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 師兄,今晚別走了。
秦般若被他的邏輯帶得無話可說。
“師兄......”
宗垣眼中的認真漸漸散去, 興起諸多笑意:“好了,不逗你了。”
秦般若怔怔看著他。
宗垣望著她輕勾了勾唇:“不要躲我了,也不要刻意疏遠我了, 好嗎?”
秦般若神色微有些赧然:“我沒有。”
宗垣靜靜瞧著她,直將人看得目光躲閃,方才低笑著收回視線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等你睡下了再走。”
秦般若瞬間抬起眸子, 似乎有甚麼話想說, 可是停了半響甚麼也沒說。
宗垣也不急, 坐在床前同她閒聊:“可有給他們想名字?”
風雪驟停,時光流轉。
“如果是女孩,就叫晏陽,號樂安;如果是男孩......就叫晏九思。”
秦般若垂了垂眸,出聲道:“如果是女孩, 就叫她秦樂安吧;如果是男孩......”
她頓了頓,再次抬頭看向宗垣道:“師兄來起一個吧。”
宗垣怔了怔, 望著她。
秦般若朝他笑得溫婉好看:“師兄博學多才,幫幫我吧。”
宗垣對上她的目光,沉吟了片刻:“明入地中,明夷。君子以蒞眾, 用暉而明。不若‘明夷’兩個字, 寓意內斂智慧。”
秦般若勾了勾唇:“好,那就叫明夷。”
她看著宗垣一字一頓道:“宗明夷。”
話音落下,宗垣大腦一片空白, 定在原地呆了半響方才啞聲道:“甚麼意思?”
秦般若衝他笑了下:“師兄,我想讓這個孩子認你當父親。”
宗垣再是沉穩持重,聽到這話也終究忍不住一怔:“安陽, 你......”
秦般若偏了偏頭,避開他的目光,啞聲道:“師兄,給我一些時間。”
宗垣心口滾燙如潮,垂眸深深望著她,卻一時之間一個字也說不出。
秦般若垂著眸繼續道:“我不想讓孩子們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也不想讓他們在父愛的缺失下長大。”說到這裡,女人聲音有些匆匆,“如果師兄覺得不方便,那就當我沒說這......”
宗垣低低打斷她的話:“我答應。”
秦般若對上他的視線,男人眸色沉靜,如深泉幽林一眼望不到底。
她心臟霎時漏了一下,目光卻沒有挪移,柔聲道:“多謝師兄。”
宗垣也不說話,仍舊目光灼熱地望著她。
秦般若低咳了聲,提醒他:“師兄,你該走了。”
宗垣的目光終於挪開,卻是從她的臉頰一直往下,落到女人胸口位置。
那裡溼得更明顯了。
秦般若被他的目光瞧得心下一緊,咬了咬唇,最終朝著男人輕呸了聲。
宗垣喉嚨控制不住地滾了滾,聲音也一下子變得沙啞起來:“安陽,都浪費了。”
秦般若水波橫了他一眼,又兇又媚,卻甚麼話都沒說。
宗垣瞬間心猿意馬,不由自主地更近了些。
屋內一旦安靜下來,奶香也變得清晰可聞。
他輕輕落了帳子,俯身跪坐上床。
秦般若將頭微微偏到一旁。
宗垣抬手輕輕握住一側,緩慢摩挲。
秦般若原本就是靠坐在床頭,被他這樣一點一點地折磨,腿膝跟著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紅唇同時洩出一聲輕喘。
奶白色的乳液漸漸暈了出來,流到掌心之中。
緊跟著,又被不緊不慢地抹到雪白之上,溼滑軟膩,叫人著迷。
秦般若如何受得住這個刺激,整個身子發軟,眼神也漸漸失了焦距,望著他紅唇張了又合,神色迷離。
宗垣忍不住傾身上前,鼻尖隔著些距離緩慢輕嗅過女人的脖頸、下頜、紅唇。
有一瞬間,秦般若幾乎以為他要吻上來。甚至,仰了仰頭迎了上去。
可男人也只是在紅唇前停留了幾息,重新低下頭去,在該停的位置俯身吻了下去。
秦般若徹底閉了眼,任男人埋首吮吻。
宗垣數日不曾含吮,心下早生了思念之意,不過顧著她的感受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吸弄。
可這於秦般若而言,卻是另一番折磨。她甚至想要叫男人吻得更用力些,可是臨近了唇邊,只剩下一聲跟著一聲的:“宗垣......”
宗垣再是溫柔疏朗之輩也受不住她這樣叫喚,嘴下的力道已然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了許多。
秦般若幾乎化成了一灘春水,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已然攀上了男人的脊背反覆抓握,兩隻細白長腿落在男人腰側繃直又蜷縮。
宗垣的呼吸也早已經變得滾燙,一聲聲的灼息激起女人一身的酥麻。
秦般若唇間的嗚咽聲越發濃重,腰間拱起,更近地貼了上去。直到雪白的脖頸高高仰起,徹底陷入混沌。
宗垣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一時不禁看呆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情不自禁地吻上那嫣紅的唇角。
二人唇齒相碰的瞬間都愣了下,可是理智不過停留片刻,俱是顫抖著張開了唇。
秦般若當先探出了舌尖,在他的口腔之中勾弄尋找著男人的唇舌。宗垣一個雛兒如何受得住這個攻勢,雙眸立時暗了下去,滿腹慾望蓄勢待發,雙手跟著按住她的後腰,更近更深地貼靠著含吻。
秦般若不見絲毫後退,她就是要這樣濃烈的吮吻。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填滿她這數月以來的空白和憂懼。
夜越來越深,雪山之上一片寂靜。
似乎只剩下男女動情的喘息和唇舌交纏的水嘖聲。
兩個人不知吻了多久,秦般若喘息著退出來,伏在他的胸口,聲音喑啞:“師兄,今晚別走了。”
“陪著我吧。”
宗垣頓了好久,等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然啞得不行了,埋首在女人頸側沉聲道:“安陽,我再能忍也是個男人。”
秦般若忍不住勾了勾唇,慢慢抽出身來,眸光流轉地抬手推他:“那你走吧。”
宗垣一時語塞,深吸了一口氣,十分無奈道:“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秦般若如今已到了孕晚期,每日裡睡得都十分艱難,有時到天矇矇亮時候,還沒睡著。可是今晚在男人懷裡,卻難得睡了個好覺。
不過等她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
對上的是葉白柏戲謔的眼神:“醒了?”
秦般若慢慢坐起身來,想到昨夜場景:“今天怎麼過來這麼早?”
葉白柏忍不住笑:“還早呢,已經巳時了。是你昨晚睡得好吧。”
秦般若頓時啞然,目光飄忽地轉向桌面,咳聲道:“今日做的甚麼?”
葉白柏眸中閃爍的盡是八卦,聲音也跟著七拐八彎道:“還能是甚麼?自然是宗在徽一日不落著人送過來的吃食。”
自從她懷孕之後嘴巴越來越刁,每日裡送過來的膳食雖比不得宮內奢華,卻難得的乾淨可口,勾人食慾。
最為重要的是,這廚師幾乎徹底掌握她的喜歡。
山上只有那麼些人,秦般若當時心下就隱隱有了猜測,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那樣的人,怎麼會?
可一切都抵不過親眼見到,來得震撼。
秦般若說不清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覺得......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葉白柏開啟食盒,將東西一樣樣端出來,仍舊是簡單的兩菜一湯,卻熨貼得滿漲心口。
秦般若扶著肚子慢慢起身,也不搭理這調侃,只是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這兩個臭小子出來,我叫他們好好報答你。”
葉白柏上前兩步扶住她,邊走邊笑道:“那這小子可得認我作乾孃了。”
秦般若託著沉重的身子慢慢坐下,勾了勾唇道:“沒問題。”
葉白柏跟在一旁託著下頜瞧她:“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依著如今的情況來看,沒甚麼問題。你不要太過緊張,到時候撲通兩下就都出來了。”
秦般若素手捧著溫熱的牛乳小口抿著,聽到她這話忍不住輕笑一聲:“說得像是你自己生過似的。”
葉白柏仰著頭道:“我雖然沒生過,但我見得多呀。更何況還有方嬤嬤在,她可是個婦科聖手。從前就是當醫女培養的......”說到這裡,葉白柏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口,生生頓住,僵硬轉折道,“可惜後來境遇轉換,在藥王谷附近當了個穩婆。”
女人說完朝著她呵呵了兩聲,神色尷尬又不失禮貌。
秦般若眸子微頓:嬤嬤這個詞一般多用在宮廷貴族之中,又是當醫女,又是宗垣的乳母......
她突然對宗垣的身份生出幾分好奇來。
之前,她一直以為男人就是個江湖之人,可是隨著越來越深入的瞭解......這個人,似乎也不是那樣簡單。
葉白柏行醫多年,尤其擅長揣摩人心。瞧見女人這副模樣,咬了咬唇,嘆道:“這些話原本不該我同你講,涉及宗垣的往事,我若是同你說了也不大好。”
秦般若點了點頭,心下已然將大雍這些年的破落宗室想了一圈,仍舊沒理出些頭緒來,乾脆不再多想:“我知道,你不用多說甚麼。如今在我面前的是宗垣,就只是宗垣。”
“若他不想說,我不會去深挖他那些往事。”
“就像他也不會過於在意我的過去一樣。”
葉白柏怔怔望了她片刻,嘆道:“怪不得他會栽在你身上......”女人說到這裡,忍不住輕笑了聲,“如此,你們確實天生一對。”
方嬤嬤停在屋外,眸中忍不住溢位些許晶瑩,最終也沒有推門進去,只是雙手合十道:太子妃,小主子終於找到同他彼此相知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