣子出去拍戲了可能不知道,先前管理局給咱市區內的所有化形動物都發了簡訊,讓大夥不要輕易出門。”

樂樂壓低氣息,貼在孔繁耳朵邊上小聲道。

“說是有非洲過來的三隻野生化形動物在外逃竄,聽說有獵豹、花豹...”

孔繁的眼睛緊張地在中心幾獸的身影上打轉。

“最危險的應該就是中間那位...據說是只野生的雌性斑鬣狗。”

邊牧的情報成為壓倒孔繁的最後一根稻草,那向來恨不得翹著尾巴走路的雄孔雀此刻只想學習鴕鳥技能,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土裡指望那三位將他徹底忘記。

班斑的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孔繁便開始憂心自己那漂亮的羽毛是不是就得被拔下來當雞毛毽子踢。

天殺的管理局!

你們組織的甚麼狗屁考場,他們這種良民能跟這幫傢伙放一塊嗎!

早就聽說管理局最近財政緊張,早知道他就讓經紀人去捐一筆了,現在不會是伙食費不夠想拿他充數吧!

班斑不耐煩地看了看面前擋著桌子的一鳥一狗。

她早上吃了厲司銘做的二十根油條和四十個雞蛋,這會兒都還有點犯惡心,可厲司銘非說吃了才能考高分。

託那四十個雞蛋的福,她這會兒聞到孔繁身體內的禽類味道就想吐。

“不想死就滾遠點,別擋我桌子。”

孔繁和樂樂趕忙閃至一邊。

班斑觀察了下自己桌子上的准考證照片,又不滿地瞧了瞧頂上的燈光。

她那桌子在最邊角,燈光照下來寫字難免有光線陰影。

“把你位置給我挪開。”

班斑拖著自己的桌椅,毫不留情地用腳踹了踹孔繁的背面桌肚。

這教室正中心的位置光線最好,順帶還能俯瞰全域性,正合鬣狗意。

而剛剛才被驚嚇過的孔繁見這斑鬣狗的惡霸行徑,更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敢抬著桌子去了邊角。

甚至連拖拉椅子的聲響都不敢發出。

另外兩側,那兩隻豹子也有樣學樣,一同調換了位置。

等到施塗抱著裝著卷子的密封袋來到考場,一下子便發現屋內的桌椅順序似乎跟那考試安排表截然不同...

可他又能說些甚麼呢!

抽中壞籤被迫來監考的半人馬只能跟那三隻當鵪鶉的化形動物考生一起充耳不聞,自個兒默默將袋子裡的卷子順序重新分序歸位。

“那張應急處理的壓軸題是不是有點怪啊,我總覺得我好像把人類應急和獸形應急答混了。”

伏嶽皺了皺眉頭,全然無視屋子裡的其他獸,一邊收拾筆袋一邊跟班斑對著答案。

“你答的是人類還是獸形?”

班斑將放在桌腿邊的保溫杯撿起,掀開蓋子喝下一口厲司銘給她熬的竹蔗茅根水,感受著裡面的甜潤慢慢充盈喉間。

“獸形態啊,那題目說的明明就是純野外狀態的情況,這種時候用獸形態急救處理更好吧?”

伏嶽糾結地回想著,那道題他最後耽擱了好一會兒,明明都已經填完了答題框,但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那你填錯了,該寫人類形態的。”

班斑淡淡掃了他一眼:“任何情況下,保密準則高於一切,避免被人類觀察到的風險也是應急處理的一部分。”

看著班斑面上那胸有成竹的自信,辛烈也不由得好奇問道。

“斑姐,感覺你現在好懂啊,是焚隊長教的嗎?”

焚晝被派出給班斑當補習班家教的事現在全管理局都知道。

哪怕沒參與那天營救行動的傢伙也知道最近沒事就不要去跟焚隊說話。

畢竟每次外勤歸來,焚晝那剛好沒多久的臉蛋就再一次添上新傷,光靠那黑如炭的面色就知道今天又在那斑鬣狗處受了氣。

“跟他有甚麼關係?”

班斑像是被這話噁心到了,狠狠縮起五官來。

“那隻蠢獅子只是給我講了點中文課,別的一點沒說,可都是我自己學的。”

最近跟焚晝的頻繁補課相處並沒有讓班斑成功脫敏對獅子的厭惡,反而在那兩獸相看兩相厭的時間摧殘下,她現在聽到那獅子聲音就噁心得想吐。

“今兒下午考實踐課,你應該拿證沒問題吧?”

反正卷子都交上去了,自覺塵埃落定的伏嶽決定將那道煩心題目拋之腦後,倚著身子側看向班斑。

“能有甚麼問題?”

班斑蹺起二郎腿,將視線慢慢掃向還在歸理卷子準備封口糊名的施塗。

“我反正是確定自己的答案沒甚麼問題的,要是到時候分數不對...”

她扯出個自覺溫和體貼的笑臉,深深地看向施塗,將對面嚇得手一哆嗦。

“還得勞煩這位監考員記得把參與評分的名單寫給我,到時候我一個一個上門問問是怎麼回事,嗯?”

這聲音催得施塗趕忙逃離了考場房間,他真覺得領導該給他這監考費里加點精神損失費!

考場內的其餘幾隻化形動物哪怕考試結束也不敢先行離場,只等那惡霸三獸組離開後才敢灰溜溜收起東西離開。原先只考3門的孔繁更是害怕自己引起注意硬生生做了二十張卷子。

管理局食堂味道屬實不咋地,起碼班斑是吃不進去。

考完筆試後,班斑便拉著辛烈他們打了個車去附近商場找了個涮羊肉店準備吃飯。

“斑姐,今天您請客嗎?這上頭價格好像不便宜啊...”

不當家也知柴米油鹽貴。

之前忍飢挨餓過好些天,還去酒吧打過工的辛烈如今對人類社會的貨幣購買力已經有了充足的認知。

一個饅頭一塊錢,當初他第一次乞討被好心人給了10元,那就是十個饅頭。

以他如今的飯量,這也就剛剛墊巴個肚子,這賺錢可不容易啊。

辛烈小心地翻著那厚厚的選單頁,上面那些泛著花紋的肉片漂亮是漂亮,可那動輒三位數一盤的價格可一點不美麗!

找了好半天,他才從最邊角的地方翻到個68一份的羔羊卷,埋頭勾了兩份。

“就點這?”

班斑眉頭緊鎖,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又毫不留情地在那幾份主推菜品上勾了不少。

“精品雪花,特色和牛上腦,帶骨羊肉卷...這些打圈的都來五份,對了你們那個烤全羊也來兩隻。”

還沒等邊上的服務員先開口詢問您這三位點這麼多會不會吃不完,辛烈就先扯著班斑衣角小聲道。

“斑姐,這也太破費了!咱吃主食就夠了,多選點饅頭粉絲也成啊。對了,這家不是羊蠍子免費嗎,咱吃羊蠍子也行啊!”

“沒事,我們是做大胃王吃播的,您給我們安排個私密點的包間吧,到時候需要拍攝。”

班斑沒理嗷嗷阻攔的辛烈,熟練地用這套話術打消了服務員的疑慮。

這人類常識是真學進去了。

轉移到最邊上隔著簾子的隱私包間,沒了外人的目光,伏嶽瞬間也放鬆下來。

“怎麼,確認要走了都這麼大方,打算一次把錢花完?”

他自在地給自己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苦蕎茶,暖和的茶水一下子讓身子舒服不少,讓他也心生了調侃意。

“難得看你這隻斑鬣狗這麼大方,竟然還捨得主動請客吃這麼貴的,嘖嘖嘖~”

但坐在桌對面的班斑聽了也完全沒甚麼反應,她夾起旁邊的糖蒜小菜。

“無所謂啊,想吃甚麼就隨便點,大家都不用拘束。”

隨後她挑了挑眉,看向對面正興致勃勃看向選單,打算下手宰“狗”大戶的伏嶽。

“反正用的又不是我的錢。”

察覺到那視線裡的意有所指,伏嶽頓感不妙,他懷疑道。

“你上回洗劫的那部分不會沒還回去吧?”

“啊?”

班斑用一種打量天真小丑的目光緊盯著伏嶽,尋思著對面是不是被管理局關傻了一天天淨想些奇怪的問題。

“你腦子裡在想甚麼?”

她理直氣壯道:“你甚麼時候聽說過斑鬣狗拿了東西會還的?再說了那錢上面寫你名字了嗎?你憑甚麼說那是你的東西。”

伏嶽木著臉,原先宰大戶的歡樂心情瞬間消失不見。

確實是他錯了,最近跟人類呆久了,又天天做一些甚麼弘揚真善美的破題,把他的腦子都做不正常了!

怎麼傷到最後,還是他的錢包在流血啊!

“要不你看看呢?那鈔票上還真寫了我的名字...”

被伏嶽的死魚眼盯著,班斑將信將疑地小心拉開口袋拉鍊。

額...居然還真有。

淡淡的鉛筆字印蓋在那紅色鈔票邊上,清晰地寫著“伏嶽”二字。

“這可是當初那老闆跟我分注錢時特地寫的記號,你總不至於說是你想我想瘋了,沒事往上面寫我的名字吧?”

迎著花豹的嘲諷目光,班斑仿若沒事獸一般,自然地拉上拉鍊將鈔票放置更隱蔽的另一側。

“在紙幣上寫字屬於違法行為,我是正義使者,我宣佈對你們這種骯髒罪惡的犯罪實錄進行批捕,並沒收你們的非法所得。”

“哼!”

伏嶽對著這厚臉皮的斑鬣狗嗤笑一聲,但正如他之前所說。

都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這裡重回草原,這些人類社會通用的紙幣財富就成了無用之物。

他方才也不過是為了跟班斑嗆聲,但反正都要離開,不管在誰手上用完都無所謂。

“我那點家底你全折騰完了?”

伏嶽在心裡估算完今天這頓午飯的量,總覺得有點對不上賬,懷疑地看向班斑。

“沒,我留了點給厲司銘。”

班斑開啟保溫杯又喝了口甜水。

她不知道要給厲司銘留甚麼東西作為告別禮物,只能從自己的小倉庫裡四處尋摸搗鼓。

想著之前好歹也受了厲司銘的狗糧救急之恩,伏嶽輕輕點頭,沒對這筆花銷說些甚麼。

而邊上還在為這頓飯吃掉幾千上萬個饅頭默默垂淚的辛烈聽到邊上二位跟那西遊記師徒們吃散夥飯,各分行李的陣仗,頓時揚起腦袋,但又因為心虛聲音越說越小。

“斑姐、嶽哥,要不咱們把菜稍微退一點吧,我的那份就去隔壁吃碗板面,剩下的錢能折現給我嗎...”

“你不打算回去了?”

班斑挑了挑眉,好奇地看向他。

作者有話說:很壞!最近痴迷上了鵝鴨殺,感覺已經影響到正常幹活了!

但是鵝鴨殺真好玩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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