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利用小三傳遞情書
童阿寧捂著腦袋坐起來, 看見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她那素來沉穩,沒出過一點差錯的大哥,正在被孃親和爹爹訓斥, 就連二姐姐都時不時插進來幾句。
太詭異了。
童阿寧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眼睛。
童以安守在童阿寧的床邊,她高興道:“四姐姐醒啦。”
大家一聽, 頓時走到她的床前。
蘇舟月摸摸童阿寧依舊紅著的小臉問:“阿寧, 你醒了,頭疼嗎?”
【我怎麼會頭疼。】
童阿寧迷茫地搖搖頭。
蘇舟月和童傲柏對視一眼, 看來自家女兒這是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忘了個精光啊。
想到此,兩人不免又是對大兒子一陣數落。
童阿寧好奇道:“大哥, 你到底犯甚麼錯了?”
童弈彬看她眼眸閃閃發光, 明顯是真的想知道。
見童弈彬看過來, 她還更加期待地眨眨眼。
童弈彬:“……”
童以安拉著童阿寧的手道:“四姐姐, 孃親和爹爹說,大哥讓你喝醉了, 該罰。”
童阿寧一頓, 恍然大悟。
【原來是為了我啊。】
童阿寧擺擺手道:“我根本就沒喝醉啊。”
蘇舟月不信,她攏攏童阿寧的衣裳數落道:“還說沒有喝醉,你都是被你大哥背過來的。”
看見童阿寧被童亦彬揹回來的時候,蘇舟月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童阿寧遭遇了甚麼危險。
聽見是被大哥揹回來的之後,童阿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嘴硬道:“我那是睡著了。”
“行了,別為你大哥說好話了。”
童阿寧著急道:“我那真的是睡著了。”
【要是喝果子露也能醉過去的話,那也太丟臉了吧。】
大家:“……”
原來是不想丟臉啊。
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了, 蘇舟月道:“是是是,阿寧是睡著了。”
童傲柏附和道:“那當然了,阿寧是我的女兒,酒量不差的。”
蘇舟月瞪了童傲柏一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童傲柏閉嘴。
童思煙笑著道:“將這湯喝了吧。”
童阿寧聞了聞,苦著臉道:“二姐姐,這是甚麼呀?”
【這麼難聞,肯定巨巨巨難喝。】
估計說是解酒湯,童阿寧又要狡辯,萬一犟起來不肯喝就麻煩了,童思煙柔聲道:“喝了,不頭疼的哦。”
童阿寧馬上捏著鼻子乖乖喝了。
看來真的是頭疼了。
蘇舟月道:“以後那果子露也少喝。”
說完,她還去看童弈彬。
童弈彬微微點了點頭,蘇舟月才滿意。
童阿寧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看向蘇舟月,拉著蘇舟月的手撒嬌道:“孃親,我餓了。”
蘇舟月刮刮她的下巴,“果子露不是能喝飽嗎?”
童以安噗嗤一聲,童阿寧氣勢洶洶地看著她。
童以安一邊笑,一邊揮手,“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童阿寧:“……”
蘇舟月道:“櫻桃,去將吃食拿進來。”
櫻桃:“是,夫人。”
*
正月十五,上元佳節。
聽說今年的燈會格外好看,就連天子都要去城樓上放燈,童傲柏和幾位皇帝的親信大臣,都被叫進宮了。
蘇舟月打算帶著孩子們出去看看。
童弈彬向來對這樣的燈會沒甚麼興趣,蘇舟月揚著下巴道:“他不去呀,我們幾人正好。”
走進書房的童弈彬聽見母親故意高聲的這句話,一陣失笑。
他探出頭來,“今日你們要買的東西,都算在我頭上,如何?”
童阿寧躍躍欲試地搓搓手,【大哥就不怕我們把他的小金庫掏空了?】
童以安第一個同意,“大哥,你放心吧。”
大家哈哈大笑。
童弈彬將門合上了。
*
“孃親,你看,好漂亮的兔子燈。”
童以安拉拉蘇舟月的手,蘇舟月看過去,也被這精巧的工藝折服了。
攤主看她們喜歡,已經將兔子燈取了下來,遞到了她們的面前。
蘇舟月接過,驚歎道:“要不是這裡面有蠟燭,我都要以為是一隻真的兔子了。”
攤主笑著道:“夫人謬讚了,小人沒別的本事,就是手巧,靠著賣燈養家餬口。”
童以安道:“那你好厲害啊。”
童以安本就是小姑娘,她眼眸明亮,眼神清澈,一聽就是真心誇讚,攤主彎了彎眼睛。
蘇舟月道:“以安,你想不想要?”
童以安點頭如搗蒜。
蘇舟月示意,跟在一旁的嬤嬤將銀子遞給攤主,童以安舉著兔子燈,裡面流轉的燭光照亮她的臉,蘇舟月看了看周圍,她道:“你二姐姐和你四姐姐呢?”
童以安懵懵:“我不知道啊。”
左右她們身邊也有人跟著,蘇舟月並不擔心,她看著童以安道:“你心裡只有這盞燈吧?”
童以安嘿嘿一笑,一手拿燈,一手牽著蘇舟月。
另一邊。
童阿寧正在冥思苦想,看見童思煙過來了,她連忙拉過童思煙的手道:“二姐姐,你快幫我想想這個燈謎是甚麼?”
童思煙故意逗她:“非要這個燈不可?”
童阿寧篤定道:“非要不可,要是得不到,我今天晚上會睡不著的。”
童阿寧撒嬌道:“求你了,二姐姐。”
“好吧,好吧,不過我也不一定能猜出來。”
“哈,”童阿寧自通道:“二姐姐你可是有名的才女,你要是猜不出來,就沒人能猜出來了。”
童阿寧已經對這盞燈,勢在必得!
童思煙抬手取過那盞燈對應的燈謎,她對上攤主笑盈盈的目光,又看了翹首t以盼的童阿寧一眼,溫聲道:“元宵,我說的對不對,攤主?”
攤主眉開眼笑,“小姐聰慧,這盞燈,小姐可以帶走了。”
童思煙拿過來,遞給童阿寧,寵溺道:“拿著吧。”
【好耶。】
【二姐怎麼這麼棒啊,我要親二姐一口。】
童思煙:“……”
她用手帕虛虛擋住自己的臉,回頭看,童阿寧正在轉手裡的花燈呢。
童思煙無奈道:“還要不要去前面看看?”
“要。”
童阿寧拉著童思煙的手,兩人走到一處屋簷下,不遠處正在打鐵花,人頭攢動。
童阿寧和童思煙站得高了一點,兩個人的眼睛都被那燦爛的火花照亮。
【好美啊。】
是啊,好美。
去年的此日,她還在夫家,被規矩所束縛,而今日,她可以任意穿梭於鬧市中,感受這份熱鬧,身邊還有疼惜的妹妹。
童思煙只覺得一陣心曠神怡。
“再逛逛?”
童阿寧點頭。
兩人下了臺階,卻遇到了熟人。
“煙姐姐?”
童思煙看過去,對上一張有些英氣的臉,她驚訝道:“安怡妹妹,你回京了?”
莊安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回來不久,我本來想著過兩日去侯府拜訪的,沒想到今日同你遇見了。”
童思煙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這是我的四妹妹,童阿寧。”
莊安宜眼睛亮了亮,“原來你就是阿寧啊,我離開京城的時候,你還在你孃親的肚子裡呢。”
童阿寧甜甜道:“安怡姐姐。”
“乖啦。”
莊安怡解下身上的玉佩,遞給童阿寧,“就當做是姐姐給你的見面禮吧。”
這塊玉佩觸手溫潤,一定是上好的玉,就這麼被莊安怡送給了她。
童阿寧去看童思煙,童思煙道:“拿著吧。”
莊安怡哈哈笑道:“煙姐姐好有威嚴啊。”
被莊安怡這樣揶揄,童思煙淡淡笑了笑,她們身邊傳來兩三聲輕咳。
童思煙笑意隱去,她問:“這位是?”
莊安怡一拍腦袋,“看我,我光顧著寒暄,都忘記介紹了,這是我的未婚夫,松子瑜。”
莊安怡拍著松子瑜的肩膀道:“看你,染了風寒還非要陪著我出來,難不難受?”
松子瑜搖頭,向童阿寧和童思煙拱了拱手。
童思煙問:“你們不日應該就要成親了吧?”
提及成親,莊安怡有些羞澀,“是啊。”
關於莊松兩家定親的事情,童思煙早有耳聞,可童思煙總覺得,這個松子瑜不像是甚麼好人。
他哪裡是真的難受,分明是藉著咳嗽,引起她們的注意。
【西西,你說松子瑜就是那個利用小三傳遞情書的人?】
莊安怡一愣,哪裡來的聲音。
她心裡有滿腹的疑惑,卻看見童思煙向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煙姐姐讓她接著聽下去?
莊安怡耐著性子繼續聽。
【傳遞的其實不是情書,是有關於莊家的秘聞……他跟莊家有仇嗎?】
不然童阿寧真的想不到,為甚麼要這麼費盡心機在這裡挖莊家的秘密。
【宿主,不是有仇,他是莊家的政敵花錢僱來的。】
童阿寧十分驚訝。
【好下作的手段……可是聽安怡姐姐的意思,她們很快就要成親了,我該怎麼告訴安怡姐姐呢?】
童阿寧雖然是與莊安怡第一次見面,但卻對莊安怡很有好感,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莊安宜被這樣利用。
正當童阿寧想辦法準備提醒一二的時候——
莊安怡一個過肩摔,將松子瑜摔到了地上。
童阿寧:“!!!”
【完了,活蹦亂跳的魚,這下變成死魚了。】
莊安怡理理頭髮,她冷眼看著地上的松子瑜,竟然敢騙到她頭上。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