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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母后,我感受到咱們的……

2026-04-04 作者:榴花照

第117章 第 117 章 母后,我感受到咱們的……

時間過了好久。

空氣裡重新漂浮起那股熟悉而又馥郁的暖香, 輕柔地包裹著身體的每一處呼吸。身下極致的柔軟與溫暖,細膩得如同雲朵,絲絲縷縷地透過薄薄的寢衣熨帖著肌膚。

秦般若的眉目不知不覺舒展開來, 意識彷彿沉在溫水裡,隔絕了外界的寒冷與蕭索,只餘下這片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懶的暖意。

她下意識地想翻個身,動作卻戛然而止。

手腕猛地一沉, 緊跟著一連串細微卻尖銳的“叮鈴”脆響陡然響起。

聲音不大, 卻異常清晰, 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漾開令人心頭髮毛的迴音。

不對!

秦般若猛地睜開眼睛。

視野裡卻沒有一丁點兒的光。

只有一片濃稠得化不開、彷彿實質的黑暗,無邊無際,如同倒扣的深淵。

驚疑瞬間攫住了心臟,她的呼吸跟著瞬間加重。

與此同時, 還有一道目光穿過黑暗如有實質地刺了過來。

是夢嗎?

短短一瞬的功夫,秦般若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是。

因為, 她已經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了。

時隔一個月——

“許久不見了,皇帝。”

秦般若的聲音有些啞,更多的是平靜。

晏衍沒有言語,沒有動作, 甚至聽不到呼吸聲。

如同一座深埋在黑暗中的山。

沉默, 冷冰。

秦般若想過被他找到的那一天,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當日她著澹臺春持令牌寅夜出城,一路向南疾馳做足了戲碼。而她自己則留在長安, 戴著人皮面具混進了鴻臚客館。外邦諸國和談已近尾聲,也快走了。

果不其然,外頭鬧得轟轟嚷嚷, 鴻臚客館始終是一片安寧。

等北周隊伍駛離長安的時候,她混在其中,沒有一次回頭。

卻沒料到不過離開半個多月,就被這個混賬東西找了回來,還被他像只鳥兒一樣綁了手腳。

秦般若在黑暗中慢慢摸索著坐起身來,動作牽動著手腕上的金鍊子帶起一連串的“叮鈴”脆響,扯了扯唇角,似譏似笑:“就這樣對待母后了嗎?”

晏衍終於出聲了,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沙啞:“為甚麼一定要去找他?”

秦般若恍然。

他以為她要去尋湛讓?

可她怎麼會呢?湛讓身份複雜,她若真去尋他,怕是又會扯出諸多風雨來。

她只是......權衡利弊之後,覺得北疆安全一些罷了。

秦般若沒有解釋,只是提著手腕,示意男人看著自己腕間的金鍊子,輕呵出聲:“皇帝難道不清楚嗎?”

晏衍瞳孔驟縮了一瞬,眼圈瞬間紅了下去:“就因為我瞞著你要墮了那孩子,母后就徹底不要我了嗎?”

秦般若語氣始終輕飄飄的,似乎半點兒不怕激怒了他,嘆聲道:“是啊。”

“皇帝從始至終,可有半分尊重過我的想法?”

晏衍喉嚨劇烈滾動,雙手緊攥成拳,啞聲道:“我只是害怕......”

秦般若淡淡打斷他的話:“你只是習慣了掌權,做所有人的決定。”

黑暗之中,秦般若抬眸看著他,眼神之中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你從小就有主意,我們母子合作以來,除卻剛開始那幾年,後頭的大小諸事......我幾乎都聽你的。”

“皇帝,也習慣了替我做決定。”

“這不是你的錯。”

“都是哀家的錯。”

她許久沒有這樣自稱了,如今平心靜氣地這樣說話,好像又回到了皇帝剛剛登基的時候。

“是哀家一步一步......放任你這樣的。”

“到如今,就連哀家自己的孩子......都沒有知情的權利。”

女人聲音含笑,可是語氣之中卻疊滿了悵惘。

晏衍面色難看得厲害,咬著牙再次道:“母后,沒有誰比我更清楚,您一直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只是太過害怕了......害怕您會為了要那個孩子,做一些傻事。”

“這件事是兒子考量不周,您要怎麼懲罰兒子都行!”

晏衍的尾音已經有些發顫了:“可您......不能直接將兒子判為死刑!”

秦般若輕輕呵了聲,動了動手上的鏈子:“所以,你就要這樣對我了嗎?”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晏衍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站起身來。

一步,兩步。

他沉默地朝著床前走去,聲音不大,卻將呼吸聲無限放大。

直到停在了床前。

晏衍低頭解下她手上的鎖鏈,在一片丁零當啷的脆響中,溫聲道:“我只是害怕再失去母后了。母后,您知道這一個月來,兒子是怎麼過的......”

話沒有說完,“啪”地一記耳光聲響起。

秦般若收回手來,面不改色地繼續道:“你說。”

晏衍被她打了這一巴掌卻不見絲毫的怒氣,反而眸色激動起來,握住她的手掌貼在側臉道:“兒子知道母后生氣,母后可要再打一巴掌消消氣?”

秦般若滿眼陌生地看著他,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你......”

晏衍帶著她的手掌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語氣越發興奮起來:“母后,這樣可消氣了?”

秦般若猛地從他手裡抽出自己的手腕,往後跌去,喝聲道:“夠了!!”

晏衍跪坐在床沿,又是瘋癲又是痴迷地望著她:“母后,原諒我好嗎?”

“你之前答應過我,要永遠地陪著我。”

“不要反悔。”

“不要去找他。”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秦般若如何還能意識不到他的精神出了問題,忍不住驚道:“小九,你怎麼了?”

晏衍忽然停了所有動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一聲不吭。

秦般若張了張口,還沒說話,就被男人俯身堵住了嘴。

男人吻得又急又兇,強勢地掠奪著女人口腔之中所有的空氣,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徹底塞入胸肋之下。

秦般若完全掙脫不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只剩下胸腔劇烈的起伏。

糾纏綿吻,呼吸交纏。

直到女人被吻得頭腦發脹,幾乎要昏厥過去了,晏衍才慢慢將人鬆開,順著雪白的肌膚一路往下。

秦般若身上只一件單薄的寢衣,早在吮吻的時候化成了一塊塊細碎的布料。

熱。

熱極了。

男人就像是餓慘了的野獸,在饗飧饔食之前,瘋狂地舔舐品味她的每一處氣息,每一縷味道。

溼熱滾燙的親吻由上至下,吻遍了女人的每一處。

秦般若已然沒了任何力氣,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卻阻止不了分毫,到最後也不過是無措的抓撓。

整個大殿,只剩下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不清不白的吮咂。

“唔!”

秦般若悶哼一聲,難受得用力推他,卻反被男人扣住手腕單手撐到頭頂,一聲一聲的叫她:“母后......”

嗓音喑啞好聽,叫得人渾身發軟。

秦般若閉了閉眼,面色潮紅,微張著口喘成一片:“別......別叫了......”

晏衍垂眸欣賞著她的豔色,動作也跟著徹底發了狠。

話也一句跟著一句:“為甚麼?母后不喜歡聽嗎?”

“可是您的身體卻不是這樣說的......”

“她含的緊得很......”

“母后,是我叫您舒服,還是張貫之?”

秦般若身子驟然一僵,晏衍捕捉到女人這個細微的動作,越發瘋了似的索取。

“母后,你又想到他了是嗎?”

“朕哪裡比不上他嗎?母后,你我將近十年的感情仍舊比不上他嗎?”

“可是他甚麼都給不了你。”

“母后,權力、金錢以及最真摯的愛,只有我能給你。”

“不要再想他了,不要再去找他了......”

“母后,你是我的......”

秦般若閉上眼睛,啞著嗓子徹底服了軟,聲音低顫:“小九,夠了......”

晏衍停了停,俯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語氣低喃,又哄又癲:“母后,不夠......永遠都不會夠的......”

他的聲音委屈,可是全身卻桎梏著秦般若動彈不得。

秦般若疼得眼眶猩紅,深喘了幾口氣,卻沒有半點作用,咬著唇道:“孩子,孩子......出去......”

這個時候,晏衍才似乎清醒一些地撫上女人微微鼓起的小腹:“母后?”

秦般若面色潮紅,周身的力氣幾乎消耗殆盡,顫聲著再次重複了一次:“出去!”

晏衍目光溫和地看著那高聳如覆雪的山丘,溫柔撫弄,輕聲詢問:“母后這樣想留下這個孩子,是不是因為是我們的孩子?母后,你其實還是愛我的吧?”

瘋了!!

這個混賬徹底瘋了!!

秦般若嗚咽一聲,顫抖著徹底昏了過去。

女人昏過去了,晏衍也不著急,手指一下一下地輕撫著,細緻地感受著腹下的一切。

如今三個多月,胎兒穩固,已然打不得了。

若是如今一切都是天意使然,那留下這個孩子未嘗不可。

倘若到了那一天,她真的不在了。

那他會陪著她一起死。

只有他和她。

甚麼張貫之,都不會再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了。

最終同她一起走向死亡的,終究還是他。

晏衍抱著這樣的念頭,愉悅地睡了過去。

等秦般若再醒過來的時候,身側早已經沒了男人的溫度。

她整個人一身赤裎,先前那些被皇帝摘下的金鍊子又重新捆了上來,牢牢地被困在龍床的方寸之地,離不得分毫。

秦般若閉了閉眼,咬牙出聲:“來人。”

沒有人出現。

長殿之中,一片寂靜聽不到絲毫聲響。

秦般若忍不住又提了提音量:“來人!!”

外頭似乎終於有了動靜,可是卻沒有推門進來,而是抬步小跑著離開。

應是去叫皇帝了。

秦般若深吸一口氣,忍下了小腹之中沉甸甸的鼓脹。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秦般若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個時辰,也或許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她從來沒有這樣地期待著皇帝回來。

可是那個混賬卻始終不見人影。

日光偏移,光線一點點暗下去,而她的小腹已然鼓脹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強悍的意志力硬撐著。

吱呀一聲,殿門終於被人從外輕輕推開。

秦般若幾乎控制不住聲調,急切出聲:“小九,快......鬆開我。”

來人的腳步聲停了一停,跟著照舊從容不迫,緩步進來,掀開床帳的層層紗幔不疾不徐地坐在床沿,低聲道:“母后,你醒了?”

秦般若已然到了崩潰的盡頭,眼角通紅,聲音都有些顫抖:“小九,鬆開我......我我......要出恭。”

晏衍頓了頓,掀開女人身上的衾被,手指慢慢從肩頭一路撫到雪白微漲起來的小腹位置,啞聲道:“是兒子考慮不周。”

秦般若這個時候不同他計較別的,只是急聲道:“鬆開!”

晏衍卻沒有立刻給人鬆開鎖鏈,而是目光遊移地望著他留下的痕跡,再次往下。

指尖輕輕挾住,而後......用力揉撚。

“唔!混賬……”秦般若驚呆了,如今她已然尿意十足,哪裡受得住他這樣的刺激,身子猛然一顫,臉色紅得如同滴血一般,顫聲道,“你做甚麼?”

晏衍望著她微不可幾地扯了扯唇角,俯身輕吻撩弄:“母后覺得呢?”

秦般若瞬間頭皮發麻,心神炸裂,隨之尿意也有增無減,忍不住激烈地掙扎起來。可等到力氣耗盡,出恭的慾望越來越強,終於哀聲求道:“小九,別......你先鬆開我......鬆開我好嗎?就一下......我實在憋得難......啊!!”

話音還沒落下,晏衍就突然仰起下巴,由下到上緩慢的一舔。

秦般若驚呼一聲,身子劇烈地顫抖,連帶著金鍊也嘩啦一聲脆響:“不要......”

晏衍卻很是滿意,又上上下下的來回舔了好幾口,直到肌膚徹底染上晶瑩的水液,透出無以倫比的豐滿和嬌豔。他才啞著嗓子出聲道:“就這樣尿出來吧,母后。”

秦般若幾乎要瘋了,牽動著金鍊往後躲去,卻被男人按住腰肢動彈不得。極致的羞恥和漲意同時襲來,女人通紅著眼哀求道:“放開我......小九,你放開我.......我求你!哀家求你了......”

晏衍慢慢抬起身子,抬手十分憐惜的擦過女人眼角沁出的淚珠,柔聲道:“母后,別怕......兒子從前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伺候您甚麼沒看到過?你還跟兒子羞澀甚麼?”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誘哄道:“別怕,就這樣出來吧......會很舒服的。”

秦般若心下一顫,從未有過的寒意襲上心頭,眼淚跟著順勢湧了下來,哭得如梨花帶雨一般哀求道:“小九,別這樣對母后......”

晏衍輕笑一聲,沒有說話,重新俯下身去,更加細緻緩慢地撩撥起來了。

“唔啊......”

秦般若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徹底瘋了。

她幾乎也要瘋了,身子在極致的剋制和放縱之間反覆徘徊,胸腔跟著上下起伏不定:“小九,停下......不......”

晏衍滿意的輕笑一聲,呼吸越發粗重,可吮吻卻始終沒有停止。

秦般若再受不住了,雙腿彈了又挺,嗓音之中全是哭腔:“不要......小九!!停下......求你,我求你......我再也不走了,你鬆開我......鬆開我!不然我會恨你的......”

話說到這裡,男人的動作明顯一頓。

秦般若哭得滿臉淚水,在這停頓的片刻終於得到喘息,她紅著眼睛哭訴道:“小九,別叫我恨你......”

晏衍起身垂眸望著她,黑漆漆的眼珠子似乎暈出幾分笑意來,聲音暗啞又好聽:“母后,你愛過我嗎?”

秦般若哭聲一頓,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男人垂眸望著她,聲音又柔又輕,每一個字都像思考許久才緩緩吐出:“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他的眼中似乎閃出細碎的冷光,語氣卻變得格外溫柔綿長:“你愛的永遠都是張貫之。所以,母后......憎恨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總比輕飄飄的憐惜,輕飄飄的離開要好。”

“不是嗎?”

男人話音落下之後,重新吻了下去。

比之前還要兇,還要深入用力。

秦般若嗚咽一聲,再說不出別的甚麼了,任由著男人帶著她幾經轉折,直到一道晶瑩的水液徹底噴出,淅淅瀝瀝地徹底崩潰了。

甚麼恥辱和自尊都在那一息之間跌入深淵,甚至產生了瞬間的迷失。

就好像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秦般若傻了一般,呆呆地動也不動了。

晏衍偏頭避開了大半,卻仍有少量水漬落到了下頜,男人卻絲毫不在乎地輕笑一聲,抬手擦去,跟著俯下身去細密的親吻、深入。

秦般若悶哼一聲,身子軟成一團綿雲,周身再生不出絲毫氣力,任由男人反覆磋磨。

晏衍眉眼溫和,動作狠戾地望著她道:“母后,舒服嗎?”

秦般若眨了眨眼,眼珠一動不動地盯了他許久,終於扯了扯唇角,啞著嗓子開口了:“舒服。”

“那母后喜歡嗎?”

“喜歡。”

女人的精神已然崩塌,幾乎任由著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晏衍動作停了一瞬,眼中浸出幾分血色來,顯得痴情溫柔又無端的殘忍:“以後我只有母后,母后也只有我。我們生生死死,就在這大殿之中了。好不好?”

秦般若似乎看著他又似乎看到了別的甚麼,徹底閉上眼睛:“好。”

得到女人的承諾,晏衍精神大振,更深地埋入汲取,可聲音卻沙啞哀求:“不要再想著離開我,也不要再想著去找別的男人了......”

“張貫之,湛讓,還有那甚麼琴師,都配不上你。”

“母后,你是我的。”

晏衍將人翻了個身,從背後再次貼了上去:“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光線晦暗,金色鎖鏈帶著女人的兩隻玉臂高高吊起,如同被束的白鶴跪伏在男人身前,洇出一片胭脂血色。

秦般若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只有眼淚順著眼角沉默地一點點流下。

慾望沸騰,乍暖還休。

男人喘息著貼在她的脊後,掰過她的臉頰,含住那些淚水細細吮吻:“母后,咱們就這樣過下去吧......”

一連數日,不分晝夜歡好無度。

晏衍每日裡處理完政務之後,就徑直鑽回寢殿之中,一刻不停地纏著她。

終於在皇帝一次累極之後,女人紅腫著眼摸到一側遺落的簪子。

是她當初給皇帝二十歲加冠禮準備的金簪,簪頭採用盤龍嵌寶的造型,精巧大氣,簪尾鋒利細膩,入喉即死。

她緊了緊手中的簪子,目光猩紅地望向已然熟睡的皇帝。

殺了他。

如今這荒謬不堪的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秦般若死死咬著唇,往下狠狠刺了下去。

可是就在簪尾刺入的瞬間,男人猛地睜開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緊促,眸色雪亮:“母后,你當真要殺了我嗎?”

秦般若對他突然醒過來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啞聲反問道:“你不該殺嗎?”

晏衍瞳孔驟縮,望著她望了許久,或許也只有一瞬。

終於到這一天了。

他們之間徹底的拔刀相助,再無餘地。

他過去哄騙了她那麼多次。若真要哄她迴轉,他還可以說出一千句一萬句的好話來。

可哄回來的虛情假意,又有甚麼用呢?

她的心裡始終裝著張貫之,她恨不得給他下藥也要去找張貫之。

既然如此,他裝出那樣一副溫良恭順的模樣又有甚麼用?

早在第一次發現她同那個和尚的姦情時候,他就該這樣鎖著她,困著她。

讓她永遠留在他的身邊,永遠停在他的身下......再提不起任何力氣來推開他。

晏衍拉過女人手腕強硬地按在一側,重新覆下身去重重沉入:“該殺!兒子確實該殺!!”

“可是母后......兒子不會再任由你出手了。”

他的目光落到女人挺起的腹部,啞聲道:“要死,我們一起死。”

事到如今,他還怕甚麼?

秦般若閉上眼睛,徹底鬆開了手,任由著男人同她十指交扣,親暱摩擦。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般若徹底被男人禁錮在金殿之中,每日裡點著酥軟昏沉和情慾翻滾的香藥,渾渾噩噩,已然忘卻了時間的概念。

晏衍在朝政之事上倒沒有徹底瘋癲,甚至比以前更加清明勤政了些,不過性情卻明顯暴戾了許多,陳奮小心謹慎地勸了幾次卻沒有任何結果,只得跟在後面縫縫補補。

其實晏衍想的也簡單,倘若孩子生下之後他們兩個都不在了,他必要為那孩子留下個太平盛世。

他也有想過帶著孩子一起死了的瘋狂想法,可是在深刻感受到那孩子用力踢過的一腳之後,他那本已千瘡百孔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他同母後之間已然沒了甚麼好結果。

若是他們的孩子能好好活著,或許.......是上天垂憐,贈送的唯一恩賜。

於是他越來越著迷的親吻著女人的小腹,感受胎兒時不時的顫動和踢踏。

他迫不及待地等著孩子出來......圓滿他這一生唯一的想妄,也順勢解脫如今的一切。

可是還沒有等他看到這些,一夜春花就打破了所有。

万俟生的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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