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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你想跑哪去?”

2026-04-04 作者:京西燃火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你想跑哪去?”

“杳杳, 你想要跑到哪裡去?”

屋外的風雨從大開的門扉吹入,冰涼發貼在面頰上,杳杳看著前方來人, 手腳亦是一片冰涼。

即將逃出生天的欣喜, 對今後自在日子的期望在這一瞬間都成了泡影。

程皎率先鎮定下來,站在最前方將妹妹擋在身後, “王爺您高不可攀, 我們只是普通人, 求王爺讓我帶她走, 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會永遠銘記在心。”

元景煜淡淡睨他一眼,一聲嗤笑, 隨即身側親衛抽出腰間佩刀,寒光一閃,刀刃懸在了程皎脖頸上。

杳杳臉色慘白,衝上前去想要將那柄劍移開,可結果徒勞, 她撼動不了分毫。

她只能抬頭看向那氣定神閒的始作俑者。

接觸到他含冰蘊雪的視線時,胸口的堵高牆又重新搭築,重重的敲擊著她, 她幾乎快要站立不住, 全身細細的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元景煜示意親衛將那瘦弱的一隻手都能提起來的書生帶到自己面前。

他被迫使著朝自己跪下, 元景煜擺了擺手卸掉他脖子上的劍, 旋即一腳踹在了過去。

“你算甚麼東西?竟還妄想帶走她。”

“就憑她不想留在這裡!”程皎咬牙硬撐著。

元景煜一腳重重的踩在他的肩膀上, 將他想要爬起來的身子又重新壓下去。

“自尋死路,趁還有受害的機會不如想想該怎麼求本王,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他一言一行雖是對著程皎,視線卻唯獨放在了她的身上。

杳杳終於是受不住了, 痛苦而緩慢的跪下身,一路膝行至他的面前。

她一下接一下的朝他磕頭,死死咬住的舌尖唇舌血腥氣瀰漫。

“王爺,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是我主動找他,是我想要離開,求您放過他。”

“本王沒找你算賬不代表把你忘了,杳杳彆著急,你要受的還在後面。”

元景煜語氣緩緩,抬手止住了她磕頭的動作,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臉,如同對阿貓阿狗一樣的馴化。

杳杳溫軟的面頰接觸到他冰涼之間的那一剎那身上顫抖的更厲害了,她知曉,自己這一次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了。

“王爺,我跟您回府,不管你怎麼罰我都甘願受著,求您不要講無辜的人千牽扯進來。”

“住嘴,你為了一個丫鬟求我,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男人求我,好,好極了。”

元景煜周身的怒氣再也隱藏不住,氣極反笑鉗制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你三番五次的悖逆我,既然這麼在意這兩個人,讓我想想該對哪個動手才能讓你徹底不敢了。”

“不要……不要,”杳杳已經不敢直接去握他的手了,緊緊攥住他的衣袖直直至骨節發白,才磕磕絆絆的說出一句話,“王爺您告訴我,我究竟該如何做,哪怕……哪怕……用之前那樣的手段討好你,我也願意。”

她沒有甚麼能夠拿得出手同他對抗的籌碼,先前只是憑藉著一腔的不甘孤勇,後面多了一些對他人的牽掛,這份孤勇也變得畏縮。

現今能想到的,也只有在床榻上,用她最難以啟齒的方式乞求他的寬裕。

畢竟他最想要看到的就是自己在他身前折腰,溫馴。

杳杳閉上眼,心中淚如雨下。

元景煜聽完她的話心中的怒火非但不能平息,面目更可怖,像是一頭野獸兇性展露無疑。

“你為了不相干的人,私逃,自甘下賤,還有甚麼是做不出來的事情?”

“別告訴我,你是喜歡上了他。”

杳杳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那四個字,只能夠聽它不斷的在她耳膜盤旋,像是一條淬了劇毒的蛇,將她纏繞的窒息之後再一點一點吞吃撕扯掉她的血肉。

程皎猛然抬頭,一口牙快要咬碎了,雙眼充血,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站起身,撲向元景煜,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要捶打他。

“混賬!你怎麼能如此待她,我看你才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她是我妹妹!”

元景煜在他不知好歹衝上來的那一刻,就想提劍砍了他,劍已經出了鞘,聽到後面時忽而頓住了手,一時躲閃不及臉頰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程皎還想再接著打,親衛眼疾手快的將他拉了下去,死死壓制住。

杳杳也被他突如其來的暴起驚到,忙跑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帶著微弱的哭腔,“哥哥你不用為我如此……你要保住性命。”

元景煜頂了頂腮,一個文弱書生,就算是拼盡全力落在身上也不疼不癢,就是措不及防捱了一下總歸有些窩火,待看到他們兩個碰在一起的手時更覺不爽。

他讓人將她們分開,視線在二人的臉上逡巡,倒真是有個三四分的相像,心口的怒氣頓時滅了大半。

“說說,哪來的哥哥?”

杳杳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有幾分舒緩,與其等他讓人一五一十的全部都查出來,不如她先交代。

她將兩個人在書鋪裡見的那一面,大體說了甚麼,到今日的相見都告知與他。

而後,忐忑的等待著他的發落。

元景煜捏了捏她的後脖頸,“你同他相認不過幾天也不怕他把你賣了?”

杳杳有些疑惑,在他手邊低垂著頭,“血脈親情……”

“可笑至極,天下手足反目不知凡幾,憑這點可憐的血脈聯絡就要交付信任,無異於親手把自己的命送到他人的手上。”

杳杳知道他在皇宮裡那種條件下生存下來自當是覺得並沒有多少親情可以信任,可也並不能以一概全。

“至少……他真心實意為我好。”她忍不住說道。

元景煜沒想到她還會同自己頂撞,為了她這個所謂的哥哥做了多少違背自己的事情。

當初封鎖從江南道那邊傳來的尋人訊息果然是對的。

否則讓他們二人相見,她同自己定會早早離心。

只是沒想到,這螻蟻一樣的人竟然還會真的找到京城。

“杳杳你常會把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還需要我時時提醒,你不需要親人,還記得嗎?你只為我而活。”

“我記得……可…”

可那時我喜歡你,相信你不會辜負我。

然而,你對我卻並不是真心。

虛情裡全是高位者的睥睨和不屑,一絲真情也無。

元景煜看著她猶猶豫豫,欲語還休,輕輕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殘忍至極的笑,“捏死他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你說我要是把他殺掉的話,這世上只有我一人同你牽扯最深,你只能夠依靠我活著?”

杳杳心頭大駭,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哆哆嗦嗦的就要朝著哥哥的方向跑過去。

“我是說笑的,杳杳怎麼害怕成這副模樣?”元景煜眼底藏著暗湧,鉗制住她的後脖頸將她重新帶了回來。

隨後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好了,陪你們鬧了許久,我也有些乏了,馬車在外面,你先上去等我。”

“哥哥……王爺…如果你真決意取他性命,用哪把劍,用甚麼樣的方式殺他,還請讓我也遭受同樣的。”

杳杳咬牙,下定了決心赴死。

她對不起哥哥,讓他白白送了性命,讓至親死在眼前,她更無力承擔這份悲痛。

“如果你還想讓他留有一條命的話,馬車上等我。”

杳杳被兩個侍衛帶到了馬車上,他們守在那裡,她不能下車也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甚麼。

她心急如焚的等了有半柱香的時間,才見他從裡面出來。

他上了馬車,杳杳沒有在他身上發現血跡,心跳才緩緩躍動。

元景煜將她的神情全部都收入眼中,身體斜靠在軟墊上,對著外面的馬伕道:“回吧。”

她鼓起勇氣開口詢問她,“王爺……”

“怎麼?又要開始同我尋死覓活了”

杳杳白著臉說不出話來。

她孤注一擲的籌碼,換到的只是他口中輕飄飄的譏諷。

元景煜看著她,片刻後又道:“你放心,我剛才沒做甚麼,他想要同我逞英雄,我便給他這樣一個機會,只是他在我手下還沒過兩招就倒了。”

“王爺……會如何處置我兄長?”

“關在府裡的暗牢裡可好?這樣還方便你隨時去看他,不過到時且看你如何表現了。”元景煜一副體貼樣子道。

“還是要將他送去大理寺?那裡的牢房和酷刑,他能熬過十天就已經算不錯。”

“王爺能不能將他遣返回鄉,他經此一遭之後一定不會再來京城了。”杳杳急切的開口。

府裡的暗牢陰溼,蛇蟲鼠蟻更是橫行,她曾聽聞過元景煜有時會將犯了大錯的下人投去暗牢,其中有一人就是被老鼠咬掉了半張臉。

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兄長去那樣的地方。

“杳杳,到此為止。”

元景煜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車廂裡陷入死寂。

杳杳在沉默中一點一點的消化著自己的情緒,將崩潰的心緒重新搭建,最快的讓自己在短時間內冷靜下來。

後面等待她的,只會更加難熬。

元景煜盯著她看了片刻,“你就不關心關心自己回府會面臨甚麼,不準備開口向我討饒?”

杳杳抬起清凌凌的眸子,兩顆黑色的水丸直直的瞧著他,“我求饒的話,我也許會放過我嗎?”

方才在廟裡,她數不清自己究竟求了他幾次,他無動於衷。

更何況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正觸犯到他的底線了,他那麼睚眥必報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果真,她說完,他只是低低的笑著不答了。

杳杳也不再追著他詢問這一話題,轉而開口道:“我斗膽一問,王爺可否回答我另外一個問題?”

“說來聽聽。”

“我想要知道王爺是如何發現的。”

“你太蠢了。”元景煜一針見血,“在書鋪時你的那些小動作一早就被我察覺,你自以為做一場拙劣的戲,說幾句情真意切的話就能將我矇混過去?”

“哪怕你起了疑心,你並不知道我們會在何處碰面,我出門之後也並沒有按照同你說的去尋玉如……”

杳杳說著說著停了下來,心中冰涼一片,“你在我身邊安插的有暗衛眼線?”

她不敢想究竟是從甚麼時間開始的?

在閆府和天子初遇之時,第一次和玉如來到大報恩寺再遇天子之時,他好似每一次都知道。

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元景煜看她想明白了也不再多言,只是道:“你的一舉一動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杳杳你逃不出去的,認命吧。”

此前種種,包括那次的刺客事件,他像是編制了一張大網,只要被他盯上的人都逃不過。

杳杳心神俱顫,她不斷的體會到他的可怕之處,也越來越絕望。

回到府上,杳杳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阿禾。

阿禾感受到杳杳的視線抬眼望她,對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事,更多的是擔憂她。

可還沒等到杳杳的回應,就眼睜睜看著王爺將她帶入了內室,門扉闔上的一瞬間,將所有的光線都關在了外面。

杳杳被他丟到床榻上,她還沒來得及掙扎,雙手就被他捆縛住,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他作弄。

無非就是經那一遭。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身上驀然一涼後,他的指尖自上而下臨摹過她的肌膚。

不帶任何情.欲,有的只是冰冷的審視。

杳杳有些慌亂,“你……你要做甚麼?”

“別急,一會你就知道了。”

元景煜耐心的在她身上尋找著,甚至將她翻過身,從蝴蝶骨一路到腰線附近。

越是未知,越會恐慌,杳杳忍不住雙腿開始胡亂的踢著,她不經意的踢到了他,反被他圈住腳踝壓了下去。

元景煜壓制住她後沒有鬆手,帶著繭子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腳踝附近一片細嫩的肌膚,心滿意足地輕笑了一聲:“找到了。”

“在杳杳身上留一個印記好不好?就在這裡,困住你想要逃跑的腳步,時時刻刻要提醒著你只能在我掌中。”

他語氣溫柔,床榻之間他們狀似一對親密的戀人,實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早已分崩離析,他殘酷至極的宣告著對她的懲處。

驚恐順著脊柱衝到天靈蓋,杳杳瘋狂的掙扎起來,她幾乎想要尖叫出聲,想要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不要,不要。

除了用黥刑的罪犯,只有最下等的,連人身自由都沒有的奴隸才會留下主人的印記。

她不是,她明明差一步就有家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她在江南有一間裝滿了自己喜歡的書籍的屋子,有寫的遊記,有廣闊的天地。

她縱使短時間內不能夠抵達,卻決然不能淪為奴隸。

她明明能夠擁有更好的生活。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濫用私刑…”

元景煜笑了起來,嘲笑她的天真。

“我為甚麼不能?杳杳這天底下沒有比我更大的了,我是你頭頂的一片天,我想做甚麼都可以。”

杳杳的眼淚無聲無息的湧出,快要將她淹沒。

她想溺死在自己的淚水中,是不是就能夠逃避過去了。

元景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逃不開一個惡毒的詛咒,逼著她面對。

“該選一個甚麼樣的紋樣呢?”

元景煜想著自己送她的那枚玉佩,本想烙一個上面的花紋,可她似乎不是很喜歡。

離開時也沒有把玉佩帶走,將它孤零零的留在了梳妝檯上,細細想來她離開的時候好像甚麼東西都沒帶,走的好瀟灑。

“那不如印一個我的名字?”

他雖是在詢問她,卻沒有給她一點能夠決定的機會。

他拿來用具,刺針沾染上永遠也不能褪色的顏料,在她的腳踝處落下痕跡。

杳杳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掙扎,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顏色暈染開,感受到了一直能蔓延到心口裡的疼痛。

眼淚有無聲轉為嗚咽,幽怨又悲憤。

她還是不明白為甚麼會遭到如此對待。

僅僅只是因為招惹上他,她一生的禍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手上動作終於停了。

杳杳卻像是在岸上,沒有水分掙扎到力竭的魚,一動不動的看著目之所及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在某一個時刻,死過一次一樣,只留下一片萬念俱灰。

元景煜看了看自己親手刺下去的字,醒目的留在她面板上面。

像是打下了他的烙印,她是屬於他的私有物。

他抬眼去看她,紅腫的眼眶裡失去了神采,蒼白的嘴唇乾涸。

“怎麼如此嬌氣,刺青也不疼,你偏偏又哭如此厲害。”

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疼,是心裡疼痛的不能自已。

他都已經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想要徹底磨滅她的心氣,摧枯拉朽的毀掉她的一切,他怎麼語氣還能這麼輕描淡寫?

她轉頭看向他,“元景煜,我恨你。”

元景煜動作一頓,心裡忽然跳空了一拍。

他掐起她的臉,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底,看到她的心裡,卻只能夠看到一片空洞。

頃刻,他忽而笑了笑。

他不需要愛,更不需要一個如此弱小又卑微之人的愛。

元景煜將她抱在懷裡,拿了水去喂她,“喝了。”

杳杳心裡發狠,手被綁住沒有餘力,就有頭去撞他,杯子裡的水灑了他一身,滾落在地上後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元景煜沉著臉,又去給她倒了一杯,這一杯還沒有送到她的嘴邊,有一次被撞翻,兩遭下來,他身上的衣衫沾足了水漬,溼漉漉的貼在肌膚上,格外不適。

“夠了,你究竟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杳杳不同他言語,只是沉默又執拗的看著他。

元景煜見她不配合,索性自己倒了一杯水灌入,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撬開她的齒關,唇舌迅速的佔領她溫暖的口腔,冰涼的液體流入她的口中,冷熱交加。

她吞嚥不及,溢位來的水漬順著嘴角向下流淌,元景煜緩了緩撤出去,唇舌分離之際,一條若隱若現的銀絲牽扯一段距離之後斷裂。

“杳杳,你知道我接受到的第一節課是甚麼嗎?做了甚麼樣的事情就要承受甚麼樣的代價。”

元景煜看著她的唇慢慢恢復血色,托起她的下巴,唇懸在她鼻樑上方,欲落不落。

等她小口小口的將他渡過去的水喝下去,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她的口腔已經痠軟,這次幾乎沒有費甚麼力氣就長驅口口,牙齒輕咬在她的唇瓣上反被口口柔軟的裹住,舌尖舔過她臉頰兩側嫩肉,擦過她的舌苔,盡情地探索著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杳杳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她去咬他,還沒有下狠力氣時就被他錮住下頜。

“很好,還有力氣反抗,這樣也不至於太無味了。

今夜還長著,杳杳這次我不會再同先前一般輕拿輕放了。”

元景煜索性也將她手腕上的繩子一同鬆綁了。

杳杳手臂得了自由,用力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自己得了片刻喘息之後,趴在床邊止不住地乾嘔。

“當初你不如不救我。”

元景煜剛想伸出手去撫她的肩背,為她順氣,就聽到這麼一句。

他的手轉了個方向,按到了她的後頸上,“我不救你,憑你自己能夠出的來嗎?”

“我雖不能逃出來,卻已存了死志,那樣倒也乾乾淨淨了,總比讓你這樣不人不鬼的折磨著生不如死的好。”

杳杳已經快一日沒有進食了,也根本讀不出來甚麼東西,吐了一陣後聲音更加虛啞。

“你既這麼想,我不得不成全你了,等我先將你那好兄長送下去再……”

元景煜注視著她良久,聽著她一口一個死字,動輒就將這個字掛在嘴邊不禁一陣怒火中燒。

好一個被他不人不鬼的折磨著,好一個生不如死,她若真想要試一試在鬼門關走上一趟的感受,他自不攔著。

也好叫她知道惜命。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杳杳張了張口,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後猛然吐出一口血,隨即暈死了過去。

“杳杳!杳杳!”

“快去請太醫!”

杳杳意識模糊起來,只覺兵荒馬亂的走動之際不斷有人喊自己。

“程照。”她喃喃自語道。

我叫程照,不叫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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