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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是不是誰都可以?

2026-04-04 作者:榴花照

第36章 第 36 章 是不是誰都可以?

要說信, 她卻還是不信。不過,時間自會證明。

秦般若面上笑得溫軟,似是無奈道:“好好, 哀家信了。你也該吃藥了吧?”

正說著,周德順引著傅長生進來,給皇帝問了診,又開了方子, 方才下去熬藥去了。

殿內重新剩下兩個人。

秦般若看了他良久, 嘆道:“皇帝以後莫要再拿自己的身體同哀家慪氣了, 若是病壞了,是想叫母后自責嗎?”

晏衍連忙道:“兒子不敢。”

秦般若站起身朝外走去:"行了,天色不早了,哀家也該回去了。"

晏衍站起身連忙道:“我送母后。”

秦般若沒有拒絕,任由人扶著她往外走去,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忽然偏頭看向新帝, 黑漆漆的雙眸看著他:“哀家身邊有一個人,前些時候出去辦事一直沒回來,料想是出了事。只是到底出了甚麼事,哀家卻不清楚, 所以想讓皇帝替哀家尋一尋。”

新帝認真聽著, 神色嚴肅詢問:“去辦甚麼事?是甚麼人這樣大膽連母后的人也敢攔?叫甚麼名字,甚麼模樣?朕叫大理寺卿的人立即去辦。”

秦般若盯著他瞧了片刻,搖頭:“前些時候陳家尋哀家的晦氣, 便也讓他出去動了幾手。上不得檯面的事情,若要戳到大理寺那裡,反而不好。”

新帝點點頭:“那朕明白了, 朕交給暗衛去吧。母后放心,用不了幾日就該有個結果。不過那人姓甚名誰,母后還得透露一些,不然底下那些人也不知該如何辦差。”

秦般若收回看向他的目光,慢慢道:“席茂。二十三四的年紀,國字臉,高鼻闊目,刀用得極好。”

新帝偏頭看向一側,神色冷峭:“聽到了嗎?”

暗衛沒有現身,卻回了一聲:“是。”

秦般若斂下眸子,示意繪春上前來:“那哀家就走了。”

等離了紫宸殿,秦般若眸光重新暗了下去。

繪春小聲道:“太后,那邊回信了。”

秦般若面色如霜:“那些人怎麼說?”

繪春低聲道:“那天席茂是凌晨離開的。按著約定,第二天他們還會在劉家衚衕再見。可是卻一直沒有來,連個訊息都沒有遞出來,他們本還猜測著是不是宮裡有事給絆住了,但心下覺得不對,一直在暗地找著。如今聽見咱們這邊詢問,立馬回過話來了。叫您放心,他們再去找人。”

秦般若沉默了下去:“他們有猜測的人選嗎?”

繪春道:“來人只說對方處理的很乾淨,整個京城都沒有多少人有這樣的手腕。”

秦般若扯了扯唇角:“哀家心裡也約摸清楚。席茂的功夫一流,心思縝密,是張貫之身邊最好的能手。整個京城,能這樣悄無聲息就將他給抓了的,本就沒幾個。”

“皇帝即位之初已經將明面上的先太子黨清理乾淨了,剩下像陳家這樣整日裡搞心機謀算的,沒有這樣的能力手段。招遠將軍府,永寧侯府,還有鎮國公府。這三家怕是也都查過了?”

繪春道:“說是已經查過了。明面上,私底下,都查了。”

秦般若目光幽幽地望向遠方,十分輕聲道:“那你說還有誰?”

這話,繪春可真不敢說。

繪春咬了咬唇,反覆思考許久道:“或許......也或許是江湖勢力。”

秦般若輕輕嗤笑了聲:“你不用這樣胡亂找補了,他被哀家派去調查大慈恩寺那兩個和尚的事情,能招惹甚麼江湖勢力,要招惹的也是......”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若是誤抓也就罷了......但倘若他真的動手了,哀家,也不會就這麼簡單放過去的。”

回到永安宮,秦般若前腳入了溫泉,後腳叫繪春帶一行小和尚過來。

繪春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太后,這個時候......不太好吧?”

前頭她以為太后對湛讓上了心,結果人沒了不過幾天,就又開始了下一波的小和尚選拔。

這也就罷了,若是再叫皇帝知道了......怕是,又要惹出許多風雨了。

秦般若半闔著眸子道:“無妨,你叫人過來就好了。”

等一行小和尚入了寢宮,秦般若已經換了一身寢衣,目光在眾人之間梭巡了兩圈,隨手點了個和尚:“今夜勞煩這位師傅給哀家講經了。”

話音落下,女人當先轉身朝內走去,橫臥在榻上,意態撩然。

身後的小和尚跟了進來,跪坐在榻前,低垂著眸子,一聲不吭。

秦般若支著下頜,饒有趣味地看他:“都會些甚麼經文?”

小和尚始終垂著頭,聲音卻又低又沉:“約摸都會一些。”

秦般若半闔上眼,輕輕哦了聲:“那就挑揀著自己熟悉的來吧。”

“是。”

小和尚樣貌倒也清秀,賞心悅目地很,聲音念起佛經來也好聽得緊。

秦般若上下打量了良久,突然道:“哀家之前怎麼沒注意到你?”

小和尚聲音已經有些喑啞了:“甚麼?”

秦般若唔了一聲:“像你這樣漂亮好看,經文也講得好聽,哀家怎麼會今日才瞧見。”

小和尚瞳孔驟縮,面色微變,下一秒,就將眸子垂下去,從嗓音裡溢位幾聲低笑來,似譏似諷道:“大慈恩寺人才濟濟,小僧又算得了甚麼呢?”

秦般若挑了挑眉:“是嗎?”

小和尚呵了聲,語氣也變得涼薄起來:“太后最近不已經瞧了很多了嗎?”

秦般若眨眨眼:“倒也是。”

小和尚又笑了兩聲,終於抬起頭來,冷冰冰的望著她:“那太后可能分出個高下來?”

“這倒是有些難。不過......還得是你前面那個,既肯親哀家,又肯給哀家按蹺,還肯......”

話沒說完,秦般若嗤嗤地笑了起來,手指著他:“怎麼,醋了?”

小和尚臉上卻不見丁點兒笑意,眸光猩紅地直勾勾盯著她。

秦般若嘆了聲,俯身朝小和尚招手道:“過來。”

小和尚面色不善,不過腳下卻誠實得很,湊上前來大膽地望著秦般若:“太后......”

秦般若應了聲,手指捏上男人的下頜,目光落到小和尚的唇上,低笑道:“氣性大的小和尚,可不招哀家喜歡。”

小和尚愣了一下,臉色更黑了,甚至周身氣氛更加的幽涼起來。

秦般若瞧著他這副模樣,慢慢靠回去,幽幽道:“罷了,那你就出去吧......”

不等她說完,小和尚似乎再聽不下去,膽大包天地近前一步,狠狠堵上了女人的嘴,洩憤式的咬上她的唇瓣,然後舌尖用力抵進去,粗重地吮吻她的唇舌,聽到她吃痛地嗚咽,也不再留情。

直到秦般若被吻得心臟劇烈跳動,呼吸都喘不上來,男人才鬆開她,任由她渾身癱軟得摔到床上。

小和尚面色一片潮紅了,可是目光卻始終冷冷的。

秦般若被這小和尚如此冒犯,臉上卻不見絲毫怒氣,徑直瞧著他笑,甚至目光勾著他,身子跟著寸寸往榻後挪移退去。

小和尚的眸色越發深了。

他跪著上了榻,手指上下連綿地在腰腹徘徊,語氣惺忪平常:“太后對每一個小和尚都這樣嗎?”

“瞧著他們失控、破格、犯戒,慾望纏身。太后是不是特別滿足?”

男人似乎當真被逼到了極致,一雙眸色猩紅,連貧僧的謙詞也不講了。

秦般若就在他的手下,如同被撥弄的春弦一般,四肢百骸都軟了。

身子雖然一直退到了架子床的最裡側,可是目光卻不見半點退縮,甚至還有幾分鼓勵雀躍:“是啊,哀家喜歡這樣。”

“喜歡你們打破清規戒律,只是聽從當下,聽從你自己的內心.......”

“擁抱哀家,佔有哀家。”

小和尚臉上不見絲毫愉悅,反而越發幽涼。這一次,眼底深處的黑暗幾乎不再掩蔵了,幽幽浮於表面,掀著眼皮瞧她:“所以,誰都可以是不是?”

“我可以,其餘的人也可以。”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了,秦般若眯了眯眼卻是沒有斥責也沒有阻止。

小和尚也沒有停止,指尖一挑,就分開了女人身上的中衣左襟,露出裡頭雪紫色的小衣。

削肩細腰,玉脂生香。

她的喘息沒停,臉上的潮紅也還沒有褪去,散亂衣襟下一身的雪白膚色如同新剝的荔枝,瑩潤細膩,滿腹春情。

男人動作溫柔地撫上女人側腰的肌膚,手指修長,觸感溫熱,每移動一寸都撩起一片嶄新的火原,燒得她渾身發燙,激起一連串熱浪般的顫意。可他卻像沒有感覺到一般,兀自往下挪移著。

一直到小腿位置,他微微停下,握著細白小腿微微弓起,低下頭吻在凝白的膝蓋上:“只要能給您快樂與痛苦,滿足您所有的慾望和渴望,就可以。是嗎?”

秦般若終於體會到了這男人冷淡之下的危險,如同在懸崖峭壁之上,刺激卻又爽快得緊。

她笑了笑,手指摸上他的側臉,語氣裡勾帶著憐惜的意味:“這樣不好嗎?”

小和尚慢慢抬起頭,衝著她微微笑了下:“好啊,當真是好得很!”

話音落下,小和尚已經握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熟能生巧地探進她的口腔,纏著她的舌頭攪弄吞咬,帶著濡溼的吻在空氣裡發出黏膩的吮咂聲。

吻到極限之後,小和尚才終於鬆開了她的唇:“太后,您可真是叫小僧刮目相看!”

男人聲音平靜到了極致,似乎渾不在意一般。一身齊整,姿容高遠美昳,面目不染絲毫欲色,似乎仍舊是那高臺之上的清冷佛子,而他的手下卻已經將女人剝得如同蓮子一般不剩多少了,瑩潤清白,至聖至潔。

一副荒唐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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