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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舞動

2026-04-04 作者:冬藏於海

第212章 舞動

對於闞州而言,她們不過是過客,此前此後所有恩怨情仇都與她們無關。

對於她們而言闞州也一樣。

“嗚哇!”

“一出城門,那一股子濁氣散去,空氣清新多了!”

闞州主城內總是擁擠不堪,行人疲憊煩鬱,即便是久居皇權中心的宮人,也接受不了那樣的低氣壓。

眼下雖然她們只是出了城門,還未出闞州地界,但耳邊凜冽的寒風和前途廣闊的視野,都讓人無比舒心。

姐妹們信馬由韁,相互競逐,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她們的嬉笑。

連還在習慣與人離別的考賽爾,也在這氛圍中漸漸展顏,沒過多久,就看不慣她們笨拙粗放的騎術,輕“哼”一聲,右手甩起韁繩,夾緊馬肚,在空地上表演西域人最自信的馬術。

那邊聽取“哇”聲一片,這邊卻有一絲惋惜尚存。

天道:“我覺得闞州後面的劇情應該會很精彩。”

其實天道總喜歡叨叨,但只有在無人時姜貍才會抽空理會。

姜貍:“怎麼,下個地方你不期待?看不起我?”

天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姜貍吹一聲口哨,放過了祂,轉頭瞥一眼行走在外側的一匹黑馬,不自覺嘟囔,“話說,鹿行雁為甚麼也騎馬?”

周圍都是樹,她明明可以自己飛。

天道很殷勤:“可能是因為精力沒有恢復,她這幾日都在熬大夜。”

姜貍皺眉:“為了研究那個破泥坨坨?”

天道:“好像甚麼黃紙、符水、桃木劍都用上了,怪刻苦的。”

“有甚麼用嗎?”姜貍倒是沒試過做這麼多測試。

天道:“沒有。”

啊這?

還以為鹿行雁深耕異教多年,能有特別的研究技巧。

姜貍無語,揚鞭追上大部隊。

好鞍好蹬,鐵蹄驚掠過砂石和草甸,一行人速度飛快,直往南邊全速前進,力求早日與宋歸寒的牛車匯合。

待紅日西沉,晚霞如巨型的羽翼,在山巒背後張開,她們終於停下來歇腳。

她們轉挑著無人聚居的地方走,到了傍晚只能在野外露宿。

隊伍人多,大家張羅著燃起三堆篝火。

火光將宏音興致勃勃的側臉染成橘紅色,為了佔個好床位,她挽起袖子和晴風猜拳,先是一盤決勝負,然後三盤兩勝,最後五盤三勝。

勝者皆為晴風。

宏音抱著枕頭前往下風處,癟嘴道:“我真的再也不賭了!”

隨後,一半人去河邊飲馬,一半人燒水做飯,流雲展開輿圖,舉起手燈確認路線。

流雲:“近日無急雨,路途暢通,寒夫人應該已經進入山南道了。”

對於旅途規劃,流雲可謂兢兢業業,一邊預估著匯合時間,一邊擔憂未來天氣,見姜貍沒有認真聽也不氣惱,起身盤點乾糧和衣物去了。

流雲知道並非姜貍不在乎,而是她實在太放心將這些工作交給自己。

這一路全是陌生的山水,可姜貍從不停下來問一句路。

吃過晚飯後,心大的姜貍覺得有些困,往自己身上扒拉了一堆乾草禦寒,打算就這樣睡覺。

十月末的深秋,如此安寧,黑暗中連昆蟲都不再鳴叫。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出意外。

果不其然,姜貍剛閉上眼,就聽到一曲悠揚的樂音。

先是舒緩低沉的前奏,隨後愈發急促,聲聲高音加入,曲調逐漸向上,飄蕩在篝火和樹叢之間,蘊含著慷慨激昂的情愫。

忽如春雷陣陣,忽如鐵馬冰河。

姜貍揉著眼睛朝兩棵樹之外看去。

高大喬木下塊塊岩石壘砌,阿達蘭蒂盤腿坐著,唇邊銜著一葉,專心地吹奏家鄉的歌謠。

為應和笛音,考賽爾捧出一面羊皮鼓放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擊起來。

有了鼓點,人們就會不自覺地想跳舞。

剛開始大多數人圍著圈閒聊,被音樂吸引注意力,隨後一人拉著另一人起身,舞姿拙劣,惹得其她人大笑不已。

緊接著更多人加入,最後連最害羞的人都打著拍子,輕輕搖晃。

都沒有系統學習過,她們的舞步不講章法,隨意隨心,有時像宮中宴會常見的水袖舞,有時像坊市裡藝人的雜耍表演,有時還像晨起鍛鍊時五禽戲的一節。

跳著跳著,她們逐漸不再模仿,動作雖曲調製得大開大合,律動間有種原始社會的狂野。

雖然不曾見過,但姜貍感覺她們好像月下起舞的祭司。

年輕人果然精力無限,在馬背上顛簸了一天,晚上竟然還能載歌載舞。

睏意陡然一空,姜貍的雙腿好像有了反應,想加入其中,可惜這方面天賦欠奉。

她嘗試跟隨樂曲,張開四肢舞動,在外人看來卻是在乾草堆裡撲騰兩下,還一個不小心撞到了頭。

姜貍順勢躺平,頭枕著柔軟的樹葉,恰好瞧見距離頭頂不遠處的樹梢,正垂下一條百無聊賴的腿。

所有人都很高興,只有鹿行雁淡然地旁觀。

於是姜貍也躍到那根樹梢,與鹿行雁排排坐。

因多了一個人的重量,樹枝往下沉降了不少,茂盛的枝葉幾乎垂落地面。

“你幹嘛。”

鹿行雁瞥一眼姜貍頭頂的兩根稻草,嘴角抽了抽。

姜貍不是沒事找事。

“我在想,先前你與我們同路,是因為你要去闞州取走胡家的泥坨坨。”姜貍毫不客氣地與其對視,“那麼之後為甚麼一直不走?”

非但沒走,甚至綁架勒索無惡不作,整體參與度不要太高。

鹿行雁望回舞會中央,挑了挑眉:“因為好奇。”

“好奇甚麼?”

“你的目的。”鹿行雁不鹹不淡地說,“如果需要錢財,你們明明已經透過炒賣菊花賺到了錢,如果需要保書,花錢找黑市搭線更快捷,沒必要在闞州待這麼久,你故意和那些大人物產生牽扯,作亂的同時還打探情報,如果我沒有猜錯,之後應該會有人幫你把情報傳遞出去。”

姜貍暗自心驚。

她根本沒有告訴鹿行雁前陣子見的“京城朋友”是甚麼人,景拓母女沒有與她見過面。

是錢賀秋?

臨走時,姜貍還去過一趟當鋪給皇姐報平安,如果鹿行雁去過當鋪,錢賀秋沒理由不告訴自己這個手持玉牌的貴賓。

不過說實在的,鹿行雁一直以來表現得滿不在乎,因此姜貍開會時也都沒避著。

似有寒星在鹿行雁深邃眼窩內浮動,兩人頭頂的月光亮得像拷問時開啟的強光燈。

姜貍按下追問的慾望,別過頭去,“你可誤會我了,胡家是地主,有錢咱幹嘛不掙,至於州官,我壓根沒給通判好臉色。”

鹿行雁:“若說面對通判時的表現,還算剛正不屈,可你在刺史前頭沒少巧言令色,那是因為你知道通判剛剛上任,根基不穩,不值得浪費時間。”

姜貍笑了笑:“所以?”

“所以,你並不是在抗旨逃命。”事到如今,鹿行雁也懶得說她實際上就不像公主,只是頓了頓,語速放慢地說出結論,“你在圖謀反叛,以及,你有共犯。”

倒不是質疑憑姜貍這群人做不成事,只不過姜貍太狂妄了,她能肆無忌憚地做這一切,背後勢必有人提供支援,或是兜底擦屁股。

那人應該更沉穩,更思慮周全。

證據就是,她們帶著宋歸寒這個朝廷重犯在闞州待了那麼久,居然沒有引起千鱗衛的懷疑。

闞州可就在京城隔壁。

很快,鹿行雁發現,千鱗衛並不是繞著宋歸寒走,而是繞著姜貍。

空氣靜默了一瞬,耳畔只有異邦人吹響樹葉的響聲,人們無師自通地手挽手旋轉。

樹下人在跳舞,樹上人在對峙。

突然,姜貍問:“你相信神嗎?”

鹿行雁奇怪地看她一眼,可能因為自己整天鼓搗歸一神,才讓她逮到由頭生硬地轉換話題吧。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鹿行雁其實不信神,只是不想給她確切答案。

姜貍輕拍著鼓點,她不在乎回答,“你覺得神因為甚麼而存在?”

除了野蠻生長的異教,大豐還有許許多多的佛寺道觀,屢屢宣揚自己的正統和神蹟,對信徒索要多於給予、約束多於指引,卻仍然備受頂禮膜拜。

鹿行雁遲疑道:“因為人們相信?”

姜貍:“比起‘相信’,更像是‘需要’。有一個地方,人們喜歡造星、造神。”

“好狂妄的地方。”鹿行雁抬頭看了眼繁星點點的夜空,“星星怎麼造?”

姜貍哈哈大笑:“這個星指的是突然變得很出名、很有勢力的人。”

“不需要積累名望?高官、被天子扶持的新貴,還是救國救民的偉人?”鹿行雁逐一羅列。

姜貍搖搖頭:“普通人而已,很難想象吧?”

在姜貍的本體世界,有各種各樣刺激感官的娛樂方式,一個人幾乎不可能嚐遍虛擬遊戲的種類,但人們並不滿足。

她們更喜歡崇拜活人,或者近似活人的虛擬形象。

這種喜歡也很殘酷。每一秒都有新的明星誕生,享盡追捧和歡呼後急遽隕落,再成為下一個明星升起時的墊腳石。

“哦。”鹿行雁淡淡掃她一眼,“你該不會想創立一個異教吧?”

話剛說出口,鹿行雁便輕笑著搖頭,對方掌握歸一教分堂之後,反而將神像盡毀。

姜貍:“我想試試造王。”

這世間的王,便只有皇帝了。

世上沒有神。

神是想象的,虛幻的,任由庸俗者拆解。

王是真實的,切實地握有人間至高權柄,斷榮辱,掌生死。

鹿行雁早有猜測,不過沒想到她坦白的時候臉上寫滿興奮,把謀逆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姜貍:“造反很容易的,有槍有炮,多得是一呼百應。你知道造王的條件是甚麼嗎?”

見她如此稀鬆平常,鹿行雁來了興致:“據說人皇天授,但你的王不一樣?”

姜貍笑道:“錢、權、人、勢,加上一點明星氣質。”

錢為金銀銅鐵,權為朝中力量,人為軍隊民心。

勢,是天下大勢。

過去的天下大勢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然而潮水千變,人們的觀念並沒有所以為的那麼堅固。

姜貍會改變勢頭的走向。

摒棄舊綱常,迎接新潮向,尊女主為帝。

甚麼是政治家的明星氣質?

譬如皇姐姜遙,光是站在百姓面前,就足以說服其中一半,等開口說服剩下的一半,前一半早已死心塌地。

像是為她的論點助陣一般,地面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歡呼,姐妹們方才極有默契地完成一曲集體舞,正亢奮不已。

鹿行雁:“你比神棍玄乎。”

……

西陵公主府。

“甚麼演講?徐娘子怎麼又開店?”姜遙起身時,不慎掃落一桌書冊,“我最近沒有這個時間,你告訴她,等下回組織多點工人我再到場。”

玉姿:“她估計也就問問,賭的就是萬一殿下答應。”

畢竟上回西陵公主出席開業典禮時可是大獲成功,徐娘子的商鋪數目於本月趕超兵部侍郎的糧油店。

姜遙攏了攏衣襟上的褶皺,驀然笑道:“我去不了,便送份厚禮吧,她自然會知道如何發揮。”

玉姿:“是。”

皇妹一行人在闞州胡鬧的期間,姜遙的生活日漸繁忙,恨不得一天拆成兩天來用。

莫提京城要事多而緊,光是為了北方軍務能順利開展,姜遙就得點燈鏖戰,通宵達旦地鑽研軍農書籍——開府之後,宮內的藏書閣對她開放,她得以遍覽古籍。

南方的皇妹也不省心。

先是有關宋歸寒的安全。

男帝將有關寧王府的抓捕事宜全權交予千鱗衛,這是最大的難點。

千鱗衛主要構成為宦官集團,除乾爹外無家眷,不像中央與地方的男官員能借力操控。

不過,姜遙有的是辦法。

千鱗衛對男帝忠心不假,但愛財惜命更是真,據說閹人們為了有朝一日能接回穢根,願意一擲千金。

姜遙借殼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風聲,閹人們便小範圍地成立了近似的教會組織,企圖有朝一日實現“大圓滿”。

寧王府案,潛逃在外的多是女眷,只要抓到人就是問斬,毫無轉圜餘地,可撈的油水是不多的。

如此一來,寧王府案就不如另一樁白銀案油水多。

京城大爆炸的廢墟中,發現了萬兩無主白銀,本來應該為爆炸案調查的一部分,卻因為多方勢力從中攪和,另啟卷宗,時稱“白銀案”。

在姜遙的安排下,白銀案落入千鱗衛的手裡。

千鱗衛要查這筆銀子,是追不到闞州地界的。

當公主府長史竇翎覲見時,姜遙正站在北地輿圖前,長嘆道:“快入冬了。”

入冬難,對於剛經歷過大旱的奉北道而言更難。

竇翎作揖,寬慰道:“殿下曾多次求學於北地農人,又與女閣眾人開會討論了好幾番,眼下已是最周全的法子。”

望著北地峻嶺延綿,姜遙只恨人力太過低效,難以瞬間將天塹變坦途,將荒草化黑土。

在姜遙的安排下,啟運山莊暫停募兵,將重點轉移為開墾田地。

軍人不只是越多越好,若是養得住,養得好,一千精兵足以;若是與許多大豐駐軍一樣,麾下盡是羸弱無力,一萬之數也遠遠不夠不夠。

————————

文中“尊女主為帝”裡女主指的是掌權的女性。

長文預警!

沒想到我已經寫了這麼多!

連載中途,突然有了許多傾訴欲,其實之前也有,但總想著這些話應該是完結再說的。

然而,人總在不斷前進,等到完結再回頭看,一定會覺得現在的我矯情不已,為了不被未來的我封口,我決定現在就把這些發出來。

“貍”這個主角的名字比本文還要更早出現。

也許是因為那段時間腦子裡一直迴圈“佛貍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我的初鳴作曾被命名為《佛貍》,主題更加神神怪怪,與本文大相徑庭。如大家所見,如今文中殘留了一些超自然元素,譬如許久不出場的天道(悲)。

也許是因為“貍貓換太子”這個典故,貍貓在這裡變成了動作的主語,她給王朝換了一位儲君。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很喜歡“貍”這個字,實際上,我喜歡許多帶有反犬旁的字,我認為這個偏旁很有生命力。

此外,主角的名字必須與大豐世界格格不入,這一點毋庸置疑。

當時想寫中式克蘇魯的想法已經放棄,一是目前筆力仍然不足,二是我是個缺乏想象力的作者,動筆的一刻就摸得到上限。

後來我決定寫爽文,寫實際看得到的人,也就是本文的雛形。

一開始我將背景設定成熟悉的現代,隨後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只能將背景更改為架空古代。

當然了,這裡的原因、網站的規則、隱形的紅線都是針對所有網文作者的,哪個網站哪個題材都難以逃脫。

尤其是,當時我想用這本書來申請簽約,自然要走在最安全舒適的地帶。

我看網文的經驗不多,因此在申籤晉江之前,在社交軟體上檢視了不少她人的經驗,得知許多人經歷幾十次失敗還未能當上簽約作者時,我既欽佩這種毅力,也為自己感到擔憂。

還好,做了些功課後,我很快就掛上了小黃v。

寫到這裡,我必須鼓勵任何有創作慾望的姐妹開始寫作,對抗父權模因的最好方式是生產新的模因。請不必認為平臺會對你的創作有不合理的制約——恰恰相反,絕大部分制約你都不會觸及,你正是平臺所歡迎的。

(據我所知,絕大多數文章被鎖都是因為涉及yjs,顯然這不是女主無cp需要勞神的問題。)

以及,無cp頻的流量雖然不及其它頻道火熱,但也因此榜單寬鬆,並不會太缺曝光的機會,對新手來說非常友好。

總之,瞭解好平臺規則、近期熱門梗、黃金三章等知識,在當前經濟形勢下,寫文是個不錯的副業。

我並不認為女性創作者必須為愛發電,請牢記“有勞必有得”,你寫下的文字是有受眾的,是能賺錢的,你徜徉的是一片藍海。

你看我,寫得如此稚嫩,一樣很多人看啊!都給我寫起來!

咳,說回正題,現代改古代讓我犯了難。

我偏好無限流、科幻與懸疑,實在很少看古代背景的網文,對於女性(主要是我)來說,似乎“古代”和“爽”格格不入。

於是硬著頭皮寫,開始總是最難的嘛。

結果開頭難,中間難,最後難,日常卡文。

我是懶散且萎靡的(這也是我們這代人的特色吧?)但我喜歡一切有生命力的女人。

無論是吶喊抗爭的婦女參政議政者,還是為了上位背刺女性的美國夫人,因一角錢而發難的“潑婦”、執意告倒老闆的員工、臉皮比牆厚的網紅。

生命力本身自有吸引力。

所以,我想寫的也是各種有生命力的女人。基於時代,她們不知道女權主義為何物,憑本能在夾縫中掙扎求存,嘴臉不必好看。

不過我還是高估自己了。

我從來認為女性的道德感無需過高,沒想到我自己就栽在過於“善良”上面。

比如徐娘子。她的初始設定是在各種男人之間周璇的外室專業戶,財富的寄居者,她利己主義到極點,不在乎世間的道德準則。徐娘子只能看到世間財富與權勢盡歸男子所有,打心眼兒裡不相信女子有創造財富的能力,不會輕易相信主角。

本來,她應該自私自利,背刺主角團幾次,撞上幾次南牆才會回頭。

最終我還是讓她輕易地投靠姜貍了。

還有馮佩華。本來我無意對她著墨過多,或許在弒夫之後就該被問斬,姜貍目睹她最後悲愴的眼神之後,心態發生轉變。

最後我還是讓她活下來,而且活得不錯。

以及柳晚青。原本她應該深受忠君愛國思想的薰陶,沒能那麼快捨棄家族榮光,自去大豐軍隊歷練幾年再幡然醒悟。

最後如大家所見,她毫無遲疑地入夥。

甚至姜遙,本來該與姜貍試探撕扯幾個來回才確立爭權之心。

很多本該渾身帶刺的人物輕易順毛,很多尖酸刻薄的言語變得順耳。

即便是女卑男尊的背景,落筆之時,我還是不捨得讓她們受太多苦。

造成的後果就是,主角姜貍的金手指變得無比大,很多重要的事在半年內做成了。

基於文中時代背景和她們所要做的事,怎麼想都要死一些人才比較合理。

而且,我作為作者,難以免俗地有與讀者較量的野心。

虐的情節毫無疑問能讓讀者刻骨銘心,身為作者非常心動,躍躍欲試。

可是——

天吶,我都在寫爽文了,為甚麼不能更爽一點呢?

總而言之,大體還是會爽下去的。

以及請大家順便移步作者專欄看看幾個預收有沒有喜歡的,嘻嘻。

在此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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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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