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不許搞骨科!
【展開說說。】
【慕容韜對桑縈心一見鍾情的那天, 慕容韜的好兄弟邵令也在,他也喜歡上了桑縈心。】
慕容韜聽著,覺得不可思議。
那一日後他明明問過邵令, 桑縈心那樣好, 要是邵令也動了心,也在常理之中, 他大可以和邵令公平競爭。
但邵令一再否認, 知道慕容韜喜歡上桑縈心之後,還提出要幫慕容韜, 讓他得到桑縈心的芳心。
邵令怎麼是個這樣表裡不一的東西?
至於為甚麼寧可相信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都不願意相信邵令, 則是因為——
慕容韜鐵了心要和桑縈心在一起!
【邵令這人好壞啊, 邵家需要慕容家的助力, 他不能得罪慕容韜, 就私下裡來陰的,這個陰不會是……】
【是哦, 宿主, 他先以慕容韜的名義約了桑縈心,然後他又將提前到的慕容韜迷暈,與慕容韜躺在一起。等到桑縈心到的時候,就會被他的小廝帶到房間前,所以桑縈心看見的慕容韜和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幕都是來源於邵令的精心設計。】
【好心機的手段。】
童阿寧一陣惡寒。
居然是這樣?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童阿寧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不好再讓桑縈心繼續誤會下去, 她隨便編了個藉口,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大家。
早就知道的慕容韜在童阿寧說完之後,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桑縈心拉住他, 壓低聲音道:“你就這樣去,他未必會承認。”
“那就這樣放過他?”慕容韜怎麼可能甘心,他拉住桑縈心的手,“他險些將我們兩個拆散了,這跟要我的命有甚麼區別。”
桑縈心本來在想法子,驟然聽見這麼一句,臉一下子便紅了,她不好意思道:“你別再說了。”
“縈心……”
吳珊:“我真是沒眼看。”
桑縈心跺了跺腳,“娘!”
慕容韜不敢看吳珊,他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對縈心好的,不會委屈了她。”
“你要是敢委屈她,我饒不了你。”
【果然啊,真情侶是不會被分開的。】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桑縈心的臉一陣發燙,她拿過手帕,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又嬌,又羞,慕容韜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桑縈心問:“那,邵令怎麼辦?”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啦。】
桑縈心和慕容韜對視一眼。
*
“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有人在大街上裸奔啊。”
童阿寧和薛凜一起看過去,果然見一道白花花的影子飛奔過去。
薛凜抬起手遮住童阿寧的眼睛,他道:“司晨,此人有礙觀瞻,將他擒住,免得再出亂子。”
司晨道:“是。”
童阿寧扒拉著薛凜的手掌,這才發現,薛凜也就比她長了兩歲,怎麼手生的這麼大。
童阿寧好奇地比了比。
薛凜手指蜷縮:“童小姐。”
“哦哦,我那個……”童阿寧也尷尬起來,她揪著袖子道:“我就隨便t比一比。”
薛凜嗯了一聲。
修長的指尖得了空,把住了茶杯。
【乖乖,手指也這麼長。】
薛凜:“……”
司晨很快將那人抓了回來。
司晨提著他在前,那人的小廝拿著衣服在後面狂追,一邊追還一邊大聲道:“放開我們家公子,知道我們家是誰嗎?那可是邵大人的獨子。”
童阿寧感嘆,原來還是個熟人啊。
司晨將邵令摔到薛凜面前。
邵令瑟瑟發抖,“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
司晨:“……你不是穿著衣服嗎?”
邵令如今身上裹的這件,還是司晨好心給他披上的,還花了他一吊錢呢。
邵令:“……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誰了,我還不如去死。”
司晨:“等等,這可跟我沒關係,那是你自己的小廝大喊大叫的,關於你是誰,我可一個字都沒說,我都不認識你。”
邵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轉過身去掐小廝的脖子。
【嘖嘖嘖,還有躁鬱症,要是真讓你娶了縈心姐姐,那還得了。】
薛凜沉聲問:“為何裸奔?”
一提起這件事,邵令就有點噁心,他抓住薛凜的袖子,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委屈道:“世子,你要給我做主啊世子,有人有斷袖之癖,還想要、還想要……”
童阿寧探出腦袋問:“還想要甚麼?”
她好奇極了,邵令卻是更加的難以啟齒。
童阿寧直勾勾盯著他,“你快說呀。”
邵令:“……我說不出口。”
【不就是差點被人……了嗎?話說,邵令這也算是活該吧。】
邵令:“嗚嗚嗚嗚。”
薛凜讓司晨將人帶走了。
沒有熱鬧可看之後,圍觀百姓都散了,童阿寧玩著手帕,也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薛凜道:“我先送童小姐回去?”
童阿寧不想這麼早回去,她看著熱鬧的街道:“再轉轉吧。”
“好。”
兩人在街上慢慢走著。
童阿寧突然問:“薛世子,你那裡的花,謝了嗎?”
薛凜轉過頭,看著童阿寧,“還沒。”
童阿寧點點頭,“要是謝了,我找人再給你送幾盆。”
“好。”
“誒,”薛凜再次看向童阿寧,童阿寧笑意盈盈地問:“你從前,不是不喜歡花嗎?”
眼前的人,在這蕭瑟的秋日,依舊明豔濃烈,怕是這世上再好的花,在她的面前,都要失了顏色。
薛凜道:“現在喜歡了。”
“所以我說,你要多接觸接觸人,要去交朋友。”
【一天天死氣沉沉的,要是永王和王妃看見了,也會傷心的。】
薛凜一頓,轉眼就落後了童阿寧幾步,童阿寧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薛凜柔聲道:“我知道了,童小姐的話,我會謹記在心的。”
童阿寧高興道:“那最好不過了。”
走著走著,童阿寧的肚子忽然叫了一聲,雖然童阿寧連忙捂住了肚子,但都於事無補。
面對薛凜投過來的目光,童阿寧羞窘地笑了笑,方才白淨的臉龐,忽然就被緋色染紅。
“我餓了。”
“去吃點東西?”
薛凜的態度一如從前,反而讓童阿寧沒那麼不好意思了,她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呢。”
童阿寧拽著薛凜的胳膊,隨意找了一家餛飩攤。
秋日裡,吃這樣熱氣騰騰的食物最好了。
薛凜與童阿寧相對而坐,餛飩還沒上來的時候,童阿寧就已經拿著勺子翹首以盼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攤主將兩碗餛飩放下之後,卻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道:“郎君,娘子,我們這餛飩可大有來頭。”
童阿寧眨眨眼睛,“怎麼說,吃完可以日進斗金?”
攤主不屑一顧:“那都不算甚麼。”
他忽然低下頭,悄聲道:“吃了我們這餛飩的人啊,最後都會永結同心,百年好合的。”
薛凜本來想反駁,童阿寧託著腮,雙眸發光,“這麼靈?”
薛凜不知為何,居然覺得心臟有些酥麻,童阿寧沒有否認,反而相信這件事?
攤主得意道:“那當然。”
童阿寧悠悠問:“那你們為甚麼不改名叫月老餛飩攤呢?”
攤主:“……”
童阿寧繼續道:“你們要是去月老廟外面擺攤,肯定更受歡迎吧?”
攤主:“……”
童阿寧突然拍了拍手,“啊,我知道了,你們不去月老廟擺攤,一定是因為王不見王。”
攤主:“……”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好好的小娘子,怎麼神神叨叨的。
“誒誒誒,他怎麼就走了?”
薛凜道:“大約是去思考,在月老廟前擺攤的可能性了吧。”
童阿寧:“哇哦,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攤主就聽進去了。”
童阿寧一時之間對攤主好感大增。
“快吃,不然涼了。”
“好。”
吃到一半。
有人來砸場子,除了薛凜和童阿寧的這桌之外,其他桌的客人都被嚇跑了。
來人揪住攤主的衣領子,凶神惡煞道:“你不是說吃了就能百年好合嗎?為甚麼不行?”
攤主哆嗦著:“要不您再吃一碗?”
“我吃你爹的。”
來人雖然是個女子,卻力大無窮,居然將攤主提了起來。
攤主掙扎著,他問:“敢問你是和誰一起吃的?”
“我哥啊。”
攤主:“……”
童阿寧道:“你跟你哥怎麼能在一起呢?”
女子不滿地皺了皺眉,看見童阿寧也是個女子之後,她沒想跟童阿寧計較,只是不耐煩道:“我就要和我哥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童阿寧:“哈。”
【從未見過有人搞骨科還如此囂張。】
骨科,那是甚麼東西?
大骨湯嗎?
童阿寧走上前,薛凜跟在她的身後,童阿寧比女子幾乎矮了兩個腦袋。
她鼓著腮幫子踮起腳尖,“你講講道理。”
“我這不是在講道理嗎?”
童阿寧:“……”
有人穿過圍觀的百姓進來,在女子面前喘著粗氣,“不可。”
就兩個字,童阿寧都生怕他給自己說厥過去。
童阿寧看女子有所鬆動,在心裡猜測,這人不會就是女子的哥哥吧?
她道:“你快好好勸勸你妹妹。”
女子:“是娘子!”
童阿寧:“……”
【俺們京城好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