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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嗎?……

2026-04-04 作者:榴花照

第51章 第 51 章 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嗎?……

殿內一個人都沒有動。

秦般若臉色難看極了, 回過頭看向張貫之,壓低了聲音道:“你先走!”

左衛急忙將眼神紮了過去。

秦般若望著張貫之長話短說道:“皇帝的人一直監視著你,也知道你進宮了。若是你再被發現同湛讓在一起, 別說你,整個承恩侯府都得以投敵叛國的罪名問斬!”

左衛急了:“那我們公子呢?”

秦般若沒有回頭,深深望著張貫之道:“你從這裡回去,然後切斷密室, 把這一條密道永久堵死, 只當今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皇帝只要沒抓到現行, 就不能定罪。至於湛讓......”秦般若的眸光側過去,“他既然已經擔了北周奸細的名聲,那麼擄哀家出城也不為過。”

左衛連忙道:“我看行!”

“不行!”

“不必!”

兩個男人幾乎一同開口。

話音落下,左衛癟了癟嘴,往後退去。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又同時開口。

“你不能跟他走。”

“你留在這裡。”

秦般若:......

秦般若幾乎要都被這兩個人給氣笑了:“方才怎麼不見你們兩個如此默契?”

湛讓住了嘴。

張貫之抿著唇平聲道:“太后不能跟他們走,我不放心。”

左衛忍不住道:“張大人這話小人就不愛聽了。好歹也是共過生死的, 就算您不信小人,也該相信公子吧?公子怎麼都不會傷害太后的。”

張貫之冷笑一聲:“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左衛:......

也是。其實他也不太放心自己公子和太后擱到一塊。

好好的得道高僧,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湛讓垂著眸,安靜的立在一側:“張大人走吧。今夜原本就是因小僧而起, 若要結束, 也該由小僧來結束。”

左衛差點兒倒栽過去,急聲道:“公子,您不能死。”

湛讓呵了聲, 安慰他:“放心,就算被抓到也不會死。”

張貫之頭也沒回,面無表情地補充道:“只是會被閹了。”

話音落下, 殿內倏然一靜。

眾人:......

左衛臉色有些扭曲,小聲道:“公子,要不咱們還是走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要是......”

湛讓偏頭斜了他一眼,直將那左衛瞧得閉上嘴,方才冷笑一聲道:“比起小僧,皇帝更想閹了的人是張大人吧。”

秦般若:......

秦般若又氣又笑:“都甚麼時候了,你們還繼續鬥嘴嗎?就按著哀家說的,張貫之你從密道回去,哀家送湛讓離開。”

“不是。”張貫之搖頭,深深地望著她,“如今兩國看起來還算平靜,可底下有多少算計,太后不會不清楚。先太子一黨的人並未完全清算,兩國的主戰派如今也在蟄伏不動。倘若你跟他出宮,叫那些人看到機會,渾水摸魚之際趁機殺了湛讓傷了你,那兩國之間怕是要真的亂了。你絕對不能當靶子隨他們......”

話還沒說完,左衛一掌切向秦般若後頸,將人拍暈了過去。湛讓和張貫之幾乎同時出手將女人扶住,同時朝左衛厲聲道:“你做甚麼?”

左衛急得眼眶發紅,壓低了聲音道:“皇帝的人圍過來,說明張大人您已經暴露了。皇帝必然確定了咱們不會傷害太后,才敢直接出手。再這樣繼續下去,誰也活不成了,依屬下的意思是帶著太后一起走吧。”

說到最後,已然帶了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張貫之同湛讓對視一眼,目光已然下了決定。

下一秒,殿外腳步聲已經越來愈近,幾乎到了門口位置。

來不及了。

左衛抽出長劍,面色冷然地對著殿門。

張貫之重新將面巾蒙上,朝湛讓對了個眼神,示意其見機行事。

“咚咚”兩聲,竟是十分有禮地敲門聲。緊跟著,就是吱呀一聲,推開殿門的聲響。

皇帝抬腳邁入,殿外的火把瞬間侵佔了整個宮殿。

殿內寥落,連個屏風遮擋都沒有,一眼就將所有瞧得分明。

皇帝看向黑衣人背上昏過去的秦般若,神色冷冷:“張伯聿,朕倒是看錯了你。”

張貫之還沒說話,湛讓已經先一步開口了:“皇帝在喊誰?”

皇帝呵了聲:“你們說的話,朕該聽到的,也都聽到了。如今還彼此遮掩,有必要嗎?”

“自然是有必要了,若是皇帝沒有聽到的話,不就遮掩過去了嗎?”說到這裡,湛讓轉頭看向張貫之, “如此看來,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那就只能一起走了。”

皇帝冷笑一聲:“走?走去哪裡?湛讓師傅卻是好走,不過他張伯聿肩上還有整個承恩侯府滿門,他能走去哪裡?”

湛讓目光微眯,眼神示意:你沒有留後手護著承恩侯夫婦嗎?

張貫之掃了一眼他:有。

皇帝雙掌輕拍了拍手:“來人,把人都給朕帶上來。”

話音落下,只見兩個暗衛拖著承恩侯府夫婦進了殿,朝著皇帝身前一扔:“張伯聿,要你的父母,還是......要救這個沒來處的和尚。你自己選吧。”

承恩侯霎時癱在了地上,眸光朝著前頭那三個人瞧了一圈,對準了中間那黑衣人道:“伯聿?是你嗎,伯聿?你救救爹呀,爹還不想死......”

話沒有說完,承恩侯夫人啪地一巴掌打了過去,罵道:“成日裡叫你少往那些青樓妓子的胸口蹭,你不聽。如今身體虛了也就罷了,眼神也不好使了,前頭三個哪裡有你的兒子?那都是一些入宮犯上的賊子。我兒清正明朗,又怎麼會寅夜闖宮,意圖行刺呢?”

承恩侯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懵了過去,重新眯著眼朝那黑衣人看去,只見男人目光冰冷平靜,不見絲毫情緒。男人一個激靈,雖然自己那寶貝兒子平日裡也瞧不上自己,可從來沒有拿這樣冰冷的目光望過自己。

那定然不是他的寶貝兒子了。

思及此,承恩侯立時轉身朝向皇帝道:“陛下,這定然不是伯聿啊。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皇帝輕笑了聲,沒有理會承恩侯,而是轉頭看向張貫之道:“看來伯聿不想認這一雙父母了。現在不認沒關係,幸好你有一雙父母。死了一個,是不是該認另一個了?”

話音落下,滿室皆靜。

承恩侯重新哆哆嗦嗦地轉回頭去,再次看向黑衣人,聲音沙啞:“伯聿,你如果真的是伯聿,你就出個聲。難道你真的要看父母血濺當場,才肯出聲嗎?”

張貫之手指顫了下,那雙冷漠的眸光終於軟化了下去。可是還沒有出聲,左衛不知甚麼時候再次上前兩步,一把從張貫之背上將人搶將過來,手中長劍跟著架到女人的脖頸位置:“皇帝那頭有別人家的父母,屬下這裡,同樣也有您的母后。”

“比軟肋嘛,就看誰更在意,更傷心了。”

說到這裡,左衛森森笑了聲:“不過想來在陛下心裡,一萬個承恩侯夫婦也比不過太后一根頭髮絲。”

“公子固然不捨得對太后下手,可屬下卻沒甚麼憐香惜玉之心。若是您逼人到了絕路之上,那屬下也就不敢保證自己一個手抖會生出甚麼事端來了。”

話音落下,男人握著長劍的手微微一抖,破開一條長長細細的血痕。

皇帝面色沒變,不過眸色卻倏然沉了下去。

湛讓望了眼女人那處傷痕,沒有說話,不過目中警告意味十足。

左衛只當沒有看到。

這都甚麼時候了,若是他再手軟,三個人......不,連帶著承恩侯府五個人都要死在這裡了。

左衛繼續朝皇帝道:“陛下,我勸您還是放了承恩侯夫婦。至於太后,我同公子離開之後,自然會完璧歸趙。”

皇帝冷著臉瞧了他許久,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突然大笑一聲,慢慢抬腿朝著那左衛方向走了一步,幽幽道:“知道朕為甚麼敢沒有顧忌地進來嗎?”

左衛神色越發警惕,帶著人往後退了一步,喝聲道:“陛下若是再近一步,屬下可就真的下手了。”

皇帝輕輕笑了下,直接道:“那你就出手吧。”

左衛一呆,沒摸清楚皇帝這是甚麼意思。

皇帝又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輕幽:“不清楚?沒關係。你家公子,還有張伯聿應該都清楚得很。”

“太后的命,於朕而言可是件頭疼的事情。你若是替朕出了手,倒省卻了朕的諸多煩惱。”

左衛覺得忽然之間手上的人就沒了用處一般,可是卻又擔心是皇帝的詐敵之計,手上力道更重了些,狠聲道:“皇帝若是不想要太后的性命了,那屬下就提前恭送一程。”

男人說著,劍刃劃開的傷處更深了些。

鮮血一滴一滴往下墜。

皇帝終於停下了腳步,看向秦般若倏然睜開的眉眼,眸中現出一絲慌亂卻又瞬間壓下。

秦般若目光直勾勾地望向皇帝:“原來時至今日,哀家才算是知道皇帝的真正心思。”

“惠訥的那句批言,終究還是入了皇帝的心。”

皇帝動了動嘴唇,出聲仍舊硬著語氣道:“母后難道以為兒子當真全無芥蒂嗎?”

秦般若靜靜垂下眸子,明顯神傷了片刻,等再開口時候神情已經平復了下來,只是語氣難免蕭索一二:“原來今夜哀家也是皇帝的一環。如此環環相扣,一網打盡,皇帝當真是沒有辜負哀家這麼多年來的教導。”

左衛徹底愣住了。

這甚麼意思?

手裡的太后,也沒用了?

秦般若抬手拉下脖頸間的長劍,卻沒有鬆開,只是雙手緊緊握著,沒有片刻功夫掌心一片猩紅。

湛讓和張貫之幾乎同時出口:“太后!”

左衛嚇得鬆開手往後退去。

秦般若手中握著劍刃,目光猩紅,喝道:“誰也不準過來。”

皇帝背在身後的手霎時抖成一片,可面前仍舊一派平靜,嘴唇緊抿,冷聲道:“母后,你這是做甚麼?”

秦般若低笑一聲:“皇帝折騰這麼一圈,不就是想要了哀家的性命嗎?哀家可以給你,不過......還望皇帝看在哀家撫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放了他們吧。”

皇帝心臟幾乎驟停了般,目光直勾勾望著她,語氣仍舊冷硬:“放不了。”

秦般若一怔,尖聲道:“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嗎?”

女人情緒稍一激動,手中劍就握得不是那麼穩,身後湛讓和張貫之兩個人同時出手點了女人肩胛xue,手上一鬆,長劍瞬間跌落。

皇帝那顆心方才幽幽落下,厲聲道:“拿下!”

作者有話說: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身體根本熬不了夜了,到了晚上寫兩三百字就得緩一會兒,休息大半會兒才能繼續寫。

2500的營養液加更留到五一假期寫。

明天一更,早上出不來了,下午六點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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