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丁書清冷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臭小子,就憑你這個小身板,也想殺我?”
“殺不了,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周杰嘶吼道,“你害我家破人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家破人亡,哈哈哈……”丁書清狂笑道,“這是你們一家人逼我反擊的!”
“我恨你們家的每個人,尤其王剛和王強,幾次差點把我打出屎來!”
“那是你活該!”周杰咬牙切齒地怒罵,“誰讓你欺負我小姨,畜生不如!”
“現在活該的是你們一家吧?”丁書清嗤笑一聲,語氣輕蔑,“你爸爸慘死,你媽媽和兩個舅舅在牢裡踩縫紉機。”
“現在,就剩你一個在外面,像一條落水狗,夾著尾巴做人了,哈哈哈……”
“丁書清,你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周杰狀若癲狂,“害我舅舅和媽媽坐牢,又害死我爸爸,你會不得好死!”
“臭小子,”丁書清攤攤手,“我是恨你們一家人,但是有一說一,你爸爸的死,跟我沒關係。”
“具體原因,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並公佈結果,你要是不服,重新上訴。”
“不要像個幽靈一樣,時刻跟蹤我,伺機報仇,搞得我惶惶不可終日!”
“就是你陷害我爸爸的!”周杰嘶吼著,“你手段隱蔽,警察查不出來而已!”
“好啊,你想報仇,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丁書清環視四周,眼神露出一絲兇狠!
“這荒郊野嶺的,沒有外人,也沒有攝像頭。”
“不如今天就把你活埋在這裡,省得你像條瘋狗一樣,天天纏著我。”
說著,他對身後的四個大漢抬了抬下巴:“把這小子給我辦了,就地活埋!”
四個大漢立刻應聲上前,虎視眈眈地圍住了周杰。
再說方劍橋,眼看周杰危在旦夕。
忽然想起王心紅的囑託——希望他多照顧周杰。
再說,周杰是他多年的兄弟,本性不壞,只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若是眼睜睜看著他被丁書清害死,未免太過殘忍。
想到這,方劍橋他上前一步,沉聲開口:“丁總,且慢。”
丁書清微微一愣,隨即問道:“方總監有何吩咐?”
“丁總,這個人剛才已經被我教訓過了,”方劍橋淡淡說道,“這次就饒他一命吧。下次他再敢來騷擾丁總,我親自替你處理。”
丁書清眼珠轉了轉,立刻笑道:“既然方總監開口求情,那我自然給你這個面子。”
丁書清轉向周杰:
“臭小子,算你命大,有方總監替你求情,趕緊跪謝方總監,然後趕緊滾蛋!”
滾蛋?
周杰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看著丁書清。
一會,目光轉向方劍橋,眼神怨毒,“方劍橋,誰要你假惺惺地替我求情?!”
“你甚麼時候和丁書清這個奸賊同流合汙了?”
“哦,我想起來了!”周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天我爸爸讓你去找他,想把證據交給你,你卻把他的行蹤告訴了丁書清!”
“是你——是你間接害死了我爸爸!”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先殺了你,再殺丁書清!”
“周杰,你冷靜點!”方劍橋眉頭緊鎖,“我今天確實是來和丁總談工作的,”
“還有,你爸爸的死可能另有隱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現在這樣衝動,根本報不了仇,只會白白送死!”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這兩個奸賊墊背!”周杰徹底瘋魔,嘶吼著就要衝上來。
丁書清臉色一沉,對大漢們使了個眼色:“把這瘋狗給我拿下!”
四個大漢立刻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將周杰死死摁在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你們兩個人,把他拖去南渡江,扔到江裡清醒清醒!”丁書清冷聲道。
兩個大漢接到命令,立刻架起像死狗一樣的周杰,拖著他往江邊走去。
周杰的嘶吼聲越來越遠,帶著無盡的怨毒:“方劍橋!丁書清!你們兩個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周杰被架走後。
丁書清立刻把露露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語氣陰惻惻地叮囑了幾句。
露露聽著,臉色變得紅潤,連連點頭。
隨後,丁書清讓另外兩名大漢先送露露回酒店,他有些話和方劍橋談談。
待人群散去,觀景臺上只剩下他和方劍橋兩人。
丁書清湊近幾步,拍了拍方劍橋的肩膀,笑容滿面:“劍橋兄弟,我早就說過,你是人中之龍,將來必成大器!”
“沒想到才過了多久,你就坐上了飛騰集團技術總監的位置,真是年輕有為啊!”
方劍橋尷尬一笑:“丁總過獎了,我只是臨時擔任這個職位而已。”
“臨時?”丁書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湊近他耳邊低語,“今天是臨時,明天說不定就是正式的了。”
“兄弟,以後還得麻煩你在李總面前多美言幾句,我後續還想和飛騰集團繼續合作呢。”
“好說。”方劍橋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丁書清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他曖昧地眨了眨眼:“露露可是崖城有名的美人,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著,他突然壓低聲音,語氣變得猥瑣起來:“對了,我聽說上次你和陳勝、劉三他們喝酒,還一起玩過些刺激的多人運動?”
方劍橋眉頭微蹙,還沒來得及開口,丁書清突然色迷迷地抓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聲音又輕又膩:
“我還聽說,陳勝現場分享男同之間的一些感受,你聽得津津有味……”
“劍橋兄弟,你要是玩膩了女人,想嚐嚐別的滋味,今晚清哥我也可以獻身……”
方劍橋只覺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猛地抽回手,不動聲色地擦了擦手背,語氣冰冷:“丁總,我不習慣和男人靠得太近。”
“哎呀,這有甚麼不習慣的。”丁書清卻不以為意,笑得愈發曖昧,“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滋味,可比女人銷魂多了……”