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這就是神農使者!
周圍的人聞言, 都忍不住面露好奇地看了過去。
能這麼說,肯定是很稀罕的東西。
能讓佘霧首領覺得,黎巫醫會很驚喜的, 那得是甚麼東西啊?
那人也不含糊, 直接對其他人說道,“佘霧首領就在部落中央, 好多人都在看, 你們好奇的話,也可以一起去看看。”
眾人一聽,立刻放下了手裡的事情, 一起跟了過去。
這下, 黎溪禾也跟著好奇了起來。
她脫下了蓋住自己全身的獸皮,擦了擦額間的汗珠,朝那邊走了過去。
現在天氣也是越來越熱了, 差不多已經要入夏了。
黎溪禾還未走近,便遠遠瞧見一大群人圍成一圈。
眾人臉上滿是驚奇和羨慕的神色, 都在討論著甚麼。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黎巫醫來了。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然後自覺地往兩邊讓開,給她讓出一條路, 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他們退到兩邊,黎溪禾才發現,中間擺放著的,是幾件樣式和材質,都非常特別的衣物。
她稍微走進一些後,苗立刻過來說道:“黎巫醫,您看這個!這個我們從來都沒見過, 真的好漂亮啊!”
苗聲音裡滿是驚歎,眼睛直直地盯著中間那件最顯眼的衣服。
她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美的衣服,真的怎麼看都好看。到底是甚麼動物,居然會長出這麼美麗的皮毛。
“是啊是啊,這些珠子也好漂亮,好圓好亮,在太陽底下,像會發光一樣!”另一個雌性也接話道,眼裡滿是嚮往的看著那些珠子。
“這個也好看!”有人輕輕觸碰著肩膀上的裝飾,語氣裡帶著好奇,“也不知道這是甚麼,硬邦邦的,還有紋路,但是這個顏色真好看!”
“這衣服也是,摸上去好滑嫩,我還從來沒摸過這麼滑嫩的東西!”一個雄性忍不住感嘆道。
他甚至伸手想要再摸一摸,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拍開了手,“別亂摸了,你的手這麼粗糙,萬一把衣服摸爛了怎麼辦!”
那人被拍得一縮手,臉上立刻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訕訕地將手背到身後,不敢再吱聲。
黎溪禾的目光掃過眼前這些衣服,心底也有些驚訝。
這些衣物完全不同於常見的獸皮製品,每一件都材質各異,風格獨特。
有的用樹皮製成,帶著天然的紋理,明顯出自拓木部落之手。有的用蛇皮精心縫製的,表面的蛇鱗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黑色光澤,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還有一件是用鮮豔孔雀羽毛製作的短袍,色彩絢爛,在陽光下十分豔麗。
但最吸引她注意力的,還是中間那件看不出材質的衣物。它的表面光滑、堅韌,在陽光下泛著虹彩的光澤,從不同角度看過去,竟呈現出不同的色調,彷彿流動的水面一樣。
黎溪禾伸手摸了摸,衣料涼潤潤的,是十分柔軟絲滑的質感,讓人忍不住地想一再摩挲。
而最最重要的是,這件衣物上點綴的並不是羽毛或寶石,而是大大小小的貝殼和珍珠。
那些珍珠有大有小,有粉色、紫色、白色的,甚至還有罕見的黑色,每一顆都十分圓潤,在陽光下散發出柔和的珠光。
苗好奇問道,“黎巫醫,您知道這是甚麼嗎?我們都沒見過這東西。”
“這個叫貝殼,這個叫珍珠。至於這衣物的材質——”
她仔細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冰涼順滑的觸感,略一思索後繼續說道:“我不確定是甚麼動物,但應該是海里的某種生物。”
站在一旁的佘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開口解答:“這是魚皮。”
黎溪禾一怔,抬頭看向他。
魚皮?
作為陸地動物的獸醫,她對海洋動物瞭解不多。
但這麼大一塊毫無拼接痕跡的魚皮,必然是從某種體型龐大的海洋生物身上取下的。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小時候課本上的一張插圖,一張展示鯨魚的舌頭能容納八個人圍坐吃飯的圖片。
那時她就很好奇,鯨魚到底有多大,可惜一直沒機會見到。
這裡的陸地動物都變異了,不知道海洋生物還是不是她見過的樣子。
黎溪禾淡定,但是周圍的其他人聽到這是魚皮做的後,都驚歎連連。
“就是黎巫醫之前給我們上課時候說過的那個‘海’嗎?”
樹皮可以做衣服就算了,現在竟然連魚皮也可以做。
佘霧點了點頭,他自然也是第一次見到。但見到這件衣服後,便想著第一時間送來給她。
比起魚皮衣服,大家對這些發著瑩潤光澤的珍珠更感興趣。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了一會兒,又問黎溪禾,“黎巫醫,這珍珠是跟寶石一樣,從石頭裡挖出來的嗎?”
黎溪禾笑了起來,她搖了搖頭:“不,這些珍珠是沙子變成的。”
“沙子?!”眾人齊齊一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人更是忍不住驚呼道:“您說的沙子,是咱們河邊的那種沙子嗎?那些和這些珍珠,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正好是科普的好機會,黎溪禾給他們科普道:“因為珍珠的形成過程很奇妙。一粒小小的沙子進入貝類柔軟的身體裡後,貝類為了保護自己,會不斷分泌一種物質將沙子包裹起來。時間久了,沙子被完全包裹後,就變成了珍珠。”
“不過,大多數珍珠長成後,裡面的沙子會被吸收同化掉,就算敲碎了也看不到,不然我倒是可以敲開一顆給你們看看。”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眼神裡滿是驚奇。
但一想到黎巫醫連這個都知道,瞬間又對她充滿了崇拜。
黎溪禾轉頭看向佘霧,眸中閃著興致盎然的光芒:“這些是從哪裡弄來的?”
佘霧眼中浮現一抹笑意,緩緩道:“上次你說不該往北走,我就想,既然要往南,也該往西邊看看。於是我安排了兩隊人馬,分別朝這兩個方向探查。他們來回飛了將近兩個月,昨天深夜,其中一隊終於回了玄禾。”
周圍人一聽,立刻安靜了下來,都豎起耳朵,好奇地看向了佘霧。
佘霧繼續道:“回來後,他們都很興奮,講了很多外面的事情。他們也和你說了一樣的話,說外面的世界遠比我們以為的要大得多”
“他們一路上見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動物和植物。那邊的人,穿的衣服、吃的東西,都和我們大不相同。有些人對他們十分友善,也有些人想抓他們去做奴隸。好在他們帶了武器和毒藥粉,最終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旁邊的人聽罷,眼中光芒更亮了,苗更是忍不住追問道:“佘霧首領,那他們有見到大海嗎?”
佘霧搖了搖頭:“沒有。這些東西是他們跟當地人交換的。據說如果要見到海,還需要再往西飛一個月。”
大家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月?那前後不就得飛兩個月了,居然要這麼久!”
佘霧點頭:“他們也覺得太久,所以先回來了。”
“不過,正如你之前所說,那邊的人並不缺鹽。”佘霧對著黎溪禾說道。
黎溪禾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魚皮衣服,又問道:“他們是用甚麼東西跟當地人交換的?”
既然不是原產地,那對方當時換到這件衣服,應該也花了不少東西。這上面的珍珠每一顆都非常圓潤呢。
佘霧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竹筒。”
“竹筒?”黎溪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笑了起來。
佘霧解釋道:“臨走前,特地讓他們做了許多竹筒隨身攜帶,那些竹筒外圍的青綠色已經被磨掉了,裡外也都染成了紅色。他們跟對方說,這東西能用來治療,還教了對方拔火罐的方法。”
原本他們是帶了不少白鹽的,畢竟鹽是硬通貨,但因為那邊的人根本不缺白鹽,所以他們才用了竹筒交換,事實上,這樣的醫療技術才是最好的硬通貨,尤其是這種有治療效果的工具。
而且那邊下雨的天數非常多,年邁的獸人普遍有關節疼痛的問題。對方一發現竹筒的妙用,當即就把這件魚皮衣服換給了他們。
黎溪禾問道:“有跟他們說,受傷的地方不能用,用完前後也不能洗澡嗎?”
佘霧點了點頭。
隨後,佘霧又從身後掏出一個木頭盒子,盒子頗大,看起來沉甸甸的。
他將盒子遞到黎溪禾面前,語氣溫和地說道:“還有這個。”
黎溪禾接過盒子,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緩緩開啟了盒蓋。
“哇——!”
盒蓋一開,周圍瞬間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只見盒中靜靜躺著一顆淡紫色的大珍珠,足有黎溪禾拳頭大小,表面圓潤無暇,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就像從天上墜入人間的月亮,美到讓人窒息。
“好漂亮……”不少人喃喃自語,眼睛都看直了。
“獸神在上,居然有這麼大一顆的珍珠!”另一個族人忍不住驚呼,語氣裡滿是震撼。
部落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忍不住感嘆道:“甚麼時候咱們也能跟那邊的人見面就好了,也可以多換一些珍珠、貝殼,還有這種衣服!這衣服一看就很適合夏天穿,涼快又舒服。”
“是啊,”另一個雌性附和道,“往年夏天太熱了,咱們都是穿樹葉的。可跟這個一比,樹葉顯得太簡陋了!要是再穿樹葉,感覺都有點丟神農部落的臉!”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心裡都暗暗下定了決心,今年夏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只穿樹葉了!
佘霧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黎溪禾身上,他走近幾步,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又溫柔:“要不要去換上試試?”
黎溪禾看著這些衣服,她還真的有些熱了。
最近一天比一天熱,外面的蛙叫蟲鳴的聲音都變大了不少。
天氣漸漸轉熱,她穿著獸皮,確實有些悶熱。
黎溪禾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樹皮製成的衣物上,伸手摸了摸,“先穿這個吧。不過,這衣服還需要改改。”
玄禾部落的傳統衣物多是一片式的短裙款式,雖然簡單,但在黎溪禾看來,太容易走光。
她還是喜歡穿褲子,不僅更方便,在下蹲或行動的時候,也能提供更多保護。
冬天的時候,她一直穿著褲子和長袍,現在快到夏天,氣溫升高,是時候調整一下了。
她將自己的想法跟幾個雌性一說,大家眼前一亮,立刻跑去幫她改衣服。
部落的雌性們各個心靈手巧,不過片刻,便將樹皮做的裙子,改成了中褲的款式,既清涼又方便行動。
黎溪禾換上了改好的樹皮衣服,樹皮的材質雖然不算輕薄,但對現在的氣溫來說剛剛好。
擺脫了厚重獸皮的束縛,她只覺得全身輕盈,走路都覺得整個人輕快了不少。
等她換好走出來,眾人立刻圍了上來,好奇打量著。
“黎巫醫,這是短一點的褲子?”一個雌性好奇地問道。
黎溪禾點頭:“對,這樣不容易走光,也能對身體起到保護作用。”
大家立刻點了點頭。雖然她從來沒主動說過,但部落裡的人早就注意到,黎溪禾很注意避開他們的關鍵部位。
一開始大家對這個也不是很在意,但時間久了,見她總是尷尬地移開目光,族人們也開始覺得不好意思了。
現在看到這種短褲設計,大家立刻覺得是個好主意。
“回去我也要把獸皮裙改成這樣!”
“我也是,還是這樣方便。”
當天晚上,佘霧直接留在了神農部落。
他在神農部落沒有自己的住處,理所當然地住進了黎溪禾的木屋。
金耀因傷勢尚未痊癒,一直獨自住在另一個房子裡,所以今晚,木屋內只剩下黎溪禾、蒼夜和佘霧三個人。
蒼夜去給她打洗腳水了,黎溪禾坐在床沿,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佘霧,兩人大眼瞪小眼,黎溪禾總覺得空氣裡好像瀰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感。
她雙眼放空,心裡只想著蒼夜能快點回來。
佘霧卻是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他甚至淡定地為她倒了杯水,遞到了她面前。
黎溪禾還真有些渴了。
她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水還沒喝完,就發現佘霧順勢坐在了她身旁。
距離陡然拉近,黎溪禾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試圖拉開一些空間。
佘霧見狀,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跟著挪了過來,甚至湊得更近了些。
黎溪禾抬頭看他,見他目光不躲不閃地,忍不住說道:“佘霧,你過去點。”
佘霧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語氣認真:“幾天沒見而已,你對我似乎有些生分了。”
黎溪禾放下了水杯,“我們本來也沒——”
話未說完,便被佘霧伸手輕輕堵住了嘴。
他的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喑啞:“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他在說甚麼?
黎溪禾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終於退開了一些。
蒼夜此時也端著裝滿了熱水的木盆走了進來。
黎溪禾趕緊泡起了腳。
自從蒼夜知道泡腳對她身體好後,每天晚上,都會為她準備熱水泡腳,泡完後還會用毛巾為她擦乾腳,再將一切收拾好。
今天也不例外,蒼夜的動作一如既往地細緻,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收拾好一切後,三人也沒甚麼可說的,便準備休息了。
佘霧自然地睡在了床邊的地上,黎溪禾則和蒼夜睡在床上。
但黎溪禾依舊覺得,空氣裡好像瀰漫著一種詭異又尷尬的氛圍。
她糾結了一下,還是趴在蒼夜身上,朝床下的佘霧說道:“佘霧,你真的可以去找一個喜歡你的雌性。”
她現在覺得,有個人互相喜歡也蠻好的。
佘霧聞言,睜開了眼,漆黑的眸子在毫無光亮的房間裡,幽深如淵。
他思索了一瞬後,並未生氣,反而平靜地反問:“你在愧疚?”
黎溪禾愣了下,她還真說不清自己心底是甚麼感覺。
她覺得自己沒甚麼好愧疚的,但確實又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
黎溪禾認真說道:“我只是覺得,你找個喜歡你的,會更好。”
佘霧翻了個身,側眸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現在這樣就很好。”
“睡覺吧。”他聲音淡淡道,聽不出喜怒。
黎溪禾卻莫名覺得,他好像有些傷心。
她還想說點甚麼,但佘霧已經閉上了眼,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黎溪禾也不糾結了,在蒼夜尾巴輕柔的拍打下,很快就睡著了。
佘霧卻一夜未眠。
黎溪禾剛剛說的那幾句話,在他心頭反覆迴盪,也讓他心底的澀意瘋狂上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波動。
她只是不習慣有太多伴侶而已,如果她先遇到的是他,或許她會先選擇他。她會這麼說,是因為心生愧疚。而愧疚,恰恰說明,她心裡有他。
她在乎他的情緒,不忍心他失落、受傷。
這證明,他對她而言,不是甚麼無關緊要的人。
想清楚這些後,佘霧那份縈繞在心頭的澀意終於緩緩沉了下去。
他閉上眼,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不能急,慢慢來。
總有一天,她會真正接受他的。
第二天一早,黎溪禾是被蒼夜輕聲喚醒的。
她有些賴床,雖然醒了但是不太想起來。
蒼夜用溫熱的獸皮,蘸水後給她輕輕擦拭有些浮腫的眼睛。
他一句話都沒說,但黎溪禾知道,時間快到了,她不能再懶床了,今天可是巫祭培訓的第一天。
她伸了個懶腰,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
佘霧已經挑好了一套適合今天場合的衣物,遞到她面前:“穿這套吧,這套更適合今天。”
他們商量過,今天她還是以神農使者的身份出場。
竟然是神農使者第一次出現在所有部落的面前,那氣勢肯定是要足的。
佘霧挑的這套衣服,是用輕薄獸皮製成的,上面綴滿了漂亮的羽毛和寶石,設計簡約卻透著奢華,正符合神農使者神秘又高貴的身份氣質。
黎溪禾換好衣服後,幾個雌性也走了進來,她們是專門來為她打理頭髮和裝飾的。
她們現在也已經不再一味追求花裡胡哨的風格,而是懂了甚麼叫做低調奢華。
在黎溪禾的影響下,眾人漸漸有了自己的審美,知道該怎麼將羽毛和寶石點綴得恰到好處。再點綴點珍珠在髮絲上,不多不少,立刻顯得更精緻了。
“這珍珠就是不一樣,真好看。”
“是啊,待會兒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神農部落的氣派!”
頭髮編好後,黎溪禾戴上了象徵神農使者的面具。
這裡沒鏡子,也看不到她現在是甚麼樣子,但黎溪禾覺得,應該和平時大差不差地。
她轉頭問身邊的人:“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眾人齊齊點頭:“昨天大家就已經到齊了。”
“他們昨天還互相交換了資訊,商量著結束後換東西呢。往常雖然也能遇上,但如今多了一層共同學習的身份,相互之間都親近了不少。”
他們特地安排了人過去,在他們的人的有意撮合下,一群人不僅商量好了互相換些甚麼,還交流了不少養殖、種植、狩獵的技巧。
總之,昨天的氛圍那叫一個好,篝火都燒到凌晨才熄滅。
他們看著那群人其樂融融的樣子,也覺得很感嘆。
大家一起努力,一起過上好生活多好。也不用吵架,不必廝殺,更不用整日提心吊膽,怕被別的部落侵略、淪為奴隸。
也是直到這一刻,大家才又一次深刻理解了神農部落當初提出的那些目標,究竟意味著甚麼。
黎溪禾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吧。”
今天,她要為眾人進行開場儀式的祭祀祈福,同時代表神農部落當眾宣言。
這不僅是巫醫培訓的正式開端,更是各部族建立信任、攜手合作的重要一步。
她走出了木屋,廣場上的其他人,也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好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穆又熱烈的氛圍。
黎溪禾再一次坐上了那抬無比奢華的步輿,在眾人列隊簇擁下,被緩緩抬往舉行巫醫培訓的谷地。
各部族的人早已在谷地前等候許久,遠遠望見那支隊伍行來,不知是誰先激動地喊了一聲:“是神農使者!使者來了!”
話音一落,人群瞬間爆發出陣陣歡呼。
神農部落的族人早已躬身,將拳頭抵在胸口行禮。
其餘人見狀,也立刻有樣學樣,紛紛握拳躬身。
但那一雙雙眼睛,始終虔誠又炙熱地,緊緊追隨著那架緩緩行來的步輿。
他們終於,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神農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