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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陛下,您的兵來了

2026-04-04 作者:遠行不渡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 陛下,您的兵來了

寧遠侯府。

童豐燁擋在跪著的馮初面前, 他冷著臉問:“敢問寧遠侯,馮初他做錯了甚麼,你竟然不惜請出家法來罰他。”

馮博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被童豐燁這樣一個毛頭小子質問, 他臉上無光,咬著牙道:“這是本侯的家事, 跟你無關。”

童豐燁不肯退讓:“事關馮初, 就跟我有關係。”

“你不讓?”馮博沒甚麼耐心地挑了挑眉。

童豐燁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雙眼似火, 擲地有聲:“不讓。”

“好,”馮博高高揚起手中的戒尺, 他厲聲道:“本侯今日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童豐燁鐵了心擋在馮初的面前, 馮初焦急地喊他, 他也充耳不聞, 這一下馮博用了八成的力,他是真的氣瘋了, 童豐燁目光一凜, 竟然是想要硬生生將馮博的這一尺,接下來。

童阿寧滿臉焦急:“三哥!”

蘇舟月騰空躍起,裙襬旋開,一腳踢在了馮博拿戒尺的手腕上。

馮博吃痛,戒尺落地,蘇舟月提溜住童豐燁的衣領, 將他拉到身後。

蘇舟月取出腰間的銀鞭,啪的一聲甩在地上,她冷聲問:“馮侯,你剛剛說, 想要教訓誰?”

她的兒子,甚麼時候輪到馮博來教訓了,是當她和童傲柏都死了嗎?

馮博握著手腕,“蘇舟月,本侯要到陛下面前去參你。”

“隨你的便,欺負到我兒子頭上,就是你找死。”

蘇舟月手中的鞭子直指馮博,馮博心頭一跳。

童傲柏走到蘇舟月身邊,他拉住蘇舟月的手,挑眉看向馮博:“不如馮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看似公允,但馮博知道,這個老狐貍也是在配合蘇舟月,給童豐燁撐腰呢。

馮博沉聲道:“這是家醜,我不想說。”

“既是家醜,”馮靜若回來了,她站到馮初的身後,“我總聽得吧?”

馮博皺了皺眉,“靜若,你別在這裡胡鬧。”

“岳父此言差矣,這怎麼能算是胡鬧?”嚴雲澤和妻子同仇敵愾。

馮靜若可不是來和馮博僵持的,她道:“父親要是不說的話,不如我派人去請永王世子過來?世子一向公平公正,一定會還阿初清白。”

這一句話就像是戳到了馮博的逆鱗,馮博指著她,恨鐵不成鋼道:“你還嫌,這些事情不夠丟人嗎?”

“丟人?”馮靜若笑得戲謔,精緻的眉眼間全是冷意,“我與阿初自幼沒了母親,連活下來都艱難,怎麼會怕丟人?”

“你說甚麼?”馮博不可置通道:“你母親何曾苛待過你?就連你的婚事你的嫁妝,都是你的母親費心為你準備的。”

“她不是我的母親,她是插足我母親姻緣的第三者,至於你,”馮靜若看向馮博,“父親,你更不是甚麼好東西。”

馮博氣得心臟絞痛,“你這個逆女!”

【馮靜若這句話跟直接捅大動脈有甚麼區別?】

【楊容對馮靜若很差,故意養廢馮初的事情,馮博不可能半點都不知道,他只是懶得管,只要這些內宅裡面的事情,不會影響他的仕途,就無關緊要。】

馮靜若想,童阿寧說得對,甚至一針見血,早在她高燒不退,還被楊容佔了院子的那一刻,馮靜若就對馮博徹底死心了。

她知道,這裡面,一定有馮博的默許。

她和馮初的敵人,從來就不是甚麼楊容和馮英,而是這個冷漠無情的親爹。

可惜馮初依舊對父親抱有幻想。

希望這一次可以讓馮初看個明白。

【這次馮博罰馮初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馮初讓他丟臉了。】

童豐燁心裡那口氣還沒嚥下,聞言直接道;“我都不知道對一隻猴子一見鍾情,和守護自己母親的嫁妝,哪件事情更丟臉。”

他來找馮初的時候,碰巧遇見馮初急匆匆往外走,他問了,才知道楊容竟然想動馮初母親留下來的嫁妝,他當即和馮初一起去請了馮家的族老們過來,讓他們好好評評理。

沒想到馮博到了,非但三言兩語將族老們打發走了,還要請家法打馮初。

這不有病嗎?

馮英也在場,他一聽就知道這話是諷刺他呢,他梗著脖子道:“童豐燁你罵誰呢?”

童豐燁翻了個白眼,“你管我罵誰。”

“童豐燁你不要太過分。”

楊容拉住馮英,馮博大聲道:“夠了。”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馮靜若和馮初姐弟上,他問:“你們現在甚麼意思,是要跟我斷絕關係嗎?就因為你母親的嫁妝這一件小事?”

【這都是小事了,真想給他私庫開了,剛好給我三哥壓驚。】

童豐燁看著童阿寧誇道:“好妹妹。”

童阿寧:“……嗯?”

馮初仍舊跪在地上,他道:“我只問一件事,爹,我孃親的嫁妝,你真的打算動?”

馮博哼了一聲,“不動,難道在那裡放一輩子嗎?”

“我明白了。”

馮初站了起來,他跪得久了,膝蓋發軟,嚴雲澤和童豐燁連忙扶住他。

馮初低著頭道:“姐,我不想在這裡住了。”

“你跟我回家,跟我住。”

馮初沉默著跟在馮靜若和嚴雲澤的身後往外走。

馮博氣急敗壞道:“馮初,你住在你姐姐家,像甚麼樣子。”

馮初頭也沒回。

馬車上。

童豐燁正得意地跟童阿寧和童弈彬說起他今日的英勇事蹟。

蘇舟月瞥他一眼,“長本事了是吧?”

童豐燁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娘,我錯了。”

蘇舟月:“……”

“你知不知道那戒尺真要落到你手上,是個甚麼後果?”

“我總不能看著馮初無緣無故捱打吧。”

童阿寧拍他的肩膀,義薄雲天道:“好三哥。”

童豐燁撓撓頭,蘇舟月也沒了再罵他的心思,讓他滾起來。

童傲柏道:“少跟孩子置氣,豐燁這次做的不錯。”

童豐燁挺直了腰,童傲柏被蘇舟月瞪了一眼。

蘇舟月道:“有勇無謀。”

童傲柏:“那也總比無勇無謀要好啊。”

“你就慣著他吧!”

童傲柏:“?”

他甚麼時候慣著童豐燁了,剩下的一刻鐘裡,馬車裡全都是童傲柏低聲哄蘇舟月的聲音。

馬車停在府門前,除此之外,還有一輛馬車。

童阿寧掀開車簾去看,【薛世子來啦?】

“娘,薛世子來了,我們去迎迎他吧。”

“用不著你,你功課做了嗎?”

童豐燁苦著臉往府裡走,童阿寧發現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她,彷彿大家都預設薛凜是來找她的一樣。

童阿寧:“……”

“童小姐。”

童阿寧不死心地問:“薛世子,你這麼晚,是來找誰的?”

薛凜說話從不拐彎抹角,簡單明瞭的一個字:“你。”

童阿寧:“……哦,甚麼事情?”

“皇后娘娘交給我一樁差事。”

童阿寧眨了眨眼睛,“甚麼差事?”

薛凜壓低聲音,童阿寧驚訝道:“啊?這麼嚴重?”

“嗯,不然她也不會著急了。”

童阿寧向薛凜伸出手,“那將東西交給我吧。”

薛凜將東西放到童阿寧的手上,童阿寧看看又聞聞,她道:“應當是城北那一家,不過也不一定準。”

“我相信童小姐。”

見薛凜如此信任她,童阿寧繼續說:“城北那一家是家夫妻店,去年吵架和離,如今店鋪也一分為二。”

【唉,現在就算是蒼蠅飛到這兩家店鋪中間,也得被劈成兩半。】

司晨憋住笑,真有這麼嚴重,那要是有人正好站在兩家店鋪的中間要怎麼辦,變成兩半嗎?

“謝過童小姐。”

童阿寧絞著披帛,她人也跟那翻飛的披帛一樣靈動,她笑著道:“我只是說兩句話。”

“童小姐可以不說這兩句話。”

童阿寧盯著薛凜的臉,突然笑了,薛凜看著童阿寧眼中的自己被笑意包裹住,連心臟都傳來暖意,童阿寧道:“因為是薛世子,我願意說這兩句話。”

司晨伸手在薛凜面前揮了揮,薛凜皺眉:“信不信我給你砍了。”

司晨委屈道:“屬下是看童小姐都走遠了,世子還盯著……”

薛凜看司晨一眼,冷不丁道:“嘴也縫上。”

司晨:“……”

他才不管薛凜的態度如何,接著往下說:“明明也能問長公主啊,偏偏要到侯府來問,還定要找童四小姐,世子你這是甚麼心思?”

“皇后與姑姑互為死敵,能問?”

司晨:“……”

“你把這些猜測的功夫用到案子上,你早成了京兆府尹了。”

司晨的眼睛亮了亮,很快,他扭捏道:“可這就騎到世子你的頭上去了,這不好吧?”

薛凜:“……”

就是給司晨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他都敢大著膽子去接。

次日一早。

童阿寧沒睡好,哈欠連連,她擔心馮初擔心了一個晚上。

蘇舟月都怕她將勺子戳到鼻孔裡,讓她好好吃飯。

突然,童阿寧驚得連手中的包子都掉到了桌子上,她瞪大眼睛問:“三哥,你剛剛說甚麼?”

【我一定是沒睡醒我一定是沒睡醒。】

童豐燁道:“我要參軍入伍。”

童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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