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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父崽之間毫無信任:戀愛腦弟弟變卦了

2026-04-04 作者:蘭雙

第167章 父崽之間毫無信任:戀愛腦弟弟變卦了

仁壽宮之事,說的是隋煬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圍困楊堅的仁壽宮逼宮之事。

還說甚麼隋煬帝仁壽宮,不如直接報他李世民玄武門的名字好了,幹嘛還拐彎抹角!

由於真的幹過逼父這種事,李世民覺得自己被狠狠內涵到了!

這奏摺真是無理得很,自家崽子怎麼了?那是他的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未來的大唐皇帝。

再說,現在崽子有自己的勢力有甚麼不對的?

李世民非但不慌,還覺得這完全就是好事。證明自家太子這些年成長起來了,不愧於他這老父親的悉心教導!

雖然崽子天天氣他氣個半死,但他們父子之間好得很!用不著你們這些外人在中間比比劃劃、指指點點的。

且自家崽子舉薦的人,那也個個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他憑甚麼不用?

李世民哼了一聲,把這奏摺扔到一邊不去理會。

不過這半個月裡,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奏摺之中,總會有零零星星的人提太子如今勢大,陛下需要權衡利弊,打壓太子的勢力,以免太子過於驕矜放縱釀成大禍之類的話。

李世民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立刻將崽子叫來,把這些奏摺給崽子瞧。

大鵝非要擠上來比崽子還先看完,頓時氣得嘎嘎亂飛:

【這都些甚麼人啊嘎嘎!就是見不得別人父子好吧?

挑撥離間,絕對是挑撥離間嘎嘎!】

嬴小政看完,神色也十分嚴肅。若非他阿耶與他是真的一條心,定然要被這些奏摺說得父子疏離。

好在他阿耶與別的皇帝不同,不然總在這般挑撥之下,或許不是漢武帝,就是玄武門了。

“阿耶,這事你怎麼看?”

李世民立刻哼了一聲,道:

“朕還能怎麼看?

你是朕的嫡長子,你舉薦的人,哪一個朕沒有考察過?

朕要是有甚麼想法,當時便不會讓他們做官,哪裡還需要他們事後搬弄是非。”

嬴小政聽完,立刻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他們父子之間,又不是阿耶與祖父那般的關係,哪裡由得了別人挑撥?

大鵝也點著腦袋,嘎嘎說道:

【就是嘎嘎!李淵和李世民之間,那是“父慈子孝”;

但崽子和你阿耶之間,是雞飛狗跳。】

嬴小政:………

大鵝這話糙了點,但好似還挺有道理。他這個太子每日忙得很,有多想不開才要造反。

再說了,哪怕他真的有病要造阿耶的反,即便他真的成功上位了,也會落個大不孝的名聲,在天下人眼中耳中,那能好聽嗎?

定然要招致無數反撲,自己給自己創造麻煩也要上,真是有大病!

於是嬴小政立刻問阿耶打算怎麼辦?

李世民大手一揮道:

“政兒你現在也大了,這事也該交給你自己去辦。”

不是,他不大的時候也沒少幹活啊?

嬴小政聽完,立刻斜眼看向阿耶,質疑道:

“老實說,阿耶你是不是想摸魚偷懶?”

李世民聽完,頓時氣得瞪圓了眼睛,對嬴小政道:

“你這崽子究竟會不會說話?朕這明明是信任你!

怎麼到你嘴裡就那麼難聽?”

然而嬴小政才不相信自家阿耶的鬼話,明明就是阿耶想偷懶!

算了算了,誰讓阿耶現在年紀大了,偷懶就偷懶吧,他這個長子還年輕,也不介意替阿耶多幹點活。

李世民聽完,頓時氣得把崽子連著大鵝一起趕出宮去,還放話說讓他晚飯也別進宮來吃,看見他就氣飽了。

嬴小政也是搖搖頭,覺得自家阿耶真是年紀越大脾氣越長。還是他年輕,有容阿耶之度。

等到嬴小政帶著大鵝回到東宮後,便立刻吩咐人著手去查那些挑撥話語的人背後,是否有人指使,或是是否出自同一勢力。

很快,嬴小政便查到,這些人或是沾親帶故,或是朝中黨羽,而這一切的背後,皆指向一個人——鄖國公張亮。

張亮自從上次被他揭發其妻與義子之間的綠帽關係,遣散了將近二百號義子之後,便老實了一段時間。

不過沒想到這人竟是表面老實,內裡記仇,竟然用這種方式挑撥他們父子關係。

但只是這般用言論挑撥,最多就是讓他這個太子當得不大痛快,對張亮他自己能有甚麼好處?

嬴小政覺得這事或許還只是個皮毛,於是又派自己身邊的親信,去鄖國公府上做眼線。不到幾個月的功夫,便傳來了密信。

嬴小政展開密信一看,頓時都怔住了。

原來這鄖國公上次遣散所有義子之後,表面上只收了幾個義子,實際上卻又收攏了將近二百個侄子。

大鵝看了,也頓時嘎嘎震驚瞪大鵝眼:

【好傢伙啊,好傢伙嘎嘎義子變成大侄子了,這張亮不是讓人叫爸爸就是叫伯父啊嘎!】

更關鍵的是收攬這麼多人的目的,嬴小政立刻讓人再探再報。

果然,沒過幾天,他便再次收到密報。

這密報中說,他收的其中一個義子,不對,義侄,曾經對張亮說過一句讖語,叫“弓長之子當別都”。

這“弓長”自然便是“張”字,而這“別都”,說的是張亮此時駐守的相州,昔日正是北齊的都城,言下之意,便是張家即將興起,定都相州。

嬴小政見此,當即將這密奏交給了阿耶。

畢竟這事到了這一步,便不應該再由他這太子查下去了。

“果然吧,阿耶你瞧瞧,這懶是一點都偷不得,最終事情還不是落回自己頭上了。”

李世民正震驚於昔日的功臣如今竟會做出此等謀逆之事,此時被崽子一氣,都忘了傷感,只顧瞪著崽子說:

“朕說了是信任!才不是偷懶!”

真是的,父子之間,怎麼能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雖然他確實是想偷個懶來著,但作為好大兒,就不能閉口不言,乖乖去幹活嗎?

甚麼都要說出來,難道不覺得很不孝嗎!

然而,李世民沒空教育自家的不孝大兒。他得了這種訊息,自然是立刻下令向下深挖。

李世民很快便又發現,張亮的讖語之事還不止這一樁。

他還曾對另外一個術士,公孫杰的哥哥公孫長問道,說他的妾室看著有王姬之命。

言下之意,便是這妾室有做后妃的命。

李世民當即大怒,立刻下令將張亮捉拿下獄,隨後命大理寺嚴加審問。

而張亮則直呼冤枉,說這是公孫長、公孫杰還有那些術士故意陷害他,並且還以昔日他與陛下之間的情誼分說,想讓陛下相信自己。

然而帝王的信任和寬容哪有那麼多次?

李世民這次不再相信張亮的鬼話。

前前後後總共收了快五百個義子,這是要做甚麼?

這分明就是在收攏勢力,意圖造反啊!

昔日,張亮曾作為他的親信,為了掩護他挨下了齊王李元吉的嚴刑拷打,始終沒有說出他去洛陽收攏人心之事。

然而卻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昔日的情誼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李世民雖是心中傷感,但也毫不容情,當即下令將張亮處死,其餘黨羽嚴加查辦。

大鵝聽了張亮的這般結局,也嘎嘎搖著鵝腦袋,說出了鵝生名言:

【所以說,不要隨便摁頭讓人叫爸爸啊,這不就翻車了嘎!

不過現在凌煙閣二十四功臣,變成二十三功臣了,這個數好難聽啊嘎嘎!】

嬴小政一聽,這才想起來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畫像都已經畫完了,就準備掛到凌煙閣上了,結果現在出了這種事。

難道要把張亮的位置撤下來,換個人補上嗎?

不過這事都不用等嬴小政和李世民留意,想要進步的官員早就盯上了這個機會。

大家紛紛上摺子,繞著彎子在陛下面前拋媚眼,每天都盼著陛下把張亮撤下去後,能把他補上去。

那可是大唐開國功臣的位置啊!

誰不想進步,誰不想留名青史,還能連帶畫像和個人簡介的?

李世民也覺得二十三功臣不太好聽,琢磨著要不要換個人補上。

不過嬴小政想了想,便說道:

“不如就把張亮排在最末位。一來,他確實曾有功於大唐,公是公,過是過,理應分明;

二來,張亮雖為開國功勳,但觸犯律法,照樣抄沒家產、判處死刑,這正能體現我大唐律法嚴明,以警示後人。”

李世民覺得崽子說得很對,於是大手一揮,讓人把二十四功臣的畫像照舊掛進凌煙閣。

隨後他便在凌煙閣內舉辦了群臣宴會,帶著功臣們親自去看自己的畫像,簡直成就感拉滿。

長孫無忌等人自然是十分高興,就連魏徵都少見地沒有板著個臉、一臉噴人相,而是樂呵呵地捋著鬍子,看著自己的畫像,還在心裡和旁邊的人互相比較。

不錯不錯,最起碼自己這畫像,比長孫無忌顯得精瘦一些,沒他那麼胖滾滾,一看就是個精神直臣的模樣。

雖說大傢伙看完畫像,心裡免不了互相比較一番畫作好壞。

但面上都還是樂呵呵的,一個勁誇對方的畫像畫得好畫得妙畫得呱呱叫,紛紛稱讚閻立本、閻立德兩兄弟的畫工精湛。

尤其是閻立德新搞出來的那水彩連環畫,裡面的一幅幅畫像生動形象,還帶了顏色,讓人一看便眼前一亮。

在場的閻立德也藉著眾人今日皆大歡喜的時機,悄悄在陛下面前邀功,說他為了畫好這些畫像,足足閉門不出三年時間,這才最終完成。

李世民一聽,又見這些畫像畫得喜慶,今日也格外好說話,大手一揮就讓閻立德官復原職了。

閻立德心中大喜,宴會上趕緊給太子多敬了幾杯酒,感謝太子昔日給他這麼一個好活計。

當初接下這活的時候,他還在心裡直呼自己是個大冤種。

可要是沒有這出奇制勝的水彩連環畫,他現在還因為毒蛇入侵洛陽宮事件,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待著呢。

嬴小政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此時純粹把這二十四功臣的畫像當做藝術品來欣賞。

黑白水墨話看久了,果然還是閻立德的彩畫更寫實生動些,以後閻立本也別瞎畫了,把好端端的阿耶畫得又醜又胖的,還是要學學閻立德。

大家多畫這種寫實的畫像,這樣流傳下去,也能讓後人知道,他阿耶和他長得多麼英俊威武。

因此,嬴小政很快便向在場的閻立本表達了希望他改改畫風的意思。

這話聽得閻立本一個腦袋兩個大,頭皮都快炸了。

閻立本本想推辭,可嬴小政又接著說,這也是讓大唐書畫與前朝相區分、彰顯大唐藝術風采的機會。

這種重擔,閻立本不接也得接。

於是,在甲方的強硬要求下,乙方畫家閻立本只能張了張嘴,無言以對,硬著頭皮表示自己日後定會虛心向自家弟弟學習,畫畫更寫實一些。

對於這種書畫之事,嬴小政當場說完就拋到了腦後,根本沒往心裡去。

不過回去後大鵝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嘎嘎笑的雙腳朝天,直點著鵝腦袋說崽子這主意真是嘎嘎好:

【看看那《步輦圖》,把二鳳畫成甚麼胖鳥了!

明明二鳳當了皇帝,每天操勞得都累瘦了嘎!

不過,再怎麼胖也比鞋拔子臉強一些啊嘎嘎!】

嬴小政正想問問大鵝“鞋拔子臉”是怎麼回事,然而此時李治已經興匆匆地跑來了。

此時,李治滿面紅光,一把拉住嬴小政的袖子說道:

“大哥,我想好了,我還是去就藩吧!

太原這地方不錯,我老待在長安不就藩,好像也不是個事。再說了,媚娘現在不是在平遙嗎?離太原也不遠,只要每天駕車十幾個時辰,就能去見她了。大哥不如你再和阿耶說說,讓我去就藩吧。”

嬴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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