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公主的上門駙馬:在大唐提程朱理學裹小腦?
聽完這話,父子二人又是大眼瞪小眼了半晌,最後齊齊嘆氣。
阿耶說的這也是個問題,要真是有家世、又有才有貌的那種年輕人,做駙馬倒是可以。
但要是上門做贅婿,天天住在皇宮裡晨昏定省,還要伺候好自家妻子,那這樣一來,也就只能做個職業駙馬,基本上在官場上沒甚麼太大空間。
或者就會有一些想要鑽空子的人,靠著討好入贅皇宮實現躍升。
因此,李世民和嬴政怎麼想怎麼都難以選出個順眼的人來。最後,嬴政也不得不對著全大唐一眾大好青年的名單直搖頭感嘆:
“怎麼這大唐這麼多人,一箇中用的都沒有!”
這既要知根底、家世好,還得門當戶對,有才學,又不恃才傲物,性格柔和、細心能照顧人,還要願意上門做皇家職業上門女婿。
大鵝此時也是挑花了眼,最後一頓嘎嘎感嘆:
【你們接觸的這些人都不行啊嘎,進中樞的都是一群老頭子嘎嘎!
年輕又有才的還是太少。本來就是萬里挑一,還要加上各方面都俱全的,不如直接多給咱妹妹選幾個備胎擺著,一個不合適就直接換另一個頂上嘎嘎。】
大鵝這麼一說,嬴政覺得這法子倒不錯。
而且正好,馬上就是今年科舉了,到時候他就好好找找,看這科舉出來的有沒有有才有家世的年輕人。
大鵝也是抬起腦袋,嘎嘎想到了很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狄仁傑啊嘎,我記得狄仁傑好像也要考科舉了,嘎嘎!也不知道現在成績怎樣?】
畢竟狄仁傑也是未來的大唐名相,大鵝覺得他肯定能夠一舉奪魁,中個狀元郎。
結果卻沒成想,等筆試成績被主考官恭恭敬敬遞到鵝面前時,大鵝頓時嘎嘎傻眼了。
怎麼回事?狄仁傑居然連前三都沒排進去?
【不對,不對嘎!這屆科舉絕對有鵝膩嘎!
快去查,崽你快去查這屆科舉主考官嘎嘎!】
嬴政也是冷了臉,因為狄仁傑這人,可是他親自從太原挖到長安入國子監學習的。
期間他也與人交流了幾次,便覺這狄仁傑定是個人才,結果沒想到,他筆試竟然連第三都沒夠上。
因此在大鵝的催促下,嬴政很快往前面的卷子翻了翻,便見到前三名分別是盧照鄰、劉禕之和員半千。
沒發覺大鵝頓時震驚到都不嘎了,嬴政還拿著試卷好好品讀了一番,覺得這幾個人確實是真的有才,這才沒再多疑。
而此時大鵝卻是嘎嘎地搖頭感嘆,狄仁傑這運氣真是太差了!
【嘎倒黴啊嘎,狄仁傑雖然是名相,但是要論文采,怎麼跟初唐四傑的盧照鄰比啊嘎!
更何況人家劉禕之和員半千,雖然在後世名聲不顯,但可都是透過文采入仕的,一個難得是靠著筆桿子晉升當了宰相,另外一個也是個文武雙全、歷經多朝的傳奇人物啊嘎。】
這狄仁傑可真是倒了黴了,換做哪一屆,他至少也能得個榜眼,結果偏偏趕上個修羅場!
這屆的科舉難度,簡直不亞於宋朝那屆蘇軾、蘇轍、曾鞏、張載、程顥等一大堆名人參加的修羅場!
想想就連蘇軾這唐宋八大家,都倒黴催的沒得第一。
可想而知這個科舉修羅場,簡直是千年罕見!其他參加的考生,一個個簡直都是大冤種!
嬴政也不由來了興趣,畢竟之前大鵝沒給他推薦東坡肉、東坡肘子、東坡豆腐一類的名菜,因此也多問了幾句這都是些甚麼人。
很快他就聽到大鵝講道,這裡面三個唐宋八大家也就算了,張載還寫過著名的橫渠四句,就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那個。
而程顥是儒家程朱理學的創始人之一,在明朝後世更是大名鼎鼎。
於是嬴政便又問,何為儒家的程朱理學。
【嘎嘎,理學這東西就是儒家走到極端的代表。
本來在宋朝並不收到追捧,但在元代被採納為官學,明代受到崇尚推到了巔峰,主張存天理,滅人慾,強調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巴拉巴拉……】
總之在大鵝一頓嘎嘎的講解中,嬴政聽得直皺眉。
現在他就已經很反感儒家的教條,以及一切都要循規蹈矩、按禮教來的做法,卻沒想到之後的儒家竟會變得如此激進。
而這儒學如此激進,居然還被統統採納了?
嬴政聽完,只覺得這儒學到了後期可真是變成了一大禍害。不過想到這裡,嬴政倒是有了個去腐儒的主意。
不過此時,更重要的還是科舉定名次,以及給他家妹妹兕子選個好夫婿。
因此很快,嬴政親自在太極殿面試了這屆科舉考生,逐一詳細考察之後,便定了盧照鄰為這屆的狀元。
而綜合考慮之後,狄仁傑只得了個第三名探花。
這屆科舉人才濟濟,前面幾名的年紀還不到二十歲。李世民後來一聽,頓時拊掌叫好。
一來是因為大唐人才越來越多,二來則是自家女兒兕子,說不定就能從中看中個駙馬出來!
畢竟兕子可是他親自帶大的,書法寫得好就不說了,文采也不差,書讀得也多。當然得挑個文采好、人品又好的駙馬。
因此很快,李世民就跟崽子說,單獨把這些年輕人請到皇宮,就以他太上皇的名義,舉辦個皇家宴飲。
盧照鄰、狄仁傑等人,一聽是太上皇宴請他們去做客,個個都沒多想,覺得是太上皇喜愛年輕人才,於是也好好收拾了一番,進宮赴宴。
而這次宴席上,不光太上皇和皇帝都在場,就連晉陽公主兕子也在席上。
李世民看著這些年輕俊傑,倒是都挺滿意的,尤其是盧照鄰和狄仁傑,兩個小夥子都是年輕俊才,長得也不錯。
盧照鄰出身范陽盧氏,世家出身,行為舉止一看就是從小嚴格教匯出來的;
而狄仁傑身世雖差了點,但看著品行禮儀倒也都不差。
李世民覺得這還真是不好定,因此他很快就悄悄跟女兒說,問自家好閨女看上了哪個。
要是看對眼了,阿耶當場就給她欽點駙馬,招人做贅婿。
兕子這才知道,原來阿耶這次叫她來赴宴,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她
悄悄往席上的青年人面上掃了一圈,猶豫道:
“兕子也不知道呢,阿耶和大哥挑出來的這些人,兕子覺得都很好啊。”
這下可把李世民聽得不會了,嬴政也是一陣默然,隨後嬴政湊到妹妹身邊小聲說:
“那不如這樣,你大哥和阿耶幫你挑個最好的出來,剩下的幾個都給你備著。
要是你覺得不中意,咱們就隨時換人。”
兕子一聽這話,頓時笑得眉眼彎彎,連連點頭,覺得還是大哥這主意好。
畢竟兕子再怎麼乖巧懂事,現在也才十二歲。
阿耶和大哥又說找個人進宮來陪她,因此此時兕子對於有個夫君的理解,就覺得像是有個玩伴。
“大哥說得對,等到兕子玩膩了,覺得不好玩了,兕子就換個新的更好的。”
李世民:………???
朕難道真的老了,不能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了?
李世民聽完之後,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他正要趕緊追著解釋這可不興找備用的,然而這時自家崽子卻是淡淡點頭道:
“阿耶,你覺得盧照鄰怎麼樣?
狄仁傑雖然也不錯,但也只能給妹妹排個備選。”
畢竟狄仁傑是個查案奇才,正適合外放歷練,隨後再升到大理寺,一路至中樞;而盧照鄰就不同了。
他一身才華皆在文筆之上,前途並不是特別明朗,最多就是個翰林。
這麼一說,李世民也就贊同盧照鄰做上門女婿了,不過這事要怎麼跟范陽盧氏提,李世民就不好開口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二人商量半天,都是有些犯難。
不過聽著阿耶阿孃這般猶猶豫豫的,嬴政卻是不理解,大手一揮直接說道:
“這有甚麼不好提的,直接問他就好了。
朕乃天子,朕要他上門做贅婿,他還能拒絕不成?”
做皇家的上門女婿,那是給他范陽盧氏和盧照鄰面子!
嬴政根本就沒想過人家到底情不情願,總之他就這麼直接跟盧照鄰及其父母說了。
最後他還說,盧照鄰雖然文采不錯,但太過偏科,也就只能在朝中做做翰林潤潤筆,前途不算太大。
倒不如做駙馬,出去還更有面子。
盧照鄰父母:…………
盧照鄰的父親盧仁勖整個都被打懵了,但是既然陛下都這麼提了,他們敢不答應嗎?
更何況他們范陽盧氏出的人才和官員也不少,不缺盧照鄰這麼一個。
且晉陽公主可是被太上皇和陛下一路寵著的,因此不用多想,二人當場就答應下來。
而范陽盧氏家族知道後,覺得盧照鄰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盧家小輩而已,又不差他這一人。因此就差敲鑼打鼓把盧照鄰洗乾淨抬到宮裡了。
自家妹妹總算定下了個靠譜的親事,嬴政也算是鬆了口氣。很快他就又回頭打起了程朱理學的主意。
他從大鵝那邊把程朱理學的詳細內容都兌換了出來,親自整理好後交給了武媚娘,讓她想辦法將這儒家程朱理學宣揚出去。
武媚娘起初還很不解。
不過她很快翻完程朱理學的內容後,頓時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就明白了陛下的意思,連忙去照辦。
等武媚娘走了之後,大鵝就嘎嘎不滿地啄著嬴政的衣袍:
【不是阿崽,你這是甚麼意思嘎?
你不討厭儒家嗎?怎麼還幫他們搞起理論宣傳來了?】
嬴政則是摸了摸鵝頭,悠然自得地喝了口茶,也不多解釋,就等著儒家內部亂套。
這程朱理學,就和當年的地圓說一樣,定然會是對儒家的一記重錘。
大鵝嘎嘎地歪著腦袋,根本沒明白這崽在使甚麼壞,因此鵝乾脆悄悄跑出宮外,在侍衛的看護下吃瓜瞧熱鬧。
果然沒過幾天,長安城的茶坊酒肆就開始流傳起程朱理學的新儒學。
很快還有許多個穿著樸素寒酸的儒生,在長安各坊大肆宣講這新的儒學理論。
一開始還有許多讀書人不解,紛紛圍聽,直到聽到人說“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存天理,滅人慾”,還說女人要裹小腳,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通篇說下來也就這裹小腳挺有道理啊,女子又是怎麼裹的?”
有人奇怪地提出疑問,那人便立刻說道:
“這也簡單,自然是把女人的腳直接對半打折了,拿長布子纏起來捆緊就好。”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