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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母后,再重一些....……

2026-04-04 作者:榴花照

第92章 第 92 章 母后,再重一些....……

來人聽到動靜, 仍舊垂著頭繼續道:“咱們得了訊息之後,立刻叫人追查了。不過永安宮血洗了一場,闔宮的宮人, 無一倖免。因而,甚麼都沒查出來。”

“次日一早大雍皇宮就敲了九聲鐘響,大雍皇帝緊跟著七日在永安宮裡閉門不出,只有周德順一個人在外頭伺候著。”

“出來之後, 周德順叫了太醫令親自入了宮殿, 出來就熬了藥。”

“不過具體熬的甚麼藥, 咱們的人就探不到了。”

湛讓手指細微地縮了縮,不過面上仍不見分毫端倪:“刺客是誰?”

來人已經調查得清楚了,說得也很是流暢:“聽說是一個叫宗垣的江湖人。大雍皇帝已經下了追殺令,整個江湖甚至成立了武林盟,專門稽查這個人。”

“凡取項上人頭者, 獎食邑五萬戶,黃金十萬兩, 並賜上公位。”

“如此大手筆,怕是假不了。”

湛讓沒有說話。

來人也沒有再多話,安靜地等著。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湛讓重新雙手合十面向佛像:“我知道了。”

來人頓了頓, 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平靜:“公子?”

湛讓沒有再理會他。

來人沒想到他會毫無反應, 那自家主子說的那些就甚麼用都沒有了。想到這裡,他上前一步道:“王爺說只要您肯回去主持西南軍。別說那個刺客,就是大雍太后的遺體, 他也能給您送回來。”

湛讓頓了頓,慢慢起身:“不必,你走吧。”

來人還想再說甚麼, 湛讓已經轉身朝著後殿行去了。

一路轉至最裡間,湛讓敲了敲門,卻沒進去:“我去一趟大雍,他就交給你了。”

裡間沉默了好一陣,有一道蒼老聲音傳出:“方才老衲替你卜了一卦,九死一生......”

“大雍,去不得。”

湛讓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

過了許久,方才再傳出一聲嘆息:“孽緣啊。”

*** ***

時間一點點流逝,到了七月就徹底熱起來了。

之前的夾襖也換了薄衫,可是卻仍舊動一動就是滿身溼汗。尤其皇帝常年體熱,睡覺時候還一定要緊緊抱著人,簡直災難。

秦般若嫌棄得厲害,每日裡都要將人踹醒好幾次。皇帝醒了之後就去衝個涼,等再回來抱住女人的時候,她已經自發地靠了過來。

晏衍又氣又笑,低頭就咬住女人紅唇,將女人使勁親醒。等折騰一番,皇帝方才洗的涼,又熱起來了。

不過男人到底顧著秦般若如今的身體,淺嘗輒止胡亂親一番,就將人給裹得嚴實,再次跑了出去。

秦般若瞧著他離開的身影,有一瞬間的柔和,不過片刻功夫又重新恢復冷色,閉上眼沉沉睡去。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皇帝安靜地睡在一側,眉眼舒展,呼吸均勻,睡得十分深沉。

日光落在男人臉上,如同渡了層金箔,將輪廓的稜角都照得溫和柔軟了幾分。尤其是睫毛密長,彎彎而上,瞧著如同長安街頭打馬而過的少年郎,乾淨又稚嫩。

秦般若歪著頭瞧他,從男人的眉眼一直落到鼻頭,薄唇。一寸一寸,寸寸流連,也寸寸見喜。她再是厭恨他的執拗和佔有,可這張臉,卻不得不承認是長在了她的心尖上。

但她明明慣愛那些清雋溫和的樣貌,張貫之、湛讓,還有宗垣......無一不是容顏清俊,氣質朗然。

可皇帝不是,他醒著的時候......氣場總是太強,目中掌控一切的意思也太過濃烈。五官冷硬,渾身也浸滿了逼人的戾氣。這樣的人,按理來說與她而言,應該是十分危險的。

她也確實直面過他的危險和陰鷙,對他百般忌憚。

可如今......她也不知道了。

她甚至有些害怕,害怕她會不清醒,會心軟,會......動情,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從前,她清醒理智行事果決。是因為她清楚地認識到老皇帝對她的一切,都是假的。眉眼深處,只有慾望,不見愛意。

可小九不一樣,他是真的愛她。

他的眼裡,只有她。

秦般若溫柔地摸上他的眼角,面對這樣赤忱的少年模樣,她又能清醒多久?

可在這宮廷之中,只有一個人能談情愛之事。

那就是皇帝。

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

今日他還不滿二十,乍查德了皇權。自然是想甚麼,就要甚麼。

可這份想要如何能持久?

不過是尋著新鮮和刺激,一響貪歡,再度貪歡,溺於貪歡。

可他將命都放到她的手裡,要她信她。

秦般若閉了閉眼,終於承認——他今日的心總歸是真的。

如此,就算日後輸了,死了......也不過是輸在歲月流變之上。

沒甚麼可遺憾的。

手指倏然被攥住,溫熱的吐息落到側頸,帶著含混的聲音:“母后在瞧甚麼?”

男人眼睛都沒有睜開,幾乎憑著本能靠了過來,秦般若沒有說話,重新閉上眼只當沒有聽到。

皇帝已然睜開雙眼,更近地黏糊過去,含住她的唇就開始吮吻:“母后躲甚麼?是喜歡朕一些了嗎?”

秦般若:......

秦般若躲開之後就有些後悔了,睜開雙眼,嫌棄地推了推人道:“熱。走開點兒。”

晏衍不退反進,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雙手勾住女人腰線,上上下下,慢慢摩挲:“朕給母后解解熱吧?”

混賬東西,如此只能越來越熱。

秦般若不想理他,面無表情地提醒他:“還有五十三天。”

晏衍動作一頓,將頭埋在女人肩頭,惡狠狠地啃了一口,不過片刻又變成細細密密的啃咬,慢慢地,這咬又變了味道,秦般若低哼一聲,抬手抓住他已然溼浸浸的頭髮,半睜開眼含混道:“夠了……”

她也不是聖人,每日裡起來就被他撩撥起慾望來,卻是不能滿足也不能瀉出,幾乎是同他一起再忍回去。時間久了,人都麻了,雙眸盯著頭頂麻木道:“不要再招我了。”

聽到這話,晏衍翻身起來,低頭正對著女人視線,忍不住低笑一聲,神色明顯的愉悅:“都是兒子不好。等過了這些天,兒子定然好好滿足母后。”

秦般若:......

秦般若抬手拍上他的臉,面無表情道:“滾下去。”

晏衍笑著抓過她的手,落在唇邊細細密密的吮咬指尖,時輕時重,弄得秦般若禁不住又是一聲低哼:“時候不早了,該起來了。”

晏衍照舊咬著她,含混吮吻:“今日沒有早朝,不想起。”

秦般若心頭又被他弄出幾分癢意,閉上眼偏開頭去,縱容了他。

一頭青絲盡數散落在枕側,肌膚瑩白,反差鮮明。最重要的是,女人眉眼之間的盈弱與溫婉,幾乎徹底將整個人交託了出去。

她在撩撥他。

縱容,就是撩撥。

晏衍眸色倏然又深了,慢慢放下女人手指,俯下身去吻那一方紅唇。

剛一相碰,女人就張開了口,容納著他的進入和攪弄,也鼓勵著他的吮咂和佔有。

熱吻一旦開始,就很難停止。

明明甚麼也做不了,可對於上了頭的人來說,單單是吻也就夠了。從上到下,男人如同一隻黏人的大狗般吮吻舔吸,弄得秦般若渾身溼漉漉一片。

直到巳時將近了,晏衍方才猛地起身,就要撩起帳子出去。

“回來。”秦般若聲音有些喘息。

晏衍停下動作,回頭看過去的目光有些發狠也有些發亮,可是出聲卻沙啞極了:“怎麼了?”

秦般若面頰一片潮紅,眼尾洇溼,唇色粉潤如枝頭海棠一般,銜住絲縷的黑髮。女人神色有些倦怠,也有些百般不得的惡意:“就在這裡吧,叫我瞧著。”

晏衍瞳孔一縮,沒有說話,喉頭卻劇烈滾動了幾個來回。

他死死盯著她,聲音微啞:“好。”

秦般若好整以暇地理了理一旁的鬢髮,單手支著太陽xue的位置,眉眼慵懶,低低應了聲。

晏衍對上她這個模樣,目光重新落到她的腳腕上,滿眼的渴望:“母后......”

說話的功夫,皇帝手指已經摸上了女人的腳腕。

柔軟細膩,如撫錦棉。

秦般若:......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為甚麼總是喜歡她的腳......變態!!!

卻不知,那些年裡他能看到的,能渴望的也不過那一雙足而已。

多年累積下來的慾望已然成了,癖好。

“母后......”瞧著女人一動不動,晏衍直勾勾地瞧著她,目光極具侵略性,但說出口的聲音卻是又低啞又委屈,“幫幫兒子吧。”

秦般若頗有幾分嫌棄地開口:“不許弄髒。”

話音落下,皇帝直接握住女人腳腕到身前,低頭就吻了下去:“好。”

可怎麼不會弄髒呢?

他想將母后弄髒,渾身上下......

不止那一處。

親上去的瞬間,秦般若已經嫌棄得臉都綠了:“你親了那裡,就不許親我了。”

皇帝頓了頓,低低應了聲,就在碰觸的間隙慢慢將腳踝放了下來,腳心正落到那裡。

隔著一層衣衫,卻清楚意識到身體的滾燙堅硬。

還帶著些許的震顫。

秦般若垂著頭,又是嫌棄又是奇藝地看著他,恍惚之中她似乎從皇帝的聲線中覺出了幾分被掌控者的味道。

腳下一動,輕輕踩了兩下。

漫不經心。

勝券在握。

皇帝瞬間悶哼出聲,仰頭十分沒出息的叫她:“母后,再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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