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完犢子怕是不夠
沒能真正從林澤手上買到美食, 馮錄還有些擔憂，但畢竟人家也不靠這個賺錢，他便只好接受了現實。
他倒也存了心思的, 怕從林澤表姨家買的饅頭沒那個味兒，也怕自己滷的牛肉不如林伯父的好, 便把東西都寄到自己這, 他先當小白鼠。
就這樣，他白天辛苦上班, 夜裡回來還要加班研究滷肉。
好在林澤表姨家的饅頭同樣好吃, 好在他失敗了兩次之後, 買了廚房秤、嚴苛按照店家給的步驟, 還真把滷牛肉的味道還原了個七七八八。
就這樣，馮錄懷揣著對錢小嫚之前照顧的一百個感激之心，給她寄了過去。
幾天後, 錢小嫚苦等沒等來馮錄，反而還真等來了一個超大的泡沫箱……
錢小嫚整個人都要氣瘋：“呵！臭男人活該單身一輩子！”
……
就在馮錄對林澤的熱情分享讚不絕口時, 林澤這邊冷不丁接到安科長電話：
“那個啥……遷安村的地、被截胡了……”
林澤差點以為自己理解能力出了錯：“甚麼意思？”
安武氣得眼眶發熱, 怒極：“我辛辛苦苦談下來的地價, 我辛辛苦苦往上彙報更改遷安村規劃種植作物。特孃的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一番話說的林澤無地自容。
也是, 前期所有的工作都是安科長替他做的，遷安村那邊的地實際最後到沒到他手, 林澤反正是沒太多……
不對啊！他還替遷安村解決了個就也呢。
就梅江這小地方, 轉正後一個月工資三千多, 還承諾每年都漲薪。這份待遇, 擱在哪都是不錯的了。
只是想到周國兵過來這一個多星期，哪哪都做得挺好，林澤也熄了一氣之下結束試用期的念頭。
到底是村部的決定, 跟周國兵沒關係，犯不著把氣撒他頭上。
只是被這麼擺弄一道，林澤心情也不是太好。
電話那邊安武更是氣得直拍桌子：“你等著，我非去給咱倆討個公道！哪有這樣放人鴿子的道理！”
聽他氣成這樣，說話都帶大喘氣的，林澤忙好言安撫他……卻也沒甚麼效果。
下午，林季軍就探頭探腦來了。
林澤還當是他要找老爸商量前幾天那牛肉湯麵館的事兒，結果林季軍衝他一招手。
“叔，怎麼了？”林澤走近，就看到他一臉苦大仇深的，就知道肯定是為周國兵來的。
果然，他一開口就是：“周國兵……”
“還能怎麼著，又不是周國兵這麼戲弄我的。”林澤攤手：“況且我也不是那種亂撒氣的人。”
林季軍嘿嘿笑著搓搓手，又嘆了聲氣，最後拍拍林澤肩膀斟酌著開口：“這事兒吧，其實他們遷安村書記也倒黴，是村部裡那幾個帶頭自己做主，把地突然租別人，到現在他們書記還不知道是何方妖魔，偷摸乾的。”
林澤見他說話時還左右亂看，大膽猜測一下：“周國兵前妻一家也是帶頭的？”
“何止啊！據說就是她找來的神秘老闆——”像是想到甚麼，林季軍原本聲音越說越大，但又忽然停滯。
林澤了悟，難怪季軍叔這個架勢呢。
“不過這事兒你也別太難過，”林季軍忽又哼的撇嘴，看熱鬧笑話：“前兩天下暴雨，他們村地給淹得厲害，估計得有一兩個月種不上。”
林澤：“那天夜裡也沒那麼大的雨吧，能淹成那樣？”
林季軍一臉痛快，道：“他們村的人懶唄，這家不通那家堵死的，據說有幾家地旁邊的水路堵死嚴重到必須得用鉤機扒開重建……也不知是弄甚麼鬼能堵成那樣！那天夜裡雨下得急，排水又不暢，再加上他們村地勢偏低，水都積他們那了……”
說完，他更快意地補充：“應該是暴雨前一晚籤的合同，今兒我還見有個穿著西裝打領帶的往那邊跑，跟那群潑皮在爭。”
林澤哂笑，夏季馬上結束，再等一兩個月天兒都要涼了，到時種甚麼都只能等來年收，光是時間成本上就得浪費多少。
電光火石間，林澤突然愣住。
對啊，上面都更改種植作物了，遷安村自由田改種辣椒……本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那神秘人中間截胡也只能種植辣椒。
“欸！想甚麼，這麼出神。”林季軍打斷林澤的思路。
他拍拍林澤肩膀，安慰道：“據說城郊政府那邊也在替你不平，我到時也問問周邊哪個合適的村部，咱大的地塊找不來，租個人小地塊總可以的吧……”
林澤滿腦都在想，怕不是自己要來個競爭對手的事，胡亂點頭間，又猛地注意林季軍的話。
“這、能行？別的村都有不同的規劃作物，總不能讓市裡總為那麼一畝兩畝的地，推翻他們之前的規劃吧。”林澤其實不太抱有希望。
意識到這點，林季軍臉上也忽然沒了笑意，他嘟囔著：“再爭取看吧。”
也是沒臉兒，林季軍匆匆又離開。
總之這一番鬧得，林澤自己也意識到，要自己主動出擊。
吃飯時，林澤就跟老爸問起，村裡還有誰家願意把地租出去的。
林爸只說可能會有一兩家，但頂天了也就那一兩家。
畢竟梅江人愛吃辣，他們村種的辣椒也算好賣，而且今年起他們家作為每年小米辣供出大戶，忽然不賣出了，村裡另外幾家種小米辣的可算鬆口氣。
捎帶著今年梅江市裡頭小米辣的價錢，比起前幾年一路下跌，今年逆勢反漲了五毛多。
林媽忽然想起甚麼，吩咐林爸：“晚上多做點下酒菜，我喊老張頭過來吃。”
嘿！老媽這主意好，讓張爺爺出面找同齡老頭兒說話，肯定更能說服人家。
晚上，老張頭吃美喝好，拍著胸口打包票。
就在老張頭白天走家挨戶找他那一輩的老人聊天嘮嗑時，林澤也騎著電驢在附近溜達。
只是林澤不論之前在讀書上學、還是在外上班時，都從沒想過自己又天會回來種地。
是以，他雖說在周圍看到好些個荒著的地塊，但跑去一問，要麼是有糾紛，要麼是已經被徵收了的。
再或者就是人家一聽是當了小加工廠老闆要租地，地價能要到四五千！
這是當林澤為冤大頭呢，比遷安村那些潑皮無賴要得還狠。
林澤就這麼跑了一二十天，愣是沒遇到一處合適的。
無奈只能做兩手準備，這段時間他幾乎每隔五六天，就給地裡的辣椒苗噴稀釋的靈泉水。
噴了靈泉水的辣椒苗特別能結果，但同樣的，對於肥料的消耗量也是巨大。
之前村裡接手新區那個蔬菜批發市場的衛生清掃，還弄了不少菜葉垃圾搞熱堆肥。但現在林澤家辣椒對營養需求量大到都不夠用！
要想種出來的辣椒品質好，有機無機的肥料都要用。
無機肥且不說，直接去農資店訂購就是，但有機肥就比較讓人頭疼了。
農資店倒是有品牌的有機肥，但合適用的價錢奇高，長期用的話實在不划算。
而且錢奮那邊也打電話過來，一方面是林澤的番茄苗開始收穫，另一方面也是問有機肥的。
那一批番茄苗培育時同樣用了不少靈泉水，根系粗壯有力，抓握轉換營養物質能力同樣出眾。
自家急缺，錢奮那邊需求量也不小。要是都靠買品牌方有機肥，那成本可實在太大。
林澤只好中途改路，轉而想辦法聯絡榨油廠。
榨油剩下的渣滓是種磷鉀含量豐富的堆肥材料，最適合自家這些作物不過。
林澤打算自己收購油餅油渣，熱堆肥腐熟發酵後使用。仔細算算，這樣的話有機肥的成本至少能降低三成。
只是梅江這邊沒甚麼榨油廠，倒是下面鄉鎮零散還有些老式油坊，林澤在林季軍的陪同幫助下，走了幾家油坊，又簽下長期合作合同。
整個九月份，林澤都在東家忙完奔西家的路上。
好在也小有成果，30號這天晚上，林澤恢復月底盤賬。
他坐在樣式老舊的書桌前，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整個九月份，收入高達21萬之多！
雖說拜上半月那場連陰雨，頭一天晚上賣了四萬五的貨，第二、三天他更是賣了小十萬。
可即便如此，也沒影響他後半個月的出貨量。
九月下旬天氣晴朗，立秋一場連陰雨後，就沒盛夏時那麼那麼熱了。
天氣一轉好，人們胃口也轉好了。
而且天氣稍稍涼快些，人家對於辣口的小吃更甚喜愛。
好些過來進貨的，都笑盈盈跟林澤聊起，堂食生意比之前更好。
而且，八、九兩個月份，來自己家買貨拿去開店的也不少。
如此一來，九月份光是賣辣椒加工品就能賣出去21萬之多，也不足為奇了。
只是……整個九月份雖說賺的多，但到手後出去的也不少。
算完開支，林澤齜著牙……好嘛，居然九月到手的只有兩萬五！
一方面是租了同村兩個爺爺的地，加起來一共七畝多點，其中六畝都是良田，價錢也比較貴，押一付三頭一年直接出去五萬多。
然後就是買肥料，足足花出去四萬七千塊錢！林澤從來都沒能想到，種田花銷最大的居然是買肥料。
這擱在之前，林澤踏踏實實上學上班，是從來想不到的。
再次就是人工成本，給工人發工資一萬四，請短工六次，共計兩萬。
還有一個大頭，是各項雜項成本，比如生產所需耗材等，尤其是玻璃罐，光是玻璃罐進貨這一項，又花出去一萬多。
最後還有一個大頭開銷，是固定跟幾家油坊合作的定金，合計出去三萬塊。
整個賬目算下來，幾乎都是必要開支。
唯一可控成本，居然是辣椒容易容器……林澤當場拍板，決定以後有機會，可以搞個玻璃罐回收計劃。
算完錢，林澤還要盤貨。
之前他總擔心夏季存不到辣椒，冬天出貨成問題。
但在整個九月的忙碌之下，成果也是極喜人的。
至少整個九月份，忙忙碌碌之下，倒也存了七百多斤幹辣椒，以及一百來斤的泡椒。
按照這樣存貨量，到十一月份天氣徹底寒涼，辣椒罷園前，至少也能存一個來月的出貨量。
只是想也知道，冬季吃辣驅寒，食客們反而口味更重。
這樣一來，出貨量還要增加。那麼，照現在這樣的存貨量，怕是仍遠遠不夠。
算到錢，忙碌一整個月，人還累瘦兩斤也就罷了，至少也賺到手兩萬五。
可最怕的是，居然都這麼忙累了，居然還遠遠不夠賣！
林澤生無可戀之餘，甚至還有些阿Q的想，租了遷安村那三十多畝地的神秘老闆，怎麼還不現身吶。
趕緊把辣椒種上，趁最後這兩個月的大太陽，多收成些辣椒啊啊！
隔天，十月一號，林爸喜氣洋洋的拉著兒子：“說個好訊息。”
林澤昨晚沒睡好，一晚上連做夢都是辣椒不夠用。
跟兒子死氣沈沈抬不起眼皮不同，林爸那叫一個春風得意，他眉眼張揚著，道：
“今兒那兩家牛肉湯麵館開業，我帶你去嚐嚐……對了，還不止是兩家，新世紀高中食堂也引進一個視窗，前天就已經開始了，據說生意特別紅火，孩子們都喜歡瘋了，校長也放寬食堂營業時間，晚上不少學生也到食堂吃宵夜……”
林澤瞠目結舌，老爸這還又多開一家！
林爸說著說著，看兒子臉色凝重，心裡咯噔一下，問是怎麼回事。
這事兒也瞞不住，林澤直接敞開說了。
林爸一聽，也傻眼：“這可怎麼辦？”
林澤還挺光棍，聳聳肩：“說不定搶咱們地的那老闆，也能瓜分一部分市場呢。”
但實際上，還真叫林澤給猜錯了。
那老闆運氣不太好，據說遷安村那邊水渠好幾家都徹底堵死，他先跟那邊交涉讓那幾家村民自己疏通水道不成，後來又鬧著放出訊息，要打官司。
但鬧了一星期多，也沒鬧出個結果，反而更像是捏著鼻子認栽。
反正就在林澤一邊給新租那七畝多地培育辣椒苗，一邊還學習農業技術，打算到冬天搞個甚麼大棚種植時。
隔壁遷安村忽然開進去好幾輛大型鉤機——老闆自掏腰包，重新疏通水道。
隔天，林季軍帶著瓜子跑來跟林澤分享八卦。
老闆一看今年種不了辣椒了，決定乾脆多花點錢，把水道徹徹底底修好，永絕後患。再買些有機肥把地養好，等來年春天早早種上……辣椒。
林季軍說出那神秘老闆要種辣椒時，一個勁兒去看林澤，是生怕林澤想不開。
但林澤其實還好，唯一好奇的是，那背後究竟是哪位，這樣神秘？
林季軍也搖頭：“不知道，據說是市裡領導請回來的本地人，之前在外面發財，請回來建設家鄉的。”
林澤撇嘴，就這樣建設家鄉的？
跟盛世花園那開發商相比，差遠了！
林季軍說著也覺得市裡這事辦得不靠譜，但一想也不是市裡的鍋，主要還是那人身段忒不要臉，撿別家便宜。
林季軍起身：“不行！我得去打聽打聽，究竟是哪個村出身的妖魔！”
說完，就把瓜子留下，自己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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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季開學，計佳晴就發現，她的高中生涯好像更幸福了！
主要是周校也不知怎麼想的，居然同意了食堂視窗提議的營業到晚上十點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食堂有兩個視窗換人了，現在一家賣涼拌菜，一家賣牛肉麵，都特別特別好吃！
現在計佳晴點外賣次數直線下降。
她現在光是靠閨蜜的投餵，再配合食堂視窗，就差不多夠她吃好吃美了的。
國慶節放假回來的第一個週一早上，是照常要開例會的。
跟初中每週一國旗下講話不同，新世紀高中只有每月頭一個星期一的早晨才有。
而且雖然也有偉光正的國旗下講話，但也有周校對接下來一個月的校園管理的重點方向調整。
在以往，大家都不太感冒這些。
甚麼本月詳查衛生，或是甚麼重點工作是期中考試總結等等……完全都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學生要考慮的好嘛！
他們學生甚麼時候不需要值日掃地過，甚麼時候不需要考後總結過？
只是這一次，周校的講話，震驚全校。
他說：“鑑於同學們點外賣過多，導致校園白色垃圾犯懶，經校委會意見，學校在敦促改善食堂餐品口味、以及延長食堂營業時間的同時，也希望能夠更加豐富食堂菜品的多樣性。”
“所以接下來學校會加建以特色美食為主的二食堂，規劃建設在操場東邊一角，本月8號開工，工期預計兩個月。希望同學們一能遠離施工場所、注意安全，二能發動身邊親朋好友前來應聘競爭二食堂視窗承包，或者去挖那些你覺得很好吃的店家來我們新世紀，也是不錯的……”
周校這一番講話結束，全場先是靜默兩三秒，隨後全場爆發雷鳴一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計佳晴剛才正在跟孟妮講悄悄話，二人茫然抬頭。
“發生了甚麼？”
跟她倆一樣，班裡還有不少學生剛才也在出神。
互相打聽之下，總算是知道甚麼事兒了。
計佳晴特別感動：“周校太好了嗚嗚……”
就在她說話間，忽然高三那邊猛地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甚至還漸漸形成統一聲浪：“周校！周校！周校！”
計佳晴跟著咧嘴，也與高三那邊齊喊周校，為她們如此苦逼的高中生涯能有一位這樣開明的校長而高興！
孟妮不是住校生，她也沒吃過住校生的苦，但也依稀能從閨蜜狂喜的表情中，窺見一二。
等晨會結束，難得全校回班的長隊沒有亂，大家雖然比以往說話聲音更大，但隊伍出奇齊整。
計佳晴還興致沖沖跟孟妮商量：“等這週日休息，咱們去盛世花園那家雞湯餛飩店吃飯吧，順便請老闆來咱們新世紀食堂視窗營業。”
孟妮也喜歡那家的餛飩，湯底特別鮮，而且餛飩皮也薄薄的，一碗量不多，正合適夜裡下晚自習了少少吃一點。
之前她倆總覺得去盛世花園有些繞路，而且給計佳晴打包回來總有些爛糊。
“好啊，這下要是來咱們食堂，就不怕泡爛了。”孟妮笑著說：“那樣我以後就可以直接在食堂吃點在回家。”
她們說著雞湯餛飩，前後其他同學也在說著別家。
還有人說：“最好是請市中心那些的，附近咱點外賣配送費也就一兩塊錢，但市中心那些個要麼不好點，要麼配送費要五元呢。”
孟妮二人互相對視，好像挺有道理……
新世紀學校裡面是不禁止學生帶手機的，只是不能上課時玩。
到了晚上，也不知學校裡哪個神仙，居然把周校長晨會上的講話發到了某音。
然後這條影片很快就在本地爆火了。
有人傷感，自己當初高中時怎麼遇不到這樣好的校長。
有人抬槓，懷疑學生滿腦子都想著吃，能考出個好成績？（當然，這些評論被噴成了篩子）
還有人陰謀論新世紀這是今年中招不行，想這甚麼亂七八糟的招生的外門邪路（同樣被噴慘了）。
還有更多的人圈出他們喜歡的小吃店，只不過這些口碑好的店鋪基本都不靠老闆發影片刷存在感，有的甚至連賬戶都沒。
甚至於連林澤，在新世紀晨會的第二天清早，都聽自己老爹說出這條新聞。
林爸還很是沉痛的拿出手機，播放他昨晚上收藏的那兩條影片。
其一是那個學生髮的，召集梅江市美食老闆去他們學校新食堂視窗競標。
其二，是王鵬鵬迅速抓住新聞要點，飛快總結的梅江三十大美食排行榜。
林澤一看，近乎一半都在自己家進貨。
而這條影片下方，幾乎所有評論都是在勸這些小吃店老闆，要麼趕緊開分店，要麼快快去新世紀競標。
林爸盯著兒子，用眼神提問：咱家辣椒……
林澤輕輕搖頭：完犢子怕是不夠！
“你們倆在打甚麼啞謎？”林媽似有所感，狐疑看著二人。
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4-07-31~2024-08-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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